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義趣】之十一:一年中 唐僧經歷了十八年

作者:皇甫容
圖為頤和園長廊彩繪圖,爲《西遊記》故事中的唐僧師徒四人——路遇紅孩兒。(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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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記》中描繪天上人間,展現多元的時空及不同神佛道的世界,無論多麼遙遠的距離,仙人一念就可穿越到達。但是在小說架構的人間大唐,有一處疑問,小說第九回至第十三回,唐僧出生成長十八年後,為父報仇,又踏上西天取經之路,為何都是發生在貞觀十三年這一年?

我們首先還原故事情節。《西遊記》中寫道,唐僧的父親是大唐狀元陳光蕊,母親是殷丞相的女兒殷溫嬌,也叫滿堂嬌。

貞觀十三年,陳光蕊考中狀元,當年即與殷小姐成婚。唐太宗派陳光蕊到江州任職,作江州之主。可惜,半途陳光蕊就被梢子劉洪劫殺丟入河中。有孕在身的殷小姐,為了肚裡的胎兒,只得暫時勉強順從。

唐僧在交通不發達的古代,冒著生命的危險,憑著一顆赤誠的心和驚人的毅力,歷經死地,孤身行程二萬五千餘里才到達印度(天竺)取得佛經。(大紀元製圖)

足月後,殷小姐產下一名男嬰。昏昏沉沉中,她聽到有人在耳邊說到:「滿堂嬌,聽我叮囑:我是南極星君,現在奉觀音菩薩法旨,特來送這個孩子給你。他將來聲名遠大,不是等閒之輩。劉賊如果回來,一定會害了這個孩子。你可要用心保護。你的夫君已經被龍王所救,日後你們夫妻還會相會,母子終會團圓,也定能報仇洗雪冤屈。謹記我言。快醒,快醒。」說罷,那人就離去了。

殷小姐醒來後,抱著孩子不知所措。就在這時,賊人劉洪回來了,要淹死嬰兒。殷小姐急中生智,暫時搪塞過去了。次日一早,殷溫嬌迫不得已寫下血書,將嬰兒放在木板上,用帶子捆住,將孩子推放到江中。

西遊原旨圖像之陳玄奘(唐三藏)。(公有領域)

金山寺的長老法明和尚平日修行有素。那天他正打坐時,忽然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於是來到江邊,發現了這個嬰兒。法明和尚急忙將他抱起來,帶回寺院,悉心撫養,為其取法名玄奘。

由於陳光蕊先前放生過一尾金鯉魚,那條鯉魚其實是洪江龍王。陳光蕊被賊人打落水後,被龍王救了。十八年後,玄奘長大成人,終為父親報仇,和母親團圓。陳光蕊得以再次生還。唐王獲悉此事,委任他為學士,輔佐朝政。玄奘立志修佛,唐王送他到洪福寺繼續修行。

這裡出現不小的時間差異。因為在《西遊記》第九回,貞觀十三年時,陳光蕊考中狀元。第十三回又明確說到,貞觀十三年九月,唐王送唐僧出城取經。也就是說,貞觀十三年那一年,唐僧經歷了父母成婚和出城取經,以不尋常的方式度過了人間的十八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貞觀二十二年,玄奘取經歸來,太宗親率文武百官在朱雀橋邊迎接,並做《大唐三藏聖教序》以記其盛事。(正見網)

我們來看另外一個故事。很多人聽說過「黃粱一夢」。《枕中記》中說,唐朝開元七年(719年),擁有法術的道士呂翁,在邯鄲道上的旅店中遇到書生盧生。二人相談甚歡,很是投緣。

談話間,盧生看到自己的衣服頗為破舊,於是嘆息的說:「大丈夫生不逢時,竟然這麼貧困。」他覺得人生在世,應當建功立業,封侯拜將,光耀門楣。他說著說著,就瞇眼犯睏了。當時店主正在做飯,蒸一些黍米。

呂翁從行囊中取出青瓷枕給他,說道:「你枕在我這個枕頭上,可以讓你夢想成真,實現你的心願。」盧生側身躺在瓷枕上,沉沉中「看到」瓷枕上的孔越來越大,再一看裡面是明亮的世界。於是躍身進入了瓷枕中。夢中,他娶了美麗的妻子,還經歷了一番封侯拜相的榮耀。

盧生通過科考步入仕途。幾年之間,官階不斷升遷。還率軍隊大破吐蕃軍,拓展疆土九百里,邊疆百姓為他立碑頌德,朝廷為他封爵授勳,禮儀非常隆重。後來天子還拜盧生為相。盧生和其他宰相共掌大權十多年,為帝王出謀劃策,運籌帷幄。

後來盧生遭到同僚誣陷,皇帝一怒之下,將他關進監獄。凡是受他牽連的人都死去了,幸得宦官求情,盧生才保住性命。幾年後,冤屈得以昭雪,他也恢復宰相官職,位極人臣。盧生的幾個兒子也都平步青雲,各有功名。

最後盧生漸漸年老力衰,罹患重病,天子派近臣前去探望,派最好的醫生,用上等名貴的藥材,但他終是撒手人寰。這時,盧生伸伸腿,忽然從夢中醒來,他看到店主所蒸的黍米還沒有熟。就在蒸黍米這麼短暫的時間內,盧生在夢中經歷了一生的榮華富貴,功勳榮耀。

如來請觀音菩薩前往東土,尋找一位取經人。圖為敦煌壁畫中的《唐僧禮佛圖》。(公有領域)

回首看看唐僧。如來請觀音菩薩前往東土,尋找一位取經人。菩薩來到長安後,化成疥癩和尚,帶著徒弟木叉來到寶殿進獻錦襴袈裟、九環錫杖給唐王,當時是貞觀十三年九月,唐太宗遊地府還陽後,信守承諾,舉辦水陸大會,超度那些無主的冤魂。同年,唐王送唐僧出城,踏上西天取經的路程。

唐僧能在一年中,經歷十八年,筆者認為唯一的可能是,或許他在打禪中或者夢境中,元神曾經離體,在一個猶如夢境的場景中,經歷了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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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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