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6月26日訊】 引言
科學家做過一個實驗,他們在實驗室裡的一個封閉的環境中飼養小白鼠,在充分保證小白鼠食物、飲水及其它生存條件的情況下讓它們無障礙的繁殖,使種群的密度不斷增加。當種群密度增加到過飽和以後,小白鼠開始大量死亡了。
科學家又將小白鼠的屍體進行解剖,發現無一例外的呈現了淋巴組織退化、低血糖、肝臟萎縮、腎上腺肥大等特點——而非病原體所致,這些特點表明了該種群個體數在一個封閉的系統中非自然的增加之時,小白鼠的社群壓力也隨之增大,於是加強了神經系統的刺激,影響到腦下垂體和腎上腺功能,使生長、生殖、新陳代謝作用受阻,免疫力下降,死亡率增加……
在上述實驗中,可以看作實驗者把外力強加於這個「封閉微環境——小白鼠種群」共同構成的系統,造成系統發生變異。後來系統的結構和功能在外力的干擾下出現位移,導致系統整體發生了不利於小白鼠生存的量變和質變,打破了原有系統的平衡狀態,使它的結構和功能發生變化並形成障礙,造成破壞性波動和惡性循環。
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由無數個處於不斷運動和變化的系統構成的,它們都處於動態平衡之中,系統的功能表現為信息傳遞,能量流動和物質循環三個方面。當一個系統原有的平衡被打破後,原有系統自身以及它所從屬的更高級系統,必然會從新建立起新的平衡。而一個新平衡的建立,到底是對原有系統的修復,還是新系統的從建,則取決於原有系統的結構和組分的變化情況。大自然無法讓一個系統的結構和組分絕對靜止,也無法把現有事物的全部運動過程展現給人類,但我們可以在通過客觀存在現象的事實,感知到事物的運動和發展趨勢。
古代中國人把世界看成是金、木、水、火、土所構成的整體。我們的國家,也可以看成是一個人口、資源、環境、經濟、社會所組成的五位一體的複合生態系統。而在中國,這個系統在歷經了無數次的劇烈變動之後,面對歷史,我們不得不再次作出選擇——在我們中國出現了歷史上前所未有的環境惡化、貧富差距拉大、文化落後、道德淪喪和信仰危機的今天,是甚麼力量還在對這個系統的結構和功能實施破壞性的干擾?使中國自身的複合生態系統不能得以建立起新的平衡呢?而中國這個複合的生態系統,整體將要發生怎樣的量變和質變?做為中國這個生態系統中的我們——每個中國人,都不得不面對和思考這些問題。
本文將要從系統的功能表現:信息傳遞、能量流動、物質循環這三方面來分析我們中國當前所被強加的事實,正在發生的整體變化,以及未來中國將要發生的事情。
一、工業革命的快感
遠古時代的人類就已經有了自己的信仰,從印度的婆羅門教到佛教,從中國的諸子百家到後來的儒、釋、道同傳,從天主教到基督教,對神靈的信仰和敬畏幾乎遍佈世界各地,貫通整個古代歷史。偉大的民族信仰著偉大的神靈,牢記著神的教導,並創造了偉大的文明歷史。金字塔、長城、都江堰……儘管歷史已經無法完全展現人類過去的輝煌,但是直到今天,我們依然在驚嘆著先人們所創造的種種奇蹟。
但是人類的歷史也書寫了太多的爭權奪利,一個民族的強大往往觸發了一些人的驕傲和狂妄,引發戰爭,出現災難和貧窮。在戰爭與和平的歷史輪迴中,信仰變成了神話,神話變成了故事傳說,組合成了宗教教義,它們一直影響著今天的哲學流派、精神和政治團體。
這個世界讓人類無數次在信仰和世俗之間作出選擇,可是時間的力量卻使人類漸漸忘記了神的教導——於是人類精神世界在經過了歷史的全面輝煌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更偉大的信仰,而且歷史上的各種宗教不斷的發生改良,教義不斷的在流傳中被篡改,不斷的教條化,甚至被政客利用,參與到世俗的爭爭鬥斗之中。
或許是由於政治和戰爭,或許是由於傳統文化的各種形式的被破壞,到了中古時代末期,東西方的價值體系都有解體的危險,全世界的信仰都走向了危機。在這一過程中,人類不僅沒有創造出更加偉大的文明,卻使很多文明古國在歷史長河中被湮滅了,古埃及滅亡了,古印度滅亡了,古巴比倫滅亡了……就連擁有最古老最燦爛的中華文明的傳統文化,也在宋朝以後就逐漸的遭到破壞,在歷史的長河中漸漸迷失。
近代歷史上轟轟烈烈的工業革命更使人類精神世界的墮落火上澆油。人類古代歷史的科學技術遠遠不同於近代工業文明——特別是古代中國的科學在人與天地之間建立了一套天人合一,敬畏和崇拜自然的精神體系,工業革命初期的戰火卻是在破壞人與自然的和諧。
自從近代工業文明從西方泊來之後,這一矛盾在中華大地上體現得非常尖銳,中國古代的科技和文化是和道家學說緊密聯繫在一起的,中國古代的科學家事實上就是道學家,而他們研究的中醫、氣功、煉金術、風水學等等都是和「道」分不開的,他們發明的天象儀、八卦、火藥、指南針、木牛流馬等等都是這種天人交匯中探索和實踐的成果,而工業革命就對這些事物產生了劇烈的衝擊。
