【大纪元8月22日讯】人们常说报刊是大众的精神粮食,社会的晨钟暮鼓。这话固足以道破报刊的特点,但报刊则未可一概而论,有的有灵魂,有的则没有灵魂。所谓灵魂指的就是白纸黑字之中,含有一种无形无影的魔力,能使人阅后不期然而然地会对自己和对社会发生良好、有益的感觉与反应。从寻求个人幸福,促进社会进步的观点来说,则只有那些有灵魂的报刊,才是大众的精神粮食,社会的晨钟暮鼓。到底什么样的报刊,才可以说是有灵魂的报刊,编者和读者就必须细加辨别,获致共同的认识。
报刊饥不可食,寒不可衣,最重大的用处,是能够使人精神舒畅,有所寄托,活得有意义。举其最主要者而言,可有数端:一、报导大众所想知道,必须知道的事情,使人了然于胸。人性好奇,也关心四处的动静,若被人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对一切真相都无从了解,则无异于被关入牢狱,精神苦闷,不言可知。而世上许多事情,有关方面则为了自己的利益、体面,往往作片面的透露,甚或竭力避免外泄。报刊的任务之一,就是竭尽所能,发掘社会上各种重要事情的真相,据实报导,以满足大众的好奇心,唤起大众的关注,消除精神的苦闷。报刊在发掘和报导消息方面,必须能够发挥这种作用,才不失为大众的精神粮食。若竟受人收买、利用,捕风捉影,无中生有,有中说无,一味替人文过饰非,作片面宣传,则根本就是一种麻醉品、毒药、不是大众的精神粮食。
二、说大众所欲说、应说、而不能说、不敢说、无处说的话,使人感觉含冤有人代为申诉,愤懑得以宣泄,非常痛快。社会上随时随地都会有令人愤恨,难以缄默的事情发生,但是许多人却往往慑于权贵恶霸的淫威,多所避忌、敢怒而不敢言,不能言,无人代言,而把委屈、愤混懑在肚里,精神非常痛苦。报刊的任务之一,就是很客观而勇敢地说大众所欲说,应说,而不能说,不敢说,无处说的话,替大众出口闷气,消除精神的抑郁。报刊在言论方面,必须能够发挥这种作用,才不失为大众的精神粮食。若竟由于受人收买、利用,别有私图,勇气不够,学识浅薄,或是观点错误,而乱发谬论,替横行无忌者张目,则根本就是一种毒草,不是大众的精神粮食。
三、使大众有一个光明的远景,精神有所寄托。人生的路途,非常坎坷,拂逆的遭遇十之八九;国家社会混乱的时期倍于平治。一般人往往会因为家庭的多故,事业的挫败,生活的困难,而感觉悲观失望,精神沮丧;也往往会因为看到豺狼当道,国家分崩离析,祸乱迭起,而感觉到生为乱世人,不如太平狗。报刊的任务之一,就是依据历史的昭示,放大眼光,前看五百年,后看五百年,运用冷静的头脑,指出世事总是大逆之后,必有大顺,小逆之后,必有小顺,只要挺起胸膛,顶住拂逆的遭遇,衰颓的国运,终必衰去兴来,灿烂璀璨的美景就会迎面而至。事实上,一个人的精神沮丧,悲观绝望,也是由于自己甘自向拂逆的遭遇,衰颓的国运投降,认为无可扭转,如果不投降,竭力扭转,则沮丧悲观就会自告消散。报刊必须能对此一任务有所担当,才不失为大众的精神粮食。编者自己若意志薄弱,毫无远见,满纸颓唐字句,则难免沮丧大众的志气。
四、阐扬人生的真正价值。凡人皆需要获取物质的东西,以满足生理方面的欲望,缺乏物质的东西就会感觉痛苦,以至于不能生存,因之,世人大多以发财为人生最有意义的事情,一心一意寻求发财。殊不知发财固然重要,但发财却不是生而为人,惟一有价值的事情。财有边际的效用,赖以保持温饱,相当舒适生活的财,效用最大。超过保持温饱,相当舒适生活的财,越多效用越小,终至毫无用处。也就是说,财的价值是有其限度的。不特此也,财发得太多,如果用不得其当,反而自增罪戾。何况君子欲财,必须取之有道,把发财看做人生惟一价值,也容易利而忘义,干出种种犯罪的事情,难逃法网。切实地说,人生真正的价值,就是行善。在消极方面能够竭力避免害人,在积极方面则竭力助人,发挥爱心,施恩于人不但不望报,而且左手做好事,还不让右手知道。人的一生能够这样,就最有价值,也最快乐。而且好事还可以无穷无尽地做,做得愈多就愈快乐。社会里面行善的人愈多就愈幸福。报刊必须致力阐扬人生的真正价值,才不失为大众的精神粮食。若把发财看做人生惟一价值,则俗不可耐矣。
更进一步探讨,则上举四端的提出,系以人类对宇宙万物的观察,认为平治天下,不谋而合的道理为根据。礼记礼运篇:“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特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诸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所说的就是这种道理。归纳言之,也就是中国儒家所倡导的仁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见义勇为”,“仁人之安宅,义人之正路”,不应“旷安宅而不居,舍正路而不由”。集人而成社会,人与人之间各尽仁义,天下自会太平,社会自会幸福。因此,中国过去远见之士,就认为“文以载道”,
文章应为发扬平治天下的大道而写。虽则时代不同,讲道德说仁义,依然还是报刊灵魂之所寄。尽管仁义道德一类字眼已被认为落伍,没有清算斗争那样时髦,毕竟人与人之间,你杀我,我杀你,永无了局,总没有你牵着我,我牵着你,为共同的幸福而互相勗勉力奋斗,那样富有积极性,报刊应具的是光明正大的灵魂,不是魑魅魍魉。为了促进社会的改良进步,办报和阅报的人就需要获致此一共同的认识。(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