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30日訊】(自由時報 ◎劉維瑛 圖◎王孟婷)
編輯室報告
一年一度的文壇盛事──「2006年文藝界重陽聯誼活動」,於今日午間舉辦,時值重陽佳節,除了向眾多資深作家致意,感謝他們為我們帶來的文學厚土,也藉由劉維瑛的導覽,一起了解諸多文學前輩的近況。
九九重陽,側寫資深作家近況
秋後的這處,紛擾、叫囂,沿著黑壓壓的遊行隊伍,唱和,或沉默,言語的大雪總是高分貝落下,映照著車潮、自己與無數他人的臉。相對於世態的喧鬧浮躁,一群文學先進,沿著時間的褶縫,以平實的步調,持續寫下感應,記錄一路的苦澀與起伏。前輩作家們本著對文學的真摯、堅持,曖曖含光,他們無畏歲月的拘俘,一一讓皺紋爬過膚體,將嗟歎負荷的中年拋遺,縱身文學的星辰下,何其疏朗,自適愜意,並發抒著絢爛老年活潑潑的心靈見證──對他們,我們總是仰慕。
北部的文學前輩
行經安和路,高齡九十幾的詩人巫永福,得靠拐杖行走,雙腳雖不方便走遠,但對台灣文學的相關消息,依舊熱忱地關心著。「巫永福文學獎」頒獎典禮以及《笠詩刊》年會上,都能見到他精神爽朗而健談的身影。
仰德大道旁,被譽為「純粹藝術家」的黃靈芝,佝僂著身軀,親自修房舍、整理園圃。雖老有病痛纏身,但仍帶著炯炯有神的目光,審視著台語辭典諸多繁瑣的校注工作,對於以日文創作的俳句,仍傾注心血,絲毫沒有放鬆懈怠,嚴格的自律態度,散發著一股純正樸拙的力道。
筆耕不輟的小說家廖清秀, 近期的〈梅遜與周煥武〉一文,追憶當年《恩仇血淚記》出版的點滴,以及文友間的扶持砥礪,至情至性,令人動容。患色弱障礙的他,至今寫稿、謄稿不假外人協助,耗弱視力下筆萬餘字,這般的書寫,鑽擦出星火熾熱,並自期要繼續綻放。
任職於國藝會的詩人李魁賢,這段時日也是奔波,剛得到詩人獎章,結束「台蒙詩歌節」的蒙古參訪,接連著吳瀛濤、葉笛等人作品編輯計畫的評審,加上研討會的論文講評,行程滿滿滿,還要為中正大學的研究生分享創作與翻譯課程。之外,他毫不疲倦地,上班之前,黃昏之後,總挪時間給閱讀,與鍛燒的書寫──詩。
目前就讀於師大台文所的李南衡,除了學校忙碌的修課作業等,另外有綠色和平電台的主持工作,針砭社會時事外,也與受邀來賓、聽眾一同分享閱讀的喜樂,舉凡政論、文化、經濟、文學甚至兒童繪本,都有精采的對話與互動。
前些時候「鄭清文學術研討會」,許多人一起詮釋討論他的作品,讓小說家印象深刻。每逢星期天,鄭清文總讀兩份日文報《朝日新聞》與《日本經濟新聞》,為著飽覽讀書專欄,吸收關於出版與書評的各類消息。慢讀、細看、持續創作,他簡單的生活,無止盡地回應,回應島嶼的可能變化,他的筆,他的虔敬,帶出潛藏的內裡,冰山的能量。
早年以關心工人、為社會底層發聲的工人書寫著稱,近年來則致力台語文運動推廣的楊青矗,持續向各級學校鼓吹台語華語的雙語教學。擺脫早年生計之苦與牢獄之災,也偶有寫作。在光陰的流裡,他歷經悲傷、困頓、囚禁、等待一路磕磕碰碰,目前含飴弄孫,如一般人的尋常日子,或許是時間要開展他另外一張地圖罷。
腳步前往桃、竹、苗
