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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媒體人何良懋看美國大選(二)

資深媒體人何良懋,曾任卑詩版《星島日報》總編輯,現為網上平台廣傳媒行政總裁。(靈犀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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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11月30日訊】(大紀元記者欣文加拿大溫哥華報導)2020美國大選與歷屆選舉有著天壤之別。雙方對壘從選前延續到選後,牽扯面之廣, 涉及人數之眾,引起的爭議之大,都遠遠超出了人們的預計,至今花落誰家仍未有定論。其中很多人發現, 即使天天追新聞,很多事情仍然被蒙在鼓裡。平日所信任的媒體告訴你全部真相了嗎?讓我們來聽聽資深媒體人何良懋從媒體角度的分析。

社交媒體平台充當「言論警察」

何良懋指,社交媒體平台在這次大選中所起的作用很大。 現在不只是新一輩了, 很多人都是通過社交媒體取得資訊的。如果社交媒體可以去封殺、屏蔽有關某個候選人的負面新聞,就是人為地幫他擋了一些不利於他的東西, 其實等於是為該候選人的競選鋪平正面的道路。 因為反面的聲音沒法出來。

1.屏蔽帳號 封殺言論

例如,也就是大概半個月之前,Twitter封了《紐約郵報》,就是首先爆出拜登兒子電腦門的媒體的帳號。經過國會聽證之後, 它也沒有馬上開通, 後來經過輿論的壓力, 幾週之後才悄悄地恢復了《紐約郵報》的帳號。

2.加警示語 標籤異見

除了屏蔽之外, 另外在社交媒體所控制的社交平台上,把不利於他們的消息歸為不實新聞,加了很多警示語,這些都是很令人覺得沮喪的事情。這些社交媒體本身都是私營企業,私營企業怎麼可以做國家宣傳部的工作呢?你怎麼去核實那些資料的真偽呢?

如果那些資料真的引起誹謗、錯誤報導, 那些發表資訊的網民就要負上法律責任, 就會被人提告,自然就背負責任。 何需這些社交媒體的老闆去貼一些這樣的警語,或者是去執行「言論警察」的做法呢? 是誰賦予了他這樣做的權力?

所以美國國會的議員召見Twitter的老闆時,都問他是哪一個人授權他這樣做。第一修正案都通過了國會不得限制人民的言論,國會議員都無權這樣做,社交媒體憑什麼做這些工作? 而且也沒有得到官方的認可。

3.越俎代庖 冊封總統

川普就是代表官方, 他的Twitter也被禁過,他們代替川普去做官方的工作了。更不要說選舉還不到72小時,就由美聯社發表消息,說拜登贏當選。媒體越俎代庖去冊立這次的美國總統,是沒有先例的,也是不合法的。 媒體沒權這樣做,做了也沒有憲法基礎的。

就算現在川普總統現在讓美國總務處長艾米麗墨菲寫信去表示同意開始過渡交接,拜登都不是真正的候任總統。只能說是一個臨時的候任總統。只不過是川普不想他的下屬被人騷擾、甚至出現生命危險威脅。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川普一天不認輸,拜登都沒有一個合法的基礎、法律依據(Legal Ground)成為當選總統(President Elected)。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 傳媒何德何能去冊立候任總統呢? 這些傳媒不該做的做了:如冊立候任總統;該做的卻不去做 :如揭露權貴醜聞。何良懋覺得這個也屬於是21世紀美國新聞界的光怪陸離的現象。

違背職業操守 加速走向衰亡

何先生分析, 中資的影響主要體現在財政方面。現在的大媒體都基本上是屬於舊經濟,我們所說的無論是《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甚至連《紐約郵報》這些都是傳統的印刷媒體,就算是三大電視網絡都是屬於舊經濟,基本上都是在走下坡路。 他們的訂閱量、廣告收益、以至於業務規模都是在不斷收縮,已經收縮了20多年了,還在繼續下跌,所以媒體的擁有權在不斷的變換。

