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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九千岁林彪同志说过: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这是他数十年军事政治生涯留下的丰富经验的高度概括。蒋严永大夫曾引此言笑骂前卫生部部长在记者会上大说假话,"一定是要干什么大事"。其实不说假话岂但办不了大事,有时根本就办不成事当不了官升不了级发不了财成不了功,严重的甚至保不了命。 官场上偶尔石破天惊,有因说假话而下台的,但...
冷静地观察中国发生的事件, 这是资深中国专家乌里希-史密特的愿望。史密特先生为瑞士"新苏黎士报"在北京长驻4年﹐遍游中国南北。在一次有关安全政策的讲座上﹐这位瑞士记者对他在中国的经历做了总结。
谢普先生在德国明星周刊就职已10余年。 1992年至1998年期间﹐他被派驻莫斯科。1999年﹐他在中国首都开办了明星周刊的办事处。他和妻子及两个孩子现生活在北京市中心。谢普先生攻读过历史﹐他自己说﹐"我对危机及变革时期人们的表现很感兴趣。共产主义之末路是我最关注的课题。在俄国可以说是一瞬间就发生了﹐而在北京﹐我正观察...
去年底中国大陆教育部公然在历史教学大纲中将岳飞﹑文天祥排除出民族英雄之列﹐令天下大哗。现如今又突然由中央电视台推出一部为李鸿章﹑慈禧等人的卖国行径辩护的所谓"正剧"--《走向共和》﹐还要连播三遍。众所周知﹐中央电视台要连播三遍的东西背后肯定有原因﹐那么此举居心何在﹖
谎言是一种最可怕的邪恶。在当前的中国社会中,漫天遍地的谎言污染了人民的精神与心灵;无所不在的谎言侵袭了人民的思想领域。而接受谎言、相信谎言、认可谎言的领域覆盖面之大、之广,实为举世无双。因此,中国人很难相信海外媒体负责任报导,却轻易地相信国内媒体昧着良心、丢失职业道德、在政府压力与引诱之下所宣传、报导虚假讯息。我为此而...
在南京时与人谈到“三个代表”这个话题,有人说,他们单位尽管学习“三个代表”很起劲,但很少有人能讲清楚“三个代表”究竟代表了什么。他说,大家私下里都议论说,“三个代表”其实成了“三个浪费”──浪费人力、浪费物力、浪费财力。
华府战略暨国际研究中心(CSIS)的中国问题专家季北慈表示,相对于对外关系,中国第四代领导班子在内政上面临较多的问题,而这个领导班子仍处于过渡时期,尚未确定处理内政问题的方针。季北慈二十一日在总结CSIS一场研讨会时并说,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他的领导班子现阶段将争取时间,藉继续吸引外来资金等手段维持中国经济的发展,换取...
当下中国,一方面,《民法典草案》提交人大,使私产权保护进入了立法程序;另一方面,民间对权贵私有化的不满持续积累,要求清算不义之财的呼声不断高涨。如何对待资本积累的制度性原罪和富人们的为富不仁,受到知识界的关注并引发出激烈的争论。
特大新疫症SARS,只因在中国大陆突发而被一手隐瞒,迅即蔓延全球,不仅造成了至今未了的近万人感染,近千人无辜死亡,而对本已景气低迷的全球经济的冲击,更是后患无穷。是谁酿成如此巨大灾祸?就是坚持独裁专政的中共!
新加坡海峡时报5月21日发表Ching Cheong 的评论文章说﹐中国因处理SARS不当付出了深重代价,问题是它的领导人从中吸取教训了吗?北京目前象是在朝正确方向发展,但彻底解决这一危机的障碍仍然存在。
中共十六大和“两会”以后﹐形成两个权力中心。从中共的党史来看﹐已经隐含着不祥的预兆。SARS在中国成形﹐虽然外界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命名翻译为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但是中国回避这个用词﹐因为它也可以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综合症”Special Anministrative Reqion Syndrome的简称﹐似乎在给中共抹...
半个多月前,香港和台湾媒体报道,新疆数万人正在滥挖羊脂玉,使当地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在新疆的和田地区,有一条玉龙喀什河,又名白玉河,出产一种著名的玉石,叫做和田羊脂玉。顾名思义,总是说这玉石像羊脂一样洁白润泽吧?一块体积较大的上好羊脂玉据说是价值连城,因此,梦想一夜发财的人们便蜂拥而至,数千人甚至数万人开着40多台大...
