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愛國與愛共
【大紀元10月3日訊】愛是一種感情傾注﹐是有條件的﹐不是無原無故的。男女雙方談戀愛﹐也都要講條件﹔就是過去父母包辦婚姻也要講條件﹐如所謂門當戶對。世界上祗有一種愛是無條件的。這就是愛祖國﹑愛人民﹐還有愛父母。這是因為祖國﹑人民和父母養育了自己。如果不愛祖國和人民﹐那就是忘恩負義﹐背叛祖國。如果不愛父母﹐那就是逆子。
致于對共產黨愛與不愛﹐那是有條件的。如果共產黨好﹐人民就會愛它。如果共產黨不好﹐人民就不會去愛它。如果共產黨作惡﹐人民自然就要痛恨它﹐拋棄它。
愛國與愛共﹐這是兩個範疇的問題﹔本來是可以統一的﹐不應該是矛盾的。但是﹐在中共的運作下﹐愛國與愛共卻成了互相對立﹐不能融合的兩個問題。
長期以來﹐中共把愛共放在第一位﹐愛共第一﹐愛共高出一切。如果不愛共﹐即使再愛國﹐共產黨也不能容﹐甚致必欲打倒之而後快。這樣﹐中共就把愛國與愛共分離開來了﹐並且視愛國不愛共為仇敵。
中共是把黨的利益看成高于一切。為了黨的利益﹐中共可以不顧一切﹐犧牲一切﹐乃致犧牲國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甚致不惜出賣國家利益和民族利益。中共這種黨的利益高于一切﹐當黨的利益和國家利益矛盾時﹐他們就會不顧國家利益﹐而祗顧黨的利益。
自中共成立以來﹐直至如今﹐它的一系列表現﹐說明它祗愛黨﹐而不愛國。如到處打砸搶﹐殺人放火﹐鬥爭地主資本家劃扼殺工農業生產。大躍進勞劃傷財。文化大革命﹐破四舊劃毀滅文化。扼殺人民群眾的信仰自由。處處以人民為敵﹐瘋狂殺害和平居民。出賣國家的領土和主權。普遍貪污盜竊。一系列事實說明﹐中共是不愛國的。
由於中共把黨的利益當成高于一切﹐中共就成了一個“刺”頭﹐如同文革中交白卷的造反派張鐵生說的“頭上長角﹐身上長刺”﹐具有絕對的排他性﹑反動性﹑頑固性。凡是反對它的﹐不同意它的﹐它都不能容﹐輕易給人扣上“反動”﹐“反黨”﹑“反革命”﹐乃致“顛覆政權”的帽子。就是反對它明明錯了的東西﹐也不行。“八九”民主運動﹐是從“反貪污”﹑“反官倒”興起的。廣大青年學子懷着滿腔熱血﹐希望中共不要腐爛下去﹐能夠好起來﹐共和國也能夠好起來。像這樣一場偉大的愛國主義運動﹐竟然被鄧小平誣蔑為“動亂”﹐動用坦克﹑機槍進行血腥鎮壓。這最好地說明﹐就是反對中共錯誤的東西﹐也不行。總之﹐不管中共是好是壞﹐都是不能反﹔對它要無條件地愛﹗
中共是用“黨”作為劃分是非﹐及愛與不愛的標準。因此﹐它對任何不利於中共黨的利益的人和事﹐它都不愛。不僅不愛﹐而且千方百計予以消滅。自中共成立開始﹐直至如今一直堅持屠殺人民和消滅反對者。八十多年來﹐中共害死一億多人口(包括被餓死的人口)。這些被害死的人﹐可以說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99.99%)﹐或者說全部都是無辜的平民百姓。就以鎮壓“反革命”來說﹐對國民黨﹑三青團及國民政府軍隊官兵的鎮壓﹐殺害三百多萬﹐能夠說是對的嗎﹖如果說﹐是因為他們反對共產黨﹐才被殺害。那麼反對共產黨有甚麼不對﹖有甚麼不好﹖難道因為反對你共產黨﹐你們就有權利殺害他們﹖又如對地主富農的殺﹑關﹑管﹐掃地出門﹐也殺害幾百萬﹐難道這也是對的嗎﹖他們犯了甚麼該殺頭的罪﹖如果說﹕地主資本家剝削不對﹐那麼中共剝奪地主資本家的剝削﹐就對嗎﹖應該肯定﹐無論是國民黨的官兵﹐也無論是地主﹑富農﹐他們大多都是愛國的﹐他們在抗日戰爭時期﹐對國家民族都做出了重要的貢獻。你共產黨憑甚麼要殺害他們﹖
就國民黨及其官兵與毛澤東﹑江澤民比較﹐他們對國家民族的貢獻﹐遠大於毛澤東﹑江澤民。抗戰時期的毛澤東是躲在窯洞玩女人。江澤民是給日本人充黨漢奸和走狗。毛澤東﹑江澤民對國家民族不僅沒有任何貢獻﹐反而是有罪。你共產黨憑甚麼殺害對國家﹐對民族有貢獻的愛國同胞﹖難道因為反對你共產黨﹐就應該被殺害嗎﹖
