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15日訊】在此,我鄭重地為我正直一生的已故父親朱幫華寫下退黨聲明。
父親於十五年前因病逝世,他一九六一年於華中工學院大學畢業時響應國家號召,支援內蒙古,九零年因多年積勞成疾而病逝。他生前獲得了多項榮譽和人們的敬重。爸爸病逝後,來自十幾個縣市的人們送來了悼念金。我聽到最多的是人們的嘆息﹕「又一個好人走了。」在後來我因為帶實習和出差,所有去過的地方,幾乎說出爸爸的名字,都看到人們敬重的眼神和由此對我格外的關照,這一切確實對不諳世事就痛失愛父的我是一種莫大的藉慰。
幼年時,黃昏後,牽著爸爸媽媽的手,數著天上的星星,聽著他們講地上的故事和爸爸唱的《滿江紅》,是我心底最留戀的。童年時,爸爸帶我們一遍遍看《甲午風雲》,告訴我們滿清政府的昏庸腐敗,鄧士昌等愛國將領放下個人生死最後為國捐軀的悲壯,是我心底最難忘的。八十年代初,當有人希望通過送禮在分數上通融時,爸爸好言謝絕,回家後他嚴肅地對我說﹕「孩子,國家教育部門都有不正之風時,就要亡國了。」他當時憂慮的神情是我心底最不能忘記的。
八九年在他的病塌前,爸爸或已預感無法再呵護他牽掛的孩子們走過未來的風雨,在那個他和我們一起度過的最後一個春天,他向我講訴了他們那一代人走過的真實的故事,反右、文革……一個個真實的經歷,爸爸當年(1957年)因一句對日後國家建設的建議,他被開除團籍,據說比起他的其他右派同學還算輕的處份。經歷了不斷的運動,精神上的恐嚇,公開的謊言、背信棄義、是非顛倒,……整個歷史的滄桑和國家人民的多災多難,爸爸臨走前
最後叮囑我的一句肺腑之言是﹕「孩子,不要相信一句共產黨的話。」
那一切衝擊著年少的我。我不敢想像正直磊落、憂國憂民的父親竟受到那樣的對待,爸爸在他支邊的近三十個年頭,下工廠,搞設計,解決了許多工人們很難解決的問題,這一切使他曾獲得直屬機關「優秀共產黨員」稱號,而「孩子,不要相信一句共產黨的話」竟是他臨走前囑咐我的最重要的話。
當我看到《九評》後,才真正明白了父親囑咐的深意,才明白這幾十年來我們神州大地和人民為甚麼會這麼多災多難,根源就在這個共產黨。它帶給我們中華民族和人民太多的傷害,至今不少人們從行為到思維方式甚至對它的恐懼都有著它的烙印,清理共產邪靈,徹底脫離它一切的機構,是自救和救人的最明智的選擇。每個人平靜理性的和這個邪黨的一切劃清關係,我們就能幫助深愛的那片國土過渡到原本屬於中國人的自由的全新紀元。
感謝父親從小給予我們那麼純淨和純正的教育,感謝當年他臨終前囑咐我的話,使我對未來增強了辨別力。如今,為他的正直清白真正得以永遠,為他入黨時的誓言得以解脫,身在自由之地的我,鄭重地為父親寫下退黨聲明,願父親在天之靈真正得以安息。
注﹕朱幫華生前為原內蒙古電力學校高級講師。本聲明執筆者朱江為朱幫華之女,原係南京市動力高等專科學校教師,現為波士頓大紀元時報記者。朱江本人已聲明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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