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5月17日訊】(大紀元記者吳英編譯報導) 中國政府在過去的十五年中,每到三月底四月初時就顯得特別警戒。四月對中國共產黨來說是個敏感的月份,因為非政府人權組織如國際大赦通常都在此時公布年度報告。此外,1989年發生在中國的民主運動也是由當年的四月開始醞釀的。
中國對國際或國內都一貫否認1989年6月4日人民解放軍在天安門廣場對無辜學生的殺戮,因此,人民解放軍圍捕及射殺手無寸鐵學生的照片及錄像帶,中國可以視而不見。當時,中國甚且指控外國媒體的報導及照片、錄像帶是「造假」。但是,生於中國的作家顏杉(音,Yan Sham-Shackleton)的親身經歷証實了天安門事件。在事件發生後的一年,他到了北京並且親手觸摸在人民大會堂正對面的被坦克毀壞的階梯,當場他不禁掩面痛哭,但感謝雨水掩蓋了他的淚水,使得他周圍數百名在廣場監視的警察沒有發現他的舉止。
根據顏杉5月12日發表在Popmatters.com 的專題報導,1989年完全受到控制的中國媒體對天安門事件的報導禁若寒蟬,即使有報導也是偏離真相,民主運動者被貼上有意制造動亂的標簽,他們的真實動機被刻意隱瞞。此外,中國媒體指責他們使用暴力傷害人民解放軍。當時,並沒有衛星電視,所以,隻有居住在北京的人、或者是由其它省份參與這次民主運動的人、或者是有親人在當天不幸遇難的人,才會知道這場被中國掩蓋的天安門事件。大多數的中國人民並不清楚天安門事件的真相。
中國掌控政權40年後的1989年,中國的改革開放才剛剛起步,而且還沒有網絡的出現,因此當時任何媒體都無法將真相傳入中國,中國人民聽到和看到的信息都是經過中國政權監視的報導。現在蓬勃發展的網絡已徹底改變信息的傳達方式,透過網絡的傳輸,人們可以在瞬間取得信息。同時能夠起到輿論監督作用的民間衛星電視,比如「新唐人」的撅起,使中國人和世界的距離縮小,象“6.4”事件,薩斯真相,天安門自焚真相,香港去年7.1的50萬人反對23條大游行這樣的重大事件能夠及時暴光。
然而,為了防范未經監視的信息可能透過網絡傳入中國,中國政府不惜耗巨資建立網絡封鎖技術,自美國公司購買技術,如太陽微系統(Sun Microsystems)、思科系統(Cisco Systems)、微軟(Microsoft)、北電網絡(Nortel Networks)、海灣網絡(Bay Networks)及網感(Websense)等公司。在1990年代中期,亞洲人權團體建議美國應針對與中國互有往來的企業制定「企業行為准則(Corporate Code of Conduct)」,並主張應敦促美國軟、硬體大企業不要將限制自由言論及信息自由的科技賣到中國,這與1970年代興起的「蘇利文原則(Sullivan Principals)」的社會責任類似,當時的美國企業簽署聲明在與南非進行商業行為時不參與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
不幸的是,對中國並未發起此類的「企業行為准則」,中國目前技術已十分精細,以致中國政府得以定期封鎖外國網絡的信息,如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英國廣播公司(BBC)及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以及法輪功團體、其他宗教團體與非政府組織的網絡等。根據哈佛大學貝克曼網絡與社會中心(Berkman Center for Internet and Society in Harvard)的調查,中國估計封鎖了約10%的全球網絡。上海市最近實施中心監視系統,若某人在網吧試圖連上遭中國禁止的網站,此系統馬上會送出一份「警訊」到中國官員手上。
此外,中國政府同時也封鎖個人網站,如2001年封鎖Geocities網絡(各地營救王炳章的網站就設在此網絡內)、2003年封鎖網志(Blogspot)網絡。今年3月二個提供日志服務的中國網志網絡Blogbus及Blogcn被全部封鎖,原因是一名在中國境內的網志網民在這二個網絡上貼了中國著名人士蔣彥永(Jiang Yanyong)的公開信,內容為敦促中國政府重新對天安門事件的評估。在這次封鎖事件後的二個星期,刻錄事(Typepad)網絡也遭到禁止,同時,在另一個事件中,馬亞連(音,Ma Yalian)遭到逮捕並在未經審判下被判勞教十八個月,理由是她在這二個網絡上貼了批評政府上訪制度的文章。