由於工業文明畢竟無法明晰人與自然、天地的關係,這使人類離正信更加遙遠——這一切不僅助長了人類貪慾的惡性膨脹,而且割斷了天人交匯的通道,禁錮了人類探索「人體、生命、宇宙」以及嚮往先天本性的思想。
由於當時全世界的科學技術和生產力水平尚不發達,它的興起就立刻給一些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一些信仰它的人變的冷酷無情。因為相比起人類的古代文明,工業文明又缺乏精神內涵,它的產物完全是現實的、物慾的,只是一個可以用來滿足人們物慾的工具。
這一切抑制了人性中「善」的一面,強化了人性中「惡」的一面。工業文明帶來的快感,卻不幸給人類社會邪惡的幽靈加持了能量,種下了災難性的惡果。
二 、邪靈附體
「我是甚麼?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這是每個人都會思考的問題,「生命是甚麼?人究竟有沒有靈魂?靈魂的歸宿、生命的彼岸在哪裏?……」這些問題也是人類一直都在求知的問題,但是卻不能用現實的表象,世俗的淺顯東西來解答——因為宇宙太浩瀚了,人在宇宙中實在太渺小了。大千世界太複雜、太神奇;生命太龐雜,太奧妙。人認識宇宙的能力是狹隘的、局限的、短視的。人類的望遠鏡看的再遠,火箭升的再高,也看不到整個宇宙;人類的醫學再發達,也無法戰勝疾病和死亡;人類的的科技再強大也脫離不了我們這個物質空間……所以,「人體、生命、宇宙」等等這些奧妙的事物永遠無法被人類用實證科學完全徹底的探知。每天清晨,當我們一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就從夢境來到這個大千世界,呈現在眼前的一切一切,這個世界的體系構造是多麼的完美!這怎麼不能讓人驚嘆,感恩呢?可是每一個人無論他的視力再好,也不可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後腦杓。
但在那個工業革命初期,人類對神的信仰已然開始殭化和墮落,隨後物慾橫流的時代,太多世人放棄了對天地神靈的信仰,忘記神的教導:有的人寧願用愚昧、低級的思維方法,用狹隘、局限的認識,用現實的表象、世俗的的內容和語言,來解釋未知事物。比如說庸俗唯物主義者無根據而找理由的聲稱「精神祇是大腦的一種分泌物」;比如達爾文的「進化論」為了否定造物者的存在,把一些沒有相互聯繫的事物強制的捆綁在一起;等等。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把物質的存在分為兩種形式,一種形式是現象的存在,一種是本質的存在——前者是人類可以認識的,而後者是人類不可經驗的。人類的感官包括所創造的一切工具注定都具有缺陷。也就是說,人類探知宇宙的能力是有局限性的,實證主義科學無法讓人類在有限的時間裏瞭解無限的時空,於是到了今天,世界上所有的科學家、哲學家都無法把「物質」和「精神」真正的「研究」懂——也不可能「研究」懂——這就如同一個人無論他的視力再好,也不可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後腦杓一樣。也就是說,連「物質」和「精神」到底是甚麼都不能說清楚的「唯物主義者」,不應該詆譭「道」的存在。
而其間出現的「馬列主義」把「是否承認『物質是第一性,精神是第二性』」這一命題,來把思想界的各類學術體系強行劃分成「唯物主義哲學」和「唯心主義哲學」,並聲稱「精神祇是物質的反映」,「物質派生精神」。當然精神和意識的表現形式不應該用「大腦分泌物」,「物質的反映」來不負責任的進行定義。精神意識和物質都是客觀存在,都是「物質」的。構成大千世界的一切都是物質,物質的存在形式是多種多樣,千變萬化。
隨著科技的發展,「物質」這個詞的內涵越來越深,外延越來越廣。有越來越多的「物質」讓人類無法研究透,比如人類發現光有「波粒二相性」,可是依然沒有發現其實質;比如科學家發現有正負電子、中微子的存在,但至今無法確定其微直徑到底有多小;比如天文學能認識「黑洞」,而要研究其根本形態還只能猜測;還有人類的「第六感」,根本就無法否定它的存在,卻無法用實證科學來解釋它的根本;科學家還推斷出宇宙中一定存在有「暗物質」、「反物質」、多維空間…...這些客觀存在現象的事實,雖然我們還不能完全探知,可是它們已經在我們這個物質空間中具有了客觀實在的表現,難道這些事物就不是物質存在的東西嗎?而精神和意識能作用在我們生存的物質空間。科學家們已經發現腦電波就是生物思維活動的一種表徵,這不也是客觀存在現象的事實嗎?測謊儀就是人類利用這一現象創造的儀器。精神就是物質存在的一種特殊形式。歷史正在不斷的證明「馬列主義」是從主觀上間接的否定了精神和意識就是物質這一客觀存在的事實,這表明它自己就是在搞一種極其虛偽的唯心主義,它自己就根本不是所謂的「唯物主義一元論」的堅持者。
