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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音:中国系统危机

雷音
2007-06-26 22:56 中港台时间|06-26 10:3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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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6月26日讯】 引言

科学家做过一个实验,他们在实验室里的一个封闭的环境中饲养小白鼠,在充分保证小白鼠食物、饮水及其它生存条件的情况下让它们无障碍的繁殖,使种群的密度不断增加。当种群密度增加到过饱和以后,小白鼠开始大量死亡了。

科学家又将小白鼠的尸体进行解剖,发现无一例外的呈现了淋巴组织退化、低血糖、肝脏萎缩、肾上腺肥大等特点——而非病原体所致,这些特点表明了该种群个体数在一个封闭的系统中非自然的增加之时,小白鼠的社群压力也随之增大,于是加强了神经系统的刺激,影响到脑下垂体和肾上腺功能,使生长、生殖、新陈代谢作用受阻,免疫力下降,死亡率增加……

在上述实验中,可以看作实验者把外力强加于这个“封闭微环境——小白鼠种群”共同构成的系统,造成系统发生变异。后来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在外力的干扰下出现位移,导致系统整体发生了不利于小白鼠生存的量变和质变,打破了原有系统的平衡状态,使它的结构和功能发生变化并形成障碍,造成破坏性波动和恶性循环。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由无数个处于不断运动和变化的系统构成的,它们都处于动态平衡之中,系统的功能表现为信息传递,能量流动和物质循环三个方面。当一个系统原有的平衡被打破后,原有系统自身以及它所从属的更高级系统,必然会从新建立起新的平衡。而一个新平衡的建立,到底是对原有系统的修复,还是新系统的从建,则取决于原有系统的结构和组分的变化情况。大自然无法让一个系统的结构和组分绝对静止,也无法把现有事物的全部运动过程展现给人类,但我们可以在通过客观存在现象的事实,感知到事物的运动和发展趋势。

古代中国人把世界看成是金、木、水、火、土所构成的整体。我们的国家,也可以看成是一个人口、资源、环境、经济、社会所组成的五位一体的复合生态系统。而在中国,这个系统在历经了无数次的剧烈变动之后,面对历史,我们不得不再次作出选择——在我们中国出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环境恶化、贫富差距拉大、文化落后、道德沦丧和信仰危机的今天,是什么力量还在对这个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实施破坏性的干扰?使中国自身的复合生态系统不能得以建立起新的平衡呢?而中国这个复合的生态系统,整体将要发生怎样的量变和质变?做为中国这个生态系统中的我们——每个中国人,都不得不面对和思考这些问题。

本文将要从系统的功能表现:信息传递、能量流动、物质循环这三方面来分析我们中国当前所被强加的事实,正在发生的整体变化,以及未来中国将要发生的事情。

一、工业革命的快感

远古时代的人类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信仰,从印度的婆罗门教到佛教,从中国的诸子百家到后来的儒、释、道同传,从天主教到基督教,对神灵的信仰和敬畏几乎遍布世界各地,贯通整个古代历史。伟大的民族信仰着伟大的神灵,牢记着神的教导,并创造了伟大的文明历史。金字塔、长城、都江堰……尽管历史已经无法完全展现人类过去的辉煌,但是直到今天,我们依然在惊叹着先人们所创造的种种奇迹。

但是人类的历史也书写了太多的争权夺利,一个民族的强大往往触发了一些人的骄傲和狂妄,引发战争,出现灾难和贫穷。在战争与和平的历史轮回中,信仰变成了神话,神话变成了故事传说,组合成了宗教教义,它们一直影响着今天的哲学流派、精神和政治团体。

这个世界让人类无数次在信仰和世俗之间作出选择,可是时间的力量却使人类渐渐忘记了神的教导——于是人类精神世界在经过了历史的全面辉煌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更伟大的信仰,而且历史上的各种宗教不断的发生改良,教义不断的在流传中被篡改,不断的教条化,甚至被政客利用,参与到世俗的争争斗斗之中。

或许是由于政治和战争,或许是由于传统文化的各种形式的被破坏,到了中古时代末期,东西方的价值体系都有解体的危险,全世界的信仰都走向了危机。在这一过程中,人类不仅没有创造出更加伟大的文明,却使很多文明古国在历史长河中被湮灭了,古埃及灭亡了,古印度灭亡了,古巴比伦灭亡了……就连拥有最古老最灿烂的中华文明的传统文化,也在宋朝以后就逐渐的遭到破坏,在历史的长河中渐渐迷失。

近代历史上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更使人类精神世界的堕落火上浇油。人类古代历史的科学技术远远不同于近代工业文明——特别是古代中国的科学在人与天地之间建立了一套天人合一,敬畏和崇拜自然的精神体系,工业革命初期的战火却是在破坏人与自然的和谐。

自从近代工业文明从西方泊来之后,这一矛盾在中华大地上体现得非常尖锐,中国古代的科技和文化是和道家学说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中国古代的科学家事实上就是道学家,而他们研究的中医、气功、炼金术、风水学等等都是和“道”分不开的,他们发明的天象仪、八卦、火药、指南针、木牛流马等等都是这种天人交汇中探索和实践的成果,而工业革命就对这些事物产生了剧烈的冲击。