北京自从把非典型肺炎当作“大事”来抓以后,赢得了一些喝彩声,然而又莫名其妙的掀起学习“三个代表”的高潮,再来一个一手抓非典,一手抓经济建设;总之名堂多多,反映了中共高层的多中心而眉毛胡子一把抓。但是高层也有一个大家心领神会、心照不宣的“共识”,那就是运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大肆镇压以维持统治的“稳定”。
今晚CCTV第一套节目里播放了温家宝总理主持的国务院第二次全体会议的镜头。
华尔街日报今天以“世卫组织(谁)怕台湾?” (WHO's Afraid of Taiwan?)为题发表社论,答案是:“显然就是中国。”社论指出,世界卫生组织拒绝台湾申请加入的同一天,把台湾列为全世界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 (SARS)“爆发增长最快速”的地方。
在孙志刚尸骨未寒、冤魂游荡、广州的恶警没有肃整的日子,广州的南方日报报道了一条叫人欲哭无泪消息:2003年5月9日闭幕的广州市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一次会议表决通过了一批广州市领导的任命名单。名单显示:朱穗生将继续连任广州市公安局局长一职。
我叫徐永海,是一个医生,我的妻子叫李姗娜,是一个护士。我们都在同一家医院工作。2003年4月10日,我和妻子都在上班。我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有人要搬我家的东西,拆我家的房子。我和妻子一听很着急,立即要离开医院回家,可是我们回不去了。这时有很多警察拦阻我们,不许我们回家。这些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马路上向医院拖,向医生办公...
提起司法独立,就不由得想起逾淮成枳这个成语。所谓司法独立,就是司法机关只服从法律,不受任何组织、机关、团体和个人的干涉。这个概念由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最早提出、并系统论述后,已成为各资产阶级国家司法制度的基本准则。中国自清末修律,就开始引入近、现代司法制度和司法独立概念了。除文革期间司法被定位为国家的的专政工具外...
在共产党眼里,什么都是民族尊严问题,什么都是粗暴地干涉中国内政,而对于别人所提出的批评,从来就没有听进去。既然有了这个口实,共产党还能够管得住人家的嘴?关键是把人家的批评听进去改过来。好像美国对中国专门鸡蛋里挑骨头似的。问题就在于共产党政府确实有这些问题存在,而且总是没有解决好。美国人也就是死盯着这几个问题对中国发镖。
因为报社的需要,我才有机会采访在北京“非典”肆虐时期,被隔离过的民工们。我一向认为采访政府部门的官员是最难的,因为人家高高在上,见过的记者比你见过的人还多,哪里会买你的帐?但有过这次经验,才知道,在北京采访民工的难度,与采访领导相比,并不稍显容易,某些程度上甚至更难。
过去一段时间来,由于非典施虐,全国上下都将对抗非典作为头等大事。这本属情理之中的事,不仅无可厚非,而且应该予以支持。可是,最近出现的一些迹象却令人深感不安,人们已隐约感觉到这场抗非典的斗争正在朝政治运动的方向发展。据国内朋友表示,现在人们担惊受怕的事已经不只是非典,还加了一点:那就是什么时候一不留神就会被当成散步谣言、...
有《财经杂志》大胆领头,中国一些官方媒体也开始报道301医院蒋彦永医生率先揭露萨斯实情之事。这是一个可喜的变化,但官方媒体的这些报道“犹抱琵琶半遮面”,既不敢对蒋医生的英勇事迹作是非判断,也不敢表彰他的做法,更不敢以此为例,鼓励人们说真话。改变当然须要一步步渐进,可现今的良机不可错失。我们应该为国人进一步认识到蒋医生勇...
中共想要保住红色江山永不变色,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帝国主义国家的武装颠覆,也不是台湾的反攻大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可以武装颠覆巴拿马、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还可以准备武装颠覆北韩、叙利亚、伊朗、利比亚等邪恶国家,但不可能武装颠覆中国这样的大国;台湾早已失去了反攻大陆的信心,其武装实力无法颠覆共产党政权,何况台湾独立运...
台北中央电台策划开了一个栏目,叫做“茉莉时间”,让我天南海北地接受访谈。这次他们非常关注蒋彦永医生,访谈题目是:从中国大陆知识分子的处境,看蒋彦永医生的作为与遭遇。
遂昌是浙江南部一个偏远的小县,明代大剧作家汤显祖曾在这里写下他的传世名著《牡丹亭》,讴歌了坚贞不渝、感天动地的爱情。四年半前,正是在这里,一对相恋两年的有情人以莫须有的“卖淫嫖娼”罪名被抓,经过两夜的审讯,他们被罚没近11万元财物之后获释。
中国抗非典战役正如火如荼,中南海政策却在悄悄改变。前不久的政策,是把防治疫情作为“重中之重的政治任务”,要求党政干部“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各地于是纷纷将经济发展放到次要位置,全力“抗萨”。如今,刚刚一个月,高层突然改了口风,强调“一手抓防治非典,一手抓经济建设”。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5月20日报导,被大赦国际评为“人权恶棍”的江泽民及其跟随者每逢其侵犯人权的暴行受到国际社会谴责时,就要给对方戴上“干涉内政”的帽子。日前,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发表2003年度报告,对中国当局的宗教政策和对法轮功的迫害提出批评。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章启月再次条件反射地抛出“干涉内政”的说法。
海外民主阵营的朋友们﹐让我们----把心儿相串﹐把臂相搀
非典肺炎蔓延﹐因恐慌而回逃人流八百万。这对于抗击灾害﹐对胡温吴浴血奋战﹐实在是大麻烦。但“两院”此时释法﹐与愿望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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