記者無疆界組織表示,目前有59名網絡異議份子由於在網絡上貼了所謂的「危險」言論而遭關押,其中最廣為報導的是杜導斌(Du Dao Bin),他自2003年10月未經審判被關押至今。此外有大批法輪功追隨者因在互聯網上發表自己被迫害的遭遇而被捕,勞教或判刑。中國獨裁政權對法輪功的瘋狂鎮壓是史無前例的,自1999年7月開始鎮壓法輪功迄今,法輪功學員經証實被迫害致死的案例已達960例,數十萬人未經審判被送入勞教所。
顏在報導中指出,他在五年前是一名中國網絡公司(Chinese Internet Corporation, CIC)的編輯,中國官方媒體新華社擁有該公司的部分股權。在工作期間,他被指示要「謹慎小心」所有網絡內容,必須執行自我監視的准則。當時他是英文網站的編輯,必須負責掩蓋「危險」新聞以免散布給中國民眾、在信息布告欄及聊天室置入過濾系統,以封鎖具敏感字眼的文句,如「1989年6月4日」、「天安門大屠殺」、「學生抗議」、「06/04/89」及「坦克」等。經歷一段時間的罪惡感及對自己的不滿後,他辭去工作。
顏也親身經歷網絡監視的恐怖,他的個人網志網站在中國遭禁,他的網站內容包括中國及香港的民主思想、在中國及西藏所發生的人權侵犯事件、以及有關台灣統獨的新聞,所有的內容都名列中國禁止主題清單的前二十項。最令他感到困惑的是,由於是個人網站,他一直相信不會被察覺。此事的起因是他抗議在線獨立媒體(Independent Media Wire)被禁止的事件以及在Glutter上轉載在中國被禁止的信息。之後,引發所謂的「黑類(Typeblack)」運動,全球的網志網民,包括南韓、日本、澳大利亞、荷蘭、丹麥、英國及美國,以及海外架設的中文網站,都透過伺服器進入Glutter網站,不僅快速地傳播網志被禁的信息,同時也在表明團結一致抗議監視制度。三天之內,100個以上的網站參與「黑類」運動,在展開運動後的12小時之內,Slashdot.org被中國封鎖。二天之後,記者無疆界組織在其最新的一份報告中記載了「黑類」運動的信息。
顏表示,當他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感到毛骨悚然,無法置信一個獨裁國家在間碟監視工作方面的無所不用其極,以及感受到獨裁國家的監視密探正在逐步逼進,沒有國界及距離。中國政府封鎖Glutter,等於是在間接告訴他,他的思想是「不受歡迎」的而且「不適合」祖國的同胞。中國政府無法忍受一點點不認同它的意見,即使是以英文呈現的異議。我們每個人都必須保持緘默,即使我們自認是不重要的人物,也是如此。從這次事件後,顏取消遷移至北京繼續學業的計畫,免得在大學裡給他周遭的人帶來不必要的「不可想像」的麻煩。
中國的民主至今仍然沒有任何進步。據華盛頓郵報最近的報導,有八名就讀人民大學的年輕人在學校創設「新青年學會(the New Youth Study Group)」,這些學生及才剛畢業的大學生有著崇高的理想,希望透過討論及文件對中國的改革提出建言。然而,他們之中的四人因此被關押在監獄,被判八到十年徒刑﹔另三位雖然逃過被關的一劫,但牽連朋友要簽署承認造假的証明﹔另一位則因告密而離鄉背井,倍受良心的譴責。(詳情請參閱:http://www.epochtimes.com/b5/4/5/5/n529639.htm)
1997年香港自英國移交給從未實施民主改革的中國,在未經諮詢香港居民意見的情況下,中英兩國通過所謂的迷你憲法「基本法」。該法理論上是中國承諾香港擁有自治權、維持獨立的司法體制以及「一國兩制」。然而,在2004年4月27日,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通過否決香港2007年普選的決定,這項決定不但違反基本法,也是直接緩礙香港的民主發展。(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