共產黨連愛國的人民都不饒恕﹐這不是說明共產黨反動透頂了嗎﹖
你鄧小平憑甚麼調動軍隊瘋狂屠殺和平居民﹖
當今的江澤民憑甚麼要動用國家機器全部力量﹐殘酷迫害法輪功﹖法輪功並沒反對你共產黨。也沒有反對你中共政權。你們為甚麼那樣狠毒殘殺他們﹖
無論誰﹐就是反對你共產黨﹐又有甚麼不可﹖難道因為反對你共產黨﹐就該被殺頭﹖
如今﹐就是顛覆中共政權﹐這也不是犯罪。因為你這個中共政權壓迫人民﹐剝削人民﹔百分之百反動﹐百分之百反人民。人民顛覆你們是應該的﹐必然的。
你共產黨壓迫人民﹐反對人民﹐殺害人民。禍國殃民。罪行纍纍。怎麼還能叫人民愛你們﹖
這樣一個壓榨人民﹑屠殺人民的黨和政權﹐自然是不值得愛﹐不能愛﹐不應該愛的。
愛這樣的共產黨﹐就等於愛中共的破壞﹐愛中共的賣國﹐愛中共的殺人。既愛中共賣國﹐還能談得上甚麼愛國﹖所以﹐愛中共﹐實際上等於不愛國。
中共把愛黨﹐最後濃縮為愛一個人﹐愛獨裁者。如劉少奇﹑彭德懷﹑賀龍等這些人﹐無論如何不能說他們不愛黨。他們對中共黨都做出過重要的貢獻。最後卻被中共整得屍首都去喂狗了。又如胡耀邦﹑趙紫陽﹐也無論如何不能說他們不愛黨﹐但是﹐只因為他們與個別領導人意見不一致﹐就被氣死﹐被終身囚禁。所以﹐中共的所謂愛黨﹐實際上已經走進荒謬絕倫的地步。這樣的中共是不能愛﹐不應該愛的。
在中國大陸現實﹐在依附中共的人士中﹐當然不排除有許多愛國人士。這些人大體可分為以下幾種。一是﹐認識問題﹐沒有把中共政權和國家分開﹐沒分清愛國與愛共的不同﹐沒認清中共是不愛國的。二是﹐受中共收買的。三是﹐無可奈何跟着中共走的。所以﹐依附中共的人﹐不一定真愛中共﹐也不一定都不愛國。這是應該分清楚的。
由於中共賣國﹐因此﹐真正的愛國者﹐就不要去愛賣國的中共。
愛中國﹐不等於愛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並不等於中國﹐也可說不能算是中國。它是“夾楔”﹐竊取中國的政權﹐混入古老中國的行列。它是附着在中國機體上的一個瘤。
愛國是愛永存的中國﹐而不是愛中共及暫存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果有值得愛的地方﹐自然可以愛它。如果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值得愛的﹐那就不要去愛它﹐並且應該打倒它。
永存的中國﹐包括中華民族﹑中華民族的歷史﹑文化﹑人民﹑土地﹑山水﹐等等。
永存的中國與暫存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很容易分清的。中共自己早就把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國分離開來了﹐分得十分清楚。例如﹐中共的國慶﹐是慶祝暫存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慶﹐而不是永存的中國的國慶。永存的中國早已存在五千多年﹐怎麼會祗有五十多年的國慶啊﹗這不清清楚楚地表明﹐中共早已把把暫存的中國與永存的中國分開了嗎﹖
又如賣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出賣中國﹐而不是中國出賣中國。賣國的賬祗能記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頭上﹐而不能算在中國的頭上。
又如愛國﹐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前﹐中國廣大人民就是愛國的。他們愛的自然是永存的中國﹐而根本不會愛尚沒存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果把愛國祗限在愛中華人民共和國上面﹐那麼中國人民過去的愛國是愛誰呢﹖豈不是要否定過去所有的愛國者﹖難道過去人民早在夢中就想到要愛中華人民共和國了﹖如果把愛國祗限在愛中華人民共和國上﹐那麼台灣同胞愛國﹐而不愛中共﹐你豈不是要給台灣同胞加上不愛國的名字﹖
