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說出愛

【大紀元9月20日訊】(自由時報 文／呂政達)

　 常聽到太太們埋怨，男人不懂甜言蜜語，沒有生活情趣。尤其受到電影、電視、羅曼史小說的影響，許多女人懷疑，自己的男人為什麼不能像木村拓哉或裴勇俊，每天用歌劇詠歎調，跟她說「我愛妳」？

　女人合該是天生的語音學家，她們確實懂得較多聲調的變化。美國東岸羅德島精神分析師史考特‧哈斯曼做過研究，女人平均每天使用到七千種字彙和五種聲調，男人則使用兩千種字彙和三種聲調。這個兩性差異數字，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報紙家庭版上女性讀者的投書總是多過男性，而男人遭遇的問題，其實並不會比女性同胞少。我們總算也能了解，為什麼女性談到自己或別人家的感情，總是採用章回小說體，而男人卻比較像是論文摘要？

　經過我自己日常的語調分析，已婚男人的聲調，大致可分成三種：第一，對上司、同事的「公事公辦」理性硬調型；第二，對朋友、同輩的「好來好去」軟調型；第三，對太太、兒女或其他「抱歉無法公開」的親密伴侶的「回家再說」隱私型。跟丈母娘的談話聲調，則介於第一類和第三類之間，屬於「就算回家再說，也是公事公辦」的變調型。

　許多台灣男人結婚後，其實都已不再有在日常生活裡說「我愛你」的習慣。就算想在性愛「表演」外表達些親密的感覺，他們也會不知所措，因為傳統的男性文化只重視性能力，卻不強調男人的聲調表達能力，當男人用完他的三種聲調，他的甜言蜜語，聽起來就會像是簡訊留言。

　豐川悅司在「跟我說愛我」裡飾演聾啞畫家，苦於無法開口說愛你，這其實也多少成為許多台灣男人的文化隱喻。然而，這卻是可以練習的，至少，我就曾經試過在電話答錄機裡練習說我愛你（相信我，電話答錄機真是個理想的情人，永遠真實，不會回嘴 )：「這是電話答錄機，我不在家，請留話，我愛妳……嗶。」那陣子，有些女性朋友常問我：「你說我礙到你，是什麼意思啊？」當時，我多麼希望自己突然變成豐川悅司，聽不見對方的聲音。

　（偷偷小記，最近我想在別人的電話答錄機裡練習說我愛妳，還在蒐集名單和電話號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