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4年06月11日讯】到现在为止我发现,对政治体治的衡量大概有四个方面的标准,一个是“德政——暴政”标准;一个是“民主——专制”标准;一个是“人职流动——人职滞塞”标准,还有一个是“有为——无为”标准。对于每一个衡量标准都可以画出一个数轴,两个方向代表两个极端,任何一个政体都可以从这个数轴上找到自已的位置,从尔方便对不同的政体进行比较。
下面我将分别展开对其描述。
第一个是“德政——暴政”这一个衡量标准
所谓“德政”方向的定义是:
统治者把被统治者当成和自已一样的人来研究,以探知其内心世界,据此调整统治者自身表现,用以获得被统治者对统治者的认同。最终目标是使其统治之外的人羡慕并向往其被统治者的生活状态。
所谓“暴政”方向的定义是:
统治者把被统治者当成自身以外的物来研究,寻找规律,尽最大限度的控制被统治者的行为,其最终目标是维护统治者自身现已拥有的或争取其希望拥有的,并不正当的利益或持权。
在这个标准下看政体,能看到其以下特征:
在继承性方面,表现出极强的继承性,就是说,所有政体建立之初,它所在的点总是在它的前任政体消亡时的那个点上。其原因是,政体的建立都是由一部分人的努力完成然后获得全体人的认可才能真正建立起来。旧有的政体消亡后,人们出于天然的本性不会认可比旧政体更加偏向暴政的政体,所以比旧政体更加偏向暴政的新政体因不被认可固然建立不起来。这个时候,人们会把已消亡的旧政体作为一个参照,只要是比它更加偏向德政的,都能获得人们的认可。在旧政体消亡后往往会有很多比旧政体更加偏向德政方向的新政体逐渐成长起来,试图取代旧政体,这个时候,新政体之间便会产生竞争,在新政体之间的竞争中,越偏向暴政的往往生存能力越强。所以新政体的建立时的轴点,往往在旧政体消亡时所在点的德政方向并无限接近该点。
在运动性方面,表现出极强的运动性,也就是说,一旦政体建立并成功取代旧政体后,其所在的政轴点就会开始移动,它就像一个放在平滑凸面上的圆,极少有保持不动的。其原因是,所有统治体是都是活的,在不断的运行中,其行为必表现出其德政或是暴政的倾向,保持在原点反而是一个难度极高的动作。
在惯性方面,表现出极强的惯性,也就是说,一旦这种运动方向形成,想改变它就会有很大难度,这个难度既和它的运动速度正相关,同时也和它的运动时间正相关。即,当其朝这个方向运动的速度趋向于正无穷大时,改变方向的难度也趋向于正无穷大;同时当其朝向这一方向的运动时间趋向于正无穷大时,其改变方向的难度也趋向于正无穷大。
人类文明发展的方向从这一标准上看是趋向于德政方向的
所以,在这个方面的问题往往是一个新政体建政之初最急需确定的,一旦确定,越往后越难改变。统治体都有其“生存周期”朝暴政方向走的政治体制,必然在这个“生存周期”结束时消亡,其消亡方式往往是整个统治体的一次暴崩。朝德政方向走的政体,在“生存周期”结束时往往只代谢掉统治体的部分活力元素,而大部分的构架和核心原素会被保留。
第二个衡量标准是“民主——独裁”标准,这个大概是现代人最亲切的衡量标准了。
所谓“民主”方向的定义是:
在一个集体中,一切与集体相关的事务,其决定权操纵在全体成员手中。
所谓“独裁”方向的定义是:
在一个集体中,一切与集体相关的事务,其决定权操纵在一个人的手中。
在这个标准看政体,能看到其以下特征:
在继承性方面,有一定的牵拉作用,政体建立之初,往往以前朝为参照,其在这个标准上的立政点,往往不会离前朝太远,其具体的偏离方向和具体的远近距离,都可由统治体来调节。
在运动性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运动势,只有在统治体用力定向驱动下才会有所移动。
在惯性方面,其运动时惯性不明显,只随外力而动,其静止时,表现出一定的惯性,也就是说,其静止时间越长,改变其静止状态的难度也就越大,但随着时间的增加,其难度增加的趋势越来越小,当其静止的时间趋向于正无穷大时,改变其静止状态的难度趋向于一个较大的定值。
