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在這裡向所有熱愛正義,熱心探索的朋友,互聯網上的朋友,關心國是的朋友,也向錦濤、家寶世兄質問:你知道什麼是共產黨嗎?只有知道它,才知道它身上哪一部位出了問題,才知道應怎麼對待它。靠經驗:大地永遠是平的,大地永遠是中心。
孫豐
要不是為了混攪蠻纏,人類社會已有了民主概念,你干嘛再另造“社會主義民主”呢?----因為你們共党那的雜水拿不進民主里,經不起它的檢驗,才拿黑墨來抹臉的,叫人們撈不著檢驗!“社會主義民主”不是欺騙,是赤裸裸的征服! “社會主義民主”不是狐狸,不是白骨精,是狼!是虎!
不僅是共產党自吹自擂,或國內學者的不得已,就是海外,許多堅定的异見人士也總傾向于說:改革開放以來經濟上取得巨大成就,或舉世公認的成就……云云。許多洋人,洋專家也就跟著對中國的經濟形式做并不客觀的估計。更難解的是,許多批評或否定共產党的文章也往往有這樣的開頭。你來看近期呼吁政改,呼吁憲政的文章,多含這樣的說法。許多人是出于貫性,不見得有這樣的認定。但也有持這一...
1、關于什么是知識分子:“士”的知識与現代知識之別;
反党不是罪!這個命題貼切又醒目,一語中的。但還可以更深它一層,即:不是為了去反別的党和被別的党所反,又怎么會產生出“党”來呢?所以把反党當作敵人,反革命,敵對勢力,判其有罪,簡直是不講常識。犯著一個“不准水流動!”的顛狂病。
我們坦誠地告訴共產黨﹕“政治體制”這個概念之本身就蘊含顛覆的合法性和必須性﹗這不單純是個顛覆有理無理﹐合法非法的問題﹔更根本的是--“體制”告訴我們它就是建立在顛覆的功能之上的﹗--政治體制需要顛覆﹗體制的“制”字說的就是顛覆。
這政用什麼來“執”﹖當然用意志啦﹗又用什麼來為民﹖當然還是用意志。你的意志已用在了政上﹐你怎麼再用到民上﹖胡錦濤的“七一”講話就是順著相當然耳往下開河﹐究竟貫通不貫通言者是未曾想過﹐也看不出他要去想的跡象。
胡哥說“立黨為公﹐執政為民”已不是一天﹐雖不能說他情願抱著“江三代”的大腿﹐但至少可證他沒有扔掉“江三代”這個包袱的打算。我們尚不能說他沒有人民性﹐但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出他有讓自己具有人民性的自覺。從登基到“七一”講話﹐這期間的行與言證明﹕他只想從“江三代”的陰影(江氏意識形態)下掙脫出來﹐卻沒有讓中華民族從共產意識形態的異化中掙脫出來回歸人性的遠見--他沒有...
茅老沒去澄清“什么是党”?就賦予給“党”以——“執政”這個地位,其全篇立論(即始發概念)是錯的。擺在茅老面前的并不直接的就是政治改革,他首先應弄清的是“什么是政治”,而后才能考察到人与政治的關系,在人与政治的關系里才能澄清“參与改革”。
到底什麼是紅朝第一謊言﹖畝產紅薯三十萬﹖砸鍋炒鋼880萬﹖反革命﹑右派﹑異見﹐還是搶掃人群裝甲碾肉蛋﹖……《蝶戀花》毛老匪給它同學李叔一作答﹕“柳植旬烈士”奮鬥共產信念為蒼龍所殺﹐到了九十年代初﹐從中共自己的檔案裡才發現﹐
我們先來看經驗(即證明)合法性的例子﹕甜的。苦的。那東西五公斤。……無論你說什麼東西是苦是甜﹐都是你的體驗。你去稱量了你才知它有重量。你畫了兩點你才肯定直線最短。這就是證明。平果甜﹐黃連苦﹐石榴酸﹐這都是被經驗所證明的事實的真像。可你能去經驗那“革命”嗎﹖它的物理量是長是短﹖
中國共產黨說﹕法是國家意志對個人如何行為的規定。可是﹐這只是立了實際的法﹐並不是對人類怎麼會有“法”這種關係做的回答。合法性應回答的是﹕法﹐做為人的觀念所以成立的根據是什麼﹖
人是有理性的存在物﹐這樣一個判斷是人人可以順口說出的﹐卻未必是人人理解的。首先﹐這個判斷說的是“有理性”﹐而非“是理性”﹐二者有明顯的區別﹐卻為日常理性所忽略﹕它是在“是”的後邊多一個“有”字﹐這就是說人與理性不是同一個事實﹐人不是直接的“是”理性。這就有了人與理性的關係﹕即----人是什麼﹖屬之哪一世界﹖這一世界所服從的力量又是什麼﹖
可以作無誤的判定﹕非典型肺炎是真正的"中國特色"﹐就是那九泉下的"中國特色"專利人也無以歉讓。瘟疫地道的中國內部事務﹐共黨特產﹐它卻忘了"社會主義的本色"﹐"我們的內政﹑主權豈讓帝國主義指染"﹖哪顧忌什麼國情﹐文化﹐歷史的同不同﹐就瘋狂地奔向全世界﹐在整個地球上蔓延開來﹔明明是國貨﹑亞洲土特產﹐卻越出了國門洲界﹐長驅歐非美﹔也不問你信仰基督﹑真主與佛祖﹐還是...
那一年,在下給華國鋒、鄧小平寫過信,呼吁他們改革,招來大牢伺候,一回又一回。今天索性舊業重操,再來它一遭。這一回就不是吁什么改革,而是呼吁胡溫二公出大勇,舉大義,挽狂瀾,救危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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