由于工业文明毕竟无法明晰人与自然、天地的关系,这使人类离正信更加遥远——这一切不仅助长了人类贪欲的恶性膨胀,而且割断了天人交汇的通道,禁锢了人类探索“人体、生命、宇宙”以及向往先天本性的思想。

由于当时全世界的科学技术和生产力水平尚不发达,它的兴起就立刻给一些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一些信仰它的人变的冷酷无情。因为相比起人类的古代文明,工业文明又缺乏精神内涵,它的产物完全是现实的、物欲的,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满足人们物欲的工具。

这一切抑制了人性中“善”的一面,强化了人性中“恶”的一面。工业文明带来的快感,却不幸给人类社会邪恶的幽灵加持了能量,种下了灾难性的恶果。

二 、邪灵附体

“我是什么?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是每个人都会思考的问题,“生命是什么?人究竟有没有灵魂?灵魂的归宿、生命的彼岸在哪里?……”这些问题也是人类一直都在求知的问题,但是却不能用现实的表象,世俗的浅显东西来解答——因为宇宙太浩瀚了,人在宇宙中实在太渺小了。大千世界太复杂、太神奇;生命太庞杂,太奥妙。人认识宇宙的能力是狭隘的、局限的、短视的。人类的望远镜看的再远,火箭升的再高,也看不到整个宇宙;人类的医学再发达,也无法战胜疾病和死亡;人类的的科技再强大也脱离不了我们这个物质空间……所以,“人体、生命、宇宙”等等这些奥妙的事物永远无法被人类用实证科学完全彻底的探知。每天清晨,当我们一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就从梦境来到这个大千世界,呈现在眼前的一切一切,这个世界的体系构造是多么的完美!这怎么不能让人惊叹,感恩呢?可是每一个人无论他的视力再好,也不可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后脑杓。

但在那个工业革命初期,人类对神的信仰已然开始僵化和堕落,随后物欲横流的时代,太多世人放弃了对天地神灵的信仰,忘记神的教导:有的人宁愿用愚昧、低级的思维方法,用狭隘、局限的认识,用现实的表象、世俗的的内容和语言,来解释未知事物。比如说庸俗唯物主义者无根据而找理由的声称“精神祇是大脑的一种分泌物”;比如达尔文的“进化论”为了否定造物者的存在,把一些没有相互联系的事物强制的捆绑在一起;等等。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把物质的存在分为两种形式,一种形式是现象的存在,一种是本质的存在——前者是人类可以认识的,而后者是人类不可经验的。人类的感官包括所创造的一切工具注定都具有缺陷。也就是说,人类探知宇宙的能力是有局限性的,实证主义科学无法让人类在有限的时间里了解无限的时空,于是到了今天,世界上所有的科学家、哲学家都无法把“物质”和“精神”真正的“研究”懂——也不可能“研究”懂——这就如同一个人无论他的视力再好,也不可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后脑杓一样。也就是说,连“物质”和“精神”到底是什么都不能说清楚的“唯物主义者”,不应该诋毁“道”的存在。

而其间出现的“马列主义”把“是否承认‘物质是第一性,精神是第二性’”这一命题,来把思想界的各类学术体系强行划分成“唯物主义哲学”和“唯心主义哲学”,并声称“精神祇是物质的反映”,“物质派生精神”。当然精神和意识的表现形式不应该用“大脑分泌物”,“物质的反映”来不负责任的进行定义。精神意识和物质都是客观存在,都是“物质”的。构成大千世界的一切都是物质,物质的存在形式是多种多样,千变万化。

随着科技的发展,“物质”这个词的内涵越来越深,外延越来越广。有越来越多的“物质”让人类无法研究透,比如人类发现光有“波粒二相性”,可是依然没有发现其实质;比如科学家发现有正负电子、中微子的存在,但至今无法确定其微直径到底有多小;比如天文学能认识“黑洞”,而要研究其根本形态还只能猜测;还有人类的“第六感”,根本就无法否定它的存在,却无法用实证科学来解释它的根本;科学家还推断出宇宙中一定存在有“暗物质”、“反物质”、多维空间…...这些客观存在现象的事实,虽然我们还不能完全探知,可是它们已经在我们这个物质空间中具有了客观实在的表现,难道这些事物就不是物质存在的东西吗?而精神和意识能作用在我们生存的物质空间。科学家们已经发现脑电波就是生物思维活动的一种表征,这不也是客观存在现象的事实吗?测谎仪就是人类利用这一现象创造的仪器。精神就是物质存在的一种特殊形式。历史正在不断的证明“马列主义”是从主观上间接的否定了精神和意识就是物质这一客观存在的事实,这表明它自己就是在搞一种极其虚伪的唯心主义,它自己就根本不是所谓的“唯物主义一元论”的坚持者。

