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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避免战争,要保持台海两岸的和平,就必须实行民主,就必须发挥民主机制防止和抑制战争的不可忽视的伟大作用。
台海两岸中国人,无论是居住大陆的也好,还是居住台湾的也好,都应当以新的思路看待两岸关系,都应当以新的方法处理两岸关系。要以二十一世纪的前瞻性视野克服狭隘而封闭的夜郎自大的小农经济思想及其导致的一系列非理性的、非人道的、野蛮而无耻的表现,要聪明地而不是愚昧地、要胸襟宽广地而不是苟苟且且地解决好中华民族自身的悲剧历史所遗存...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序言”还说:“在我国,剥削阶级作为阶级已经消灭,但是阶级斗争还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中国人民对敌视和破坏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内外的敌对势力和敌对分子必须进行斗争。”
独裁政权在维护其统治时一贯使用两个工具,一个是暴力,一个是洗脑。洗脑包括封锁信息和谎言欺骗,这两点在近期大陆江泽民政权对SARS病毒的隐瞒和欺诈上得到充份的表演。但是洗脑还有更重要且不易被人觉察的一个方面,那就是使用霸权话语。
中国宪政体制,已经走过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历史。一百年来,世事苍桑巨变,宪政并没有获得其应有的地位,此其一;其二,宪政成为统治者或统治集团个人意志或集团意志的工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没有成为人民意志的普遍反映;其三,宪政没有深入人心,宪政体制并没有在人民观念中确立其本质价值。
洛杉矶时报舆情版今天以“SARS会成为中共的车诺比事件?”为题撰发的评论指出,中共在处理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一事上,未能将资讯充分地公诸于世,已招致世界各地的批评,要求采取更多的行动、更多的透明,以遏止日益扩大的危机。
可以这样讲,“非典”由部门执法工作上升到党政机关的政治任务,其深层原因正是某些官员爱“讲政治”,忘了“讲法律”所带来的后遗症。现在举国上下热热闹闹搞起消灭SARS的政治运动,理当“冲锋陷阵”的《传染病防治法》却“寂寞深宫里”,这是很不正常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应该依法治国的关口,偌大个中国,就听不到一句依法治SARS...
实际上,并没有报出准确患病人数的各省市,才是最为可怕的人祸黑洞,已经相对真实地统计出患病人数的北京、广州等地,反倒是较为安全的地方,大批学生和民工乘火车离开北京分散到全国各地,恰恰加快了SARS病毒的传播。
在SARS产生和蔓延期间,中国大陆和香港的医生同官僚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官僚们草菅人命,使人愤慨,但是有些医生敢于挺身而出,揭露真相,使人崇敬。
最近新闻局一连推出数项媒体评鉴案,接续一个星期的报导,简直让人看傻了眼。先是媒体爆料,指新闻局表面上要“评鉴”媒体,实质上是箝制媒体;晚报一登,第二天日报全面跟进,新闻、社论、全版的大量报导分析;第三天,高层出面关切、政院喊卡;第四天,府院党“共识”,裁撤新闻局!新闻局长表现开心的说,这是既定政策;新闻局广电处长则说了...
