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僮族歌仙传奇:刘三妹(52)

对簿公堂

胡椒粉

刘三妹本是集爱情和山歌于一身的神话人物,俗称“歌仙”。但1959年广西柳州彩调剧《刘三姐》问世后,爱情故事逐渐被“斗争”主线取代。61年搬上银幕后,更把仅存的神话结尾“仙逝”剔除。善良诚实的歌仙被扭曲成了与地主阶级斗争的典范。这部小说想再现这个对爱情忠贞不渝、为人善良宽厚的传奇人物。(图/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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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雷声大,雨点小。过江龙虽然来势汹汹,却草草收场,既不打人,也不抓人,只是驱散人群了事。大概州官深知众怒不可犯的道理。就算要抓人,也只会是抓为首的,而且要等到秋后再说。在州官眼里,谁是为首的呢?是刘三妹还是李小牛?是蓝妈妈还是老渔翁?不得而知。

“州官到底有多大?”阿秋皱着眉头问。这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侧山楼里聚满了人,大家都关心刘三妹的安危。
“你应该问州官到底有多重?”蓝妈妈一脸严肃地说。
“州官到底有多重?”阿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问体重。
“他一屁股坐下来,足以把你压扁!”蓝妈妈瞪大眼说。
“岂不是比卧虎山还重?”阿秋望着对面的卧虎山说。
“就算有这么重,他也不能不讲理随便压下来吧?”阿立不服气地说。
“这次他算是讲理的了,没有抓人。”蓝妈妈说。
“我们只是唱唱歌而已,又没有偷没有抢,他凭什么理由抓人?”阿立愤愤不平。
坐在一旁的刘三妹一声不吭。
“官府抓人需要理由的吗?他想抓就抓,说来就来。”蓝妈妈大声说。
话音刚落,“碰”的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泪流满面的蓝芬。
“不——好——啦!”蓝芬哭喊:“阿牛哥被抓走了!”
“唰”的一声,三妹从椅子上弹起,迅速冲出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屋里的人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当大家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三妹已直冲州府衙门。凭直觉,她就知道阿牛哥是被抓去柳州府。