“马列主义”这样来说在当时是有政治目地的,其教主是为了诋毁人类对神的信仰,消灭人类的正信,俨然把自己变成别人的上帝,也不允许世人有别的信仰。工业革命初期,一方面由于科技尚不发达,人类对世界的认识,对物质的理解还很片面;另一方面由于“所谓实证科学”的特点决定了人类的思维方式彻底转变,从而对宗教信仰产生最剧烈的冲击和破坏;因此,在人类亲手用工业革命的火焚烧了自己曾用来观看另一世界的眼睛后,人类对于天堂地狱这些未知世界的探索又从新回到了起点,同时,工业革命给人类带来的快感使人的精神世界物欲化,人心与先天本性,人类与神灵之间的间隔增加了。

人类的心变的更加复杂了:虽然虔诚信仰着神的人不需要看到神灵实实在在的在他们面前表演神通,就能走上真修真信的路,但是“佛,道,神,天使,魔鬼,天堂地狱……”

这些宗教中描述的事物不像中古时代那样不需实证就能让绝大多数世人轻易的虔诚信仰,而需要等待世俗所需要的“求证”了,等待着凡人用现实的表象、世俗的的内容和语言来加以“证明”——只有这样,固执无知的世人才会相信神的存在,否则,他们就认为这是“虚幻的”——马列邪教教主在创教之初,就极其成功的钻了这样一个空子,他本没有证据否定神的存在,没有证据否定精神是物质这一命题,却从主观上间接的否定了精神和意识就是物质这一客观存在的事实,从而为诋毁人类的正信提供依据,为达到他个人的政治目地铺设道路。

“共产主义”中“物质决定意识”这一命题是整个共产党理论体系的最根本命题,无论是从前期的“马哲学”、“马经济”,还是发展到今天已经汗牛充栋的“毛、邓、三、八”等五花八门的中共马教教义,其中的所有关键理论都以这个命题为最原始依据。无论中共马教教义变化得如何天花乱坠,如何“与时俱进”,如何的“开拓创新”,马列邪教反对人类信仰天地神灵、回归先天本性这一反自然本性不会发生改变,马列邪教反对人类尊重历史和文化传统这一反动本质也不会发生改变。正是这样一套要将人类彻底物欲化,妄图从根本上瓦解人类正信的邪教体系,从创立之初,其教主就借着物欲横流的歪风,别有用心的把不明真相的世人带入歧途,把人类引向灾难的深渊。

三、失落的人群

在历史上,传统文化的思想体系几乎都认为天地间有一个衡量好坏善恶的客观实在的标准,他们都存在于思想体系的最顶端,他们有的是表现为关于“神灵”存在的描述,比如宗教里说的“佛陀、上帝”,有的表现为是客观存在的伟大力量,比如中国人说的“道”,比如黑格尔的哲学里说的“绝对理性”。人类有了对这些伟大事物的信仰,就好比是肉身有了自己的灵魂,把理性、慈悲、博爱和希望给予了众生,这为人类提供了向善的精神寄托和生命回归的彼岸,为人类提供了道德上的约束。

可是“共产主义”直接将东西方的所有传统哲学扣上“唯心主义”的大帽子,比如把黑格尔认为的宇宙中主宰万物的“绝对理性”这一最核心、最珍贵的内涵去除,再加以篡改和盗用后占为己有。同时,“共产主义”也把历史留给“进化论”的正的内容进行阉割,它强化了“进化论”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说法,而抛弃了“进化论”里的生物之间“协同进化、共同发展”的生态学内涵。“共产主义”这样做也是别有用心的。

事实上,在自然界中凡是以其他生物活不下去为代价而使自己生存得很好的生物,最终自己也将必然丧失赖以生存的条件支持,比如大自然中狼对羊的捕食现象,并非是狼对羊群完全的灭绝,而在狼捕食生存和竞争能力较弱的羊的时候,狼维持自己生存的同时也优化了羊的种群,羊和狼的活动在表象上和短期内可能是敌对的,但是长期的互动结果是具有一定建设性的。

人类社会也是一样,出现了很多社会阶层,各个阶层之间也充满了竞争和发展,无论是自然界中的任何生物,还是人类社会的各个团体和阶层,他们在长期的竞争条件下不仅仅实现了优胜劣汰,更重要的是达到了很高的相互适应水平,形成了协同发展,赖以生存的关系,他们彼此之间不是简单的为了世间的有限资源相互竞争,更重要的是构建了彼此互为资源,互为生存环境的格局。当然人类的精神导致人类社会的表现不完全同于生物界的表现,因为人类有了正常的信仰,有了道德的标准和约束,有另外多元的科学和文化,人类社会在发展和更加趋于多元化的过程中,才能有道德和法律维系着世界的和谐和稳定,才能有“爱”使世界更加精彩和美满。

而“共产主义”从一开始就以反自然,反生态,反人类的面目出现,它把物种间的竞争推演到人类社会,把人与人的关系有意的扭曲为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的关系,并要最终消灭阶级,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还不能容忍在历史上自然产生的任何文化形式,否则就是具有落后的“阶级性”;“共产主义”不光别有用心的强化人世间的仇恨,而且要正常的人类把道德、善恶等精神体系的衡量标准统统放弃,对传统文化进行了彻底的挖心附体。