家在龍潭的鍾肇政,以「畫大字」習書法來養生,懸腕使勁地一筆筆寫下真切體驗,飽滿的字跡,蘊含生命的力道;時有空閒餘力,散步到三角林桃園客家文化館,停停走走,滿心期待,看顧著這一客家鄉親所矚目關切的館舍,早日營運。
甫從美國依親回到中壢家中,杜潘芳格追慕著杜醫生在世時的音聲話語,化作生存的堅定與勇氣,配合教會的長青關懷行動,積極推動基督教客家宣教的事工,要在世上做鹽做光。
10月時她參加「女性文學研討會」,與年輕學子相遇,牽動她分享昔日青春輝光。近來亦有俳句詩歌的創作,展現她老來不失天真的感受與刻畫。
經過清華大學前光復路,結束拍攝台灣詩人一百影音計畫的李政乃,也常與地方的藝文人士切磋聚會,或偕同畫家朋友同赴阿里山望日出,或與長青學院的伙伴們,學唱典雅的演歌作品,自娛娛人,在北國歌謠的吟唱中,忘卻身體上的痛,卻更多培養出晚年優雅的聲韻美好。
剛得到國家文藝獎的小說家李喬,鄉居山城苗栗,除了改編劇本,現在工作的軸心便是主持客家電視台「李喬現場」節目,從文化批評出發,以媒體傳聲,深刻剖析這世界,以時事、社會、文學、藝術等議題,與作家、文史工作者等共同砌立有機、有興味的譜路,一次次遒勁鮮活的討論,使我們曉得他眼見什麼、理解什麼、或更多地思索什麼,言語的魅力久久懸繞,無可擋。
中、南台灣的文學耆老
中台灣的陳千武,近日受邀前往日本參加「詩人俱樂部」的文學聚會,也忙著在學院裡演講、分享他的創作與詩文學,生氣盎然地當起空中飛人,體力記憶力更是讓人欽服,說起龍瑛宗、詹冰、吳瀛濤、陳秀喜等作家的文壇軼事,詩人掌握的信息情愫,堅韌強固。
往返台北台中的趙天儀,整個夏天幾乎都是海外行旅,先走訪探察了俄國莫斯科,再受邀赴韓國首爾參加世界、亞洲「兒童文學會議」,接著追索成吉思汗的腳蹤,到蒙古參加「世界詩人大會」,在遠離台北的豐富旅程中,他內省走過的從前,並在歸返路上,寫下所觀所感。作為一個具有哲學背景的詩人,看著島嶼詭變的當下,他懷著疏隔的心情,選擇安安靜靜,回到詩。
人在台中的白萩,仍然珍惜著自己的筆,重質不重量地寫著詩。顯見他執著,沉浸他詩歌裡,聽見一種流浪的聲音,收拾著他自童年以來的步履,似要攫取未來星群的軌跡。
歷經人生沉潛時期,定居府城的作家出版人林佛兒,平日生活規律,打羽球健身。他企望以《推理月刊雜誌》為事業基地,再創事業高峰。另外則擔任《鹽分地帶文學》雜誌總編輯,期以南瀛為磐石,秉承吳新榮等前輩作家的精神,踏實地墾拓台灣文學的疆域。
來到左營葉石濤家,小說家依舊每天讀書讀報,因著體力之故,不多外出散步。吸菸,也改抽淡抽少,過足癮而已。前陣子,他以80多歲高齡出版《蝴蝶巷春夢》,想為早年受壓抑的女性說話,同時側寫日治到國統時期,台灣人民所遭逢的苦悶境遇。葉老一生不斷地發揮旺盛的創作熱忱,昂然行在台灣文學的行伍中,並要和大家一起努力走下去!是的,前輩作家們撥整白髮,奔騰追隨,以書寫力抗時間與忘卻,他們擺脫現實的忐忑忿懣,在文學的星辰下,堅信如此可以構設永遠。 ●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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