伊拉克战争、SARS这种天大的事件,是媒体表现的时候。在纠缠几回合后,有起有落,有的媒体咸鱼翻身,也有盛极而衰的。
各省迅速蔓延震惊中南海,《时代》报导令当局难堪,北京措施严厉效果待查。
当父母问孩子偷东西对不对时﹐孩子说这次是偷多了点。
4月25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四年前的今天,一万多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要求当局给予一个自由合法的炼功环境,后来被警察带到中南海附近,被外界称为“4‧25中南海请愿”或“4‧25事件”。不久,江泽民以此为借口,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大规模的抓捕与迫害,直到今天。
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之下,中国于20日把SARS病人的人数突然调高10倍,由政府权威部门宣布实际发病人数为1807人,仅仅北京医院收治的病人,就由37人变成339人。这些数字,即使由于当局此前一再坚持错误的数据,而很难让人相信,但是至少能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疫情正在失去控制,当局对于继续隐瞒SARS实情的努力已经绝望。
在中国最高领导人下令不得掩盖萨斯病真相之后,中国媒体开始充满对于萨斯病的报导。前中共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室主任鲍彤对于中共高层的新的态度表示欢迎。他呼吁中国媒体彻底打破黑箱作业和新闻封锁。鲍彤的评论代表他本人的看法。 *打破瞒报人人有责*
非典型肺炎在中国和世界的传播,成为人类的新灾难,后果会如何,谁也无法知道。但是可以判断的是,这是中共野蛮、封闭政治体制造成的恶果。日前中共撤掉卫生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市市长孟学农的党内职务,只是企图解决问题的开始。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非典问题还会继续扩大,即使非典过了关,也还会有其他预料不到的灾难发生。
萨斯SARS疫情如惊涛拍岸,亚洲多国风声鹤唳,北美警报长鸣,尤以加拿大情势至为严峻。在中国大陆,北京疫情最凶,所幸者,胡锦涛已严令不得再隐瞒真相,北京市孟市长和卫生部张文康部长已经被革职。官场上这些"唯上是从"、"唯党独尊"的昏官庸人,正是祸国殃民的鼠辈。
中共决定撤销卫生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市长孟学农的党内职务﹐虽然没有说明原因﹐但是人们都认为是在处理非典型肺炎(以下简称“非典”)上出问题而受的处分。他们的问题显然轻重有别﹐做出同样的处理﹐为何处分是同样的﹖而问题也不仅在他们身上﹐为何其他人没有动﹖显然﹐这同中共高层的斗争和妥协有关。其实﹐谁也都知道﹐就凭张﹑孟两人﹐怎么能...
在当前中国政府与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症的斗争中,一般认为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的领导是得力的,但是军委主席江泽民等领导人因没有公开表态而引起海外舆论界的议论。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4月23日采访报道。
异议”原指的是不同或反对的议论、意见,在《后汉书-耿弇传》中有“以列侯奉朝请,每有四方异议,辄召入问筹策”。如今“异议”除反对国家外,还有企图破坏政权的含意。而中国的独裁政权和高压环境教育了我们,让我们知道在中国不能有“异议”,同时“异议”也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陈文英在中共驻洛领事馆“很红”是有背景的。据内部透露江泽民在访问美国的飞机上说﹕“我到了洛杉矶没有一个熟人﹐只认识陈文英。”
一年一度的联合国人权会议已经于3月份像往年一样在日内瓦召开。但是与往年大不相同的是,今年的联合国人权会议没有批评中国人权不良的议案。 自1989年"6.4"屠虏民众后,中国政府每年在联合国的人权会议都要面对批评,主要压力就是讨论并表决对中国人权记录不良的议案。即使个别的年份没有产生议案,也有筹划和推动议案提出的压力。但...
从眼下的情况看来,真正实现了走出中国,冲出亚洲而走向世界之宏伟目标的,既不是足球,也不是GNP,而是“非典”。这个非典型性肺炎的英文名称SARS,在加拿大东部的华人聚居区,已经成为取代Chinese的具有侮辱性的代名词。据世界各国媒体报道,SARS的扩散势头尚没有被遏制。它究竟要成为一种将长期威胁人类的新疾病,还是肆虐...
“非典”疫情出现后,我们经过了一段曲折的过程,才找到了如何对待疫情的办法。其实这个办法是最简单的。在现代通讯已发达到如此程度的国家里,对于疫情的处理,这样迟缓,实在说不过去。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不在别处,而在制度。阿玛蒂亚森曾指出过,在民主制度下,一般不会出现饥荒。因为民主制度下的政府,始终有一个反对党在那里看着你...
在联军采取了有效措施及伊警方和自愿人士主动、有力的配合下,伊拉克哄抢事件渐渐平息下来,社会恢复了秩序。商店开门营业,学校复课,市场人头攒动,街上车水马龙,游人如织,渐现繁华景象,人们的脸上荡漾着对未来幸福生活憧憬的微笑,儿童们骑着小跑车在欢快地追逐游戏。4月19日,开战后首列满载着食品、饮用水和药品的列车,在人们的欢呼...
本来,SARS疫情与政治无关,但独裁制度之下,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最终都会与制度的落伍和野蛮息息相关。封闭信息就是漠视人权和生命,必然使本来可以控制的灾难和可以减少的生命损失,非但不能有效的控制和减少,反而只能导致灾难的持续扩大。所以,胡温体制所面临的,已经由天灾变为人祸的危机,由疫情的世界性蔓延所导致的信誉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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