“共产主义”认为人类的精神仅仅是这样产生的:先是低等动物应对外界环境的刺激作出了物理的、化学的反应;然后随着生物的“进化”,这样的反应转化成为了高等动物的意识;再后来高等动物的意识就在社会中转变为精神了……“共产主义”还认为宇宙万物只是随机而生的,宇宙没有造物主,生命仅仅看成是一些有机物大分子和无机物小分子的排列组合,“宗教迷信”是观念在大脑产生歪曲后的虚幻的产物。

事实上,今天的“宇宙大爆炸”理论暗示宇宙有起源,宇宙的起源暗示造物主的存在——这正是“共产主义”政客及某些科痞、文痞所极力反对的。某些人在自己的一些观点中,尤其是不存在造物主的观点中,有非科学的即得利益。数学和科学都不认为宇宙万物随机而生,都不认为宇宙没有造物主,只有一种否认正信的强烈愿望牵强的解释了这样的观点,一个应该废除的观点。

也就是说:马教教义从根本上否定了人心具有爱,具有灵魂,具有先天本性的存在;否定了宇宙具有衡量善恶好坏的真理和人类社会中客观道德标准的存在,以及人类胸怀天地良心的意义;否定了大千世界中生命之可贵,人的生命得之不易。马列邪教就是要让它的徒子徒孙不仅要把他们自己的生命看得轻于鸿毛,以便为恶党献身;还要把他人的生命也看得轻于鸿毛,以便为红色恶魔加持虐杀能量,以便谋求功名利禄,用别人的鲜血换来自己的政治资本,用别人的鲜血换来中共的活力……

所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以上亿人非正常死亡的事实,制造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灾难,而共产党在哪里不解体,这样的灾难就还在哪里持续。中共建政后就在中华大地上发动无数次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从过去的“土改”、“镇反”、“三反五反”、“四清运动”、“文革”、六四,到今天对家庭教会成员和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进行灭绝性迫害,为了谋取暴利最残忍的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恶党一直在制造着杀人如麻的红色恐怖。

所以说,马列邪教的徒子徒孙是何等的狂妄自大、冷酷无情、无法无天,他们无论是看待异己,还是处理人与自然、人与天地神灵的关系,都会本能的把“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刻骨铭心的仇恨”来和现实联系在一起,把其当成敌我矛盾、改造和被改造的矛盾来加以仇恨、斗争和破坏。为了满足自己和世人的贪欲,谋取自己的执政合法性和对财富权利的绝对占有,不惜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不惜疯狂的破坏生态环境,甚至不惜血本的制造谎言、煽动仇恨、肉体灭绝、特务活动、大搞镇压,把无辜百姓或者自己人致于死地而后快!把整个民族带入了最严重危机和动乱中。

所以,马列邪教徒的心中没有慈悲、没有仁爱、没有正信,只有党所需要的恨和对马邪教权威的迷信、只有无情无义的“阶级性”、只有无识无德无耻的“党性”。“无神论”是中共的信仰,“假,恶,斗”是中共的信条,仇恨和斗争像病毒一样在党内外扩散,制造并延续灾难,扭曲着人们的心智,物欲横流成为了中国的普遍人性本能。在失去了一切善的力量对人性的制约,一切正常的社会团体都被恶党控制后,在中共宣称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神话破灭的今天,带着信仰失落和灵魂缺失的无辜人民走向了彻底的绝望,在依托暴力和谎言机器为后盾的不断贪污和镇压之下,腐败、堕落和杀戮已经成为了中共乃至中国的本质属性。

所以,马列邪教徒通过结党营私,通过离间渗透,把正常的社会团体异化成像病毒一样生存的生物群落,把正常的政府机构以及社会的中坚力量异化成像毒瘤一样的作用,它们变得异常畸形、庞大、臃肿、瘫痪、腐败、堕落,它们不仅不会对其他有机组织提供养分,而且还对自己赖以生存的有机组织极贪婪的吸取营养、释放毒素,破坏、恶化、变异社会体系,对母体系统制造一连串的破坏性波动和恶性循环……

四、被挖心后的中国

从马列邪教让世人放弃对天地神灵的信仰,到今天让中国人变成政治、金钱和欲望的奴隶,马列邪教的邪皮已经和过去风马牛不相及。可是马列邪教还是一直让人把对天地神灵的信仰仅仅看成是大脑中“虚无飘渺的迷信”,把对先圣的崇拜看成是“思想的迂腐”、“封建思想的残余”,把传统文化中的精髓视为糟粕,而只能相信“共产主义”,相信“党”,相信“党”带给你的功名利禄,而除此之外容不得别人有其他的任何信仰,连练习气功都要被怀疑成是“党性不强”的表现,连信仰真善忍都要被非法逮捕,被非法判刑,被野蛮折磨,直到被活活的打死,甚至被活体摘取器官。党的组织不需要你有自己的道德良知,不需要你有自己的灵魂,不需要你有个人看法,只需要你能绝对服从党的“领导”,只需要你为了仇恨和斗争不惜付出个人的生命、自由和灵魂。马列邪教不仅要它的信徒急功近利,无识无德无耻,还要让别人也变成形尸走肉。

