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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是一中性的詞,在字典中的定義是如何治理(國家)的方法。比如選舉,視為一種政治活動,在民主國家裡,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人們通過這些活動來監督和治理國家。所以政治也通常被認為是一種公眾權利。
(廣西)中馳律師事務所接受犯罪嫌疑人農有躍的妻子覃春葵的委託並經農有躍的同意,指派本所律師楊在新擔任涉嫌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農有躍的辯護律師。本律師接受委託以後,經過庭審前認真查閱本案的所有卷綜材料,會見犯罪嫌疑人,今天又參加法庭審理的調查,對本案的事實及相關的法律有了一定的瞭解和認識,現發表辯護...
(廣西)中馳律師事務所接受民事訴訟委託人李建焜的委託,並經委託人的同意,指派本所楊在新律師代理委託人與廣西大學勞動爭議糾紛一案的一審訴訟代理人出庭參加訴訟,本律師經過庭前調查和閱卷,今天又參加庭審,對本案的事實以及相關的法律規定有一定的認識,現發表代理意見如下:
兩年前筆者從台灣赴美求學,在許多場合中都有和大陸留學生相處的機會。有很多次我都對大陸留學生的行為百思不解。《九評共產黨》出來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大陸留學生是在這樣的黨文化中長大的。以下從幾件小事可以印證「九評」中所說的黨文化是如何無所不在的毒害大陸留學生。
1995年秋天,俺只身來紐約留學,因為飛機晚點,到達JFK機場已經是晚上12點過,TAXI把俺載到曼哈頓的校園時,因為太晚,無法在學校機構找人安排宿舍。因為第一次到紐約,也聽說紐約治安不好。所以考慮再三,就請TAXI司機把我載到位於42街與12大道交叉處的中國領事館。心想到中國領事館去,至少安全有保障了。
看了這篇文章不知大家注意到沒有,有一個細節,習近平由福建調到浙江任職,羅幹趕緊跑去,安慰陪伴一星期。旁人看,覺得有這個必要嗎,電話專線一打就通,幾天幾夜聊都能說清,還是國家的錢,以羅幹的權勢有必要跑過去嗎?只有一種解釋,他怕竊聽,他要面授的機宜絕對與公開的形像是相反的。
「檢點生平事,未曾愧寸心。且看我中華,誰是大寫人?!」這是我在第一次為農民們伸張正義而坐牢時寫下的一首詩,至今常誦於口並以此鼓舞自己更好的去做人,做好人,做一個光明磊落的大寫中國人。
21世紀10年代,已去了一半的光陰。當零點清脆而響亮的鐘聲響起,我與這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將進入一個新的時刻。在這一刻,我向貧窮祈禱,祈禱它的逃亡;我向罪惡祈禱,祈禱它的自知;我向黑暗祈禱,祈禱它的自燃。這里已是如此寒冷的空氣—不止空氣,就連社會、人以及維系著這里的基本平衡的制度,都顯
新年的第三天,依然是昨日裏的12輛車,依然是30多名便衣伴我的外出行蹤。上午,我去辦公室工作,發現與往日跟蹤唯有一點不同的是,跟蹤我的一群便衣竟大都是妙齡女子。從她們的眼神裏倒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安分的成份,倒是我自己卻本能地注意起自己的形像來,中午吃完飯外出前,竟站在鏡前端詳起自己的容顏來,這可是平時沒有的習慣。
國內媒體總能讀到令人捧腹的報導,這說明中國人很有幽默感。誰要是再說「中國人缺乏幽默感」,我就請他看共產黨獨家經營的報紙,包括那些號稱新銳的報紙。11月24日,《南方周末》時政版的《全國人大代表集中輪訓》,就很有幽默感。
我的家過去是少有極尊貴級的客人光顧的,蒙上神的憐愛,近兩年裏這種情況發生了改變,常有名動天下之士顯身,堅定的依法維權義士郭飛雄算得上是其中的一位。
2005年12月9日,中國人權律師鄭恩寵先生榮獲擁有一萬四千名會員的德國法官協會授予的「自由人權獎」。無獨有偶,2005年12月15日,中國人權作家鄭貽春教授獲得舉世矚目的德國柏林牆博物館館長「希爾德布蘭特博士自由人權大獎」。這兩次由德國國際馳名的兩個機構頒發的人權獎項,都授予了正在中國監獄中經受苦難的中國人,這不能不...
這又是一次深入的面對面調查。12月1日,在一個昏昏欲睡的下午,余明方找到了我,帶著一個六口之家的一切寄托來到我家。這位年老而又善良的婦女,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會寫,從來沒有進過學堂,也從來沒有向別人提起過她即將向我訴說的全部貧困內情。
12月6日,廣東汕尾市政府出動坦克和3千名公安、防暴警察,開槍鎮壓東洲鎮維權的村民,造成30多人喪生、20多人失蹤的特大慘案。這起事件受到國際媒體廣泛報導,認為是自1989年天安門事件後,當局開槍鎮壓示威者殺死最多平民的一次。至今該地農民處在一片恐怖之中!
德高望重的許良英先生剛剛編著了一本《走進愛因斯坦》,並在前不久贈送給我一冊。而今,我卻要情不自禁的寫下一篇《走進許良英》的文章,以此來請讀者朋友們在讀愛因斯坦這位為了人類社會曾經做出過傑出貢獻的偉大人物時,也同時更好的瞭解現在正在為了中國的自由民主事業而鞠躬盡瘁的許良英先生。
獲悉中國共產黨主席胡錦濤2005年11月10日至12日來德國訪問,僑居德國的華僑、華裔,及國際人權協會、民主中國陣線、全德學聯、台灣僑團、西藏人權組織及大紀元時報等團體紛紛競相傳遞這一消息,並從四面八方趕赴柏林去示威,去遊行,去諫言。他們知道這不僅替自己,也是替國內的父老鄉親去表述願望的機會,這也是中國百姓向政府、向執...
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父親鄭潤泉老先生的20週年忌日。遙想20年前那些悲慘的日子,萬千感觸,自不必說。我現在所能依稀記得的就是:那天晚上,當我在學校男生307宿舍正和同學們談笑風生之時,門衛老大爺喊道:「307宿舍鄭曉春接電話」,當我興沖沖跑下樓拿起電話時,大連外國語學院總機年青的女接線員直截了當地告訴我:「鄭曉春,下午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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