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翎毛 

font print 人氣: 13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11月13日訊】
宋 作者不詳
翠竹翎毛 軸
絹 設色
185×109.9公分

瑞雪初飄,竹樹坡石積雪未深,於是林中禽鳥不畏寒冷,再度出來活動覓食。一對雉雞蹲伏在坡石上,石旁枸杞栗葉,左右夾襯;山鳥四隻,三隻棲息於數竿翠竹間,另一隻則振翅飛去,為沈寂的畫面添加了一份生動的感覺。畫幅上雄雉胸腹間的筆墨與他處相比,較為滯弱,乃係原畫絹破損後,經後人補筆而成。

  此幀的筆墨樸拙,除部份細枝外,俱以雙鉤填彩法畫出,行筆多起伏提頓之處,尤以坡石和竹葉的輪廓線表現得最為顯著。其中竹葉的用筆顫動有神,收筆時拋鋒直落,就如同手握靈蛇在左右掙動一般。對這種特殊的顫筆,有謂可代表南唐李後主「金錯刀」筆法一說。宋《宣和畫譜》對李氏的記載云:「李氏能文,善書畫。書作顫筆,樛曲之狀,遒勁如寒松霜竹,謂之金錯刀。畫亦清爽不凡,別為一格。然書畫同體,故唐希雅初學李氏之錯刀筆,後畫竹乃如書法,有顫掣之狀,而李氏又復能為墨竹,此互相取備也」,因知李後主金錯刀法,是其書畫之特色,並為後人所宗法。惜金錯刀的顫筆畫,至今已無作品傳世,然本幅的筆法和記載中所言相類,故以其為例,從中略窺蹊徑,以期對金錯刀法有所體認。

  作花鳥畫,彷彿在為花鳥畫肖像,故亦和畫人物一樣,不但要求形態上的相似,也要能傳達其神韻,才是成功的作品,這也是宋代繪畫所謂「寫生」的精義。本幅和宋人〈梅竹聚禽〉均為對生態有著深刻的觀察和了解後,所畫出的形神皆兼的寫實作品;在構圖上也同樣地以近景為主,各景物均勻地分佈在畫面中,具有前後的空間感。但在用筆方面,〈梅竹聚禽〉細挺穩健,本幅則起伏變化較明顯,偏向於南宋的風格,因此在作畫的時間上,可能應較〈梅竹聚禽〉為晚。(譚怡令)

轉載於台彎國立故宮博物院
「國立故宮博物院 著作權所有 Copyright @ National Palace Museum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 艾德蒙‧雷頓(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畫作品《危難時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蘭奧克蘭美術館藏。(公有領域)
    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樣的場面。一艘小船載著一位光彩照人的貴婦和她的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嬰兒),駛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門。年幼的孩子回頭望向追趕他們的威脅,這一姿態將整個畫面的緊張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險仍如影隨形。
  • 拉斐爾1509—1510年前後所作《聖母子與施洗約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聖母)局部,此畫現藏於倫敦國家美術館。(公有領域)
    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Raphael)以其筆下溫婉的聖母畫像以及梵蒂岡的《雅典學派》(The School of Athens)濕壁畫聞名遐邇。儘管年僅37歲便英年早逝,他身後卻留下約34幅聖母像。這些畫像,或許正是解開其作品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關鍵。
  • 阿爾布雷希特‧丟勒(又譯阿爾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認識到了印刷機有待開發的潛力,他預見了印刷機對文字與藝術雙方面的文化影響。作為德國文藝復興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術帶來的機遇,吸收並傳播了重獲新生的古代智慧。
  • 從漢尼拔孤注一擲的戰象長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紀版圖的鐵騎,再到拿破崙重塑現代歐洲格局的冒險,這三場奇襲雖然跨越了兩千年,卻共享著同一個邏輯:真正的天才,從不與險阻硬碰,而是在敵人認為「絕對不可能」的地方,揮下致命的一劍。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