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民运

今年1月1,我们贵州人权捍卫者启动了由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联合国人权理事会高级专员路易斯阿伯女士发起的“世界人权年”活动。即,“中国贵州公民第四届国际人权研讨会”的活动。我们在“人权年”里举办了以宣传、探讨、普及人权知识的活动,和各种各样的人权捍卫者公益活动。在“国际人权日”即将来临之际,我们决定向您发出邀请。
德国联邦总统,尊敬的科勒先生:您好!我是在德国的中国民主党员。中共政府是没有经过人民选举,不代表中国广大人民的利益,是一个官僚、特权阶层的政府。
人既然在天赋和能力上是不平等的,在社会中就会表现为个体之间的差异,多样性与复杂性是文明社会的重要标志。社会中财富和社会地位的差异不仅不可悲,而且是一个良性社会所必需的。
二00八年十月十三日二审杨佳时,在外面声援杨佳的一千多民众在中共统治五十九年后的今天第一次集体喊出“打倒共产党、打倒法西斯”的口号,人民觉醒从此开始,公开反共从此开始。而为人民打破恐怖、唤起人民走上街头的,是我们北京的汉子,梁山好汉式的勇士——杨佳。
中国民主运动2008年洛杉矶大会是一次成功的民运大会。增进了友谊,加强了团结,坚定了信心,激励了斗志,这是与会者共同的真实感受。洛杉矶民运大会能够开得好,开得成功,同您们的辛勤努力是分不开的。一方面,您们刚直不阿,坚持正义,粉粹了邪恶势力的干挠和破坏;另一方面,您们精诚团结,求同存异,相互支持,出钱出力,开创了良好的民运风气。
杨建利推出“六四”二十周年全球纪念活动计划(草案),向公众征求意见,以期形成广泛认同的思路,成功举办最广泛参与的纪念活动,为“六四”问题的真正解决奠定国内民众和国际社会的思想认识基础,也推进“八九”民运所提出的目标的实现。
据“维权网”调查掌握,奥运期间和残奥之后,北京和全国各地仍然存在大量各地驻京办事处(联络处)及其这些机构租用的一些旅馆、地下室等,非法关押、殴打、虐待上访人,严重侵犯人权的“黑监狱”情况,并且这种极其野蛮的现象,遍布于中国的各地。这种现象的存在公然违背中国政府申奥时“改善人权”的承诺,践踏中国业已签署的国际人权公约,也违反中国《宪法》保护公民自由与权利的条款...
只要不符合中国政府的心意,动不动就口出恶言,威胁他人。对西藏、新疆、异议份子、挪威、法国、台湾都是一样。一般而言,能获得诺贝尔奖是莫大的荣誉,然而,中国北京政府却视之如妖魔鬼怪,全力打压之,我们对这样的威权政府的和平宣言,还能抱着希望吗?
今年四十岁的陈道军,是四川省金堂县人,青年学者。
本月6日,悉尼支持中国民主化工作平台成员张小刚先生因家姐去世前往广州奔丧,到达罗湖后,得知那里的中旅社自四月中旬以来就停办赴大陆的签证,只得回到中国外交部住港的签证处办理签证。由于第二天是重阳节是香港公众假日,办签证加到特急即24小时取证,也得等到8日下午。一番争取之后,签证处官员同意他8日早上取证。8日中午,张小刚领到签证急赴罗湖准备过关时,却被边检官员带...
每一位参与诺贝尔和平奖的候选人都是优秀的,都是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今天在这里我要提及胡佳,这一位中国勇士,我认为他是最诺贝尔和平奖的最佳候选人。
在这个国家里面,我们的人性完全被扭曲了,人的个性完全被压制,人为了生存,可以说什么方法都做尽,如果你想在中国这个体制爬上去,你真的要出卖自己的色相和自己尊严,让自己完全被腐化才能爬上去,这就是我个人的感觉。
如果一个社会是公开的透明的,那么所有的事情,人民就自然明白真相;因为透明的社会是无法掩盖任何真相地!就像我日日夜夜被强盗们监控那样:我的电话的首端,在电话局里面,他们就把我的电话上插了一根线,监听我的所有的电话,在我的家里,他们安放了窃听器,一年要录音三百盘录音带,我帮别人炒股票,他们可以知道我的电话交易的密码,他们可以随时更换我的密码,让我到股市交易所去找...
秋天的雨还下着。这是秋瑾诀别中国前所说的“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季节。天空也已被麻醉。日夜不停的雨像是抽打着中国,像是哭泣,它和任何梦想没有关系。这就是中国,几十年过去了,它有多大的改变?“神七上天,中华梦圆。”我们何曾做过这样的梦?这是谁的梦?那神州是谁的神州?