又如專政獨裁﹐這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專政獨裁﹐而不是中國獨裁。中國人民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獨裁﹐而不是反對中國獨裁。因為中國並不獨裁。
中國人民一定要把暫存的中國與永存的中國劃分清楚。兩者不是一回事。不能劃等號。人家中共自己都與永存的中國劃分得清清楚楚。人民群眾為甚麼還不能把這兩者的界限劃分清楚呢﹖
中華人民共和國祗是暫時附在永存的中國之上。也可以說是暫時篡奪了永存的中國的主權。中華人民共和國可能代表中國﹐也可能不代表中國﹐甚致出賣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存在了。永存的中國還繼續存在。
如果能夠看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瘤”﹐那就更容易分清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永存的中國的區別了。
把這兩者的界限劃分清楚﹐就可以明確﹕打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絕對不是打到中國。中國人民熱愛的祖國是永存的中國﹐而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愛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是不愛國。
香港回歸是屬於回歸永存的中國﹐而不是回歸暫時的中國﹐在嚴格的意義上﹐也即既不是回歸給中共﹐也不是回歸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如果把香港回歸理解為回歸給中共﹐或者理解為回歸給中華人民共和國。那麼﹐當中共一旦垮臺﹐或中華人民共和國垮臺時。豈不是香港也要跟着垮臺﹖
中華人民共和國必然垮臺﹐一定垮臺。這是毫無疑議的。中國卻永遠不會亡。這也是毫無疑議的。
中共所說的“亡黨亡國”﹐是亡“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不是亡中國。中共黨亡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亡了﹐但永存的中國不會亡。相反﹐如果中共不亡﹐倒是永存的中國可能會亡。這從中共不顧一切﹐不斷毀國賣國﹐可以得到證實。
香港人民歷來就是愛國的﹐有光榮的愛國傳統。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前﹐香港人民愛中國。有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後﹐香港人民也照樣愛中國。他們愛的是永存的中國﹐而不是愛中共之國﹐亦即不是愛暫存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因為中共及其“共和國”專政﹑獨裁﹐反人民﹑反民主。香港人民不愛專政和獨裁。
倘若中共不搞專政和獨裁﹐香港人民就會愛中共和共和國。這其中的關鍵就在專政和獨裁的問題上。同樣﹐大陸人民現在反對的﹐也是反對中共的專政和獨裁。而反對中共的專政和獨裁﹐不是不愛國﹐也不是不愛人民﹔恰恰是愛國﹑愛人民的表現。
獨裁與民主是不可調和﹐誓不兩立的一對矛盾。有獨裁﹐就沒有民主。有民主就沒有獨裁。
