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聖主(2)豪門貴女 雀屏選婿

文/宋寶藍
唐太宗李世民畫像。(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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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突厥大軍圍困雁門關,誓要除掉隋煬帝。煬帝傳檄天下,勒令各軍勤王。這一日,一位少年英雄徑自來到軍中,報名入伍。您道他是誰?正是豪門貴子——李世民,也就是唐國公李淵的兒子。

要說李淵的兒子也不少,為何單說李世民?是因李家能代隋定鼎,打下一片錦繡江山,李世民可是功勛赫赫。童謠預言李室將興,想來必有其過人之處。此處暫按世民不表,先來說說他的母親竇氏一家。

李世民的母親竇氏出身於名門望族,說起來竇氏一家也是豪傑。竇氏的父親竇毅是輔佐北周的上柱國,國之勛臣,是周武帝宇文邕姐姐(即襄陽長公主)的駙馬。

說起他,也著實是個人物。竇毅稟性沉著持重,且性情溫和,平常謹言慎行,堅守節操。雖是當朝駙馬,有幸做得襄陽公主的夫君,但其行事謹慎,特別受到朝廷信任。無論在朝為官,還是出鎮地方,從未因家世顯赫就囂張跋扈,所以時人都很敬重他。

那一年,襄陽長公主誕下一女,竇毅自是喜上眉梢。這小女嬰也著實特別,胎髮居然垂過了脖頸後。小女孩三歲時,頭髮便與身高同齊。竇女天資聰穎,長公主教她讀《女誡》《列女傳》等良冊,竇女都是過目不忘。

在當時的豪門貴女中,竇家的這個女兒,不僅是個美女,還是學霸。含著金湯匙出生,已經羨煞旁人,在才學上還鶴立雞群,上天對竇女之眷顧可謂之深。

蒼天厚眷,也並非無緣無故,是因一代聖王要下世拯救斯民,竇家之女將來要做世民之母,作為天選之人,福量自然如海深慶。

隋文帝楊堅代周建隋,竇女來到父親竇毅面前,跪拜叩首,慨然說道:「只恨我不是男子,否則必要領兵出征,救下舅舅的天下。」

竇毅沒想到女兒說出這等豪壯之語,慌得立即捂住女兒的嘴,叮囑她日後可千萬不要對外隨意妄言,否則竇家性命不保。雖是這般叮囑,但竇毅心裡暗自驚喜,回首對長公主說:「我們的女兒智識不凡,大有奇相,將來定要為她好好選一佳婿。」

時間飛逝,轉眼竇女到了及笄之年。竇毅也開始準備為女兒招婿。

古代招親,比武、射箭、讀書,都是考核選拔女婿的必修課。《詩經》有云:「羔裘豹飾,孔武有力,彼其之子,邦之司直」,說的是一個人孔武有力,往那兒一站自帶威儀,國君看到這等人才,才能放心地讓他參與朝政,治理國家。其實在一個家庭裡也是同理。一個男子威武陽剛,才能保護家庭,保護心愛之人不受欺辱。

竇毅要招親,這可是關係到女兒一輩子的婚姻大事,想來古今的父母都是一樣,慎之以待,馬虎不得。

於是便在屏間畫了二隻孔雀,凡是遇到上門求親之人,竇毅必先令其試射,能射中雀眼者,方能答應親事。竇毅之所以選射箭,只因那是君子必修課之一。「射者,仁之道也。射求正諸己,己正而後發。」角射在幾千年來是一項正人心的風俗。看似競技,其實比的是德是道,德喻於心,道守其正。

那時的王孫貴冑,豪門子弟,都爭著來角射,竇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穿了。那孔雀眼細小如豆,很多子弟信誓旦旦而來,一旦張弓發矢卻又敗興而歸。

一時間,到竇家射雀眼,成了熱點新聞。如果當時也有熱搜,竇家女定能名躍第一,霸榜天下。竇家這朵嬌豔奇花終究會花落誰家呢?

這一天,李淵來到竇家,搭弓引箭,只聽「嗖嗖」的二聲響,發出的二箭,居然各射中二隻孔雀的一隻眼。

當時竇毅坐在椅子上觀試射,沒想到天下竟有如此沉穩之才俊,當即驚得直接站起來,朗聲喝道「好!太好了!」

竇毅是個極其持重之人,喜怒鮮少表露於外,卻因李淵箭術了得,喜不自持,高興得站起來拍手稱賀。這就是史上有名的雀屏之選。年輕的李淵與上柱國之女聯姻,成就了一段良緣。

李淵娶得如花美眷,婚後二人琴瑟好合,竇氏生下四男一女,長子建成,次子就是世民,三子玄霸,幼子元吉,以及一個女兒後來被封為平陽公主,在後續章節中會詳細介紹她的故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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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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