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23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安娜:對不起,我打斷您一下,現在我們有兩位大陸的觀眾打進來,很不容易的,所以先接他們的電話,一位是廣州的陳先生,陳先生您先請講。
陳先生:我們在中國生活了那麼長時間,都知道共產黨這一套是怎樣的,我們很清楚,也很氣憤,但是沒辦法!以前在國民黨時期,搞什麼建立憲政民主國家,但當它掌握政權時,就用槍桿子裡出政權,變成無產階級專政。槍桿子出政權!那我們人民怎樣去維持我們的權利?
安娜:好,謝謝陳先生。不知道您一開始是不是聽到我們評論員的評論,其中高律師還有其他評論員都提到:就退出中國共產黨,讓所有的人都覺悟起來,這樣的話,就可以真正改變中國人自己的命運。那我們再接下一位大陸的觀眾朋友江棋生(音)先生,那洛杉磯的戴先生和李先生請您稍候一下,馬上會接您的。下面請接江棋生(音)先生。江先生,您好!
江先生:我是剛剛上線,剛才我聽到了一個關於台灣跟大陸兩岸關係的問題,我想提出這麼一個看法:因為大陸現在的確是希望通過經貿方面的聯繫,來主導兩岸的態勢,那麼我想給馬英九先生一個建議,因為我覺得馬英九是比較有政治智慧的。
有關兩岸『三通』,現在強調的是通商、通郵、通航,我認為這是「物質三通」。我想給台灣的人民、台灣的政治人物提出一個建議,大家可以向大陸提出一個「信息三通」:第一是通電視;第二是通報刊;第三是通網絡。
通電視最起碼允許對立的新聞頻道落地;通報刊最起碼應該允許雙方各指定一份報紙或一家雜誌;通網絡雙方最起碼要互不評定對方的一個新聞網站。
我想這個「信息三通」,對於堅持一黨專政的大陸政權來說,他們是很不願意接受的;但是必須拿這個來出仕,必須拿這個來將軍,必須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來,不能光是「物質三通」,「信息三通」更容易、更省事、負面更少,為什麼你們拒絕呢?為什麼你們不願意呢?對不對?
剛才我聽到一個貴賓的談話,我很贊同他的意見,因為民主在台灣的承續,的確有賴於民主在大陸的成功;民主在台灣的確保,也有賴於民主在大陸的勝利。
如果大陸對維權的農民還要開槍,民主在台灣恐怕也難以確保。我們應該共同來促成結束大陸這一黨專政,讓大陸能夠實現民主憲政!我現在要說的就是這些。
安娜:好,謝謝江先生。那不知道洛杉磯的戴先生和李先生是不是還在線上,對不起,他們可能已經都掉線了,很抱歉希望你們再打電話過來。因為從大陸打電話過來非常的困難,所以我們就給他們一些優先。
那可不可以請陳破空先生對剛剛廣州陳先生所說的,就是在中國大陸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他知道中國共產黨是什麼樣,很氣憤但是又沒有辦法。
陳破空:我想陳先生的心情是非常可以理解的,中國人民恐怕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了。剛才講到汕尾的民眾下跪,我不想用奴性來形容這些民眾,我只想用可悲和多麼善良來形容他們。
他們用盡了所有的方式,上書、上訪、法律、相信了上層等等這些方式,什麼清官論等等,都不能解決他們的問題。事實上我們非常清楚,任何一個國家發生任何一個血案,直至最高政府都要直接負責,最高政府內部必須做出追究。
可是在中國,往往推諉於下級政府,這次甚至推諉於地方上的公安局副局長就算了事,甚至把村民又打成暴徒。我經常看到一些報導、一些媒體,特別是一些親共媒體,動不動就說什麼胡、溫震怒、高層很震怒、中共高層很震驚等等。
根本沒有這些事情,他們從來不震怒,從來不震驚,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他們要做的就是怎麼去應付而已,應付不了把黑社會搬出來都能夠應付。
陳先生的心情我們非常理解,我也聽到很多人在談論暴力革命,我想最後人民在忍無可忍的時候,暴力革命也是他們的一個權利,是天賦人權的一部份,也是不能加以拒絕的一部份。
安娜:那王軍濤先生您怎麼看呢?
