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有靈

二零零二年一月三十日,稍早提過的保羅‧馮‧華德說動米拉‧克勞馥博士(Myra Crawford, Ph.D.)造訪巴克斯特研究基金會實驗室。克勞馥博士是阿拉巴馬─伯明罕大學(UAB)家庭與社區醫學系(Department of Family and Community Medicine)的研究部主任,前來聖地牙哥的目的是為了另一項計畫。訪問實驗室期間,她自告奮勇讓我們從她的口腔中收集白血球。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七日,之前提過的科學暨哲學大學(USP)在洛杉磯主辦一場不對外開放的活動──「統一科學大會──空間的本質與意識的關聯」(The Unified Science Conference–The Nature of Space and its Relationship to Consciousness)。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我有幸受邀在加州生物反饋協會(Biofeedback Society of California)於聖地牙哥舉辦的午餐會上演講。我一直對生物反饋很有興趣,並從多次實驗中感覺到,人類具有一種不需經過傳統化學傳遞系統和自主神經系統的通訊能力。
近來,量子物理的出現為「生物通訊」與可重複性間的不相容帶來一線曙光。我的編輯透過電子郵件向《隱藏的象限》(The Hidden Domain)(註17)作者諾門‧伏立德門(Norman Friedman)請益,他在回信中作了以下解釋:
人類功能增進中心(The Center for the Improvement of Human Functioning)位於堪薩斯州威其塔市(Wichita, Kansas),由休‧瑞爾丹醫學博士(Hugh D. Riordan, M.D.)主持。十五年來,瑞爾丹博士策畫了多場會議,並提供全人健康方面的課程。二零零零年九月,我受邀出席一場以人類功能為題的特別會議。由於我是以往會議的教學團隊之一,會中我與其他人一同因開拓性的貢獻受到表揚。
過去三年來,能讓美國水礦資源卜杖協會(American Society o f Dowsers)的前任總裁華特‧伍茲(Walt Woods)於每年三月登門拜訪真是我莫大的榮幸。這個機構的緣起可回溯至一九六一年。陪同華特‧伍茲前來的包括聖地牙哥分會的艾涅絲‧林西(Inez Lindsey)與亞利桑那州土桑市(Tucson, Arizona)分會的瑪蒂‧基斯勒(Mardi Gieseler)。協會規章將「卜杖」定義為「用感官尋找潛藏物質(水、貴金屬……等等)的古老藝術──許多人擁有這項能力,卻未察覺。」我的「原始感知」研究似乎與這個範疇有很大交集。華特‧伍茲與我非常渴望設計一些實驗來證實雙方專長領域間共通的概念。
一九九七年七月號的《太陽雜誌》(Sun Magazine)刊登了一篇標題為〈植物回答了〉(The Plants Respond)的文章(註12),引發精采的討論。讀者在九月到十二月號的投書中表達了非常廣泛的意見。其中之一寫道:
第四章中提到,我在一九七二年從極少數新聞資料中得知,蘇聯境內當時進行了植物「生物通訊」實驗,但一直要到克里斯多夫‧博得將一篇V.N.普希金教授所寫的一般性文章〈花朵記憶〉從俄文譯為英文之後,我才知道他們已經公開發表我早期植物研究的成功重複實驗。
一九九三年九月, 我得以再造訪位於加州卵石溪市(Boulder City, California)的心數研究院(註6)。由於我有將不同生物接上電極並觀察其「原始感知」的經驗,他們邀請我間接參與一項關於人類神經細胞和細胞組成元素(例如:DNA─去氧核糖核酸)的研究。雖然我曾在電話上與他們談過話,這是我第一次親自拜訪在這片美麗的加州紅杉區裏無私地奉獻自我的研究團隊。
一九八九下半年, 我以人體細胞進行的體外實驗受到約翰‧費澤基金會(John E. Fetzer Foundation)的注意。基金會位於密西根州卡拉馬祝市(Kalamazoo,Michigan),當時的宗旨為「肯定並支持『整體健康』(holistic health)方面的創新研究,並徵求那些以全人(身、心、靈)為重要治療基礎之計畫」。他們希望我針對基金會的「尖端研究獎」(Pioneer Awards)提出申請,並以探討情緒狀態對於體外白血球所造成的影響為研究內容。
雖然許多人在著作中寫過我的早期「生物通訊」研究,例如彼得‧湯普金斯和克里斯多夫‧博得合著之《植物的祕密生命》(註4),但我當時並未想要將著手寫書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最早的打算是與另一位作家密切合作,這樣一來,我將有機會提供一些推測性的素材。倘若我本人身兼作者,科學界必定會對這些素材大肆批評。
第四章詳述了查爾斯‧葛蘭傑博士對我的鼎力支持。十年之後,一九八七年三月,葛蘭傑博士邀我出席密蘇里青少年科學、工程與人文年度座談會(Missouri Junior Science, Engineering and Humanities Symposium)。座談會由美國陸軍研究室(U. S. Army Research Office)和密蘇里大學共同贊助,與會者為全密蘇里州得獎的高中生。