「馬列主義」這樣來說在當時是有政治目地的,其教主是為了詆譭人類對神的信仰,消滅人類的正信,儼然把自己變成別人的上帝,也不允許世人有別的信仰。工業革命初期,一方面由於科技尚不發達,人類對世界的認識,對物質的理解還很片面;另一方面由於「所謂實證科學」的特點決定了人類的思維方式徹底轉變,從而對宗教信仰產生最劇烈的衝擊和破壞;因此,在人類親手用工業革命的火焚燒了自己曾用來觀看另一世界的眼睛後,人類對於天堂地獄這些未知世界的探索又從新回到了起點,同時,工業革命給人類帶來的快感使人的精神世界物慾化,人心與先天本性,人類與神靈之間的間隔增加了。
人類的心變的更加複雜了:雖然虔誠信仰著神的人不需要看到神靈實實在在的在他們面前表演神通,就能走上真修真信的路,但是「佛,道,神,天使,魔鬼,天堂地獄……」
這些宗教中描述的事物不像中古時代那樣不需實證就能讓絕大多數世人輕易的虔誠信仰,而需要等待世俗所需要的「求證」了,等待著凡人用現實的表象、世俗的的內容和語言來加以「證明」——只有這樣,固執無知的世人才會相信神的存在,否則,他們就認為這是「虛幻的」——馬列邪教教主在創教之初,就極其成功的鑽了這樣一個空子,他本沒有證據否定神的存在,沒有證據否定精神是物質這一命題,卻從主觀上間接的否定了精神和意識就是物質這一客觀存在的事實,從而為詆譭人類的正信提供依據,為達到他個人的政治目地舖設道路。
「共產主義」中「物質決定意識」這一命題是整個共產黨理論體系的最根本命題,無論是從前期的「馬哲學」、「馬經濟」,還是發展到今天已經汗牛充棟的「毛、鄧、三、八」等五花八門的中共馬教教義,其中的所有關鍵理論都以這個命題為最原始依據。無論中共馬教教義變化得如何天花亂墜,如何「與時俱進」,如何的「開拓創新」,馬列邪教反對人類信仰天地神靈、回歸先天本性這一反自然本性不會發生改變,馬列邪教反對人類尊重歷史和文化傳統這一反動本質也不會發生改變。正是這樣一套要將人類徹底物慾化,妄圖從根本上瓦解人類正信的邪教體系,從創立之初,其教主就藉著物慾橫流的歪風,別有用心的把不明真相的世人帶入歧途,把人類引向災難的深淵。
三、失落的人群
在歷史上,傳統文化的思想體系幾乎都認為天地間有一個衡量好壞善惡的客觀實在的標準,他們都存在於思想體系的最頂端,他們有的是表現為關於「神靈」存在的描述,比如宗教裡說的「佛陀、上帝」,有的表現為是客觀存在的偉大力量,比如中國人說的「道」,比如黑格爾的哲學裡說的「絕對理性」。人類有了對這些偉大事物的信仰,就好比是肉身有了自己的靈魂,把理性、慈悲、博愛和希望給予了眾生,這為人類提供了向善的精神寄托和生命回歸的彼岸,為人類提供了道德上的約束。
可是「共產主義」直接將東西方的所有傳統哲學扣上「唯心主義」的大帽子,比如把黑格爾認為的宇宙中主宰萬物的「絕對理性」這一最核心、最珍貴的內涵去除,再加以篡改和盜用後佔為己有。同時,「共產主義」也把歷史留給「進化論」的正的內容進行閹割,它強化了「進化論」中「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說法,而拋棄了「進化論」裡的生物之間「協同進化、共同發展」的生態學內涵。「共產主義」這樣做也是別有用心的。
事實上,在自然界中凡是以其他生物活不下去為代價而使自己生存得很好的生物,最終自己也將必然喪失賴以生存的條件支持,比如大自然中狼對羊的捕食現象,並非是狼對羊群完全的滅絕,而在狼捕食生存和競爭能力較弱的羊的時候,狼維持自己生存的同時也優化了羊的種群,羊和狼的活動在表象上和短期內可能是敵對的,但是長期的互動結果是具有一定建設性的。
人類社會也是一樣,出現了很多社會階層,各個階層之間也充滿了競爭和發展,無論是自然界中的任何生物,還是人類社會的各個團體和階層,他們在長期的競爭條件下不僅僅實現了優勝劣汰,更重要的是達到了很高的相互適應水平,形成了協同發展,賴以生存的關系,他們彼此之間不是簡單的為了世間的有限資源相互競爭,更重要的是構建了彼此互為資源,互為生存環境的格局。當然人類的精神導致人類社會的表現不完全同於生物界的表現,因為人類有了正常的信仰,有了道德的標準和約束,有另外多元的科學和文化,人類社會在發展和更加趨於多元化的過程中,才能有道德和法律維繫著世界的和諧和穩定,才能有「愛」使世界更加精彩和美滿。
