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與文藝創作】

沉靜:磨難中奏響天音

——德國作曲家、演奏家巴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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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4月10日訊】前言:古今中外歷史上,許多卓有成就的文學家、藝術家和科學家,都將他們的成就歸因於他們對神的信仰。本係列將選取一些代表人物,進行闡釋。

西方音樂史上最重要的作曲家之一是德國作曲家、演奏家巴赫(1685-1750),可以說,他是巴洛克音樂的集大成者,一生創作了800多首樂曲,而且大部份是宗教音樂,這些音樂達到了基督教音樂的最高境界,有「音樂聖經」之稱。是以巴赫有相當於教堂音樂家的「守護聖徒」之謂。

最先讓德國中部的艾森納赫(Eshennach)出名的,不是1685年生於小城的巴赫,而是16世紀基督教神學家馬丁•路德(1483—1546)。路德曾在此避難,躲在瓦特城堡把《聖經新約》譯成德文,讓不懂拉丁文的普通民眾也能讀懂。路德發起了震盪歐洲的宗教改革也帶動了宗教音樂的發展。

宗教與音樂齊頭併進

音樂世家巴赫家族都篤信路德教。巴赫5歲就成了教堂唱詩班的男童,7歲開始讀聖經。15歲得了合唱獎學金,被呂奈堡聖•米歇爾教堂附設的唱詩班錄取,同時進入神學校學習。他如饑似渴地汲取文化藝術營養,勤奮地研讀神學著作,常通宵達旦地苦練琴藝。每逢假日,他都要步行數十里去漢堡聆聽名家的演奏。

宗教與音樂培養了巴赫虔誠之心和精湛技藝,為以後的人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巴赫深受馬丁•路德的神學觀和音樂觀的影響,路德相信吟唱可以使經文活靈活現,「再沒有甚麼能比音樂能同神學更好地結合起來」,他創造了眾讚歌這一音樂體裁,採用民歌曲調由廣大信徒用德語一齊詠唱。眾讚歌也是巴赫日後音樂創作的核心部份。他的400多首眾讚歌是嚴整的四部和聲合唱,是聖潔與樸素高度結合的典範。創作規範而嚴謹的教堂音樂來榮耀上帝,是他的終身目標。

貧窮和死亡如影隨形

巴赫是位集演奏、領唱、指揮、作曲於一身的音樂全才,勤奮而敬業,但從未居過高位,被妒忌排擠是常有的事,他敏感倔強,不得不頻繁跳槽另謀新職,為此坐過牢。

「我的人生充滿煩惱和障礙……」巴赫在給老同學的信中寫道。事實上,貧窮和死亡如影隨形地跟著巴赫的腳步,他從未享有富裕舒適的生活,經常是勉強維生,養家餬口。童年父母雙亡,盛年第一任妻子突然病逝,為人父後又眼睜睜看著幼子一個個夭折,都給了他沉重的打擊。他先後兩次結婚,生了20個孩子,在那個兒童死亡率極高的年代,只有10個長大成人。(4個成為音樂家。)

生活的不幸也反映到創作中,死亡的主題在他樂曲中反覆出現,但不以多愁善感、病態呻吟或頹喪麻木的方式,而是悲憫憐惜、體恤入微,沁人肺腑,為喪親失友者療傷止痛,釋放生離死別的悲情,為哀慟的母親、失怙的孤兒催眠,撫慰眾生,在心靈感應中看見聖潔的光輝和慈愛,溫柔的天使,飛翔的翅膀……

屢遭重創的人生際遇,反而提升了樂曲的境界,這不能不說是超越生死的信仰的力量。

淡定灑脫 物我兩忘

當時歌劇蔚然成風,寫歌劇前程似錦,財源滾滾,功名顯赫,與巴赫同齡的老鄉亨德爾就因多部歌劇譽滿歐洲。迥異他人的是巴赫不寫歌劇,堅守理想。他浩如煙海的創作囊括了除歌劇之外的所有體裁,其中宗教作品約占75%。

1723年,38歲的巴赫毅然捨棄了柯滕宮廷樂長的職位和親王的厚待,來到萊比錫聖•托馬斯教堂任教,在此度過了他人生中最後的27年。他擔任托馬斯合唱團的領唱、指揮、管風琴師兼教拉丁文,負責每個禮拜日和宗教節日的音樂創作和排練演出,還要做其他3個教堂的音樂指導。此外,他還要為婚禮與葬禮作曲演奏。雖然被官方當作三等品僱傭,工作繁重,薪水低微,養活一大家子捉襟見肘,但他覺得是「承蒙主的旨意」而來,就盡心盡力地做好。

於是,《聖誕節清唱劇》、《復活節清唱劇》、《聖母頌歌》、295首教堂康塔塔、189首讚美歌……如江河入海源源不斷、浩浩蕩蕩奔湧而來。難以想像,巴赫白天這樣忙累,晚上在與嘈雜的學生宿舍一牆之隔的家裏如何潛心創作?嬰兒哭,孩子鬧,走廊老鼠竄跑……在令人煩躁的環境裡竟寫出了《約翰受難曲》、《馬太受難曲》、《b小調彌撒曲》這樣爐火純青的巔峰之作,真是奇蹟!

巴赫虔誠堅定的信仰在樂曲中表達得淋漓盡致,但是權貴們不滿他的創作,他們習慣於華麗媚俗的感官愉悅,理解不了崇高深邃的境界。他們需要音樂來裝飾良好的自我感覺,更願意要個聽話好用的僕役,而不是不落俗套有創造力的音樂家。

不被理解,無人喝采,鮮為人知。巴赫遠超時代之處正是無法被時代所接納的。但只要一投入音樂中,他就寵辱皆忘,物我兩忘,全身心沐浴著神的恩典……當他還是個在月光下抄譜的小孤兒時,他就知道自己生來就是以音樂為神工作的。臨終前,雙目失明的他,最在意的是能否得到神的接納,他口授了最後一首管風琴眾讚歌的禱文:「我行至您的寶座前……請給我一個極樂的歸宿吧,主啊!請在末日那天喚醒我吧!」

直到1829 年門德爾松在柏林指揮公演了《馬太受難曲》,人們才發現了被埋藏百年的驚世瑰寶,從此開始了巴赫音樂在全世界的復興。那音符、旋律、和聲,宛如天音仙樂,向世人傳達著蘊於靈魂的信仰,歷經苦難依然善良的心,能復活的真正的神性。

責任編輯: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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