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4年06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庞慧儿纽约报导)若雅碧没有手机、电脑,只有极少的衣服。如果需要和她的一个儿子联系,她就用朋友的手机。她热衷于烹饪,那是她最大的奢侈。她有烹饪的容器,有红酒。她自己支付食品和杂货。她得不到食物券,因为她没有正式的居住地址。她所在的公寓已被(别人)用于注册领取食物券。
但若雅碧并不能代表所有捡垃圾的人, 还有很多捡垃圾的人和若雅碧不一样,他们有一份全职的工作。
米盖尔(Alberto Miguel)今年50岁。1980年从厄瓜多尔移民到美国。他和妻子在过去的一年半中以捡垃圾为生。通过捡垃圾,他们获得了额外的帮助,养活了家里的3个儿女和7个孙女。
不想透露名字的温(Wen)先生居住在曼哈顿华埠的一间工作室里,也捡垃圾。他和妻子以及两个成年孩子以捡垃圾为生。在中国他曾任技术员,但由于他的英语有限,没能在技术员这个行业中找到合适的工作。他现在在曼哈顿的一家“床垫商店”(Mattress Store)做店面维护工作。
还有一些人,他们已人过壮年,但还想找些事情做。
今年68岁的王女士,也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她差不多一周两次收集罐子。她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卷曲着。 他们在曼哈顿的中国城居住。每当王女士被儿子逮到翻箱倒柜地找罐子,儿子就会教训她一顿。
王女士的孙女Angela今年夏天将到时装设计学院就读(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Angela说:“我开始觉得很丢脸。我们能看到她在别人的垃圾堆里找东西。但是我认为她现在还好。她就是在找点事做。别的她做不了什么,她只是想觉得自己还有用。”
Angela身穿牛仔裤,一件黑色的衬衫,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在地球日野炊那天一整日跟着祖母,她的父母并不知道她在这里。
捡瓶、罐的人数很容易猜测,但却很难确定。“描述无家可归者”(Picture the Homeless)在2005年进行的一项调查,可能是唯一可以确切查到的数据。
“非常可惜,没有多少人做这方面的研究,这是个问题。”“描述无家可归者”联络部主管米勒(Sam Miller)说,“尽管数据已经过时,但这可能是目前最准确的数据了。”
劳工权益保护、研究机构“全国雇用法律项目”从未研究过捡瓶人,因为捡瓶人不属于任何正式行业。
据以改善华人生活、工作?目的的机构“华人进步会”行政总监李宝霞介绍,“华人进步会”也从未和捡瓶人交谈过。
不论是研究劳工问题的教授、灰色经济学专家,还是研究华裔美国人的社会学家都没有研究过捡瓶人这种现象。
据“Sure We Can”兑换中心雇员的介绍,多数捡瓶人是上了年纪的华人,在“Sure We Can”兑换中心的常客中,有一半是华人,令一半大多是西裔。“因为有更多的兑换中心开业,华人分散了,但我们还有约30个华人。””兑换中心负责人德鲁科 (de Luco)修女说。
“Sure We Can”兑换中心雇员说,若雅碧是他们见到的最勤奋的捡瓶人之一。
“这里所有的中国人都非常努力地工作,但是她是工作最勤奋的,她一直在这里,”德鲁科说。若雅碧每天早上6点钟就起来收瓶罐,一周工作7天。
德鲁科希望Sure We Can在周日关闭。但是若雅碧迫切希望中心在周日也保持开放,她获得了周日的储物空间。“这是我们给她准备了一个储物室的原因。”德鲁科说。这样在回收中心不开放的时候,她仍然可以工作。
在回收中心的背后,有为最经常光顾回收中心的捡瓶人预留的15个摊位。
若雅碧有五个鼓鼓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因为雨天的时候,不适合捡罐子,但是适合挑选罐子。在东威廉斯堡(East Williamsburg)和布什威克(Bushwick)边界的回收中心,若雅碧找到了社区的感觉,还找到了中国乡村老人缺失的社会保障。
包在锡箔纸里的米饭和蔬菜被搁置在一个边桌上,供给需要的人。每周六,中心会提供免费的英语和计算机课程。共有5个收罐子人经常上英语课,而若雅碧不在这些人之列。
若雅碧认为学英语毫无意义,没有人会雇用老人。她认为,只要知道怎样说数字和饮料的种类就足够了。
(责任编辑:Aric ch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