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云:歷史上最大的「後路工程」

千載云
font print 人氣: 1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11月10日訊】前不久,一位重點中學的教師講過這樣一件事,她所在班有一名學生的家長是一位高幹,這位教師和這位高幹家長談及學生的前程時,高幹家長直言自己的願望是希望孩子將來能出國留學,並且能加入美國國籍。他說,中共內部太腐敗了,決不會長久,說不定哪一天就倒了。中共將倒,中共的官員們在為自己的子女和他自己尋求後路,稱為「後路工程」。當然這位高官的孩子如果憑個人本事出國,那無可厚非,而就我所知,多數高幹子弟都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用不明之資送子女出國。

雖說中共的高官們一直在教育人民熱愛祖國,常常責罵資本主義社會這不是,那不是,橫豎不順眼,讓廣大人民去痛恨資本主義,遠離資本主義,可自己卻將子女們偷偷送給資本主義,並將自己的幾乎全部資產轉移海外,在那塊被自己罵得唾沫橫飛的土地上建構起豪華的後路工程。據爭鳴報導,從1992年至今,有6萬多官員外逃,兩年內外捲款達萬億元。

2003年,中共政治局常委、政協主席賈慶林之子賈建國、賈衛國移民澳洲,成為澳洲公民;最近,中共政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曾慶紅之子曾偉於十七大前定居澳洲,也成了澳洲公民。如今中共官員紛紛為自己及家人找退路,安排子女移居海外,向海外轉移不明巨額資產,已成為公開的秘密。

縱觀歷史,其實構築所謂的後路工程,並非今天就有,歷史上最大的後路工程當屬萬里長城了。

當年秦始皇傾全國之力築成的萬里長城,就是為其子孫築構的後路工程。秦始皇以為有了萬里長城,他秦家的江山就會固若金湯,秦始皇、秦二世、秦三世,秦十世、秦百世、秦千世、秦萬世,千秋萬代,一直相傳,沒想到秦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傳至二世,沒有幾年的功夫,就改了姓氏。

這使我想起了一個故事。清朝康熙年間,一個叫張廷玉的新科進士在長城城牆上留下了「萬里長城萬里空,百世英雄百世夢」的詩句,碰巧被前來巡視的康熙看見了。康熙不但沒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樣龍顏大怒,反而當眾宣佈大清朝從此永不築長城,並對張廷玉委以重任。

康熙這位聖明的帝王清楚,無論是初修長城的秦始皇還是後來續修長城的明王朝,長城都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子孫,沒有成全他們所謂的「萬世基業」,要想江山永固,重要的是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心才是真正的萬里長城。秦皇修築了萬里長城卻沒有保住秦氏江山,而康熙沒有修築長城,卻出現了光耀歷史的康乾盛世,這不得不叫人深思,發人深省。中共官員們的後路工程與萬里長城一樣,都是由人民的血汗築成,是建立在人民的痛苦之上的,中共官員的巧取豪奪,加深了人民對他們的痛恨,也使得民心盡失,中共統治也步入風雨飄搖之中。

秦始皇修築了萬里長城,卻使民心盡失,萬里長城站立起來了,他的江山卻崩倒了。中共官員們的後路工程快築好了,中共政權也會隨之轟然崩倒。如果中共一旦崩倒,不管是賈慶林、曾慶紅,還是其它中共官員,不論他們的其它罪狀,就是那「賈賈曾曾」、「真真假假」來路不明的巨額財產,足以讓他們牢底坐穿,他們的子女們,不管躲到哪兒,也會受到法律的追究。@(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中共當政58年,「人民」一詞的使用頻率是最高的,並且流行開來,如人民共和國、人民政府、人民公安、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人民城管、人民工商、人民稅務;人民幹部、人民公務員、人民警察、人民軍隊、人民武警、人民教師;人民日報、人民網等等等等。
  • 江澤民與中共相互勾結鎮壓法輪功,自1999年7月起迄今已超過8個年頭,法輪功反迫害也如8年抗戰一樣,走過漫長而艱難的路程,只是反抗所採用的是非暴力方式。江共對法輪功的鎮壓,決不亞於60年前日本人侵華的殘暴,甚至有過之而不及;法輪功人以和平的方式反迫害,其堅韌頑強的程度也遠遠超乎人們的想像。
  • 今遭噤言才醒悟,陀山鸚鵡的「嘗僑居是山,不忍見耳」是前輩讀書人對故鄉欲歸不得的家國情懷,「望鄉」則表達當今海外讀書人家山回望何處是的無奈嘆息!
  • 去看看夏天的草木吧,看看它們的萬千姿態,感受它們靈魂的內涵。你看那田邊的草,鏟了又鏟,拔了又拔,依然茂盛地長出,它們天生就不懂什麼死亡,從不糾結炎涼,也不爭強,包容,博大。
  • 斑駁的磚牆靜靜矗立,像一部無聲的史書,頁頁翻開的不是文字,而是歲月的呼吸。紅色的匾額高懸門楣,字裡行間的龍鳳之姿,彷彿仍在空氣裡振翅,召喚著一段未竟的夢。
  • 假如不再相見,假如相見也能遺忘,寂靜、相思、釋懷……這斑斑的形容詞,都會如昂揚在晨光下的一朵蒲公英,風來……雲已淡,思念也將變輕。
  • 萬沒想到當我們看完故事片走出遊戲室,沒有一個人看上去被「娛樂」到。很多同伴的頭髮林裡沁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汗珠,年齡較小的小霞被嚇哭了,其實我也特想哭,為了面子勉強支撐。如果說進娛樂室之前大家是一筐紅撲撲的小番茄,那麼現在我們已集體嬗變為一種收縮得極小的褶皺青瓜。
  • 風與寒涼於草木似乎並不見影響,它們不在乎境遇,總是應時而生。不合時宜的寒涼與陰冷,雖能乘興一時,豈能奈何時間之神的利劍?風卷過山野,春已深深,萬物豐盈,那是造物主不可撼動的意志。
  • 夏日裡的一池碧波已被長方形框住的盈盈細雪替代,雪夜特有的寂靜格外垂青坐在泳池台階上的我,閃閃發光的潔白托舉起泛著青光的澄澈夜空,擦拭一新的巨大星座凜然有序,像一副副擺上餐桌的銀質刀叉。我更為在意星宿間那大片大片的深邃虛空…
  • 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熱情的意大利朋友,還有那位有著距離的美感而令人神往的瑪莉亞,我們在深夜裡回到聖佛羅里亞諾自然公園,在充滿花草香味的上山路上,我和幾個團員邊喘氣邊感覺驟然的寧靜、開始懷念起意大利人的美妙歌聲。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