王軍濤:即使像鄧小平這樣的大劊子手,他也無法在這樣一個環境中生存下去,只是他想對老百姓好一點,能夠以這個統治,是不是殺人殺的文明一點,讓人少死點,這樣統治可以長久一點,這樣的都不能容忍。
所以這是一個制度問題,在這個制度中,好人他要不然就不能存活,要不然就得變壞。這我想起來在去年的時候報紙,中國的報紙上報過一個消息,當時有一個大貪官,被殺之前他對《新華社》記者說了心裏話。
他說他剛上台的時候,他到基層去轉的時候,他看到一個老百姓當然這麼苦,他下了車給他二千塊錢,自己偷偷掉淚,但後來幾年後這個人成為一個巨貪,後來被槍斃,但實際上我們從中間看到,就是中國的制度下,好人也會變成壞人。
安娜:您說到這我想起來,朱鎔基當時在做總理的時候,他有一番的豪言壯語,就是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刀山火海他都要去闖一下,而且要給自己留一口棺材,到後來也是無疾而終了。
我們再接下一位觀眾朋友電話,下一位是曼哈頓的張先生,張先生請講。
張先生:您好,主持人,我是這樣認為,太石村的鎮壓事件和汕尾的血案,這不光光是地方的問題,也不是基層上的問題,這應該是整個體制的問題,如果說沒有中央的撐腰,沒有胡錦濤的命令,他們應該是不敢開槍的。就好像「六四」事件那樣,如果說鄧小平沒有那個命令,軍隊是不能夠不會開槍的,我就是這樣認為。
安娜:謝謝張先生,對這位張先生的說法,您們怎麼想?
王軍濤:我記得在二年前我碰到許家屯先生當時在一九八九年「六四」發生了,他是中國駐香港新華社分社社長,是主持整個的香港事務的,他也做過江蘇省革委會主任,做過江蘇省相當於省長的職務,一直在省級當了二十多年。
我就問他當時胡錦濤在西藏拉薩那個事情到底能起個什麼作用?他說:「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政府大員,他調一個連的兵都調不動,這個東西一定要中央軍委批准才行,一定是中央軍委要佈置,中國涉及到運作軍隊的時候,那些地方官員絶對是没有權力的,一定是軍隊它自己有個系統,在調動、調兵遣將。」
所以說,陳希同當時在北京想搞戒嚴,再三向中央打報告,後來有人說陳希同謊報軍情,實際上他當時就是政治局委員,是北京市委書記,他也調不了一兵一卒,北京衛戌區的部隊他都調不了。
所以確實如剛才這位曼哈頓這位先生所說,其實在汕尾如果出動坦克,武警是沒有坦克,如果出動了坦克,這個事情一定是中央軍委,軍隊至少在軍區裏有人參與了運作,這件事僅僅拿一個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地方一個副局長那是沒辦法交待的。
安娜:即使交待可能又是找個替罪羊是吧?這件事情如果在美國的話它是很難發生的。第一,我們知道美國不單是有一個執政黨還有在野黨,第二,美國三權分立,比如說布什今天對某個事情,要出兵了、把坦克開出去或者要開槍,他一個人說的話都是不算數的是吧?你能不能介紹一下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像美國這樣的國家是甚麼樣?而在中國為甚麼它就能夠發生?
陳破空:這樣的事情,剛才說到殺人有一個說法,死的少一點的,怎麼怎麼樣,殺一個人是殺,殺一百個人也是殺,如果某一個人犯了殺人罪的話,他殺了一百個人,如果這個國家和地區有死刑的話,殺了一百個人和殺一個人他都要去服死刑,這個不存在有數量上的差別。
我想在美國我們舉美國、台灣、香港這樣的社會,這樣的事情會翻天了、會炸了鍋了,這個整個政權會崩塌了,這個政權是不可能再生存下去,一定會被推翻而且受到審判,而且有一些政治人物也會知恥者近乎勇,主動辭職以接受司法調查。
我們知道在台灣前幾年有一個「八掌溪事件」由於一個山洪爆發導致四個工人被淹死,社會責備救援不力,因為這個社會有新聞獨立,有在野黨監督,有民眾自由的聲音,台灣從上到下都有官員受到懲罰,行政院副院長引咎辭職,我想這樣的事情在民主國家司空見慣。
看到美國的一個州長或者一個政府,出現了任何一個那怕丁點醜聞,那怕是同性戀的醜聞,都先引咎辭職,再來就是司法調查,然後再去解決別的事情,所以說在中國為什麼這樣的事情不會這樣呢?
中國因為是一個人治的國家,是完全被一個黨統治下來的,它沒有新聞自由,沒有司法和立法獨立後互相監督、互相制衡,民眾也沒有發出自由聲音的言論,接著這個言論出現一個怪現象,就是越是這樣的國家,好像發生這樣的事情,越應該,越自然越無所謂。
就成為大家覺得寄望高層,還是寄望於慢慢來、慢慢等,越是不能批評的政府,大家好像還是越是寬容,反過來台灣、和美國這樣越是能夠批評的政府,大家對他越是挑剔,不光是國內這樣,國際上也是這樣,所以這是一個怪現象,這本身就說明中國的落後,中國跟整個文明世界的差距有多麼巨大。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12/23/2005 10:49: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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