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小王子常常動得很厲害,有時候,會踢到我覺得膀胱很無力,不過,又很開心他這麼健康地在我小小肚子裡游泳、活動,活動裡很足的一個小男孩。
溫馨家庭
大概我還蠻耐熱的,雖然有好幾次喊熱喊到受不了,老公說要開冷氣,我都拒絕了,我還是希望不要太仰賴外面的調節,也不要寵壞小王子,電費可是很貴的耶。(我是標準的魔羯座媽媽)
從驗孕開始,孩子的爸,幾乎都是陪在我身邊的,第一次看寶寶的超音波、第一次抽血、第一次聽寶寶的心跳、第一次看他在肚子裡手足舞蹈,這些,我們都一起經歷。
車送妻上、下班是每天最愉快的工作!房車裡是我們獨有的空間,可以談天說地、談情說愛、唱情歌。妻習慣坐後座-可以不用受安全帶束縛,有時又可以雙手趴扶在前座椅背,我則會趁機牽她的手。
妻是來自農村,騎單車對她來說根本是「雕蟲小技」。我則是台北的「原住民」-在台北出生、成長。自小在父(母)的保護下,只要稍有「危險」的事,父親都禁止我去做,我也父命是從,加以台北交通便利,而貧窮的童年,腳踏車更是奢侈品(註:早年腳踏車是有牌照的),因此鮮有騎車的機會,所以至今我還稱不上會騎單車。
一向生理期很準時的話,這一次卻遲到了,很久以來,頂多也才只發生過幾次,老公安慰我,應該是因為感冒了,所以影響生理期的時間!雖然還是有避孕,但總是有意外,所以感冒的時候,不敢吃藥、吃成藥,一直等,一直想,不會吧?不會吧?這麼快嗎?這麼快嗎?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兩週,兩個禮拜,大概是我生理期沒來的極限吧!
體受了風寒,全身無力,連頭也痛得難受。此時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昏沉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紛亂的思維在掙扎竄流,聽、看等感覺功能都暫時與世界阻隔,身體在休息中進行修復,在忍耐和對抗中輾轉翻動,一心等待病痛的早點離去。
幾個月前,好不容易將陽台花盆裡培育了一二年的木瓜樹央請社區總幹事移植到社區中庭,看著它一天天快速長高,真是興奮極了,鄰居看了也都會對我說:等哪天就能吃到你種的木瓜。
英都快五十歲了,仍在積極的找兼職以增加收入——照說孩子都已經分別上大學、就業了,應該可以稍微放鬆經濟壓力的,實在想不懂為甚麼要這樣為難自己。原來曉英正為買房子的頭期款傷神,她一心想擁有屬於自己名下的資產,就跟她的朋友玉如一樣。
我沒辦法勇敢地說出口,我有比你和孩子更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很膽小地希望你能陪伴孩子,讓我去作點自己想做的事情,膽小到,當你有時候拒絕我的時候,我無法當面跟你說明我的需要。
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中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不管是生離死別,還是離合聚散,我將對我的妻立下誓言,握著你的手,與你白頭偕老。千古以來,這句話被無數的經典愛情所實踐,也成為人們心目中美好愛情的象徵。
這兩天跟著你回家,心裡有多了份踏實感,一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滿足,這些全來自於我這兩天在家裡感受到的「和樂」而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和你一起分享我的幸福與快樂。
樓上的一對夫妻比我小不了幾歲,要說也已年近不惑了,可是他們卻總是吵架,差不多三天兩頭的就會爆發一次戰爭。昨晚的戰爭明顯的比較激烈一些,因為我在樓下清清楚楚聽見除了大聲嘶吼外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月一日放長假,許多人都在忙著做家務,樓上鄰居說地下室有跳蚤,買了殺蟲劑來殺跳蚤,老婆說我家有蚊子,也買了殺蟲劑來打蚊子,打完後我們就躲出去逛街了。到了下午五點多回來時,發現咪咪坐在中門口,嘟著個小嘴,看上去有點憂傷還有點落寞。因為逛街累了,沒怎麼太介意,急匆匆地拌了點小魚飯給牠就忙著做晚飯了。
前兩天上課的時候,講課老師說她的老公可能結完婚以後就開始不注意老婆穿啥,可能不注意老婆開心或不開心,或是,生氣就生氣,不會談戀愛的時候忍氣吞聲,結婚就像是去卸下兩個人之間的面具一樣,真實地面對彼此。
七歲那年,偶然聽到母親在給朋友打電話時說,第二天是她三十歲生日。那會兒,我突然想到兩件事:一,我從來沒有意識到媽媽也有生日;二,在我的記憶裏,媽媽從來沒有收到過生日禮物。
從小到大,小妹對我特別親,對妻則是敬畏有加。當著妻子面雖然嫂嫂長、嫂嫂短,如果妻子不在又會批評一番。這天小妹跟我說妻的背後話,我皺起眉頭問小妹:「你嫂子對你不錯啊!是哪裡得罪你啦?」
宋時期有一位儒生,他的名字叫劉庭式,字德之。是齊州(今山東一帶)人。考取了進士以後,在密州擔任通判官。當時的蘇東坡,就是這裏的刺史。蘇東坡很賞識、敬重他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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