中共動不動﹐就把“民主”說成是“西方的”﹐在中國不適合實行西方的民主。這也是胡說八道。不能因為民主在西方實現了﹐就把民主說成是西方的。民主的本意﹐就是人民反對壓迫﹐反對獨裁﹐反對剝削。獨裁統治者﹐避獨裁自身的無理行徑﹐而用所謂西方民主來搪塞。按中共所說﹐如果西方民主不適合中國﹐是不是獨裁就適合中國﹖這不是把中國人都看成是奴隸﹖祗能由你們幾個人﹐甚致一個人來統治﹖
民主不是西方人才有的。中國早在孔子時期﹐就提出了民主。“選賢任能”﹐這不是民主嗎﹖民主是人民群眾固有的要求。人人平等。祗有奴隸主﹐才怕人民﹐看不起人民﹐不讓人民有民主。
中共對香港的陰謀用心﹐就是不斷壓縮香港的民主﹐最後徹底消滅香港的民主﹐對香港人民實施專政﹐使香港人民像大陸人民一樣﹐祗能做不說話的奴隸。乖乖地聽中共的喝。也就是達到“一制”﹐由中共“一黨專制”。
專政本身就是視人民為敵人﹐對人民實施暴力統制﹐對人民無限壓迫和剝奪。對這樣一個以人民為敵人﹐對人民無限壓迫和剝奪的獨裁專政政權﹐有甚麼理由要求人民去愛它﹖又有甚麼理由要求人民不去反對它﹖
香港人民要求民主﹐這是非常自然﹐極為合理的要求。這與愛不愛國﹐本來可以不搭鉤。但是﹐中共卻給香港人民要民主﹐說成是不愛國。這自然是非常荒謬的。有這個道理嗎﹖如果把要民主說成是不愛國﹐這豈不是說﹐所有﹐愛民主國家的人民都不愛國﹖這還不是混賬邏輯﹖
中共的反民主﹐恰恰是不愛國的表現。中共是以我為核心。唯我獨革。唯我獨左。唯我最為神聖。我(中共)是絕對不能反對的。我就是“國”﹐朕即國家。誰反對我(中共)﹐誰就是不愛國﹔不愛中共﹐就是不愛國。
真正的愛國者﹐祗要不愛中共﹐中共就說他不是愛國者。這是中共的邏輯。它是以是不是愛它﹐作為確定是不是愛國的標準﹐而不是以是不是愛國為確定愛國者的標準。中共是極端地排斥真正的愛國者。凡是真正的愛國者﹐祗要不愛中共﹐中共必欲消滅之﹐而後快﹗
從香港來說﹐香港人民要求民主﹐恰恰是偉大的愛國主義表現。如果他們能明確愛國就不能愛中共﹐那他們就更偉大。
中共把香港人民的要求民主﹐說成是不愛國﹐純是對香港人民的誣蔑﹐誣蔑香港人民的絕大多數都不愛國。說甚麼“普選很難選出愛國愛港者”(唐家璇語錄)。這更是糊說八道﹔是對香港人民的極大攻擊和誣蔑﹔是根本不相信香劃絕大多數人民的政治智慧的表現﹔是攻擊香劃大多數人民都不愛國。在中共看來﹐香港絕大多數人都是劃愛國的。因此﹐由絕大多數香港人民很難選出“愛國愛港者”。中共根本沒有把香港絕大劃數人民看在眼裡﹔完全是輕視和藐視香港人民。劃共這樣赤裸裸地攻擊香港人民﹐也是夠惡毒的了。
如果說﹕香港絕大多數人民不能選出“愛國愛港者”﹐難道由你們劃數幾個獨裁者就能選出“愛國愛港者”﹖由幾個漢奸家庭出身的賣國賊能夠選出“愛國愛港者”﹖
應該肯定﹕由香港人民絕大多數選舉出來的領導者﹐一定是愛國愛港者。但有可能是不愛中共者。不愛中共者﹐不能說是不愛國﹐不愛港。
你中共已經臭名着著﹐腐爛透頂﹐兇狠毒辣﹐有甚麼值得愛的﹖
中共說﹕“普選難選出愛國愛港者”。這個話錯了。應該說“普選難選出愛中共者”﹐這才對頭。這是中共最為擔心和害怕的。
中共還把香港人民要求民主﹐說成是外國勢力介入﹐這也是賊喊捉賊的技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真正受外國人指使的﹐甚致賣國的﹐不是別人﹐不是香港人民﹐而恰恰是中共自己。中共從成立﹐到奪取政權﹐直至如今﹐一直是在俄國人的操縱﹑指使下進行活動及賣國。中共反民主也是按俄國人的意見行事。中共搖動“國外敵對勢力”介入的大棒﹐完全是替自己受俄國勢力指揮打掩護。中國人民千萬不要被中共的這根大棒嚇住。
真正的愛國者﹐應該高舉愛國主義大旗﹐反對中共的不愛國﹐反對中共賣國﹐反對中共禍國殃民。這才對頭。中共沒有一絲一毫的愛國主義。愛國主義大旗永遠是屬於真正的愛國者。
可以說﹐凡是愛國的就不愛中共﹔凡是愛中共的就不愛國。在當前﹐這兩個“凡是”﹐可能是一條顛扑不破的真理。很抱歉﹐鄧小平已經死了。如果他還活着﹐不知他能否像反對華國鋒的兩個“凡是”那樣﹐把這兩個“凡是”也反掉﹗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