而「共產主義」從一開始就以反自然,反生態,反人類的面目出現,它把物種間的競爭推演到人類社會,把人與人的關係有意的扭曲為你死我活的階級鬥爭的關係,並要最終消滅階級,實現「共產主義社會」;「共產主義社會」還不能容忍在歷史上自然產生的任何文化形式,否則就是具有落後的「階級性」;「共產主義」不光別有用心的強化人世間的仇恨,而且要正常的人類把道德、善惡等精神體系的衡量標準統統放棄,對傳統文化進行了徹底的挖心附體。
「共產主義」認為人類的精神僅僅是這樣產生的:先是低等動物應對外界環境的刺激作出了物理的、化學的反應;然後隨著生物的「進化」,這樣的反應轉化成為了高等動物的意識;再後來高等動物的意識就在社會中轉變為精神了……「共產主義」還認為宇宙萬物只是隨機而生的,宇宙沒有造物主,生命僅僅看成是一些有機物大分子和無機物小分子的排列組合,「宗教迷信」是觀念在大腦產生歪曲後的虛幻的產物。
事實上,今天的「宇宙大爆炸」理論暗示宇宙有起源,宇宙的起源暗示造物主的存在——這正是「共產主義」政客及某些科痞、文痞所極力反對的。某些人在自己的一些觀點中,尤其是不存在造物主的觀點中,有非科學的即得利益。數學和科學都不認為宇宙萬物隨機而生,都不認為宇宙沒有造物主,只有一種否認正信的強烈願望牽強的解釋了這樣的觀點,一個應該廢除的觀點。
也就是說:馬教教義從根本上否定了人心具有愛,具有靈魂,具有先天本性的存在;否定了宇宙具有衡量善惡好壞的真理和人類社會中客觀道德標準的存在,以及人類胸懷天地良心的意義;否定了大千世界中生命之可貴,人的生命得之不易。馬列邪教就是要讓它的徒子徒孫不僅要把他們自己的生命看得輕於鴻毛,以便為惡黨獻身;還要把他人的生命也看得輕於鴻毛,以便為紅色惡魔加持虐殺能量,以便謀求功名利祿,用別人的鮮血換來自己的政治資本,用別人的鮮血換來中共的活力……
所以,「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以上億人非正常死亡的事實,製造了人類歷史上最慘烈的災難,而共產黨在哪裏不解體,這樣的災難就還在哪裏持續。中共建政後就在中華大地上發動無數次轟轟烈烈的政治運動,從過去的「土改」、「鎮反」、「三反五反」、「四清運動」、「文革」、六四,到今天對家庭教會成員和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滅絕性迫害,為了謀取暴利最殘忍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器官……惡黨一直在製造著殺人如麻的紅色恐怖。
所以說,馬列邪教的徒子徒孫是何等的狂妄自大、冷酷無情、無法無天,他們無論是看待異己,還是處理人與自然、人與天地神靈的關係,都會本能的把「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刻骨銘心的仇恨」來和現實聯繫在一起,把其當成敵我矛盾、改造和被改造的矛盾來加以仇恨、鬥爭和破壞。為了滿足自己和世人的貪慾,謀取自己的執政合法性和對財富權利的絕對佔有,不惜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不惜瘋狂的破壞生態環境,甚至不惜血本的製造謊言、煽動仇恨、肉體滅絕、特務活動、大搞鎮壓,把無辜百姓或者自己人致於死地而後快!把整個民族帶入了最嚴重危機和動亂中。
所以,馬列邪教徒的心中沒有慈悲、沒有仁愛、沒有正信,只有黨所需要的恨和對馬邪教權威的迷信、只有無情無義的「階級性」、只有無識無德無恥的「黨性」。「無神論」是中共的信仰,「假,惡,斗」是中共的信條,仇恨和鬥爭像病毒一樣在黨內外擴散,製造並延續災難,扭曲著人們的心智,物慾橫流成為了中國的普遍人性本能。在失去了一切善的力量對人性的制約,一切正常的社會團體都被惡黨控制後,在中共宣稱的「共產主義社會」的神話破滅的今天,帶著信仰失落和靈魂缺失的無辜人民走向了徹底的絕望,在依托暴力和謊言機器為後盾的不斷貪污和鎮壓之下,腐敗、墮落和殺戮已經成為了中共乃至中國的本質屬性。
所以,馬列邪教徒通過結黨營私,通過離間滲透,把正常的社會團體異化成像病毒一樣生存的生物群落,把正常的政府機構以及社會的中堅力量異化成像毒瘤一樣的作用,它們變得異常畸形、龐大、臃腫、癱瘓、腐敗、墮落,它們不僅不會對其他有機組織提供養分,而且還對自己賴以生存的有機組織極貪婪的吸取營養、釋放毒素,破壞、惡化、變異社會體系,對母體系統製造一連串的破壞性波動和惡性循環……
四、被挖心後的中國
