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1日訊】 好友米盧
揚子晚報31日報導:由于米盧一開始決定只身赴宁,不帶翻譯,因此本報提前聯系到了南京大學外國語學院西班牙語系的陳凱先老師,想請他當米盧的臨時翻譯。本來還怕陳老師不答應,沒想到陳老師聞听此事,興奮不已,他說他不但要給米盧當翻譯,還要會一會22年沒見面的老朋友。
原來,早在1980年,西班牙語專業出身的陳老師曾在墨西哥進修,當時米盧只是墨西哥一支大學俱樂部球隊的教練,還不是很有名。陳老師非常喜歡足球,當時經常給國內一些報紙提供國際足球方面的報道,和墨西哥很多俱樂部的關系都非常的好。他有一次在一位朋友的引見下認識了米盧,當時兩人聊了很長時間,彼此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昨天兩人一見面,陳老師自我介紹之后,米盧馬上反應過來,“噢,你就是那位老師,我們20年前見過面!”見陳老師伸出手來要握手,米盧說:“不,我們應該擁抱。”說著就主動將瘦小的陳老師抱了個滿怀。一邊擁抱,還一邊向周圍的人介紹:“我們這是典型的墨西哥式擁抱。”隨后又問:“你們知道為什么墨西哥人擁抱時要這么大幅度嗎?”見周圍人搖頭,他解釋說:“因為墨西哥以前治安不太好,不少人都隨身帶槍,人們見面時,看起來是擁抱,實際上是順手摸摸對方的腰間,看對方有沒有帶槍。”米盧的解釋惹得旁邊的人哈哈大笑。
隨后,米盧又關切地問起陳老師的近況,當得知陳老師現在在南京大學時,米盧開玩笑地說:“墨西哥的女人沒把你留在墨西哥嗎?”陳老師聞言,開怀大笑。晚上告別時,米盧關切地要陳老師注意身體,好好保重,隨后又是一番“墨西哥”式的擁抱。
戒心米盧
米盧外號“老狐狸”,他的精明和他的隨和一樣有名,對所有陌生的人和事,他都保持著一份戒心。昨天短短几個小時,我們也感受到了米盧從心怀戒備到被我們的真誠感動的全過程。
在來南京之前,米盧和我們講好,他不需要任何陪同,甚至連翻譯也不帶。為此我們特意從南京大學外國語學院請來了西班牙語的專家,准備給米盧當翻譯。但昨天一見米盧我們就傻了眼,因為當米盧走下飛机時,他身后還緊緊跟著他在國家隊的翻譯虞惠賢。當工作人員上前為米盧“護駕”時,米盧推開眾人,緊張地向身后的虞惠賢招手:“虞,快點!”直到虞惠賢追了上來,米盧才放心地繼續往前走。看得出來,他多少怀有戒心。
在從机場到市區的路上,我們精心安排了精通英語而且美麗大方的女記者和米盧同車,打算一路上和米盧套套近乎。可一向尊重女性的米盧這一回卻偏偏不吃這一套,一路上根本不搭理我們的“美女記者”,只和翻譯虞惠賢用西班牙語交流,即使我們的“美女記者”主動向他介紹一路的美景,米盧也只是哼哼兩聲而已。
不過,曾經在拉美生活多年的米盧還是無法掩飾他熱情的本性,當他受到本報的熱情款待,特別是參觀了我們報社,體會到了報社全體職工的熱情,并得知揚子晚報日發行量達180万份以上、是全國發行量最大的一張晚報時,米盧的戒心終于被我們的真誠化解。昨晚回到房間之后,他徹底敞開心扉,向我們談了所有感興趣的問題。
好人米盧
這是米盧第一次踏上南京的土地,神奇教練自然成了球迷們追逐的焦點,請求老米簽名者不計其數。据記者估算,昨晚老米僅在机場和酒店就給將近500名球迷簽了名,雖然舟車勞頓但他自始至終沒有拒絕過一名球迷。球迷們都稱米盧為“好老頭”。
昨天傍晚,剛下飛机的米盧在机場即受到南京各路媒體的“圍攻”,為了老米的人生安全,負責接待老米的工作人員敦促他赶緊上車,但看著身后眾多老記們期盼的目光,熱心腸的米盧連聲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wait,wait!”(等,等)停下腳步接受記者們的提問。
老米抵達南京的几個小時內,身邊總是有無數球迷相伴,要求簽名、握手或者合影的人群總是川流不息。老米對他們表現出了特別的耐心,總是停下腳步耐心地滿足他們,完全不管周圍越集越多的人群。而且米盧給球迷簽名十分有耐心,不管球迷拿什么足球、衣服等給他簽,他都有求必應,有時他即使自己不方便,靠在牆邊也要給球迷把字簽完。有時連“護駕”的工作人員也心疼不已,為老米擋駕,想不到米盧卻為球迷開脫:“No problem!”(沒問題)
