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3年12月15日訊】「天色已暗,空氣很冷,前面好像有輛腳蹬三輪,三輪不遠的前面是一位大娘拉一個滑板車,走近去看原來是樓下買燒餅的大媽,正要逕直走過去,還是回頭問了一句:需要幫忙嗎?大媽帶有笑聲的回答:謝謝!我便上前幫她拉起了滑板車,她來推三輪。
當她把三輪車推到和我並排的時候,她非要給我烤個燒餅吃,我還是婉言拒絕了。短短的一百米,我沒有說話,但是大媽給我講起了他的情況;丈夫去世;小兒子上大學,大兒子在這裡打工,她是來帶孫子的,買燒餅只是想給小兒子賺點生活,已經貸了兩萬了,我沒有問上大幾了,因為大四也不一定意味這就能讓她馬上過上好日子……小兒子上的是醫科大,她很開心的告訴我……我說好好;心裏泛酸……
拐彎處,來了一個年輕小伙,應該是她的大兒子,我們的交談也就結束了。。。臨別時,因為天太黑我沒看清大媽的臉,但是回頭間我借這微弱的路燈看到了她頭上的白髮……要過年了,祝大媽身體健康,萬事順心吧。」
這是我的弟弟在上班時記錄自己的一段親身經歷。
我的弟弟是我們家的老小,我比他大八歲,從小是我們的疼愛中長大,所以生活的細節節和個性上有很多不好的習慣,自私,任性,懶惰。我的弟弟在讀初三時得法,修煉。農村的條件的艱苦,再加上大法的熔煉,造就了他不怕吃苦的精神,直到後來在讀高中,讀大學時,只要放學在家,家裏的活,不怕髒,不怕累甚麼都幹。個性上,他有時也任性,他有時也懶,在良心的驅動下,他又會去幹,因為他知道,他多干一點,我的父親就少干一點,他多流一滴汗,就意味我的母親少流一滴汗。
他在讀高中時,經常跟我說起他身邊底層百性的衣食和起居,他們怎樣去工作,怎樣去生活。因為他的家人每天如是這樣的生活,他知道了同情,他學會了悲憫。學業有成,是個人的努力,同時也是大法的福報,當年他所在高校的分數線比往年偏低二十分,因此夙願成真。
上大學那一年,正是我被迫害在當地看守所,我哥在校教書。金榜題名,對我的弟弟來說就意味著四年的生活費用都從自己的父親身上「搾取」。然而面對眼前的路他別無選擇,在別人身上的榮耀,在他來說是內心深處承載著酸楚和傷痛走入高校的大門,按照當地的習慣,上學之前都要款待親朋,我們家只是和往常一樣,我的母親買了點肉,炒了菜,做了頓長面(家鄉的傳統意為吉祥如意),我的母親就這樣為她的驕子建行。臨走的那天,我大哥(我爺爺的另一個孫子)開我們自家農用車送我的弟弟到火車站。那一天,我的父親跟著車走了一段路,一直到看不著車時,還在向那個方向凝望著,那天我父親在外面呆了好長的時間才回到家中。他最疼愛的是我的弟弟。
四年後,我的弟弟主動放棄考研打算。剛畢業時,我的弟弟收入不高,自己省吃儉用,又要給家裏資助,我只是記得,那年過年穿的一套衣服,等到第二年過年回家時還是同樣的一套衣服,沒有變化。我們有親人,我們有家人,我們也希望美好的生活。2011年我的弟弟與相識多年的女友完婚,家人親戚都湊了錢,買了房子,可是結婚剛一個月,我的弟弟就被非法綁架,迫害至今,發真相傳單怎麼會用刑法,不懂法律的人都覺的不可思議。
慘烈的迫害並沒有使良心退卻,由於對大法的尊崇和虔誠。大法的威力震盪,洗滌著每一個靈魂,所以迫害在一定程度上催生了良知的復甦和覺醒。我弟媳由於我弟弟的迫害而走入了大法的修煉。
我弟媳由於我弟弟迫害一度辭掉工作,找律師有需要費用,又要還房貸,時間一長,沒有收入來源,生活曾經一度陷於窘境,這兩年的時間,曾兩次試圖買掉房子,後來由於家人和朋友的無私相助,得以維繼。為了減少生活的壓力,現在不得不把自己的房子出租,寄宿於嫂子家。孔子曰;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婦,是指夫妻之間相互的責任感或者應具有的人格價值,這是國家持久文明的保證。誠然,一個弱女子,在商品經濟的大潮中踐行著人性的崇高和諾言。
我的弟弟迫害打擊最大是我的父親,當他聽到消息的時候,滿腹的哀怨,無助和蒼涼,他不能自抑自己的情感,剛開始發牢騷,後來是沉默,或著說是絕望。長時間沉默,甚麼事都不幹。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每當吃飯時,他的情緒顯得狂躁不安。天下做父母的人都會體會到這種難言的傷痛。還有我的母親,也是修煉人,面對打擊,還要操持家務,身體佝僂,形容憔悴,我記得她一次要幫我到地裡幹活時,身體沒有辦法下蹲,那一瞬間她是雙膝跪地,每當我想起這一幕時,我再也無法抑制我酸心的淚水……
蘇格拉底有這樣一句話,天與地,神與人,都相互關聯,在他們中間存在著某種通過友愛,協調,智慧和正義精神建立而成的一致性。
我們相信良心,我們相信背棄良心可怕的結局。因此我祈願:願天下好人一生平安。我祈願能看到這封信的所有人以及您們的家人,就像我祈願我的家人一生平安一樣。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