從馬列邪教讓世人放棄對天地神靈的信仰,到今天讓中國人變成政治、金錢和慾望的奴隸,馬列邪教的邪皮已經和過去風馬牛不相及。可是馬列邪教還是一直讓人把對天地神靈的信仰僅僅看成是大腦中「虛無飄渺的迷信」,把對先聖的崇拜看成是「思想的迂腐」、「封建思想的殘餘」,把傳統文化中的精髓視為糟粕,而只能相信「共產主義」,相信「黨」,相信「黨」帶給你的功名利祿,而除此之外容不得別人有其他的任何信仰,連練習氣功都要被懷疑成是「黨性不強」的表現,連信仰真善忍都要被非法逮捕,被非法判刑,被野蠻折磨,直到被活活的打死,甚至被活體摘取器官。黨的組織不需要你有自己的道德良知,不需要你有自己的靈魂,不需要你有個人看法,只需要你能絕對服從黨的「領導」,只需要你為了仇恨和鬥爭不惜付出個人的生命、自由和靈魂。馬列邪教不僅要它的信徒急功近利,無識無德無恥,還要讓別人也變成形屍走肉。
惡黨急功近利的邪惡體系,把我們的國家變成了「世界工廠」。荒廢了目前中科院的幾千院士,他們賴以生存的科學生態系統已經依附於政治,他們的言行和學術成果被掌握在中共的手中,知識份子失去自由,連發表科研成果都要提防科痞政客們的攻擊,整個學術體系高度腐敗,於是只能和共產黨的宣傳部門一樣的在加速製造垃圾。目前中科院的幾千院士,其人數雖然比幾十年前還要多十幾倍,可是其真正科研成果卻比過去少的可憐,當代世界科技的高、精、尖領域內卻根本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made in china」在海外成了高污染、高投入、高消耗、低效率、低產出、廉價勞動力、假貨、低檔次、便宜貨的代名詞。
惡黨的無識無德無恥,把我們的國家搞得雞犬不寧、朝中無人。中共不惜血本豢養的成千上萬的御用文人、網絡特務、文字打手,卻完全是亂臣賊子、雞鳴狗盜之徒。
可憐這些共產黨豢養的政治機器人,平實不敢說實話,還只能是浪費民脂民膏,幹著出賣良心的活兒,「變化真理,堅持謊言」成為了強加於他們的信條。在黨的邪教暴政集團內,他們除了會拉黨屎,為自己的主子拍馬屁,發動華人愚民高潮,就是製造謊言,煽動仇恨、混淆視聽、惡意誤導。他們用老百姓的血汗錢對海內外的媒體實施全方位的深度滲透和破壞,妄圖把正常的媒體變成惡黨所能掌控的工具,就連中立網站都不放過,「網特」、「五毛」在海外論壇上成了中共愚民、欺騙網友、低智商、低素質、人渣敗類、走狗、罵法輪功專業戶、炸版機器的代名詞。
在中共建政的前幾十年間,中共在中國大搞政治運動,結果搞的中國經濟大倒退,傳統文化也被摧毀。從此,窮怕了的中國人除了信錢甚麼都不信,除了人多甚麼都不多,除了怕黨甚麼都不怕,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掙錢餵狗,而自己的心中卻沒有信仰、沒有自由、沒有尊嚴,像豬一樣的生活著;通過中共搞了這幾十年的愚民政策,中國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真正自由的信教組織,沒有一所真正的大學,沒有一個真正屬於知識份子的團體,一接觸新聞媒體全是被中共過濾後的愚民宣傳,瞭解真相都要出國,還要突破網絡封鎖,連華人的精英還有氣功、中醫等傳統文化精髓,都被無恥的科痞政客們加以亂棒打擊,直至趕出國門;而中共在近二十年來急功近利式的發展經濟,卻對中國的生態資源造成了近乎毀滅性的破壞,我們賴以生存的自然資源和人才資源在大量流失,我們生存的環境正處在最嚴重的污染中,我們的大好河山已經被嚴重破壞,各種天災人禍越來越多。
伴隨著整個國家傳統文化的破壞,以及科學生態系統的政治化,使中國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道德淪喪和信仰危機,國民素質的日益低劣化,以及我國日益嚴重的社會問題和環境問題,讓這個古老民族離地獄越來越近……
五、中共才是「共建和諧社會」的根本障礙
在「改革開放」二十多年後的今天,中國已是26個老百姓養活一個官了,五千年來中國老百姓的負擔從來沒有那麼沉重過。然而他們支撐的正是一個人類歷史上最腐敗,最龐大,最奢侈的政治集團。中共對財富的絕對壟斷和控制,導致社會上的人力、財力和物力極不正常的流動,導致社會體系極不正常的運轉,導致了社會財富分配的極端不公和嚴重社會心理失衡。
中國人均財富排名現為世界第162位,屬中下水平;中國人均財富是世界平均水平的1/13,農民家庭恩格爾係數為47.2%,處於維持生活的階段;我國的極端貧困人口(年人均收入668元人民幣以下)在2004年有2610萬;低收入人口(年人均收入669—924元)有4977萬,合計近8000萬。如果按聯合國的貧困線標準,每天人均生活費1美元計算,中國的極端貧困人口是2.12億;每天人均生活費2美元計算,中國的貧困人口為7億;各種腐敗越演越烈,權力尋租充斥各行各業。腐敗帶來的損失占GDP總值的13%—16.8%;