好人老米也很愛作秀,他有時還故意找普通老百姓合影,以顯示他的平易近人。昨天,當老米結束對揚子晚報的參觀時,他忽然擠出送行的人群,拉住看門的大爺主動要求和他合影,搞得看門大爺倒是局促不安。雖然和米盧的“零距离”時間不長,但本報的編輯記者對米盧的印象都不錯,大家都說這是個挺和藹可親的老頭儿。
“好色”米盧
“你們覺得我好色嗎?”昨晚結束了半天的活動,回到房間之后,心情放松的米盧出人意料地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不禁讓記者心中“暗喜”。
見記者沉默,米盧繼續追問:“難道你不相信嗎?我一不抽煙,二不嗜酒,三不好色,是個典型的好男人!”記者搖搖頭,“你不抽煙、不喝酒,這些我們都能看得到,但是好不好色我們就不知道了。”听到這樣的回答,米盧也不急于申辯,只是無奈地咧咧嘴,雙手一攤,一副“不信就拉倒”的模樣。
也難怪別人不信,盡管米盧口口聲聲“不好色”,但他的言談舉止中卻常常難免“色迷迷”的。我們的翻譯陳老師1980年在墨西哥時就認識了米盧。兩位老友多年未見,一番熱情擁抱之后,米盧的第一句話就開起了玩笑:“你怎么又回來了,難道墨西哥的美女沒有將你留住?”隨后米盧又自我解嘲道:“你看,我就被墨西哥女人俘虜了!”當然他指的是他漂亮的墨西哥妻子。
米盧的南京之旅也處處透出“重女輕男”的味道。在米盧下榻的希爾頓飯店33樓,女服務生的手被米盧握了個遍,男服務生則一概不理。和女士合影時,米盧總是熱情地勾肩搭背,半摟半抱,和男士合影時,則盡量保持距离,愛理不理。在昨天的晚宴上,米盧惟一的敬酒也獻給了桌上的惟一一名女性。米盧所到之處,女士們總能享受到他“lady first”(女士优先)的禮遇。
性情米盧
吃完晚飯,老米神秘兮兮地問陪同記者,“你們南京有一個意大利餐廳在哪儿?”原本以為老米想找地方吃“洋宵夜”的記者,剛想抖抖南京的“宵夜經”,卻不料老米自己“老實招供”,“我和一位老朋友約好了在那里見面。”晚上九點多,結束了一天公眾活動的老米終于在去意大利餐廳的路上了。車開一路,老米一直左顧右盼。車子才開出不久,离餐廳還有一段路呢,已經看到招牌的老米就大聲喊了起來“到了”。就在車子掉頭開到餐廳門口的一小段路里,老米的手一直搭在車門把手上。車才停下,他便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餐廳里客人不多,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胖廚師正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望穿秋水”。一看見老米大步走了進來,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而老米早就張著雙臂喊著老友的名字迎了過去。一番擁抱寒暄,等坐定后記者才搞清楚,原來這位廚師在南京工作前曾在北京當過廚師,那時就將老米的胃“抓”得緊緊的,把老米培養成了自己的“鐵杆吃戶”。兩個人也一來二去地就成了好朋友。早在老米此番來宁之前,就暗自盤算著要和這位“大師傅”見上一面,雖然時間緊湊沒机會再品嘗老友的手藝,但只要能借這次來南京做客的机會与老友相約敘舊,也算是如愿以償了。
和老友面對面、排排坐,老米和“大師傅”你一言我一語搶著說話,語速飛快。說到開心處,兩人又掏出手机找其他朋友,電話在兩人間遞來傳去,歡笑聲在餐廳里此起彼伏。心情舒暢的老米看見老友身邊有一名黑皮膚的外國小女孩,便俯下身去一邊和孩子說話,一邊還起勁地做著鬼臉。可小姑娘卻絲毫不領情,只是直愣愣地望著老米,連一絲笑容都不肯給這位大名鼎鼎的教練。逗孩子逗得技窮的老米,只得抱起小姑娘頭靠頭地照了張照片作罷。不過值得老米欣慰的是,小姑娘從老米身上下來后終于展現了一個美麗的笑容。(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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