恶党急功近利的邪恶体系,把我们的国家变成了“世界工厂”。荒废了目前中科院的几千院士,他们赖以生存的科学生态系统已经依附于政治,他们的言行和学术成果被掌握在中共的手中,知识份子失去自由,连发表科研成果都要提防科痞政客们的攻击,整个学术体系高度腐败,于是只能和共产党的宣传部门一样的在加速制造垃圾。目前中科院的几千院士,其人数虽然比几十年前还要多十几倍,可是其真正科研成果却比过去少的可怜,当代世界科技的高、精、尖领域内却根本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made in china”在海外成了高污染、高投入、高消耗、低效率、低产出、廉价劳动力、假货、低档次、便宜货的代名词。

恶党的无识无德无耻,把我们的国家搞得鸡犬不宁、朝中无人。中共不惜血本豢养的成千上万的御用文人、网络特务、文字打手,却完全是乱臣贼子、鸡鸣狗盗之徒。

可怜这些共产党豢养的政治机器人,平实不敢说实话,还只能是浪费民脂民膏,干着出卖良心的活儿,“变化真理,坚持谎言”成为了强加于他们的信条。在党的邪教暴政集团内,他们除了会拉党屎,为自己的主子拍马屁,发动华人愚民高潮,就是制造谎言,煽动仇恨、混淆视听、恶意误导。他们用老百姓的血汗钱对海内外的媒体实施全方位的深度渗透和破坏,妄图把正常的媒体变成恶党所能掌控的工具,就连中立网站都不放过,“网特”、“五毛”在海外论坛上成了中共愚民、欺骗网友、低智商、低素质、人渣败类、走狗、骂法轮功专业户、炸版机器的代名词。

在中共建政的前几十年间,中共在中国大搞政治运动,结果搞的中国经济大倒退,传统文化也被摧毁。从此,穷怕了的中国人除了信钱什么都不信,除了人多什么都不多,除了怕党什么都不怕,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挣钱喂狗,而自己的心中却没有信仰、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像猪一样的生活着;通过中共搞了这几十年的愚民政策,中国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真正自由的信教组织,没有一所真正的大学,没有一个真正属于知识份子的团体,一接触新闻媒体全是被中共过滤后的愚民宣传,了解真相都要出国,还要突破网络封锁,连华人的精英还有气功、中医等传统文化精髓,都被无耻的科痞政客们加以乱棒打击,直至赶出国门;而中共在近二十年来急功近利式的发展经济,却对中国的生态资源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资源和人才资源在大量流失,我们生存的环境正处在最严重的污染中,我们的大好河山已经被严重破坏,各种天灾人祸越来越多。

伴随着整个国家传统文化的破坏,以及科学生态系统的政治化,使中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道德沦丧和信仰危机,国民素质的日益低劣化,以及我国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和环境问题,让这个古老民族离地狱越来越近……

五、中共才是“共建和谐社会”的根本障碍

在“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中国已是26个老百姓养活一个官了,五千年来中国老百姓的负担从来没有那么沉重过。然而他们支撑的正是一个人类历史上最腐败,最庞大,最奢侈的政治集团。中共对财富的绝对垄断和控制,导致社会上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极不正常的流动,导致社会体系极不正常的运转,导致了社会财富分配的极端不公和严重社会心理失衡。

中国人均财富排名现为世界第162位,属中下水平;中国人均财富是世界平均水平的1/13,农民家庭恩格尔系数为47.2%,处于维持生活的阶段;我国的极端贫困人口(年人均收入668元人民币以下)在2004年有2610万;低收入人口(年人均收入669—924元)有4977万,合计近8000万。如果按联合国的贫困线标准,每天人均生活费1美元计算,中国的极端贫困人口是2.12亿;每天人均生活费2美元计算,中国的贫困人口为7亿;各种腐败越演越烈,权力寻租充斥各行各业。腐败带来的损失占GDP总值的13%—16.8%;
据报导,仅机关的车费、招待费和出国培训考察费,2004年全国已达到7000亿元人民币;据已知数字推算,2003年中国全国平均每天有7名县处级以上干部落马,2004年平均每天有17名县处级以上干部受到处分;据商务部首次披露的数字显示:目前尚有4000多名贪官外逃,共卷走资金高达500亿美元;……

中共的极度腐败和藐视自然不仅造成了在中国人与人之间极端的不和谐,也造成了人与自然之间、地区与地区之间的极端的不和谐。就连马列邪教徒们也不得不承认形势的严峻:“虽然我国现有土地面积居世界第三位,但人均耕地仅有0.106公顷,只相当于世界人均耕地面积的43%,不到俄罗斯的1/8,美国的1/6,加拿大的1/5,甚至只有印度的1/2。全国已经有666个县突破了联合国粮农组织确定的人均耕地0.053公顷的警戒线,其中463个县人均耕地已不足0.033公顷。”——(周永康 2000)