據報導,僅機關的車費、招待費和出國培訓考察費,2004年全國已達到7000億元人民幣;據已知數字推算,2003年中國全國平均每天有7名縣處級以上幹部落馬,2004年平均每天有17名縣處級以上幹部受到處分;據商務部首次披露的數字顯示:目前尚有4000多名貪官外逃,共捲走資金高達500億美元;……
中共的極度腐敗和藐視自然不僅造成了在中國人與人之間極端的不和諧,也造成了人與自然之間、地區與地區之間的極端的不和諧。就連馬列邪教徒們也不得不承認形勢的嚴峻:「雖然我國現有土地面積居世界第三位,但人均耕地僅有0.106公頃,只相當於世界人均耕地面積的43%,不到俄羅斯的1/8,美國的1/6,加拿大的1/5,甚至只有印度的1/2。全國已經有666個縣突破了聯合國糧農組織確定的人均耕地0.053公頃的警戒線,其中463個縣人均耕地已不足0.033公頃。」——(周永康 2000)
「儘管我國近年採取了一系列措施來加快經濟結構調整、促進經濟增長方式轉變,但總體上,我國經濟增長方式並未實現根本轉變,以『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和低效率』為特征的粗放型經濟增長格局還在繼續。據權威人士介紹,近年我國國內生產總值僅佔世界總量的4.1%,但所消耗的原油、原煤、鐵礦石、鋼材、氧化鋁、水泥分別約為世界總消耗量的7.4%、31%、30%、27%、25%和40%。
『目前,與粗放型增長方式密切相關的亂征土地、環境污染、資源短缺等問題,已在一定程度上轉化成相應的社會風險因素,成為影響社會和諧穩定的重要誘因。』」——《人民網》
「統計顯示,『十五』期間,我國農田受旱面積年均達到3.85億畝,平均每年因旱減產糧食約350億公斤。全國農村還有3.2億人飲水不安全。有400餘座城市供水不足,較為嚴重缺水的有110餘座。在部份流域和地區,水污染從江河支流向干流延伸、從城市向農村蔓延、從地表向地下滲透、從陸域向海域發展、從東部向西部轉移。全國以城市和農村井灌區為中心形成的地下水超采區數量,已從20世紀60年代初的56個發展到目前的164個,超采面積從8.7萬平方公里擴展到18萬平方公里。一些水生態惡化地區,河流斷流、湖泊干涸、濕地萎縮、綠洲消失。」
事實上,目前的情況要比以前嚴重得多,而且只要中共存在,這些問題必然更加嚴重。因為中共的越來越腐敗和它過去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已經使它喪失了民心,加上國內外各種力量對它的衝擊,導致中共目前急於謀求執政的合法性,因此,在無法減緩自身腐敗速度的情況下,中共只能以犧牲自然資源和加大對專政的支出為代價,來加速製造櫥窗式的繁華虛像,而這一切,將會不可逆轉的使中共走向更徹底的腐敗和墮落。
馬列邪教徒們急功近利,不惜佔山為王,把國家大面積的土地賣給開發商,用賣土地,滾地皮的方式來「發展經濟」,一方面製造著巨大的經濟泡沫;另一方面就消滅了大面積的基本農田。這樣破壞性發展的圈地運動和城市化進程,由中共進行主導,這幾年內猶如洪水猛獸般的在全國上下轟轟烈烈的展開了。據報導,中國目前的水泥消耗量就佔到世界總消耗量的40%,從中就可見其破壞之慘烈。而且,與發達國家不同的是,中國在佔用耕地的過程中,並不是把土地表面能維持植物生長的熟土層推開,而是直接用混凝土覆蓋,這對耕地的毀滅是最徹底的,因為耕地一旦變成了混凝土就幾乎永遠也不可能恢復了。以此同時,我國有近三分之一的國土已經荒漠化,相當於十四個廣東省的面積,至於因土壤沙化造成的經濟損失,更是高達540億元,相當於西北五省區1996年財政收入的三倍;長期超載放牧,以及濫挖、濫獵、開礦、淘金等,導致了中國近90%的草地退化、沙化。中共的「經濟發展」等於是在加速了生態危機,也是在葬送中國子孫後代賴以生存的土地資源。
我國污染狀況不容樂觀,目前110條重點河流污染加重,沿岸居民疾病頻發。不少城市大氣中苯並(□)芘的含量很高,聯繫到近幾年環境公報披露我國城市人口死亡率癌症已佔首位,農村人口癌症的死亡率也逐漸上升至第二位,不能不引起我們的深思(徐曉白1998)。1997年11月世界銀行在北京發佈了關於環境污染的報告——《環境能等待嗎》,指出中國環境污染每年造成85萬人過早死亡,740萬人患支氣管炎(徐曉白 1998)
「潘岳還寫道,根據較為現實的估測,環境污染繼續以現在的速度發展的話,每年環境破壞帶來的經濟損失將高達國民收入的13%。換言之,自中國70年代末積累的經濟成就因環境惡化將全部抵銷。潘岳認為,我們必須開始償還這筆帳,不要讓它越堆越高,直到完全破產、全盤崩潰的那一天。
潘岳還認為,環境污染的嚴重後果基本由最下層的老百姓承擔,幾乎沒有人關心那些貧困、無權勢人的基本生存現狀。三分之一的中國城市空氣嚴重污染,四分之一全國百姓飲用的水質沒有達到基本的清潔標準。幾乎每隔一天就發生一起嚴重污染水源的事故。」——(看中國網 《中國環境污染的代價是毀滅性的》 )
