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有靈

開始觀察植物的頭兩個月中,我愈來愈好奇自己為何能夠使用專為傳統測謊儀設計的GSR裝置成功地觀察植物反應。
經過多次仔細的觀察,我發現一個共同的現象:當其他生物受到傷害時,植物顯然也會感覺自己受到威脅。接下來是其中一個例子:雖然我通常在晚上大樓裏無人時進行實驗,但白天會有訪客前來參觀植物在測謊儀上所呈現的反應。
我發現植物對於許多微生物的死亡非常敏感。例如,在實驗室裏煮咖啡時,我們通常先燒開一茶壺的水,然後將水倒入滴漏式咖啡壺中。倒完需要的水量之後,我們將茶壺放回熄火的爐台上就不再管它。
在早期植物觀察階段中,有一回,同事鮑伯‧韓森的結婚紀念日即將到來,他的太太瑪莉‧安要在紐澤西州的克利夫頓市為他辦一個驚喜派對,需要我的合作。鮑伯是天蠍座,我聽說對這個星座的人很難隱瞞什麼事情,所以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我讓他參與另外一項實驗,實驗內容是測量實驗室中的植物在我們從紐約市到克利夫頓的途中所出現的反應;植物對我們兩人應該都會產生感應。我們對於這段前往克利夫頓的過程做了詳細的記錄。除了原來的驚喜派對任務圓滿達成之外,這也是一項極成功的實驗。
若一個人為一株植物澆水,即使只是例行公事而不表現出任何情感,也會產生明顯的感應。
我想提出植物也有地域性的觀念。想想如果你在距離實驗室七十到七十五呎的另外一頭,而一棵植物能夠感知到你的活動,那麼你會以為它也能感知街上的活動。
在這段期間,我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對植物作出威脅時,必須要有真正的傷害意圖才能在圖譜上觀察到反應。如果只是假裝,則不會激發任何反應。植物似乎可以察覺你不是認真的;它們就像能嗅出真假意圖間的區別。
現在,讓我說一下那天早上後來發生的事。你盡可放心,就在早晨八點的紐約時報廣場附近,我並沒有跑到街上大喊:「我的植物會讀心術!」這樣的舉動,即使在紐約的時報廣場也是很奇怪的。而對我這個在科學領域裏浸淫多時的人來說,這也有違我所受的訓練
《植物,也有情緒》作者自序 (下)
我在芝加哥附近的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tisy)完成戰時的九十天見習軍官訓練後成為一名軍官,接著被送往佛羅里達州邁阿密的軍官高等學校以及加州聖地牙哥的反潛學校受訓。後來,我終於被派往西太平洋前線。雖然我很想進入海軍情報局(Office of NavalIntelligence)從事對戰事可能有用的催眠工作,但沒有任何位高權重的人願意採納一位二十一歲低階軍官的建議。
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以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介入這個「意識研究」(consciousness research)的最前端──「生物通訊」(biocommunication)。回想起來,我所有在教育、訓練、就職方面所作的選擇,還有我天生的好奇心以及許多巧合,似乎都在為這一天和以後的經歷作準備。
許凱雄:《植物,也有情緒》出版緣起
巴克斯特的發現,儘管主流科學界眼前還不能接納它;但對修煉界、哲學界來說其實並不令人吃驚,古希臘、印第安人、東方宗教就一直流傳著「萬物有靈」的說法。「原始感知」的能力,其實就是先天的本能,只是人類在後天的環境中失去了。巴克斯特利用測謊的工具,無意間印證了這個修煉界、哲學界的傳統理論;雖不是他的規劃,但這樣跨領域的聯繫所產生的影響,卻可能遠比他專注於測謊的研究還要宏大。《植物,也有情緒》一書內容正是跨足心靈、物質兩個世界的橋樑,並且充滿前瞻性、趣味性,對固步自封者將是一項悟性的挑戰,對勇猛求進者將是一項理性的啟迪,值得一讀。
緣份是很奇妙的,也許在某生某世我們曾經結下了這樣的緣分,所以我們應該要善待萬事萬物,因為萬物皆有靈啊!
聚散無常!生老病死是誰都得經歷的,只有好好把握人生,做有意義的事,才不枉來到人世一回。
縱觀植物世界,數不勝數的植物能證明「植物是有感情的」。
「豬叫石」位於中國林州市太行大峽谷風景名勝區內的高家台輝伏巖自然村旁,豬叫石也稱「報警石」、「靈通石」、「神石」、「奇石」等,因其發音如豬叫,故稱「豬叫石」。
1966年2月的一天,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測謊儀專家克裡夫-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在給庭院的花草澆水,他一時心血來潮,把測謊儀的電極連到了一株天南星科植物--牛舌蘭(一種熱帶植物,大葉,小花,與棕櫚相似)的葉片上,並向它根部澆水。當水從根部徐徐上升時,他驚奇的發現:測慌儀的電流計並沒有像預料中那樣出現電阻減小的跡象,在電流計圖紙上,自動記錄筆不是向上,而是向下記下一大堆鋸齒形的圖形,這種曲線圖形與人在高興時感情激動的曲線圖形很相似。
在中國古代文化裏,龍是傳說中的四種祥獸之一。《禮記禮運篇》:“麟鳳龜龍,謂之四靈。”相傳,麟是獸中之王、鳳是禽中之王、龜是介中之王、龍是鱗中之王,它們的出現都是嘉瑞的先兆,比如《三國演義》第八十回:“麒麟降生,鳳凰來儀,黃龍出現”,就是用來說明盛世預兆的。這裏龍、鳳、麒都是傳說中極有靈性的動物,本文要談的話題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