“尽管我国近年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加快经济结构调整、促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但总体上,我国经济增长方式并未实现根本转变,以‘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和低效率’为特征的粗放型经济增长格局还在继续。据权威人士介绍,近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仅占世界总量的4.1%,但所消耗的原油、原煤、铁矿石、钢材、氧化铝、水泥分别约为世界总消耗量的7.4%、31%、30%、27%、25%和40%。

‘目前,与粗放型增长方式密切相关的乱征土地、环境污染、资源短缺等问题,已在一定程度上转化成相应的社会风险因素,成为影响社会和谐稳定的重要诱因。’”——《人民网》

“统计显示,‘十五’期间,我国农田受旱面积年均达到3.85亿亩,平均每年因旱减产粮食约350亿公斤。全国农村还有3.2亿人饮水不安全。有400余座城市供水不足,较为严重缺水的有110余座。在部分流域和地区,水污染从江河支流向干流延伸、从城市向农村蔓延、从地表向地下渗透、从陆域向海域发展、从东部向西部转移。全国以城市和农村井灌区为中心形成的地下水超采区数量,已从20世纪60年代初的56个发展到目前的164个,超采面积从8.7万平方公里扩展到18万平方公里。一些水生态恶化地区,河流断流、湖泊干涸、湿地萎缩、绿洲消失。”

事实上,目前的情况要比以前严重得多,而且只要中共存在,这些问题必然更加严重。因为中共的越来越腐败和它过去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已经使它丧失了民心,加上国内外各种力量对它的冲击,导致中共目前急于谋求执政的合法性,因此,在无法减缓自身腐败速度的情况下,中共只能以牺牲自然资源和加大对专政的支出为代价,来加速制造橱窗式的繁华虚像,而这一切,将会不可逆转的使中共走向更彻底的腐败和堕落。

马列邪教徒们急功近利,不惜占山为王,把国家大面积的土地卖给开发商,用卖土地,滚地皮的方式来“发展经济”,一方面制造着巨大的经济泡沫;另一方面就消灭了大面积的基本农田。这样破坏性发展的圈地运动和城市化进程,由中共进行主导,这几年内犹如洪水猛兽般的在全国上下轰轰烈烈的展开了。据报导,中国目前的水泥消耗量就占到世界总消耗量的40%,从中就可见其破坏之惨烈。而且,与发达国家不同的是,中国在占用耕地的过程中,并不是把土地表面能维持植物生长的熟土层推开,而是直接用混凝土覆盖,这对耕地的毁灭是最彻底的,因为耕地一旦变成了混凝土就几乎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以此同时,我国有近三分之一的国土已经荒漠化,相当于十四个广东省的面积,至于因土壤沙化造成的经济损失,更是高达540亿元,相当于西北五省区1996年财政收入的三倍;长期超载放牧,以及滥挖、滥猎、开矿、淘金等,导致了中国近90%的草地退化、沙化。中共的“经济发展”等于是在加速了生态危机,也是在葬送中国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土地资源。

我国污染状况不容乐观,目前110条重点河流污染加重,沿岸居民疾病频发。不少城市大气中苯并(□)芘的含量很高,联系到近几年环境公报披露我国城市人口死亡率癌症已占首位,农村人口癌症的死亡率也逐渐上升至第二位,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思(徐晓白1998)。1997年11月世界银行在北京发布了关于环境污染的报告——《环境能等待吗》,指出中国环境污染每年造成85万人过早死亡,740万人患支气管炎(徐晓白 1998)

“潘岳还写道,根据较为现实的估测,环境污染继续以现在的速度发展的话,每年环境破坏带来的经济损失将高达国民收入的13%。换言之,自中国70年代末积累的经济成就因环境恶化将全部抵销。潘岳认为,我们必须开始偿还这笔账,不要让它越堆越高,直到完全破产、全盘崩溃的那一天。

潘岳还认为,环境污染的严重后果基本由最下层的老百姓承担,几乎没有人关心那些贫困、无权势人的基本生存现状。三分之一的中国城市空气严重污染,四分之一全国百姓饮用的水质没有达到基本的清洁标准。几乎每隔一天就发生一起严重污染水源的事故。”——(看中国网 《中国环境污染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

而三峡电站是继三门峡水电站之后,中共建立的又一个巨大危害生态系统的工程,它直接切断了中华文明的主动脉,极其严重的破坏了生态环境。《内参》透露,三峡大坝在建立之前根本就没有真正考虑其工程将要给周边的自然环境造成怎样的影响,在其水位还没有蓄到100米的时候,当地就发生了几十次地震;如果完全蓄满水之后,长江沿岸80%的文物将要被毁,所有的迁徙类鱼种都将灭绝——被中共吹捧的三峡大坝工程,对环境的破坏将在未来五年内被评为21世纪最为愚蠢的工程。

怒江电站的建立更是沦为中共内部不同利益集团争斗的产物。中共现在依然不顾联合国、当地政府和人民,以及环保人士、民间组织的强烈反对,悄悄建坝。并让无耻的科痞政客们把环保组织、人士扣上“极端环保主义者”的帽子加以乱棒打击。并且对当地因建坝而失地农民、异议人士加以镇压和迫害。地球上生物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子孙后代的瑰宝就要淹没于死水之下。

