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近午,天氣特別好,藍藍的天空不見一絲雲朵,靜謐的院子裡沒有一絲微風。小貓們在院子裡的草坪上盡情玩耍,或奔跑、或追逐、或打鬥,咪咪坐在路邊看著,時不時地把跑遠的孩子叫回來。我坐在助力車的鞍子上,閒適地看著這充滿愛意的一家子。
這時,前樓的一個經常給咪咪送火腿腸的小女孩走了過來,羞澀地向我提出想帶一隻小黑貓到前面的草坪上去玩,說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我不忍拒絕就答應了。小女孩激動地向我道了謝,歡快地抱起那隻與人最親的小黑貓,一路小跑地走了。我見天色已不早,便回家準備午飯。
大約過了十分鐘,正洗菜間,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女孩尖利的號啕聲,接著便是大人們凶狠的呵斥聲。我想,是誰家打孩子打出這麼大的動靜?這家人也太過分了,管孩子也沒有這樣管的。正想著,門鈴響了,來的是小女孩的媽媽。她悲哀地告訴我,小黑貓給狗咬死了。我急忙跟著她出去,只見小黑貓躺在路邊石階上,渾身血肉模糊,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原來,女孩帶著小貓玩得正起勁,一條大花狗從遠處衝過來,叼起小貓就跑,等到女孩反應過來時,狗已經跑遠了。女孩的哭聲驚動了狗主人,在狗主人一家的打罵下,花狗才放下已經不動了的死貓。小女孩見到我,又大哭起來,哭聲中飽含著歉疚和憂傷。我走過去撫摸著她的頭,輕輕地安慰她,拉著她的小手,和她一起把小貓埋在了桂花樹下。
到了日落西山時,小貓們都歸窩了。咪咪似乎知道少了一隻,沒有像每天那樣隨小貓們一起回家,而是前後左右地奔跑著、尋覓著、呼喚著。實在找不到了,就和過去一樣來向我求援——踩我的腳、蹭我的腿、頂我的手。唉!我又能如何呢?只能把牠抱起來,輕輕地撫著牠的頭,把牠送到孩子們的身旁。在咪咪的眼裡我是那麼地高大威猛、無所不能,但我知道,在死神面前我是多麼地渺小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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