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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次子講述川普及家人受到無情攻擊

川普的次子向本報講述他的家人所遭受的攻擊,他們如何變得更加堅強,以及他是否會考慮競選公職

【專訪】次子講述川普及家人受到無情攻擊
2025年9月26日,埃里克‧川普(Eric Trump)在俄克拉荷馬州塔爾薩(Tulsa)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Tal Atzmon/The Epoch Times)
2025-09-29 16:14 中港台時間|10-01 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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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5年09月29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Jan Jekielek撰文/張紫珺編譯)埃里克‧川普(Eric Trump)是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的次子,也是即將出版的新書《圍城之下:我們一家為拯救國家而戰》(Under Siege: My Family’s Fight to Save Our Nation)的作者。

41歲的埃里克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他在接受《大紀元時報》記者楊傑凱(Jan Jekielek)獨家專訪時披露,過去十年來美國左翼無情的攻擊在很大程度上威脅了他的事業和家庭,甚至差點奪走了他父親的生命。

他說,這段經歷讓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要為自己的信仰而奮鬥。

本次採訪內容經過了編輯處理,以求語言簡潔,意思清晰。

楊傑凱:您的家人一直處於困境之中,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這也是您在新書中寫到的內容。那麼,您自己呢?您是在哪個關鍵時刻意識到,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

埃里克‧川普: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父親去華盛頓特區就任時,把公司交給了我。我從未想過我會成為那個不受《憲法》保護的人。你知道,美國總統受《憲法》保護。而我卻沒有。或許可以這麼說,我成了美國歷史上被傳喚次數最多的人。

在很短的時間內,我收到了112份傳票。這些都是重大傳票,是來自參議院、國會,還有全美最具權威的州總檢察長和地方檢察官的傳票。他們想讓我們家的生意失敗,想讓我們破產,想讓我父親進監獄,想讓我進監獄,想讓川普這個名字從全球每一棟建築上消失。

他們想破壞我們家的關係。他們想斷絕我和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情。他們想拆散我父親和梅拉尼婭(Melania)的關係。他們突擊搜查了我們的家。他們試圖彈劾他。他們把我們從推特、Instagram和X平台上撤下來。

他們利用司法部作為武器,監視我父親的競選活動,捏造「通俄門」的謊言。他們偽造了那些骯髒的檔案。他們把他從科羅拉多州的選票上除名。然後,他們又把他從緬因州的選票上除名。

然後他們發起多少項起訴?91項,在喬治亞州富爾頓縣(Fulton County)、在極左的紐約市、在華盛頓特區等。他們要他拍作為嫌犯的大頭照,然後他們還試圖殺害他。

這就是那些人對我們一家所做的事。他們想要毀滅我們全家人。他們想要扼殺MAGA(全稱為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

就在兩週之前,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對查理·柯克(Charlie Kirk)做了什麼,對吧?他們做的是同樣的事情。他們想壓制那個聲音。這就是我的新書《圍城之下》所講述的內容。我在書裡面講述了成千上萬個不為人知的幕後故事,講述了那些人怎樣試圖摧毀我們的家庭,試圖摧毀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政治運動。

2024年11月6日,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前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在佛羅里達州西棕櫚灘會議中心(West Palm Beach Convention Center)舉行的選舉之夜活動上發表講話。(Jim Watson/AFP via Getty Images)
2024年11月6日,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前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在佛羅里達州西棕櫚灘會議中心(West Palm Beach Convention Center)舉行的選舉之夜活動上發表講話。(Jim Watson/AFP via Getty Images)

楊傑凱:這對你們家庭本身有什麼影響?