中共为了最大限度的掠夺自然资源,还叫嚣“西部大开发”,事实上是把东部高污染、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和低效率的落后生产设备转移到西部,并且不惜血本的掠夺和破坏西部地区的自然资源,在进一步拉大了中西部差距的同时,还使原本生态系统就极其脆弱的西部地区雪上加霜……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但是其根源问题只有一个——就是中共邪教暴政集团的存在。没有中共,就没有这些战天斗地藐视自然的事情出现。

人和自然只能是和谐的整体,只能对自然加以善的利用,而不是征服。

面对中共在历史上犯下的滔天大罪,面对中共今天的腐败、残暴和堕落,有人可能还依然对中共报有希望:“中共现在不是讲要‘共建和谐社会’吗?中国不是立法保护生态环境了吗?……”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在《中国生态环境的预警研究报告中》,对我国生态环境做出了基本评价:“先天不足,并非优越;人为破坏,后天失调;局部有改善,整体在恶化;治理能力远远赶不上破坏速度,环境质量每况愈下,形成了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涉及面最广、后果最严重的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这才是中国目前生态状态的真实写照。

由于环境污染和社会压力、道德沦丧的因素,我国无论男女,生殖细胞的数量和质量都大大下降。据报导,从精子库情况来看,近来我国某大学内男生的生殖细胞合格率越来越低。

“‘按照捐献标准,大学生是精子库最理想的捐献对象。’李玉山说,这个群体体质是人的黄金时期,而且时间相对稳定,比较好联系,而已婚男性患前列腺疾病的几率比较高。从捐献的情况看来,本应年轻力壮、身体健康的大学生,却有相当大一部分精液质量达不到要求,不但精子数量少,而且精子活力也不够。‘有116人捐献,仅有17人合格。’”——《116大学生捐精仅17人合格国民生育能力下降 》

近年来,当中共用邪教暴政把我国的传统价值观强行解体后,加上中共自己的腐败和堕落对母体系统的毒化,已经使我国的道德极度沦丧,凶杀、抢劫、绑架、强奸案件的居高不下表明了这个“和谐社会”、这个“五千年来中国最强大的盛世”是何等的不稳定;当长江中下游发生了历史上最严重的干旱,滚滚黄沙多次淹没北京,很多地区蔬菜价钱高涨等等天灾人祸,表现了目前我国的生态环境已经非常脆弱;而因为中共的存在,我国经济就依然要继续极不正常的发展、各种社会问题继续激化,这一切变化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内减弱,这对本来已经遭到毒化、污染和破坏的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带来更大的压力,各种问题将更加突出和恶化,让中华民族坐以待毙。……

今天这个被中共封闭的系统,已经注定中共政权的崩溃,这一切可能会造成系统最巨大的破坏。令人担忧的是,中共在它的灭亡之前,还在给我们这个民族种下怎样深重的灾难。

“对于一个生态系统,能够承当干扰和破坏的能力是有限的,超过这个限度,生态系统的结构就会遭到瓦解、生态系统的功能就会丧失,这个限度就是生态容量”——(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1999)

“地球能满足人类的需要,却无法满足人类的贪婪。”——甘地(印度)

由于中国的资源和能源是有限的,就算是“生产力高度发达”,也不可能“物质极大丰富”,也达不到“按需分配”,也满足不了中共邪教徒们无穷无尽的贪欲。今天中国的8亿赤贫,怎么有能力继续支撑住这中共控制五级政府,以及依附在整个国家上的各级党附体的组织呢?国破山河怒!中国目前这个极端脆弱的生态系统,怎么还能经得起中共引导的大规模破坏呢?

在历史长河中,一定程度上,是生态危机导致生存危机,而生存危机强化了社会危机,而且相互之间彼此强化反馈,形成一系列的破坏性波动和恶性循环。而生态危机包含着社会生态系统的危机和自然生态系统的危机,从反宇宙、反自然、反人性、反社会的共产邪灵一出现的那一刻起,人类社会和大自然的灾难就从来没有停顿过,大跃进之后的三年大饥荒中,中国共饿死了数千万人,这实际上因为中共逆天叛道的行为所付出的惨重代价。……

其实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老百姓对于各种负担的承受已经达到了极限,特别是中共的腐败已经亏空了国库,直接影响到了弱势群体的生存,造成大量的国有企业破产,工人下岗失业……其实在那个时候如果社会真正发生改良,朱镕基的变法就不会失败,也许还能让政府有所希望,但是由于中共的本性使然,万恶的江氏集团不愿意放弃腐败,不可能会和平的退出历史舞台,它们就选择了群体灭绝法轮功的方式来转移老百姓的注意力,让人们继续的在暴政中感到恐惧而再不敢过问国事。同时,中共搞了这几十年的暴政也使国内人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完全对现实产生了绝望;而且中共饮鸩止渴的发展经济,对自然界造成的破坏性干扰也使老百姓生存在贫穷、疾苦和危险之中。中共的邪恶还毒化了社会风气,使人心普遍堕落和涣散,纵容甚至加入邪恶;另一方面,中共的暴政让国人困于枷锁之中,使正义的力量无法聚集和在世间展现。中共的邪恶没有得到抑制,反而在利欲熏心的敛集财富和谎言宣传中制造起了虚假繁荣的一片“大好形势”。