柳州府公堂上,挂有“公正廉明”的匾牌。个子不高,脸部又胖又油的州官坐在正中,六位衙役分站两旁,面前跪着的是被绑缚著的李小牛。州官身边坐着一位观审者,不是别人,他正是莫老爷。看来抓人是官商勾结,早有预谋的事。
“大人刚才说了这么多,小人都明白了。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我犯了哪条罪?”小牛挣扎著说。
“你还敢嘴硬?”州官强压怒火:“那我就说得简单易懂一点吧:我是一州之长,我说你犯罪你就犯罪!这样你该明白了吧?”
“咚、咚、咚”外边的鼓响了,这是为有急事要告官的人专门设置的鼓。在外守门的衙役跑了进来。
“禀……禀……禀告大人,”衙役语无伦次:“有土民涌到衙门,要见州官。”
“有多少人?”州官急切地问。
“成百上千。”衙役胡乱回答。
“为首的是谁?”莫老爷迫不及待。
“是一个小姑娘,大家叫她刘三妹。”
“刘三妹!”莫老爷和州官互看一眼,想不到刘三妹会自动送上门来。
“既然她自动上钩,就一并治罪!”州官恶狠狠地说。
“哦……这个……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莫老爷连忙劝说:“不是说好只处罚李小牛的吗?李小牛可是实打实地触犯了王法呀!”
“说是这样说,但刘三妹带领土民冲击衙门,一样触犯王法!”州官大声地说:“传我的口谕,只许刘三妹一人上堂,其他土民在外等候!”
州官还嘱咐手下,等到刘三妹上堂,个个要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给她来个下马威。
不一会,三妹大步走进公堂。
“阿牛哥!”看到小牛跪在堂前,三妹心痛不已,泪流满面。
“三妹!”小牛强忍泪水。
州官那“杀气腾腾”的脸色顿时不见了,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两眼不眨地望着刘三妹,完全被三妹迷住了,张开的嘴怎么也合不拢。
“大人!……”莫老爷不满地提醒州官。
“你就是刘三妹?”州官回过神来,轻声轻气地问:“小姑娘,你可知罪?”
“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三妹率直回答。
“说得好!说得好啊!”州官细声细气地说。
“大人!……”莫老爷再次提醒地。
“哎!量她一个乡村姑娘,也坏不到哪里去?我们不要威逼她,待我慢慢审问,详细了解她的身世再说。”州官堆起了笑容,柔声细语地问了一大串:“哎!刘三妹呀!我来问你,你好大年龄了?”“家住哪里呀?”“有婆家没有啊?”“怎么不说话啦?本大人在审问你哟。”“我是治他的罪而不是治你的罪哟。”
一旁的莫老爷早已无法忍耐:“她还没有婆家,但马上就会有了!——”
“阿牛哥只是唱唱歌而已,为什么要抓他治罪?”三妹只谈最后一个问题。
“李小牛唱坏歌,有伤风化!”莫老爷代为回答。
“对对对!唱坏歌有伤风化!”州官说,完全是鹦鹉学舌。
“不但自己唱,还聚众唱反歌!”莫老爷补充道;“你知道聚众唱歌,该当何罪?”
“不知道?”三妹答。
“轻则劳役罚款,重则斩首示众!”莫老爷完全是喧宾夺主。
“怎样为轻?怎样为重?”三妹淡淡地问。
“这是我的职责,我来解释”州官说:“一人独自唱歌为轻,聚众三人唱歌为重?”
“聚众三人唱歌,就该斩首?”三妹一边说一边把眼光投向莫老爷。
“这……这……。”莫老爷突然明白刘三妹的意思,她说的必定是自己请三位秀才来对歌的事,不免着急起来,急忙与州官耳语。
“哎!”州官马上为莫老爷打圆场:“那次请秀才来对歌,莫老爷是想教化你们,是唱好歌。而他们唱的是有伤风化的歌,是教土民造反的坏歌,岂可相比?”
我们唱的就是坏歌,秀才们唱的就是好歌,哪有这种道理,不过,在这里是有理说不清的,先争取放了阿牛哥再说。
“一人做事一人当,”三妹说:“每一次对歌都是冲着我来的,要治罪应该先治我的罪,与阿牛哥无关。”
“好!既然你愿意,就将你一同治罪!”莫老爷心一横,大声说。
“咳!咳!”州官咳了两声,显然不满意:“小小一个刘三妹,掀不起大浪,她身后必定有人撑腰。”
“撑腰的不是别人,就是李小牛!”莫老爷与州官耳语完之后,大声宣布:“李小牛不但聚众唱反歌,而且还蔑视王法!”
“蔑视王法?”三妹不解。
“嘿嘿!李小牛在平定苗人的叛乱中,竟敢当逃兵,这可是死罪呀!”莫老爷冷笑。
想不到这事他们也知道,刘三妹一时无言以对。
其实,小牛与三妹重逢于柳州之后,就忘记了隐姓埋名。他们完全沉浸在相爱的幸福之中,忽略了“李小牛”这个名字的泄露会带来死罪的危险。
“来人!”州官下令:“给我打李小牛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这会要阿牛哥的命,说时迟,那时快,两旁的衙役举起罚板就要打,三妹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住——手!不——能——打!”
三妹的声音拉得很长,而且声音越来越大,震天动地。
公堂外等待的蓝妈妈、阿秋、阿立等人,不知里面发生何事,只觉得像大爆炸一样。他们急促拍门,听到里面传来刘三妹既像唱歌又像哭喊的声音,夹杂着门窗和器皿的破碎声以及人们躲避的喊叫声。
突然,三妹拉着小牛飞跑出来,众人惊鄂地望着他两跑向远方。然后进到里边一看,都惊呆了:桌椅翻倒、门窗破碎,州官、莫老爷和众衙役昏倒在地,州官的额头还明显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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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 11: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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