埃里克:說實話,我覺得影響可能就是把我們變成了石頭。我的意思是,這可能讓我變得麻木了。我記得第一次收到傳票的時候,差點覺得痛徹心扉。(後來)我收到了10張傳票,那時感覺就像,「嗯,又來了。」

(現在)我知道這是一場遊戲,它就是一場遊戲。它可不是一場好玩的遊戲,也不是一場體面的遊戲,但它就是一場遊戲,我開始完全認清它,把它定義為一場遊戲。這場遊戲非常邪惡。對手是一些病態的人。

有些人想要毀滅這個國家,有些人僅僅因為一個人持有不同的觀點,就想要毀掉這個人。

首先,他們嘲笑他(川普總統),諷刺他。你還記得那次白宮記者晚宴的事嗎?然後他們想讓他噤聲。他們把他從社交媒體上刪掉了。我的意思是,博科聖地(Boko Haram)、阿亞圖拉(Ayatollah)、塔利班(Taliban)、真主黨(Hezbollah),他們都有推特帳號。但你猜猜誰不能有推特帳號?美國第45任總統。他也不能有臉書(Facebook)帳號。他們給我妻子寫信,說:「如果你在YouTube上談論唐納德‧川普,我們就要把你刪掉。」

(譯註:博科聖地為尼日利亞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恐怖組織,阿亞圖拉為什葉派宗教學者的一個等級,享有宗教領袖地位。)

當他們沒有辦法用法律手段對付他的時候,他們就對他使用暴力。

這是一場瘋狂的戰鬥,也是一場我們克服重重困難、最終取得勝利的戰鬥。這才是《圍城之下》這本書的真正主題。

楊傑凱:能和我分享一個讓你感覺非常、非常黑暗的時刻嗎?

埃里克:在紐約出席那些審判的時候,我每天都坐在我父親旁邊。我記得,他們站起來,宣讀了34份起訴書,完全都是憑空捏造的。

在那種場合,他不能說話。我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封住嘴的人,所以我每天都站在法院的台階上,大聲吶喊,告訴人們整個審判是多麼的黑箱操作。我記得,在34項重罪定罪之後,我父親轉過身來,和我握手。我們一起走出法庭,坐上汽車,實際上那時候我們是去參加一個競選籌款活動。白天我們上法庭,晚上我們去籌款。

我記得,我們一上車,他就看著我。他說:「我不知道怎麼去贏,但我們一定會贏的。」

2024年4月30日,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特朗普)攜其次子埃里克‧川普(Eric Trump)在紐約市曼哈頓刑事法庭出庭。這是川普首次受審的刑事案件,他面臨34項偽造商業記錄的重罪指控。(Curtis Means-Pool/Getty Images)
2024年4月30日,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特朗普)攜其次子埃里克‧川普(Eric Trump)在紐約市曼哈頓刑事法庭出庭。這是川普首次受審的刑事案件,他面臨34項偽造商業記錄的重罪指控。(Curtis Means-Pool/Getty Images)

他說的不只是法庭案件,而是整場總統大選。

所有媒體記者都聚集在法庭後方,他們都認為他勝訴的可能性為零。這很有意思,他早年曾寫過《交易的藝術》(The Art of the Deal,1987年)。後來他又寫了第二本書《回歸的藝術》(The Art of the Comeback,1997年),講述了他在1990年代的商業生涯,當時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窮途末路,面臨絕境。

這真是絕妙的對應。我的意思是,這也是一次回歸。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剛剛被控91項重罪的人——他沒有做錯任何事,只是因為我們的體制完全被用來對付他——最終竟然會成為總統。

他不僅當選了總統,還贏得了所有搖擺州。他贏得了普選;全國所有的州都向右轉。我們拿下了加州11個共和黨從來沒有控制過的縣。佛羅里達州邁阿密戴德縣(Miami Dade)37年來從來沒有被共和黨控制過,而我們以11%的優勢獲勝。

要不要聊一下回歸的藝術?他早年的生活,也就是他給那本書起名的時候,就已經預示了一年前我們的處境。

2024年11月5日,亞利桑那州民主黨選舉之夜觀察派對(Arizona Democratic Election Night Watch Party)在鳳凰城(Phoenix)落下帷幕,屏幕上顯示著尚未得出統計結果的搖擺州的選票。(Mario Tama/Getty Images)
2024年11月5日,亞利桑那州民主黨選舉之夜觀察派對(Arizona Democratic Election Night Watch Party)在鳳凰城(Phoenix)落下帷幕,屏幕上顯示著尚未得出統計結果的搖擺州的選票。(Mario Tama/Getty Images)

楊傑凱:說到回歸的藝術,當川普總統在賓夕法尼亞州巴特勒(Butler)中槍後站起來說「戰鬥,戰鬥」的時候,作為一個不在現場的人,您有什麼感受?

