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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革年代,天天敲鑼打鼓,寫大字報表決心已是司空見慣了,習以為常了。但這些人心理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台灣大選投票落幕,據當前驗票結果,民進黨以3萬票微弱優勢勝出,而國親聯盟則進行訴訟抗爭,要求重新驗票。選前一方總統候選人遇刺,選後一方不服結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對於民主剛剛起步的台灣來說,考驗確實很大。法院的最終判決還不清楚,但就目前情勢而言,各方繼續保持理性態度,互相包容,互相理解,靜候法院裁決,擔負起維護民...
這次台灣大選之所以受到人們的高度關注,並不僅是因為競選雙方旗鼓相當,難分勝負,而是選舉結果關係到台灣的民主與未來,以及海峽兩岸、亞太地區的穩定。
《中國農民調查》與中國社會現狀----《中國農民調查》學術沙龍討論會發言摘要
最近,中國又出了一件大事情。去年因揭露薩斯真相而出名的蔣彥永醫生,寫了一封呼籲中共高層為六四正名的信,震撼了世界輿論。
從20日的晚間新聞中獲悉,中國教育部將耗資一千五百萬元啟動一個甚麼「繁榮哲學和社會科學」的計劃。對此起初自然格外欣然。可在聽到報導了一大堆啟動此計劃的必要性之後,其落腳點竟然又在加強黨的領導上,不禁為之蹙眉扼腕!
台灣大選,在綠藍雙方的兩次上百萬人的浩大造勢中,在扁蓮遭遇槍擊的驚險中,在微乎其微的選票差距中,在高達三十三萬多張的廢票中,贏了選戰的泛綠卻輸了公投,贏了公投的泛藍卻輸了選戰。
台灣大選已經揭曉,從目前計票結果來看,民進党險胜。但由于國親聯盟不肯服輸,要求重新驗票。台灣島內陷入大選危机。應該看到,此次危机不僅是台灣內部的民主危机,社會分裂危机﹐也有外在的安全危机。
這次台灣的總統選舉,阿扁與呂秀蓮獲得連任,與我原先的估計符合,只是差距太小,差一點讓我的沒有回去投票成為遺憾。底下記下幾點觀察,供大家參考。
很多人喜歡把:“人與動物是朋友”這句話當成歌來唱。但唱歸唱,但是否真當朋友卻是另外一回事,在很多時候,反而是動物將人當朋友並最終被這“友誼”所傷。我親眼見過幾個這樣的故事。
很多中國人都說看不懂《指環王》,我覺得一點也不奇怪。 因為這部電影太「精神」化了,中國現在害怕一切精神化的東西。 比如,中共把美國的火星登陸車「精神號」改名為「勇氣號。」
由吳敬璉任名譽總編輯、溫鐵軍任社長兼總編輯的《中國改革.農村版》,在2003年2月號發表過一篇《移民上訪路——河北省桃林口水庫移民群體性事件報導》,作者是來自北大和清華的兩名見習記者李敬和鄭現莉,攝影記者是該刊執行主編趙巖。
震驚全國的雲南大學四年級學生馬加爵殺害四個同窗的案件已經告破,警察因此耀武揚威(實際上是一個開摩的的司機提供的信息),媒體歡呼雀躍,央視四頻道就像報導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一樣進行了追綜報導,各地的教育專家、犯罪心裏學醫生大發感慨,但是,筆者在震驚之餘是萬分的恐怖,——為我們制度造成的教育方法和教育結構感到恐怖。
三月三日晚間,飛機從北台灣起飛,一個半小時後,我們已經到了香港。步出機艙時,旅客飛也似的奔速行進,我對香港的第一個印象是──步調真快!
上醫醫國,醫未病之病;中醫醫人,醫欲病之病;下醫醫病,醫已病之病;;庸醫害人,小病變大病;盜醫勒索,拉開肚皮要紅包;以醫病而論,當今之世遍地皆是下醫和庸醫。以醫國而論,江澤民乃庸醫偏要醫國醫黨,把黨國小病搞成大病,如今幾乎是病入膏肓。古有伊君、張仲景、狄仁傑、蘇軾等治國醫人的名賢,近代的孫中山先生可謂「上醫醫國」之第一...