而三峽電站是繼三門峽水電站之後,中共建立的又一個巨大危害生態系統的工程,它直接切斷了中華文明的主動脈,極其嚴重的破壞了生態環境。《內參》透露,三峽大壩在建立之前根本就沒有真正考慮其工程將要給周邊的自然環境造成怎樣的影響,在其水位還沒有蓄到100米的時候,當地就發生了幾十次地震;如果完全蓄滿水之後,長江沿岸80%的文物將要被毀,所有的遷徙類魚種都將滅絕——被中共吹捧的三峽大壩工程,對環境的破壞將在未來五年內被評為21世紀最為愚蠢的工程。
怒江電站的建立更是淪為中共內部不同利益集團爭鬥的產物。中共現在依然不顧聯合國、當地政府和人民,以及環保人士、民間組織的強烈反對,悄悄建壩。並讓無恥的科痞政客們把環保組織、人士扣上「極端環保主義者」的帽子加以亂棒打擊。並且對當地因建壩而失地農民、異議人士加以鎮壓和迫害。地球上生物資源最豐富的地區,子孫後代的瑰寶就要淹沒於死水之下。
中共為了最大限度的掠奪自然資源,還叫囂「西部大開發」,事實上是把東部高污染、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和低效率的落後生產設備轉移到西部,並且不惜血本的掠奪和破壞西部地區的自然資源,在進一步拉大了中西部差距的同時,還使原本生態系統就極其脆弱的西部地區雪上加霜……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但是其根源問題只有一個——就是中共邪教暴政集團的存在。沒有中共,就沒有這些戰天斗地藐視自然的事情出現。
人和自然只能是和諧的整體,只能對自然加以善的利用,而不是征服。
面對中共在歷史上犯下的滔天大罪,面對中共今天的腐敗、殘暴和墮落,有人可能還依然對中共報有希望:「中共現在不是講要『共建和諧社會』嗎?中國不是立法保護生態環境了嗎?……」
中國科學院生態環境研究中心在《中國生態環境的預警研究報告中》,對我國生態環境做出了基本評價:「先天不足,並非優越;人為破壞,後天失調;局部有改善,整體在惡化;治理能力遠遠趕不上破壞速度,環境質量每況愈下,形成了中國歷史上規模最大、涉及面最廣、後果最嚴重的生態破壞和環境污染」。這才是中國目前生態狀態的真實寫照。
由於環境污染和社會壓力、道德淪喪的因素,我國無論男女,生殖細胞的數量和質量都大大下降。據報導,從精子庫情況來看,近來我國某大學內男生的生殖細胞合格率越來越低。
「『按照捐獻標準,大學生是精子庫最理想的捐獻對象。』李玉山說,這個群體體質是人的黃金時期,而且時間相對穩定,比較好聯繫,而已婚男性患前列腺疾病的幾率比較高。從捐獻的情況看來,本應年輕力壯、身體健康的大學生,卻有相當大一部份精液質量達不到要求,不但精子數量少,而且精子活力也不夠。『有116人捐獻,僅有17人合格。』」——《116大學生捐精僅17人合格國民生育能力下降 》
近年來,當中共用邪教暴政把我國的傳統價值觀強行解體後,加上中共自己的腐敗和墮落對母體系統的毒化,已經使我國的道德極度淪喪,兇殺、搶劫、綁架、強姦案件的居高不下表明了這個「和諧社會」、這個「五千年來中國最強大的盛世」是何等的不穩定;當長江中下游發生了歷史上最嚴重的乾旱,滾滾黃沙多次淹沒北京,很多地區蔬菜價錢高漲等等天災人禍,表現了目前我國的生態環境已經非常脆弱;而因為中共的存在,我國經濟就依然要繼續極不正常的發展、各種社會問題繼續激化,這一切變化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內減弱,這對本來已經遭到毒化、污染和破壞的社會環境和自然環境帶來更大的壓力,各種問題將更加突出和惡化,讓中華民族坐以待斃。……
今天這個被中共封閉的系統,已經注定中共政權的崩潰,這一切可能會造成系統最巨大的破壞。令人擔憂的是,中共在它的滅亡之前,還在給我們這個民族種下怎樣深重的災難。
「對於一個生態系統,能夠承當干擾和破壞的能力是有限的,超過這個限度,生態系統的結構就會遭到瓦解、生態系統的功能就會喪失,這個限度就是生態容量」——(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1999)
「地球能滿足人類的需要,卻無法滿足人類的貪婪。」——甘地(印度)
由於中國的資源和能源是有限的,就算是「生產力高度發達」,也不可能「物質極大豐富」,也達不到「按需分配」,也滿足不了中共邪教徒們無窮無盡的貪慾。今天中國的8億赤貧,怎麼有能力繼續支撐住這中共控制五級政府,以及依附在整個國家上的各級黨附體的組織呢?國破山河怒!中國目前這個極端脆弱的生態系統,怎麼還能經得起中共引導的大規模破壞呢?