我在第七章中提到,經由約翰‧亞歷山大上校的引介,一個身分特別的團體於一九八六年造訪我們的實驗室──這些人是人類潛能提升研究委員會(The Committee on Techniques forthe Enhancement of Human Performance)的成員。該委員會是一個由國家研究委員會(The 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在國家科學研究院(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指導之下成立的十四人小組,主事者大多為懷疑論者。
自一九八五年發表報告之後,我們繼續進行白血球試驗,不時為感興趣的科學家示範人體細胞在體外實驗中展現的「生物通訊」能力。接下來,我想說明兩個從最近一項人類白血球觀察實驗中取得的圖譜樣例,目的是為了將有關人體細胞的實驗都集中在本章中。圖7 J與7 K中的細胞捐贈者是一位研究計畫指導,她是我們計畫中與阿拉巴馬─伯明罕大學(University of Alabama-Birmingham)以及心數研究院(Institute of HeartMath)擴大研究合作案的關鍵人物。本合作案的細節將詳述於第八章研究年表的後半段。
我們在這份報告中發表了十二個樣例。本章前面已經提過史帝夫‧懷特與《花花公子》雜誌的人體細胞實驗過程。現在,我要再說明其中的兩個樣例,其特別之處是捐贈者與細胞間的距離。十二個樣例中所用的白血球均由史帝夫‧懷特負責收集,而強‧史貝勒則義務協助其中幾次實驗的進行。
一九八○年六月三十日,我請史帝夫‧懷特用「克林海默法」從他自己的口腔中收集白血球。史帝夫當時已經是實驗室固定的兼職員工。我們不知怎的討論起《花花公子》(Playboy)雜誌上的一篇文章;這是一篇對威廉‧沙克利(William Shockley)的訪問,他當時是一位頗受爭議的科學家。我對史帝夫說,我的學校合夥人鮑伯‧韓森應該在他的辦公室抽屜裏放了一本當期的《花花公子》雜誌,並自願下樓去拿。當我找到那本雜誌,將它帶回樓上實驗室時,史帝夫已經完成了白血球的收集程序,並將它們接上電極。
一九七七年七月,住在德州休士頓市郊的查爾斯與爾瑪‧胡克斯(Charles and Irma Hooks)夫婦邀請一些科學家到他們的住所為一些賓客作演說。查爾斯與爾瑪曾與超心理學家比爾‧若耳(Bill Roll)一同拜訪我在聖地牙哥的實驗室,因此他們邀請了我參加這個聚會。
做過動物細胞組織的體外實驗之後,我了解,要獲得有意義的反應結果並不困難。如此一來,我更急著想要用人體分離出來的細胞作實驗。我想到,也許可以將EEG裝置的電極連接至人的精液。一旦成功,我將取得上千萬個精蟲的集體反應。一九七二年五月,我將一些精液樣本接上電極作了初步的觀察,但直到下半年我才進一步改善實驗方法──將銀線電極插入一根裝有精液樣本的五毫升試管中。
我們在植物、雞蛋和多種細菌身上得到了意義非凡的實驗結果,暗示它們具有「生物通訊」的能力。我開始好奇,是否人體細胞也具有類似的能力?由於細胞為結構複雜的器官的一部分,若採用體內實驗,所產生的反應可以有太多解釋,最後終究會歸功於神經系統的活動。看來,排除這類問題的辦法就是自人體取出細胞樣本,置入試管中,再連接上電極──即進行所謂的體外實驗。
過去七年來,我一直是加州人文科學院(California Institute for Human Science)的固定教員之一。這所由加州州政府認可的學院座落於聖地牙哥以北二十英哩的恩西尼塔市(Encinitas)。其他幾章中提到的史丹利‧克李普納博士、亞歷山大‧杜布洛夫博士(Dr.Alexander Dubrov)與約翰‧亞歷山大博士(Dr.John Alexander)都是該校的客座教授。
我在一九九六年第一次接觸到康普茶(Kombucha)這種健康飲料,它是用一種蕈狀複合物發酵而成。據說,這種複合物中含有苔蘚類、醋酸菌以及天然酵母。發酵過程使用的營養物是白糖與紅茶的混和液。這種「蕈菇」在紅茶溶液中漂浮七到十天之後,便會製成一種茶液。據報導,每次少量飲用這種茶液有益健康。
一九七九年,史帝夫‧懷特志願在巴克斯特測謊學校擔任一般測謊實作課程中測謊學員的實驗對象。他當時還是聖地牙哥州立大學(San Diego State University)大學部的學生,只領取微薄的薪資。得知他是生物系學生之後,我請他從二樓的測謊學校到五樓的基金會實驗室參觀,並為他介紹我當時正在進行的研究概況。
發現優格菌也懂得輕重緩急真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一九七九年,當美國測謊協會於聖地牙哥舉辦年度研討會之際,巴克斯特測謊學校舉辦了一項贊助活動:開放二樓的學校教室以及五樓的巴克斯特研究基金會實驗室供來賓參觀。我們在兩層樓都設有吧台。不僅二樓有大批訪客,五樓的實驗室也有一百五十位參觀者。
前一章提到過的山姆──我的暹羅貓──對烤雞「吃上了癮」,除了烤雞牠什麼都不吃(至少牠給我這樣的印象)。我的測謊事業夥伴鮑伯‧韓森會從家裏將太太瑪莉‧安‧韓森烤好的一隻全雞帶到實驗室來。我每天剝下一些雞肉餵給山姆吃,把一日比一日更破碎不全的殘餘放回冰箱裏。有時經過一個禮拜之後,冰箱中剩下的烤雞變得很不新鮮,雞肉裏的害菌已經成倍滋長。
我接著設計了一個方法,記錄試管中優格的電流活動。首先,我在一支十毫升的醫藥用針筒上接了一支三英吋的塑膠管,將優格抽入針筒中,然後把塑膠管插進一支五毫升試管的底部,讓優格由下往上注滿,以防止空氣卡在中間。在這個連接優格與電極的過程中,所有用到的器具都必須事先消毒,這點非常重要──其中包括了十毫升針筒、五毫升試管以及黃金線電極。連接針筒的塑膠管則在蒸餾水中煮沸,因為傳統的壓力鍋會將塑膠溶化。
當我用音頻產生器(如第二章所述)監測實驗室辦公區隔壁房間的植物反應時,第一次注意到優格表現出的「原始感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