埃里克:在巴特勒事件發生之前的六個星期左右,我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當時我說:「老實說,如果他們真要造成人身傷害,我一點也不意外。」他們什麼手段都試過了。開始的時候,他們嘲笑他:「哈哈哈,他永遠也成不了事。」我記得前總統巴拉克‧奧巴馬(Barack Obama)說過,唐納德‧川普不是個靠譜的人。這種話出自一個社區組織者之口——算了吧,他自己這輩子什麼都沒幹成過。

然後很顯然,他們想讓我的父親噤聲,然後所有的法律手段都不起作用。我就說:「看著吧,接下來合乎邏輯的走向就是暴力。那些人就是這麼做事的。當他們說的話別人不相信的時候,他們就會使用暴力手段。」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然後我被罵得好狠——就是那些「他在危言聳聽」之類的——但是,果然,在六個星期之後,大家看到了,發生了巴特勒事件。然後,兩個月之後,大家又看到了,高爾夫球場上發生了什麼事。大約一年之後,在我們的好朋友查理‧柯克(Charlie Kirk)身上,很顯然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真的很瘋狂,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國家會同時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可以告訴你,普遍來說,大家對這些把戲和無聊的做法都覺得很厭煩,而且他們都看穿了這一切。

2024年7月16日,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Republican National Convention)第二天,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在威斯康星州的密爾沃基(Milwaukee)舉行的費瑟夫論壇(Fiserv Forum)上,與他的次子埃里克‧川普握手致意。三天前,這位前總統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巴特勒(Butler)遭遇了暗殺。(Leon Neal/Getty Images)
2024年7月16日,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Republican National Convention)第二天,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在威斯康星州的密爾沃基(Milwaukee)舉行的費瑟夫論壇(Fiserv Forum)上,與他的次子埃里克‧川普握手致意。三天前,這位前總統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巴特勒(Butler)遭遇了暗殺。(Leon Neal/Getty Images)

我認為,這就是我們國家出現了大批民主黨人退黨現象的原因。我認為,這就是為什麼在四年的時間裡,我們國家的每一個大學生,都從被所有老師和終身教授灌輸的思想、被灌輸的修正主義歷史中走出來,變成了堅定地站在我們這個陣營的人。這種鐘擺式的劇烈變動,相信大多數國家的大多數人可能都沒有辦法理解。能夠在這個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我感到很自豪。

楊傑凱:您認為巴特勒事件對2024年總統大選的影響有多大?

埃里克:意義相當重大。當我看到我父親舉起手時,我心想:「我們已經贏得了選舉。美國人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人們已經看清了激進左派的真面目。激進左派現在已經不再遮遮掩掩。我們也很清楚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一邊罵你是法西斯分子,一邊卻穿著一身黑衣,坐在屋頂上,手上拿著狙擊槍,開槍瞄準那些正在和平地行使《第一修正案》權利的人。在我看來,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法西斯主義,而不是站在另一頭說話的那個人。

這些子彈只會瞄準一個方向,對史蒂夫‧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眾議院多數黨領袖)、我父親、查理‧柯克,他們差點對卡瓦諾(Brett Michael Kavanaugh,共和黨籍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等人下手,還有其他很多人,對吧?他們不想讓我這樣的人登上那個舞台。他們想讓我們待在他們的地下室裡。他們想讓我們像喬‧拜登在2020年那樣,整天待在地下室,什麼都不說。如果我們的戰術是這樣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在2016年大選的籌款額是我們的五倍多,是吧?如果我們沒有稍微不講政治正確地大聲疾呼,沒有發自內心地發表演講,沒有像我們所做的那樣,在每一個搖擺州的每輛拖拉機上拿著擴音器高聲吶喊,沒有儘可能地到每一座教堂、每一戶人家和每一次野餐會上發表演講,我們就不可能獲勝。他們意識到這一點,我想,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確保你不要出門,不去參與大型的集會。