現在再加上因為他們是向權貴一邊倒、向政治黨派勢力一邊倒,他們的公信力破產,就只會崩潰的更快。 CNN因為站在拜登那邊全力報導,對川普這邊是拚命的詆毀、甚至醜化, 致使收視率驟降。傳統媒體包括有線電視都是在沒落之中。加上這次的最後一根稻草:對拜登的一面倒的傾斜,讓他覺得這些媒體是在慢性自殺。

制衡媒體的力量

關於媒體的權利如何加以制衡的問題,何良懋建議:

1. 消費者的力量

因為媒體是市場上的產品, 當產品在市場上的消費者支持度降低,公司就會受到利潤下降的威脅,那就要考慮為什麼自己的市場路線會那麼不得人心。 消費者採取行動,在一定程度上退出他們、抵制他們,一定日子後是會見效的。

2. 立法

要有所行動。因為現在美國的社交媒體是受到230條款的保障。這是1996年訂立、1997年通過的美國國會的議案,用以保護新興社交媒體的言論免責權。20多年前,當時互聯網的新經濟還未明朗,為了避免過分打壓新興媒體,就保留幾個條款其中的230條款。

這個言論免責權是這樣的, 我們現在看到報紙、電台、電視台如果有誹謗或者失實的報道被人告上法庭,媒體的持有人、媒體內容的生產者和媒體內容的分發者,以至於製造者(印刷) , 都要負上刑責。 這個就是過去的舊經濟對於這些傳媒的一個社會責任。所以如果你發布了對當事人不利的消息,或者甚至是假消息,甚至是誹謗,那當事人就會告總編輯、出版人。如果電台可能就是要告台長、經理等, 以至於要告採訪寫稿的記者、甚至是編輯人員。 如果是報刊可能還要告印刷者, 如果有發行商也會被告。這個是過去對媒體的一種管制,要對言論負責。 所以就要有一個編輯的審稿機制, 要保證核實材料,所以編輯很重要,要把關,要守住事實的大閘。

但是這個230條款就給了社交媒體免責權。如果他發表了、或者是在他的社交媒體上出現了一些這樣的誹謗新聞、不實的新聞, 社交平台的擁有人 、例如Facebook的 朱克伯格, Twitter的老闆多西都不需要負責。因為當時的目的是想扶助這些新興的媒體,理由很簡單:因為這些只是一個平台、一個載體,它不具體負責生產、不親手去製造產品,只不過是讓人把文章等內容放上去。

Facebook就是網友把自己的東西掛上去, 自己去交流、討論、留言。 它不會發表自己的社論和立場的,只是提供了一個免費的媒體給大家使用。Twitter和Instagram的情況是一樣的。其實Instagram跟Facebook是同一個老闆 。美國立法者的原意是你既然不負責親手去生產這些東西,也就是說你沒有編輯去把關, 那沒有理由讓你負責的。

哪知道發展到今天,這些社交平台雖然不生產內容,但是它阻止人們去發表內容。 就像現在這樣, Twitter關了《紐約郵報》的帳號,不讓它發表文章,甚至把帳號也封了;Facebook現在會說你違反社群守則,就可以停止或暫時中止某個網友的發表權、參與討論權、或者是分享資訊權。

有很多Facebook網友說,我現在「又坐牢了」,「又坐一個禮拜的牢了」,「又坐30日的牢了」。 Facebook是以其發表了「違反社團守則的東西」 名義禁言的。 他們把這些權力用到了極致, Facebook、Twitter或其他的一些社交媒體就做了網上言論審查的警察 。這種做法的效果就跟中共的長城防火牆所起到效果是一樣的。

無論是Facebook還是Twitter,特別是Facebook,據說是請了很多中國大陸的IT人才。很多大中華地區的這類人才, 由於他們大多是中共培訓出來的,所以就用了中共的網警手法來管理,或者是抄了網警的概念去管理,現在為禍到美國。 他們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理。這種自認為掌握了真理、 自認為站在正義的一方,其實是很危險的。 因為沒有人去管制它們,犯了錯也沒有人去懲罰他們。他們根據自己的觀念去管制、封殺客戶,為什麼他們現在的言論、資訊審查權不受制衡?這是一個很大的問號。

責任編輯:陳沁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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