蔣彥永醫生上書兩會要求為六四伸張正義的壯舉獲得了全世界中國人和國際友人的密切關注和高度評價。從信件出台的時間到對六四事件的生動客觀描述可以看出蔣醫生具有非凡的智慧和大無畏的勇氣並為我們時代的國人樹立了一個光輝的榜樣。這將和他去年曾經毅然衝破重重阻力果斷通報薩斯疫情的事跡一起永遠載入光輝的歷史史冊。蔣醫生的強烈社會責任感...
夾雜在鞭炮聲中的射擊,既沒有引起人群注意,也沒有打倒阿扁,它造成的唯一結果是:徹底擊碎了連宋的總統夢,把阿扁留在了總統寶座上。
台灣總統大選投票前夕,陳水扁總統和呂秀蓮副總統19日下午在台南拜票時遭槍擊受傷。有人懷疑這是陳水扁為了拉選票使的“苦肉記”﹐有人說這是不理性的選民所為,還有人認為這是中共人為干擾。如果是不理性的選民所為,屬個例﹐則另當別論﹐這裡主要討論是否是“苦肉記”的問題。
台灣大選最後關頭,突然傳出陳、呂遇刺的消息,讓全球感到震驚,對大選情勢造成一定衝擊。但此次槍擊事件,如果人們能夠理性應對,將有可能變不利因素為有利因素。現在兩邊黨團政要呼籲民眾冷靜理性對待槍擊案,停止造勢活動,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值得稱道。但更重要的問題,是台灣民眾是否能以平和的心態參加大選,以坦然的態度面對大選結果...
為此,我們芸芸眾生,尤其是知識分子,要象蔣彥永、章詒和,男的做英雄,女的當巾幗;人人是英雄,人人當巾幗,才能使蔣彥永不是英雄、章詒和不是巾幗的時候到來。只有這樣,我們的祖國才會變化,我們的民族才有希望。
每到中國新年,我居住的小區總有幾個業主發起捐助活動,或是救助什麽鄉下的失學兒童,或是救助什麽患病的孤寡,或是什麽西北的貧困山區。只要可能我總是要參加一下,但是,參加歸參加,我心頭總是有個疑問:經過10年文革人整人的相互摧殘,經過自幼以來的階級鬥爭教育,我們中國人或說是我們這一代中國人還有愛心嗎?
台湾总统陈水扁和副总统吕秀莲在公投前一天,在台南走街拉选票时,遭遇枪击。现伤势稳定,精神良好。就此事件,大纪元记者采访了加拿大渥太华全侨民主同盟的理事来自台湾的阎公展先生。
香港的基本法第四十五條載明:香港特別行政長官在當地通過選舉或協商產生,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
作為一個中國人,總有一種負罪感籠罩著我,站在北京等大城市街頭這種負罪感就越發沉重。面對那些擺地攤的窮人,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否則我大概要憋死。“為了富人的街道漂亮窮人就不許活?”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在報社組織的一場“幫助民工討工錢”活動中,民工陳二狗終於拿到被拖欠了三年的工錢。三年前,他和一個老頭被人請去守一座爛尾樓,說好250元一個月但一直沒兌現,他和那老頭就這樣被套住了,靠撿垃圾和向那幾個住在爛尾樓裏的外來人收點米和菜作苦苦地撐了下來。在希望和失望輪番折磨中過了漫長的三年。
重慶市人大代表陳中林和四十名其他代表,上書中央,要求今後死刑判決應該由最高人民法院審定,而不要再由各省高級法院決定。這封信在《中國青年報》的周末版上登出來了,裏面有一句話,"最後核查和核准的權利,是與中國每年判處死刑的一萬名死刑犯的命運連在一起的,應引起每個人的關注。"寫信人沒想到,他們這一來就不小心地泄漏了一個重大國...
但這樣一來﹐中國人民了解到的“國際社會”﹐也就只能是中國政府通過宣傳機器製造出來的“國際社會”。每天通過國際新聞了解世界的中國人無論如何也意識不到﹐接受這種歪曲信息所積累的後果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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