而這恰恰就是我們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我們現在必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敢言。我認為,人們已經再一次意識到,那個黨到底是什麼。所以,50個州再次向右轉,我們贏得了普選,並且在每個搖擺州都以比較大的優勢獲勝。我覺得,現在人們正堅定地站在我們這邊。

2024年10月8日,在美國大學生中深受歡迎的保守派評論員查理‧柯克(Charlie Kirk)在「你被洗腦了」(You're Being Brainwashed)巡迴演講期間,抵達內華達大學里諾分校(University of Nevada in Reno),向現場參加活動的人群拋送MAGA(全稱為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帽子。(Andri Tambunan/AFP via Getty Images)
2024年10月8日,在美國大學生中深受歡迎的保守派評論員查理‧柯克(Charlie Kirk)在「你被洗腦了」(You're Being Brainwashed)巡迴演講期間,抵達內華達大學里諾分校(University of Nevada in Reno),向現場參加活動的人群拋送MAGA(全稱為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帽子。(Andri Tambunan/AFP via Getty Images)

楊傑凱:和您哥哥相比,您似乎比較低調,但是在2024年,您卻顯得非常活躍。我想冒昧問一下,您未來有志於從政嗎?

埃里克:我是那種不需要站在聚光燈下的人。我經營我們的公司有很長時間了,這件事我非常擅長。我喜歡工作,喜歡資本主義,喜歡酒店,喜歡房地產。我也很享受政治。但它不是我的第一愛好。坦白地說,政壇上一半的人我是討厭的,因為我認為他們大多數都是白吃白喝,從來沒有真正做成什麼事情。那些從來沒有在支票正面簽過名(給員工發薪水)的人,卻在起草著適用於我們國家所有企業和每一個人的法案。那些對醫療保健一竅不通的人,卻在為幾百萬人的生命做著決定。這看起來說不通啊。

我們看到那些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進入政壇,比如喬‧拜登,他們一幹就是50年,然後當上了總統。你會想,為什麼我們的國家在他們的領導下會完全失能,他們從來沒見過外面的世界。他們一輩子的生計都是靠投贊成票或者反對票,領取政府發給他們的支票。

我不喜歡那樣的體制。我不是一個害羞的人,但是我也可以主動關掉公眾的聚光燈。很多時候,我喜歡在幕後工作,默默地達成最終的目標。當然,當有需要的時候,我也會把聚光燈打開。我在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當著億萬觀眾的面介紹我父親出場,那就是一個例子。對於舞台,我並不陌生。

但是在我們贏得大選的那一天,也就是11月6日,我也是第一個給他打電話的人——在大清早,我們都還沒睡——我說:「你知道嗎,老爸,我愛死你了。恭喜你,我們贏了超級碗。站在舞台上(助選)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榮幸。但是我要回公司了,我要回去工作了。我們的國家現在交到了可靠的人手裡,企業也要交給可靠的人。你去做你最擅長的事,我去做我最擅長的事。」在這些時刻,我很樂意關掉聚光燈,回到幕後。能夠這樣做,我覺得很享受。

2024年1月15日,前總統唐納德‧川普在愛荷華州得梅因市(Des Moines)愛荷華活動中心(Iowa Events Center)舉行的黨團會議之夜活動上發表講話。(Chip Somodevilla/Getty Images)
2024年1月15日,前總統唐納德‧川普在愛荷華州得梅因市(Des Moines)愛荷華活動中心(Iowa Events Center)舉行的黨團會議之夜活動上發表講話。(Chip Somodevilla/Getty Images)

楊傑凱:那我也簡單說一件事。2024年之前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嘿,有人想讓我競選公職。」我相信肯定也有人跟你說過同樣的話。我回覆他說:「你知道,我們需要的是那些有影響力、明事理、可能不太喜歡政治的人。」所以我並不是要你參選,但我的問題是,你會考慮競選公職嗎?

