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自由

所谓的信息缺失,就是不能原原本本地把事件的本来面目呈现在读者或观众面前,或掐头去尾或删改原文、或掩盖一部分而突出另一部分,致使事物的本来面目遭到程度不同的乃至极大程度的扭曲。这,就是中共所提倡并坚持的所谓正确舆论导向的根本含义。
在当今信息爆炸的时代,对信息的掌握影响到不论是个人,企业还是国家的存在和发展。中国大陆的信息封锁因去年对萨斯的掩盖引起中外人士的日益关注。海内外专家学者把目光投向了中国的网络。萧强先生现任加州大学伯克利新闻研究生院中国互联网项目的主任。他自一年前离任中国人权执行主任工作后,一直致力于中国互联网的研究和教学。
(大纪元记者魏德、洪丽莲编译报导) 纽约时报于2004年4月15日刊载霍华德-富仁曲(HOWARD W. FRENCH)题目为“中国再次试图压制南部的独立报刊”(China Tries Again to Curb Independent Press in South)的文章﹐称中国领导层因担心新闻业失控,故决定对南方都市报进行整肃。该报雇员称他们既感到整肃的...
(大纪元魏德、常桦综合编译报导) 每日时报(Daily Times)4月14日刊登保罗-慕尼(Paul Mooney)题目为“中国家长式的网络监控陷入两难境地”(China's "Big Mamas" in a quandary)的文章,生动地分析了中国互联网的现状。*政府严密监控在过去的一年半中,中国政府投入大量资金、采用一流的技术以期达到对网络的控制。目...
十五年前的4月15日,当平反了无数冤假错案的“包青天”胡耀邦背负着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力的罪名,带着遗憾告别人世的时候,上海《世界经济导报》的创办人兼总编辑钦本立率先在当天《导报》的头版哀悼胡耀邦,继而违反“圣旨”用五大版篇幅如实报道“悼念胡耀邦座谈会”的内容。这位老报人的正义与良知换来了他多年忠心效力的党对他的停职处分。他的《导报》同仁们,那些饱受历次政治...
这次到大陆没有带电脑,为了读取电子邮件和得到海外信息,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到一家收费昂贵的网吧。每台电脑都背对通道,在使用者的背后,服务员们不停的来回巡视,没有人使用的电脑显示屏上有着警示网民赫然大字的“须知”和登记上网键入栏。
(大纪元记者魏德编译报道) 纽约时报4月11日发表了爱克福姆(Erik Eckholm)一篇题目为“中国做得如何﹖用你所料未及的标尺来衡量” (How's China Doing? Yardsticks You Never Thought of)的文章。该文提出除了用现在西方主流社会所共识的标准﹐比如评估政府对待异议人士的方式,是否愿意实施真正的选举,工人抗...
一位朋友发来了一篇署名康晓光的文章,题目叫《起诉——为了李思怡的悲剧不再重演 》,据说是3月底发在“世纪中国”网站上的。我的朋友担心我会很难过,因为他了解李思怡一案对我内心的伤害,也知道拙文《李思怡之后,思想何为》所招致的“公议” ;而康先生的文章“正好”对我进行的“动机起诉”,因此我的朋友担心我会很不安— —他“不想在任不寐的绝望之上再加一把盐”。
  昨晚又是一个不寐之夜。请原谅我不愿意多谈。总的来说,“双方就共同感兴趣的问题坦率地交流了意见”,“会谈是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还有烟抽,只是有点饿,且没有酒。
  中国从古到今,实行的都是中央集权制。这种制度的弊端许多有识之士都论证过,我在这里想强调的是,它是国家动乱乃至战争的根源。
一个现代国家的正常政治格局,总应该是左派与右派的共存,在共存中达到相互牵制、约束、取长补短,使社会运动在总体上获得平衡。
《一封来自大陆的重大公开信》是中国大陆政治评论之士江恩泽给江泽民的上书,直接声讨江泽民罪行的公开信。江恩泽是在大陆向江泽民本人直接挑战的大陆第一勇士。我非常钦佩和欣赏江恩泽先生大无畏的政治勇气和敏锐的洞察力。
中共敲响了“一国两制”的丧钟:香港在要求港人直选特首,中共说不行!要全国人大批准!香港民主人士要求参与香港管理,中共说“港人治港”是指香港“爱国人士”治港,民主人士不爱“国”,请“靠边稍息”!香港舆论为之大哗,颇有上当受骗之感,简直就是“一国一制”嘛!
