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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失去新中國──美商在中國的理想與背叛》(Losing the New China──A Story of American Commerce, Desire and Betrayal). San Francisco: Encounter Books, 2004. 中譯本:博...
由於受毛澤東」既要革命,就要有一個革命黨。沒有一個革命的黨,沒有一個……就不可能……」這些語錄的影響,一般的中國人,一提到革命,馬上就認為革命是由政黨領導的。要進行革命,就必須組織一個革命黨。因此,不管條件是不是允許,不管風險有多大,他們都把極大的注意力和精力花到努力組織政黨這方面去。
一月8日是周恩來的忌日,13日是蔣經國的忌日,17日則是趙紫陽的忌日。十天之內,三位中國現代史上的政治人物在不同的地點被各自的追隨者們以不同的方式紀念。儘管表面上三人的哀榮相差懸殊,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在紀念他們的人心中,都難免對自己敬仰的逝者懷有一種悲憫的同情。三位政治人物雖然都一度位高權重,但生前身後都極具悲劇...
共產黨是“假、惡、暴”的執政特徵,用謊言來愚弄人民。爲了它的專政統治,無情的發動土改、三反、五反、肅反、文化大革命、“六四”慘案、鎮壓法輪功,整死無數人。這樣的黨,人不治天治,這樣的黨將被歷史清算淘汰,因此我嚴正聲明:永遠退出其一切邪惡組織,不再受其牽連,找回真正的自我。
中共建政以來,一直採用槍桿子與筆桿子兩手。槍桿子是用暴力鎮壓和殺戮,筆桿子是進行精神控制和洗腦,兩者相互利用,相輔相成。從更深意義上說,中共的筆桿子比槍桿子更加陰險惡毒。因為暴力鎮壓很容易識別,也可以捨命相抗,但精神洗腦卻讓人難以覺察,讓人喪失頭腦與靈魂,主動繳械投降。
前兩個星期,多倫多的天氣幾乎就像是春天。十五日,就是中共「同一首歌大型歌會」在多倫多上演的日子口,氣溫驟降二十多度,寒流來了。這可真透著邪性啊。可是沒有誰太在意這寒流,因為,預報裡說了,週日傍晚,「同一首歌」聲音一斷,週一,週二,氣溫可是很快就要大幅度回升了。
在奧德修斯回家途中的一大考驗就是塞壬(Siren)海妖的歌聲。海妖擁有美麗的歌喉,常用歌聲誘惑過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觸礁沉沒。經過這地方的人幾乎無人倖免。奧德修斯由於事先得知其危險,於是命令水手用蠟封住各自的耳朵,並將自己綁在船的桅桿上以避開這致命的誘惑,方纔安然渡過。最終重返故土。
「九評共產黨」中提及到中共邪黨的人類活體取腦機,網友北海青年再次證實中共邪黨高級成員有吸食活人大腦以進補的邪惡嗜好。曾經看過一個故事,說是印度一個古老的城堡非常奇怪,凡是進去的人們沒有一個再出來的。後來一位科學家想了一個辦法,拿猴子做實驗,先讓猴子進去,再用繩子將猴子拖出來。這位科學家發現猴子出來時早已經死了,原因是猴...
金正日像神秘的幽靈,中共為這個幽靈提供可以隱身的夜晚。
抗日戰爭爆發以后,為了有效抗擊日軍的入侵,國民政府整編了全國的軍隊,并將全國划分為若干作戰區域。陸海空軍最高統帥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是蔣中正,總參謀長是何應欽。八年全面抗戰﹐國軍陣亡200多個將軍﹐總共傷亡321萬人。國軍中央軍最精銳的20個德式配備的陸軍師幾乎全部傷亡于淞滬會戰及南京保衛戰中。空軍和海軍幾乎全部陣亡于淞滬...
2004年底,經過數個星期的能源供給談判折衝,俄羅斯最後決定自2006年1月1日星期天開始,對烏克蘭開始斷絕瓦斯供應。
2006年就這樣來了。如果1984可以寫一本小說、如果2046可以拍一部電影,那麼,2006當然也可以譜成一首詩篇。
任何一個國家要討論憲政改革及國家定位時,我們應該先檢討現行憲法的國家定位規範有何缺失,才能瞭解未來應該如何進行憲政改革。
去年1月29日,在趙紫陽先生的遺体告別儀式上,由于當局的新聞封鎖和嚴密監控,一個關鍵的細節被海內外的各界人士爭論來爭論去,至今沒有個明确結論,那就是──“趙紫陽先生的遺体上究竟有沒有覆蓋中共党旗?!”
上午11點05分,回撥求助三退留下的手機號碼,我認識了江蘇的「蘇正」(筆名)。他正在單位。聽我詢問他知道退黨的消息嗎?對方靜默,顯然願意聽我往下說。我便對他講述退黨相關消息,以及最近的維權事件,還有14日廣東中山三角鎮再次發生防暴警察、公安以電棒及催淚彈鎮壓村民的事件。
日前接到高智晟君《請告訴高律師,請告訴中國人民,我──鄭貽春就是〈九評中國共產黨〉的作者》一文,看到鄭貽春用英語告訴他弟弟鄭曉春的那句話「請告訴高律師,請告訴中國人民,我──鄭貽春就是《九評中國共產黨》的作者。請告訴媽媽,不要為我難過,這個反人類、反天理的惡黨的壽命不會比它們給我的刑期更長啦!」我也如高君一樣,如受雷轟...
日前我去某縣級市採訪,參加當地縣、鄉、村三級幹部大會,“一把手”的“重要講話”慷慨激昂,不時爆發出熱烈掌聲。突然“重要講話”中止,見報告人嘴巴微張,眼睛愣愣地瞧著聽眾,像是中風失語。會場頓時驚愕:“大老板怎麼了?”人們在壓抑和焦躁中等待著,到了第5分鐘,只見我那位老同學、縣委秘書科長急匆匆地跑上主席台一隅,高舉雙手,使...
  1938年5月,宋美齡準備在廬山召開各界知名婦女談話會,商討婦女界抗日的問題。作為會議籌備,她先約請教育界的吳貽芳、俞慶棠、雷潔瓊,還有陳望道的夫人、基督教女青年會的總幹事蔡葵和張藹真、陳紀彝等人一道商量邀請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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