埃里克:我對世間萬事都持開放的態度,而生態系統本身就是如此美好

我正在看著父親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拜登執政時期,軍隊徵兵是我們國家歷史上最糟糕的情況。(我父親上任)一個月之後,好像每個人都在申請入伍,每個人都想加入美國軍隊。愛國主義正在重新燃起。

所以,如果你是一位真正的領導者,並且以正確的方式行事,那麼在某些事情上,你就能帶來變革性的改變。別再相信那些職業政客的空話。他們說:「我要去華盛頓,我要改變世界。」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成了華盛頓特區政治集團的犧牲品。

不過,我永遠不會排除任何可能性。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我認為政治給了我們很強大的發聲機會。我覺得我們都練就了一副很棒的嗓音。我們有來自商界的聲音,也有來自排名第一的真人秀節目《誰是接班人》(The Apprentice)的聲音。你知道,我們曾經有些自信,有些骨氣。然後突然之間,我們進入了政壇。我覺得,在那個舞台上,我們練就了真正的嗓音、真正的自如和真正的骨氣。

我的意思是,做這些事情需要真正的勇氣,因為無論從肉體上還是精神上,他們都想要無孔不入地扼殺你的靈魂,摧毀你的公司、你的家庭、你的婚姻和其它的一切。

所以我認為它以一種獨特的方式練就了我們的鎧甲。我想我可以(從政),但問題是,你想要這麼做嗎?我們見識了政治中最輝煌的部分,當然也見識了最黑暗的部分。我們確實見識了最黑暗的部分,那種黑暗的程度恐怕超出大多數人的想像。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寫《圍城之下》這本書,我要講述所有這些故事。

2025年9月26日,埃里克‧川普在俄克拉荷馬州塔爾薩(Tulsa)接受《大紀元時報》專訪。(Tal Atzmon/The Epoch Times)
2025年9月26日,埃里克‧川普在俄克拉荷馬州塔爾薩(Tulsa)接受《大紀元時報》專訪。(Tal Atzmon/The Epoch Times)

但是我從來都不排除任何可能性。我相信這個國家;我熱愛紅白藍色的美國國旗。我熱愛我們的《第一修正案》。我熱愛我們的《憲法》。我們必須保持世界頭號超級大國的地位。

我們的國家確實需要好人,最好有像唐納德‧川普這樣的人,他願意放下一切——放下他的財富、他的家庭、他的公司——去做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真的,世上真正有膽識的人並不多。在財富500強商業領袖當中,很少有人會說:「我要犧牲一切,去挑戰那16位真正懂政治的共和黨人(來贏得黨内提名)」,而我們一點都不懂政治。然後還要與希拉里‧克林頓這樣的人競爭,她來自現代最顯赫的政治世家之一。我們僅憑一比五的資金劣勢,全靠自籌資金支撐整個競選活動,最後終於獲得大選的勝利。

現在再找一個會答應這些條件的億萬富翁?找不到了,對吧?這些人賭概率。我認為按照傳統的理解,在這種概率下,你的勝算並不大。還有多少億萬富翁願意承擔那樣的風險?這就是為什麼許多人會選出喬‧拜登當總統,而不是像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這樣的億萬富翁的原因。

話雖然這麼說,我們需要傑出的商業領袖,那些能夠帶來變革的人,我衷心希望看到更多這樣的人。如果時機成熟,在那個時刻我覺得從政是我應該做的,我想我會考慮的。

楊傑凱:您將把這本書的部分收益捐贈給「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簡稱TPUSA)組織,以紀念查理‧柯克。您能簡單介紹一下嗎?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埃里克:這就是我寫《圍城之下》這本書的意義所在——正是因為他們對查理所做的一切。我的意思是,如果查理遇刺前三天的時候這本書沒有出版,他的故事本來應該是那本書的最終篇章。他們想讓我們的聲音消失。他們想讓我們的聲音從舞台上消失,我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美國轉折點」這個組織至關重要,發出獨立的聲音也至關重要。所以我會把這本書的部分收益捐給「美國轉折點」,讓它的使命得以延續,讓某些人沒有辦法使我們消聲,雖然他們自以為可以。

他們以為,只要一顆1美元的子彈就能抹去查理的聲音。他們錯了,他們做不到。

事實上,這恰恰印證了意外後果法則(law of unintended consequences),現實正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我認為,現在我們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強大。◇

原文:Exclusive: Eric Trump Recounts Relentless Attacks on Father, Family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葉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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