正因为如此,中共与老百姓和中共才没有出现如同正常社会体系里的那种国民与政府那种彼此依赖又制约的盛衰循环模式。而且,由于社会整体和自然界都是一个大的混沌系统,具有一定的“累积效应”和“滞后效应”,开始的一些影响和波动不一定会造成整个系统的剧烈变化,而直到系统内的量变和质变达到它发生巨变前的临界点时,就是一点点波动都将使得地动山摇!……也就是说,在目前这个腐败和堕落为主要社会风气,从而有利于中共继续生存的流氓化的国家里,中共对国家、对民族、对整个生态系统的破坏性后果得到了缓冲,没有及时的反馈到母体系统之中,世人继续纵容邪灵的存在。这就导致了母体系统内外信息传导的危机和障碍,使得保持正常社会稳定性的负反馈机制没有及时得到建立,让抑制中共邪恶的正义力量和现实世界隔开,于是,中共更加利欲熏心的敛集财富,大搞愚民政策和暗中对正义的迫害,使得满足中共日益膨胀的贪欲对系统的能量索求在超过了系统内环境资源最大允许量之后,又继续无法无天,不受约束的恶性疯长,继续走向更彻底的堕落和腐败,从而对国家、对民族、对整个生态系统产生了更加严重和不可恢复的破坏和伤害!

一旦这种破坏性显示出来,就如多米诺效应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这使母体系统保持平衡的负反馈机制彻底失去作用,而使系统完全失衡的正反馈机制开始起作用,于是整个母体系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比如经济泡沫的破灭,将造成可怕的经济危机、高失业率和社会发展停滞;比如各种利益集团激烈频繁的对内和对外的争斗,造成整体的社会动荡和群体冲突;比如自然界中致死因子的大规模启动,天灾人祸……

总之,这时系统能提供给中共的物质和能量大大减少,母体系统脆弱,稳定性极低;系统内的信息传递、能量流动、物质循环极为异常,整个系统处于一种混乱状态。整个系统的失衡,使得原来用暴力和谎言所维持的中共也遭到完全的破坏。

今天,中共造成的破坏和危机已经直接反映到这个社会体系的方方面面,直到自然生态系统之中,而且表现得越来越复杂和严重,已经达到无可挽回其损失的地步。虽然中共的灭亡早已成定局,但是必须让这件事情尽快发生,否则,中华民族必然会遭受巨大的灾难。无论是社会底层还是中共高层,无论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中共党员,我们每一个人所必须要做的,就是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回自己的信仰和良知,远离中共,获得自救!

结语

工业文明后的所谓“实证科学”,还有人性中恶的一面被邪恶幽灵所利用,造成了一个最可怕的结果,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一个以权利和欲望为基础,以暴力和谎言来加以维持政权,以仇恨和斗争来控制人类灵魂的,反自然、反人类的相对封闭的社会体系。

现今,马列邪教的幽灵通过附体的形式,窃取了中国庞大的国家机器,绝对垄断了社会财富,超越于各级政府。这个以灭绝普遍人性和以反天地自然的方式所存在的邪教暴政集团就是中国共产党。这个邪教暴政集团给我们中国人带来了无数次深重的磨难后,还在世间苦苦的维系着一个非常变异的社会体系,表面上看上去这是社会体系归属于母体系统,似乎它能正常的服务于中华,而实际上它破坏了中华民族的文化,强行解体了我国的传统价值体系,消灭了国人的正信,营造着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把国民变成只会满足自己贪欲的行尸走肉,把中华民族文明的灵魂弄死,挖心附体,使中国人在违背人性、自然、社会和历史的客观规律之后,不断遭受天地神灵的惩罚。

幸运的是,建立这种恐怖体系的翻天覆地的大规模实验已经在全世界以失败而告终,中共的灭亡已成定数。在工业革命的快感和中共营造的虚像被各种真相和灾难无情的击破,生态文明的脚步悄悄的临近;在人们经历了世俗中对名利的痛苦追求,和欲望的浮躁发泄后,良知使人们开始寻求平静;在网络无法封锁的信息化社会里,在日益“全球化”的今天,在《九评共产党》渐渐传播开来、“三退”人数越来越多的今天,中共的暴力镇压和愚民谎言已经越来越害怕曝光,越来越虚弱,并越来越被世人孤立和唾弃——伴随着这一切的正义力量在黑暗中的发光,伴随着良知在世间渐渐觉醒,中国人正在挣扎,正在努力,正在反思,正在摆脱共产党!

“作为一个身负中华民族历史痛苦的知识份子,我不幸生活在中国,又幸而生活在中国,有机会经历了这场翻天覆地的实验。我不叹息,不懊悔,不怨天尤人,不诅咒过去。我们的经历既是牺牲,也是财富。”——唐锡阳:《“大房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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