我们是一批来自中国寻求民主、自由的中国民主党员。为了结束中共独裁统治早日在中国实现民主制度而奋斗的年轻一代。中国民主党所推进中国民主运动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这就是为在我们中国真正建立一个由人民在无恐惧状况下自由行使政治选择权的民主政体。
最近,北京学者杨支柱串联了一批反对计划生育的人,把他自己的博客《问题与主义》(http://wtyzy.com)改成了一个反思计划生育的网站,集中刊发有关文章,以期引起更广泛的关注。对此我坚决支持,深表赞同。
这个进步是怎样一个概念呢?那就是中国人可以享有没有自由选举权和自由表达权的生存权了,这就意味着中国人拥有争取“快乐的猪”的权利了。
烟台市失地农民房树梅,对烟台市公安局福山分局于2007年10月16日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决定,给予她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为了维权,她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均败诉。她仍不死心而上诉到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由倪文华律师为其诉讼律师。此篇文章是倪律师对该案的叙述与联想。
如果可以一掷千金地搞奥运这种形象工程,并可以全官皆腐,却说没有解决基本的国民福利的基础和能力,这只能是一个自欺其人的“瞎话”。
自从中共建政以来,不知何年何月何日何人开了个头,就不断有人秉笔上书或上访。上书或上访者中,不少人态度谦卑,言辞委婉,大有“精神下跪”的味道。当“精神下跪”未能使问题得以求解之后,有的还不得不做起了让人心酸意寒的肢体下跪——
暴政之通行无阻,公安出力甚多,民众对于公安非议亦多,这就使得不杀下民杀公安的杨佳博得相当的社会同情,杨佳也是荆轲式的人物,也有可能被收入现代版的《刺客列传》。
二、中国过渡政府重申和平摧毁中共维权抗暴政策。鉴于中共恶党掌握着所有的武装力量,为了不给中共恶党口实进行血腥暴力镇压,为了保存民众实力,中国过渡政府建议湖南吉首民众以三退(党、团、队)来和平摧毁中共,广贴标语,成为第一个脱共地区。通过各种方式牵制、阻滞、瓦解中共的军队,最好动摇军心,使其起义。此外,湖南吉首民众可采用智慧的方式将中共在吉首地区所有中共党委的牌...
本来我天真的以为,自己持本德国护照,就可以走遍民主天下。嘿!居然我还是撞了黑,一头栽进了香港海关警察手里,遭到拘禁二十五小时后遣送离境的待遇, 碰了一鼻子灰。我至今还迷糊不解的是,香港始终是我心目中民主制度的圣地,是我们中国民主化可以借鉴的模式和样板,居然发生如此荒唐的一幕,实在令人匪夷 所思。
8月8日奥运开幕当天,我碰到了民间环保维权人士谭凯,他说他最大的苦恼就是害怕听到《北京欢迎你》这首歌,什么“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什么“陌生熟悉都是客人,请不要拘礼,第几次来没关系,我们欢迎你”。事实上,当他说要去北京看奥运会时,无论是居住地街道社区的书记,还是片警,都“教育”他不要去北京。
据我多年,中国知识分子,不管他(她)生活在大陆与否,也不管他(她)以前如何“苦大仇深”或写过什么漂亮文章,只要是功成、名就、利丰之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对极权暴政视而不见的,都是变着法儿争相媚共的。这几乎已成了一个规律。金庸在大陆政坛、文坛、商界、出版界、影视界的既得利益不用说了,龙应台因为在大陆可以在中央电台视闪亮登场,可以在官办大报连载作品,可以在官方...
1970年索尔仁尼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在领奖演说中他说:“暴力并不是孤零零地生存的,而且它也不能够孤零零地生存。它必然与虚假交织在一起。凡是曾经把暴力当作他的方式来欢呼的人就必然无情地把虚假选作他的原则。”针对这样的由暴力和虚假构成的共犯结构,索尔仁尼琴呼吁“一个纯朴而又勇敢的人所采取的简单的一步,就是不参与虚假,就是不支持虚假的行动。让它进入世界,甚至让它...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上午瑞士籍法轮功学员、专业摄影师丹尼尔自台湾前往香港被拒入境,经过将近五小时询问,当天下午遭遣返回台。四年前当了台湾女婿的丹尼尔表示,他是持瑞士护照前往香港,海关人员禁止他入境,却讲不出任何理由,这一严重事件彻底暴露了中共在香港肆意践踏人权的丑行劣迹,显见中共对法轮功的防堵并不因为奥运结束而有任何松绑。
七月一日在上海发生六死五伤的悲剧震惊了全中国。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犯下如此惨案的凶嫌在网络上竟成为网民笔下的英雄人物。一场关于社会公平道义的讨论在网络上掀起热潮。
针对“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罪”施加于法轮功信仰者的致命错误,我多次写公开信呼吁,期望司法权力者能够顾及最起码的法律尊严,在实践中对这么大的错误有所纠正。写过的文章中,尤以今年7.20期间发出的致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的《昔日铸大错,如今宜速清遗祸》对相关法律观点论述最为详尽。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坦克开上了长安大街,压过了天安门广场,碾碎了一场悲壮的民主运动。那一天之后,中国陷入了漫长的一场精神大饥荒。
共有约 2705 条记录
今日头条
NEWS HEADLINES
周六(5月23日),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告诉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网(CBS News),美国和伊朗的谈判代表“越来越接近”达成最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