  丁子霖教授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被抓进巴士底狱了。尽管那里已经人满为患,她的遭遇仍然让世界颤栗在春暖花开之中,颤栗在绝望之中。那位写过《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老先生曾多次对我说过,在中国你必须记住三个“千万”:千万不要低估当局的凶残、千万不要低估知识份子的无耻、千万不要低估的“人民”的愚昧。
  维权有两层意义:一是维护人之所以为人的权利,这一权利根据的基础是自然法;一是维护公民之所以为公民的权利,这一权利根据的基础是国家法,特别是国家最高法——宪法。
记者保护协会(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于十一日发表一份调查报告指出,二○○三年全球共有一百三十六名记者因各种因素遭受监禁。情形以中国最为严重,共有三十九名记者至今仍身陷牢狱。
3月份的中国时事,值得关注和思考的有两件大事:一件是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的召开,一件是台湾大选。这两件事都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
我们往往诅咒纳粹、希特勒,诅咒文革、毛泽东,却不曾认真地去追究过那些实施罪恶的个人,令这些人类的公敌逃脱了应有的惩罚。一个好听的说法是:一切向前看,不要再纠缠历史恩怨!
我试找海外网站十余天,不得其果。近日更是打不开所有的海外网站,只能从“大参考”收到点消息。是否遇到“黑客”我不敢说。
2004年3月29日上午,我与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蒋培坤先生通了电话,惊闻丁子霖女士(蒋培坤先生的夫人)已被中国警方拘捕,至今茫无音讯。蒋培坤先生说:2004年3月28日上午11时左右,丁子霖女士在江苏无锡寓所被警方带走。稍后,当地警方开始了搜家行动,并让保姆在搜查令上签字见证。蒋培坤先生说,按规定,警方应该在拘捕行动发生12小时内通知家属,但迄今他没有得到警方...
我实在不愿意把中共归入人民公敌之列,因为我总希望有浪子回头的一天,然而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实在无法如我所愿。
看了网上有关《南方都市报》喻华峰和李民英被以贪污、贿赂罪名义判处十二年和十一年,总编程益中被拘捕的案情介绍,真有暴政荒唐闹剧的感觉。
我们大量的正面宣传和表扬报导尽管为当权者“帮了不少忙”,但我们极其少量的舆论监督和批评报导也给他们“添了不少乱”。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帮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而所谓的添乱则要天诛地灭,赶尽杀绝。
  我是一名普通的新闻记者,孙志刚被收容致死案的最早报导者。在获知喻华峰、李民英两位先生被判重刑和程益中先生被拘留的消息以后,我感到万分震惊。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事实,喻华峰先生与程益中先生是无辜的,而社会上传言有人在借用法律的名义打击南方都市报,就更令人不安。
  这位德国记者的提问虽然尖锐,但却是很幼稚的。因为毫无疑问,只要不改变共产党的“一党政治”体制,中国的宪法就永远都不可能凌驾于共产党之上。
最近,中国又出了一件大事情。去年因揭露萨斯真相而出名的蒋彦永医生,写了一封呼吁中共高层为六四正名的信,震撼了世界舆论。
从清末以来,统治集团反对中国实行民主制度的借口,一直是中国人素质太低。言下之意是,面对先进的国家,他们知道民主制度的优越性,也不是不想在中国实行民主制度,只是中国人的素质限制了他们进步的雄心壮志。这些似是而非之论,既有偏见,又有误解。
提出爱国者治港,与提出饮水者治港一样,是无意义、无所指,故是为伪原则。
众所周知,三个代表的理论是一种完全不顾事实,颠倒黑白的理论思想,是把一种落后、专制的政治思想指鹿为马成一种先进理论的思想。它强调和维护的是一种专制思想的合法性和崇高性,是几十年来共产党神化其统治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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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川普政府(特朗普)与进口商之间围绕关税退款的法律争议持续升温。美国司法部周二(6月2日)正式提起上诉,挑战美国国际贸易法院(CIT)法官理查德‧伊顿(Richard Eaton)要求政府向所有受影响进口商退还关税的裁定。案件下一步将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