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遊周顯榜的生態茶園 (上)

陳小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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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孚,收信平安:

那天在紫藤廬花廳聽小周說他的茶故事,覺得這人應是世間少有的了,想要的那麼少。他說:「只想要泡出一壺好茶,與朋友分享,而朋友們也都喜歡我的茶這樣就夠了。」您說,這個願望大不大?可是他說在這過程,他得到了好多好多…..

我想,這可能是他前幾輩子就許了的願吧?因為從5歲起他就開始摘茶了,而且小小年紀摘茶的速度不輸給大人,這活兒他幹的輕鬆俐落,但無奈父親認為種茶沒出息,早早趕他出外工作去,還是孝順的孩子吧,不得已出外兼副業來養正業,但是他還是把種茶當正業喔!

許多有關他的報導,常提及的是他生命當中,斷了二根手指頭之後的轉變。我不知道他的手指頭有沒有接回來,但是我想最起碼他把他的人生給接回來了。那就像個合該雲遊四方的僧人,在吃了該吃的苦,還了該還的債後,師父跟他說,可以了,您可以回來了…

說到這,讓我想起無米樂的那個阿伯,那個形象道道地地的像極了台灣的農夫。但小周當起農夫來,一派靦腆的書生味兒,我這裡沒有比較的意味,人家可都是真真實實的過著屬於自己的人生,只是印象深刻小周說的一句話:「農夫也是有尊嚴的」,聽起來,讓人有些心酸,在這個利益掛帥的社會,要安靜的當個深刻的農夫,也是不容易的。

當草長的比茶樹還高,還是堅持不用除草劑時;當大蟲小蟲把茶葉啃的吭吭疤疤,還是決定不噴農藥時;當茶樹長的營養不良、產量稀少,還是不用化學肥料時,小周心底在想什麼呢?我猜各式各樣的掙扎在他心底盤桓不定,可是,他忍了下來,他在觀察,也在判斷,更在等待,等著這個大自然發出訊號,告訴他說:「小周,你可以出手了。」

鳥兒在茶樹叢中築巢

築窩中的長腳蜂

充滿生命力的茶樹嫩芽

座談茶會開始沒多久,小周就亮出了這句話「有機的栽種,在該出手的時候出手」坦白說,聽不懂,我還沒進入小周的世界,不懂他這句話的深意。不過,聽到最後,我用我自己的方式詮釋這句話,這句話,代表小周已經是這個自然生態循環的一部分,他找到了宇宙運行的規律,像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般,他找到了身為一個人類何時該進場作人類應作的事,何時又該退場,讓其他生物盡它們自己的天職而不自以為是的妄加干涉,我這樣說,不曉得有沒有曲解的小周的原意。

所以小周一開始也說,他不喜歡文字,文字總有侷限,我非常的認同他這句話。就像喝了第一口「舞袖」,真的,找不出形容詞來形容,只覺這茶入口為何有油香,但看茶湯清清,入口滑而不膩,毫無澀感,關於品茶,我還是個門外漢,還好同桌人各各有來頭,有資深茶人還有茶商,有樣學樣的,學起了用匙背聞香。果真是香啊,但是和我以前喝的茶感覺不一樣,像是比較「野」一些,那種感覺像是─有個性的茶。

說道「野」茶樹,想到周渝等一行人的雲南之旅,杜文仁老師回來,分享了這趟遊記,將它取名為「茶與同情」。為什麼說同情呢?我想他在惋惜文化大革命對中華文化的破壞、對那兒人的種種傷害...。

摘自:台灣大紀元時報@
(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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