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輝:財新網「太陽升起背後」的喻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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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6年02月23日訊】2月18日,大陸有習陣營背景的財新網刊登了米琴撰寫的「太陽升起的背後——莎翁的《亨利四世(上)》」(以下簡稱《太陽升起》)一文,而這篇文章與其早前撰寫的間接指出文革的恐怖和荒謬的《<群魔>中的施魔者和著魔者》,以及諷刺有著「偽君子」之稱的曾慶紅的《偽君子》等一系列與現實非常貼近的文學名著的分析文章一樣,都是在隱喻當下。

《太陽升起》一文主要介紹了為紀念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逝世400週年,即將在北京等地上演的系列歷史劇《亨利四世》上下部以及《亨利五世》的內容。《亨利四世(上)》講的是英國國王亨利四世與昔日輔助他登位的貴族發生摩擦,後者舉兵反叛。亨利四世率領長子哈利親王等兒子們與叛軍作戰,首戰告捷。與之並行的另一情節是哈利親王與社會底層遊民福斯塔夫之間的糾葛。

劇中有三個主要人物被喻為「太陽」,即在位國王亨利四世、想奪取王位的貴族青年霍茨波,以及想繼承王位的哈利親王。哈利親王就是未來的亨利五世。文章通過一些情節講述了「太陽們」成為「太陽」的策略,如亨利四世是利用大眾的偶像崇拜心理、陰謀詭計和血腥暴力。正是他偽裝的正義公道的假面具欺騙了大眾,使其可以弒君篡位,但其篡位不久,不久就繼續將國家「置於他的虐政之下」,老百姓的生活根本沒有得到改善。

而貴族青年將領霍茨波在劇中則是正在冉冉上升的太陽,但他的背後卻是纍纍的白骨。他在戰場上的心狠手辣連哈利親王都自歎不如,因為他會在一頓早餐的時間殺了七八十個蘇格蘭人,之後卻可以說「我要的是活動」。他在發動政變前,對妻子冷酷無情的說「我們必須讓鼻子上掛綵,腦袋上開花,還要叫別人陪著我們流血」。

與亨利四世、霍茨波這兩個「太陽」相似的是,表面上看起來有人情味的另一個「太陽」哈利親王更有心計,也同樣冷酷和殘忍,對於為自己付出生命的社會底層的哥們兒刻薄無情。

顯然,介紹莎翁的戲劇並不是作者的用意,文章的點睛之筆就在最後一段。米琴寫道:這些「太陽」都是民眾瞻仰、欽佩、臣服、歡呼的領袖。他們頭上頂著無數榮譽,成為民眾傚法的楷模。就連看上他們一眼,都讓民眾感到像是享受了一場盛宴。可人文主義大師莎翁卻揭示出他們的人性醜惡:冷酷,狠毒,崇尚暴力,視人命為草芥,為謀權位不擇手段。此劇在暴露「太陽」的陰暗面的同時,也暴露了「太陽」崇拜者們的盲目和無知。

看完這一段,中國的「毛太陽」呼之欲出。業已過世的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高華先生曾寫過一本書《紅太陽是如何升起的》,講的就是毛如何通過延安整風運動確立了自己的「太陽」地位,並開始了對其的神化和個人崇拜,典型標誌是喊毛萬歲、將各種封號貼在毛頭上、唱《東方紅》等變成一種雖無明文規定但卻必須遵守和履行的儀式,最後甚至達到了宗教狂熱的程度。

文革爆發前後,對毛的神化和膜拜達到了頂峰。毛的著作和各種畫像、塑像、像章大量發行,學生們往往以「敬祝毛主席萬壽無疆」 來開始一天的活動。全國流行的「忠字舞」、「語錄歌」、「語錄操」 要求人人會跳,人人會唱。而且,文革中只允許崇拜一個「神」,一個「太陽」,只誦讀一本「經」——毛語錄,甚至不背語錄、不敬祝就無法在食堂買飯。買東西、坐汽車、打電話也要背一句毫不相干的語錄。

與亨利四世等「太陽們」一樣,曾經的毛被眾多洗腦的中國人瞻仰、欽佩、臣服、歡呼,但其背後卻同樣是冷酷,狠毒,崇尚暴力,視人命為草芥,為謀權位不擇手段。中共建政後發起的一個個運動,害死了幾千萬中國人,哪個與「毛太陽」沒關?與毛曾經併肩作戰的劉少奇、高崗等,哪個不最終落個淒慘下場?而中國人的盲目和無知是否到了該被喚醒的時候?

如果說米琴分析的俄羅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是在將文革的可怕、荒謬等呈現給讀者,將文革中的施魔者和著魔者的特徵曝光,那麼,《太陽升起》一篇則進一步剖析了施魔者「太陽們」的真面目,而這樣的呈現和曝光正是為了否定他們。

在習陣營藉由反腐拿下江派大員之際,在習近平掌控軍隊等各方面權力並一再釋放變局信號之時,有習陣營背景的財新網通過「名著的啟示」欄目來進行喻示,對歷史進行反思,顯然值得關注。其與俞可平于幼軍直接否定和「反思」文革,與「真相委員會」說法的提出,似乎在遙相呼應。很明顯,還原歷史、反思歷史是中國迎接大變局的一個重要組成部份,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一個說法,過去的永遠不會過去,社會也無法實現真正的轉型。

責任編輯: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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