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嵐─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楊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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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11日訊】“余虎坊橋宅,為威信公故第” ──紀曉嵐《姑妄聽之》

  所謂威信公,便是乾隆年間的奮威大將軍岳鐘琪。他的這處宅第被紀曉嵐的父親姚安公買下。1767年,紀曉嵐“攜家至京師”,成為此宅的主人。

  “七七事變前”,梅蘭芳、余叔巖在此設立教習京劇的“國劇傳習所”,後來名丑蕭長華租了這兒作為“富連成科班”的宿舍。1958年,這裡又成為以香酥鴨聞名的晉陽飯莊。幾經易主,紀昀故宅的四進院落僅殘兩進,而2001年的道路拓寬,又削去了其半壁江山。終於等到飯莊騰退,復建草堂,這裡僅餘院落百十平米,房舍一進,原來的佈局氣勢,是再也無跡可尋了。

  如今來到北京宣武區珠市口西大街241號,那一架籐蘿掩著的吉祥如意門樓倒還古樸精緻,門左側的磚牆上“紀曉嵐故居”的牌子卻未見得怎樣醒目。

  門廳裡出售的各種紀念品中,特別誇張的是兩尺多長的大煙袋──好像剛剛從電視裡拿出來的道具一樣。
  進得院來,北面是平面呈倒“凸”字形的一組建築,前三間中間為門廳和耳室,後五間便是文學史上赫赫有名的“閱微草堂”。堂上橫匾是啟功先生的筆跡,而裡面的碑刻據說是劉墉為紀昀之母祝壽所作,看上去倒還新鮮得很,估計也就兩年的歷史。只有屋子裡的老舊傢俱還有點古香古色的意思,據說是宣武區文物保護部門捐贈的清代舊傢俱。

  其實不僅這一干物件是贗品,紀曉嵐的傳說也未必件件都是真的。就在他入主草堂的第二年六月,紀昀用信封裝了鹽和茶葉,叫人偷偷送給兩淮鹽運使盧見曾的孫子,也就是自己的女婿盧蔭文,作為抄家預警。事洩後曉嵐被逮捕下獄,充軍迪化(見《清史列傳》)。3年後,紀曉嵐獲釋回京,一直住在閱微草堂,直到1805年去世。無厘頭電視連續劇《鐵齒銅牙紀曉嵐》就用了這個情節,不過來了個黑白顛倒,硬是把紀曉嵐當作了反腐鬥士。

  好在眾多贗品之中,見證草堂所有滄桑的,尚有故宅中兩件舊物。一是門外紀曉嵐親手種植的那架籐蘿。珠市口大街拓寬前,此籐尚在院中,老舍先生頗喜歡坐在籐蘿下的餐桌前品茗賞景。所幸的是如今它雖出了院門,倒還枝繁葉茂,長勢喜人。二是園中一株海棠。據說紀曉嵐曾在宅內種下兩株海棠,以紀念兩位姬妾。其中一株在“文革”改造老房時被砍,餘下的這一株已高有數丈。有文獻稱,這位風流才子光是記錄在案的妻妾,就有7人之多,如果個個都植樹紀念,紀昀便可算綠化標兵了。

  如今,閱微草堂的名聲與紀曉嵐的傳說越傳越盛大,而真正的草堂和紀昀卻隨時光的流逝日益模糊。人們也只得在歷史與傳世的文字中,以及自己想像裡揣度這位才子的風流往事。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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