人类文明发展的方向从这一标准上看大概是趋向于民主方向的
所以在这个方面往往是统治体需要时时把握,并不断调整的一个层面,如果出现现实所在点与时势所需要在的点不重合,那么,统治体将会受到时势的压力,随着实点和需点距离的加大,其压力也会加大,即:当距离趋向于正无穷大时,其压力也趋向于正无穷大。
第三个衡量标准是“人职流动——人职滞塞”标准
所谓“人职流动”方向的定义是:
任何人都可以毫不费力的选择和改变自已所从事的职业,所有职业对所有人是完全无门槛的全开放模式。
所谓“人职滞塞”方向的定义是:
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自已所从事的职业。
在这个标准下看政体,能看到以下特征:
在继承性方面,有一定的牵拉作用,政体建立之初,往往以前朝为参照,其在这个标准上的立政点,往往不会离前朝太远,其具体的偏离方向和具体的远近距离,都可由统治体来调节。
在运动性方面,一方面在统治体用力定向驱动时会移动,一方面也会因社会的发展自然移动。在统治体用力使其移动时,往往会给统治体自身带来压力,当统治体所用的力趋向于正无穷大时,其所受到的压力也趋向于正无穷大。
在惯性方面,其惯性不明显,只随外力而动。
人类文明发展的方向从这一标准上看不太明显,从现代往古代看,由于阶级、血缘的成分越古越被看重,所以越古越趋滞塞,越近越趋向于流动。但从现在往未来看,由于知识的大爆炸,量的大增使的人们只能获取某一部分知识,在专业化成度越来越高的社会中必然越往未来越趋滞塞。当然,由于人的天性是趋向流动方向,不排除在未来出现使人能快速掌握特定知识的方法,使的社会更趋流动。
这一个标准中。统治体是最不应插手干预的,干预的越多,其受到的压力越大,即:干预系数趋向于正无穷大时,其所受压力也趋向于正无穷大。
第四个衡量标准是“有为——无为”标准
所谓“有为”方向的定义是:
统治体对所有事务皆进行全权干预。政体越趋向于有为,统治体的动作对全局影响越大。
所谓“无为”的定义是:
统治体对所有事务皆不进行于预。政体越趋向于无为,统治体的动作对全局的影响越小。
在这个标准下看政体,能看到以下特征:
在继承性方面,有一定的牵拉作用,政体建立之初,往往以前朝为参照,其在这个标准上的立政点,往往不会离前朝太远,其具体的偏离方向和具体的远近距离,都可由统治体来调节。
在运动性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运动势,只有在统治体用力定向驱动下才会有所移动。
在惯性方面,其惯性不明显,只随外力而动。
人类文明发展的方向从这一标准上看没有明显趋势,大凡专制些的更适合无为方向,而民主些的更适合有为方向,从这一方面讲的话,大概人类文明会渐朝有为方向发展去!时势在这一标准上往往有一个需点,这个需点与政体实际所在点离的越远统治体所受的压力越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需点会渐渐向实点靠近。
从上述分折看,在“德政——暴政”标准中,统治体无论如何都应选择德政方向这个是比较固定的,在“人职流动——人职滞塞”标准中,统治体只要不进行干预则可,而在其它标准上的选择则应因时势而应变之。一般来说,“独裁”和“无为”是标配,若“独裁”配以“有为”则会使统治体的运行成本高,难度大,统治体往往处在超负荷状态下运行且极易产生流弊,而且这种方式下的统治对民智活力有极强的削弱性,此方式下被统治体中的成员最易出现奴性思维,不利于人类文明的进步。“民主”和“有为”是标配,若“民主”配以“无为”则会浪费“民主”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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