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話馬】

「馬到成功」 秦國強大的一大因由

作者:允嘉徽
追溯秦的立國,可以發現「馬」居功厥偉。(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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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愛馬,他的七駿與周穆王的八駿齊名,七駿以速度迅疾、神駿非凡著稱。秦始皇七駿各以什麼名襯托牠們迅疾的神姿呢?晉代崔豹《古今注‧鳥獸第四》記載,七駿的名稱[1]為:追風、白兔(逐兔)、躡景、奔電、飛翮、銅爵(銅雀)和最鳧(晨鳧)。這些名號怎能不讓人聯想到這些佼佼奇馬追風逐電的飛揚神采?!追溯秦國的立國,可以發現和「馬」有緊密不可分的關連,「馬」在秦的立國史上居功厥偉。

馬與秦「建國」淵源

秦國擁有的駿馬大多來自西戎,體格健壯,勁悍能適應惡劣環境,成為秦軍騎兵的基礎,也成了秦國開疆闢土時在關鍵戰役上取得勝利的重要動力。

1979年,考古工作者在秦始皇陵西側20米處發現了銅車馬坑,它與兵馬俑坑東西輝映。(Photo by GOH CHAI HIN/AFP/Getty Images)

《漢書‧地理志下》有這一段記載:「秦之先曰伯益(史記曰「伯翳」),出自帝顓頊(黃帝孫子),堯時助禹治水,為舜朕虞(虞舜),養育草木鳥獸,賜姓嬴氏。」秦朝先祖伯益(伯翳)善於養育馬匹和鳥獸,為帝舜主掌畜牧,賜姓嬴氏,成了秦國的遠祖,在夏朝和殷商都為諸侯。

伯益的血脈傳到周代時出了造父。百家姓中排名第一姓是「趙」,趙這個姓氏起源於造父。造父以馬創了「趙」姓之國;趙氏的榮光實際上來自於駿馬。這位周穆王的御者造父,本是嬴氏秦族的一員,秦始皇的一位先人。

他熟悉馬,善於掌控馬,且能相良馬,得到千里馬獻給周穆王,並為他駕馭八駿馬車巡狩天下,西至崑崙晉見西王母。周穆王樂而忘歸時,朝中有徐偃王造反,造父駕馭的千里馬載著周穆王長驅歸周,一日千里,返朝回擊徐偃王,平了亂事。造父因功被封在趙城,造父之族由此改嬴氏為趙氏。

另外,造父的五代祖另有旁系的後代叫非子,因為造父受寵,也在趙城、為趙氏族人。非子愛馬和牲畜,而且善於飼養蕃息,在犬丘這地方養馬有名聲;犬丘人就把他舉薦給周孝王(周穆王之子、周恭王之弟)。孝王召見非子,讓他在關中的汧水、渭河兩水之間繁育馬匹。非子不負所望,使馬大量繁殖。

馬到成功

周孝王覺得伯益懂禽獸,子孫也傳承了這個本事,為周朝造福,於是分封土地給非子,賜秦州為其城邑(即隴西秦亭秦谷),使其恢復嬴氏的宗祀,並封為附庸國。非子玄孫即秦莊公,他大破西戎,把西戎的土地收入秦國領域,使得秦國強大起來,當然在征戰中,秦國之馬發揮了大作用。

莊公之子襄公時,在位的周王為幽王,周室衰微,被犬戎打得慘敗,繼承王位的周平王遷都雒邑(開始東周歷史)。秦襄公因為將兵救周天子有功,得到廄、酆的封地,被列為諸侯。其後八世的秦穆公稱伯,領域擴充到黃河邊。在戰事中,秦國的優良戰馬功不可沒。

到了後世的秦孝公用商鞅變法,開新制,富國強兵,使得位處西方邊陲的秦國晉身戰國七雄之列。秦孝公之子秦惠公在秦國史上第一次稱王,又得到上郡和西河的領地。其孫秦昭王向南開闢巴蜀,逐鹿中原,滅了周朝,奪取九鼎。昭王的曾孫秦政統一天下,成了史上稱皇帝的第一人——秦始皇。

從以上秦國的發跡和壯大的過程來看,一路上都與「馬建功」息息相關,最終更出現了「始皇帝」,展開了中華民族政治史上「帝制」的開篇,真可謂「馬到成功」也乎!@*#

———
註[1]:七駿的名稱與寓意:
• 追風、奔電、飛翮(飛翩):名字直接描繪了牠們奔跑如飛、速度超凡的特質。
• 躡景:意指能追趕影子,速度極快。
• 白兔:也稱逐兔,俊逸超凡,符合《相馬經》中對好馬的描述。
• 銅爵:寓意高貴與威武。
• 晨鳧(神鳧/最鳧):鳧就是野鴨,喻示其輕盈、迅捷。

資料來源:《穆天子傳‧序海二》《古今注‧鳥獸第四》《史記‧趙世家》《史記‧秦本紀》《漢書‧地理志下》

責任編輯: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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