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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殘警察:用生命來捍衛尊嚴

傷殘警察朱家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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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10月09日訊】各新聞媒體、社會各界人士及廣大網友朋友您們好!

我是傷殘警察朱家升,是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天橋嶺森林公安局的民警,1987年9月23日晚,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因抓捕歹徒,被歹徒刺傷頸部神經,造成高位截癱,當時年僅二十歲。後被吉林省森林公安局通令嘉獎並榮立三等功,被評定為因戰一級傷殘警察,是國家重點優撫對象。但是25年來我的病情不斷的惡化需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現有的護理費標準根本請不到護理人員及相關問題遲遲得不到妥善解決,而高位截癱是需特殊醫療依賴及完全護理依賴方可維持生命及基本生活者。曾無數次向單位主張過自己的正當權益,卻被單位視為是無理要求。從2004年開始上訪,至今為止非但沒有得到解決,連我的生存權利都難以為繼。

自今年7月份開始微博上播出【傷殘警察朱家升】系列:第一篇《一個被遺忘在病榻之上25年的警界忠魂》http://t.cn/z86xFgr 第二篇《一個被遺忘在病榻上25年的傷殘警察母親給社會各界的求救信》http://t.cn/z8oERrv 之後,引起了廣大網友和社會各界朋友的積極關注,在此我和我的老母親向大家的理解幫助、關注支持表示衷心感謝!在通過網絡向社會各界陳述我的遭遇的同時,不少好心人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我,冒著生命危險不斷的向國家森林公安局、國家信訪局、中紀委等國家機關反映訴求,只要是國家設立的信訪部門我該去的都去了,但依然無濟於事。我還能怎麼辦啊!蒼天啊!都說你有眼,你眼在何方?留我丹心在,何處見青天啊!

自受傷25年來到今日,我的身體已經到了不堅持治療就不能維持生命特徵的地步,我在我們當地醫院和北京其他醫院都治療過,但效果都不理想,並且各醫院都建議我到北京博愛醫院住院治療,這是我病情的需要,也是我應該享有的權利。但是我所在單位天橋嶺森林公安局依然不管不顧,並以種種理由拒付醫療費,更不要說為我核銷2008年、2012年和前十年費用包干時因治療個人墊付的費用。現在我在北京博愛醫院看病和請護理人員的費用都是自己借債和好心人的捐助而先墊付的。也不得不把住房還債。萬般無奈下,9月24日,我不得不再次拖著殘破的身軀來到國家森林公安局請求主管領導給予重視,好讓自己能活下去。國家森林公安局回復說「單位馬上來人給你解決相關問題,我們已經給你處理好了,你不要再到我們這裡來了,你來這裡都影響我們辦公!」但是單位來人根本就沒有解決問題的意思,只是說「先回家才有商量的餘地」,並且威脅我說:「你不是有能耐告麼!你隨便上哪告去,明告訴你、你以前遺留核銷的錢就是報銷了也不給你,現在住院治療和請護理人員的費用想讓單位給你拿門都沒有!你願意在這住就在這靠著,看你有多少錢,看誰靠過誰」!他們這分明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回家治療就是死路一條,他們還不把我毀屍滅跡啊!癱瘓在床的老母親不忍心我在外受罪也打來電話絕望的說:「回來吧,他們官官相護,我們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啊!不要讓自己再受傷害了」!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誰能救救我啊!

這還是共產黨的天下嗎?我把我的青春獻給了黨、獻給了祖國,我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到頭來卻落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悲慘下場,我很寒心!難到我當時忠於職責、一腔熱血報效祖國的選擇錯了嗎?地方政府為甚麼這樣對待我?為甚麼把我當成狗一樣攆來攆去,我的人格尊嚴在哪裏啊?我的的維權之路該如何去走?我的生命又該如何去維持?我並不害怕死亡,我的老母親艱辛的照顧了我25年只是希望我能活下去,現在我的老母親也因操勞過度而癱瘓在床我卻不能近一點孝心。儘管如此,但只要我活著,我的母親就會有寄托,我是母親活著的希望,我之所以活著就是不想讓我的老母親看著她照顧了25年的兒子還是先她而去。或許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但只要我還清醒一天,我就要依法爭取自己的權益,如果我的基本人權和生存權在國內得不得解決,我會考慮向世界人權組織尋求人權保護!生命不止、維權不息!我心已定、絕不動搖!除非你們把我殺掉!

傷殘警察:朱家升

                         
2013年10月1日

(責任編輯: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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