在歷史長河中,一定程度上,是生態危機導致生存危機,而生存危機強化了社會危機,而且相互之間彼此強化反饋,形成一系列的破壞性波動和惡性循環。而生態危機包含著社會生態系統的危機和自然生態系統的危機,從反宇宙、反自然、反人性、反社會的共產邪靈一出現的那一刻起,人類社會和大自然的災難就從來沒有停頓過,大躍進之後的三年大饑荒中,中國共餓死了數千萬人,這實際上因為中共逆天叛道的行為所付出的慘重代價。……
其實到了上個世紀90年代,老百姓對於各種負擔的承受已經達到了極限,特別是中共的腐敗已經虧空了國庫,直接影響到了弱勢群體的生存,造成大量的國有企業破產,工人下崗失業……其實在那個時候如果社會真正發生改良,朱鎔基的變法就不會失敗,也許還能讓政府有所希望,但是由於中共的本性使然,萬惡的江氏集團不願意放棄腐敗,不可能會和平的退出歷史舞台,它們就選擇了群體滅絕法輪功的方式來轉移老百姓的注意力,讓人們繼續的在暴政中感到恐懼而再不敢過問國事。同時,中共搞了這幾十年的暴政也使國內人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完全對現實產生了絕望;而且中共飲鴆止渴的發展經濟,對自然界造成的破壞性干擾也使老百姓生存在貧窮、疾苦和危險之中。中共的邪惡還毒化了社會風氣,使人心普遍墮落和渙散,縱容甚至加入邪惡;另一方面,中共的暴政讓國人困於枷鎖之中,使正義的力量無法聚集和在世間展現。中共的邪惡沒有得到抑制,反而在利慾熏心的斂集財富和謊言宣傳中製造起了虛假繁榮的一片「大好形勢」。
正因為如此,中共與老百姓和中共才沒有出現如同正常社會體系裡的那種國民與政府那種彼此依賴又制約的盛衰循環模式。而且,由於社會整體和自然界都是一個大的混沌系統,具有一定的「累積效應」和「滯後效應」,開始的一些影響和波動不一定會造成整個系統的劇烈變化,而直到系統內的量變和質變達到它發生巨變前的臨界點時,就是一點點波動都將使得地動山搖!……也就是說,在目前這個腐敗和墮落為主要社會風氣,從而有利於中共繼續生存的流氓化的國家裏,中共對國家、對民族、對整個生態系統的破壞性後果得到了緩衝,沒有及時的反饋到母體系統之中,世人繼續縱容邪靈的存在。這就導致了母體系統內外信息傳導的危機和障礙,使得保持正常社會穩定性的負反饋機制沒有及時得到建立,讓抑制中共邪惡的正義力量和現實世界隔開,於是,中共更加利慾熏心的斂集財富,大搞愚民政策和暗中對正義的迫害,使得滿足中共日益膨脹的貪慾對系統的能量索求在超過了系統內環境資源最大允許量之後,又繼續無法無天,不受約束的惡性瘋長,繼續走向更徹底的墮落和腐敗,從而對國家、對民族、對整個生態系統產生了更加嚴重和不可恢復的破壞和傷害!
一旦這種破壞性顯示出來,就如多米諾效應一樣一發不可收拾。這使母體系統保持平衡的負反饋機制徹底失去作用,而使系統完全失衡的正反饋機制開始起作用,於是整個母體系統發生了急劇的變化。比如經濟泡沫的破滅,將造成可怕的經濟危機、高失業率和社會發展停滯;比如各種利益集團激烈頻繁的對內和對外的爭鬥,造成整體的社會動盪和群體沖突;比如自然界中致死因子的大規模啟動,天災人禍……
總之,這時系統能提供給中共的物質和能量大大減少,母體系統脆弱,穩定性極低;系統內的信息傳遞、能量流動、物質循環極為異常,整個系統處於一種混亂狀態。整個系統的失衡,使得原來用暴力和謊言所維持的中共也遭到完全的破壞。
今天,中共造成的破壞和危機已經直接反映到這個社會體系的方方面面,直到自然生態系統之中,而且表現得越來越複雜和嚴重,已經達到無可挽回其損失的地步。雖然中共的滅亡早已成定局,但是必須讓這件事情儘快發生,否則,中華民族必然會遭受巨大的災難。無論是社會底層還是中共高層,無論是普通的老百姓還是中共黨員,我們每一個人所必須要做的,就是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找回自己的信仰和良知,遠離中共,獲得自救!
結語
工業文明後的所謂「實證科學」,還有人性中惡的一面被邪惡幽靈所利用,造成了一個最可怕的結果,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建立一個以權利和慾望為基礎,以暴力和謊言來加以維持政權,以仇恨和鬥爭來控制人類靈魂的,反自然、反人類的相對封閉的社會體系。
現今,馬列邪教的幽靈通過附體的形式,竊取了中國龐大的國家機器,絕對壟斷了社會財富,超越於各級政府。這個以滅絕普遍人性和以反天地自然的方式所存在的邪教暴政集團就是中國共產黨。這個邪教暴政集團給我們中國人帶來了無數次深重的磨難後,還在世間苦苦的維繫著一個非常變異的社會體系,表面上看上去這是社會體系歸屬於母體系統,似乎它能正常的服務於中華,而實際上它破壞了中華民族的文化,強行解體了我國的傳統價值體系,消滅了國人的正信,營造著一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把國民變成只會滿足自己貪慾的行屍走肉,把中華民族文明的靈魂弄死,挖心附體,使中國人在違背人性、自然、社會和歷史的客觀規律之後,不斷遭受天地神靈的懲罰。
幸運的是,建立這種恐怖體系的翻天覆地的大規模實驗已經在全世界以失敗而告終,中共的滅亡已成定數。在工業革命的快感和中共營造的虛像被各種真相和災難無情的擊破,生態文明的腳步悄悄的臨近;在人們經歷了世俗中對名利的痛苦追求,和慾望的浮躁發洩後,良知使人們開始尋求平靜;在網絡無法封鎖的信息化社會裏,在日益「全球化」的今天,在《九評共產黨》漸漸傳播開來、「三退」人數越來越多的今天,中共的暴力鎮壓和愚民謊言已經越來越害怕曝光,越來越虛弱,並越來越被世人孤立和唾棄——伴隨著這一切的正義力量在黑暗中的發光,伴隨著良知在世間漸漸覺醒,中國人正在掙扎,正在努力,正在反思,正在擺脫共產黨!
「作為一個身負中華民族歷史痛苦的知識份子,我不幸生活在中國,又幸而生活在中國,有機會經歷了這場翻天覆地的實驗。我不歎息,不懊悔,不怨天尤人,不詛咒過去。我們的經歷既是犧牲,也是財富。」——唐錫陽:《「大房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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