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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歲老華婦一天的生活(二)

在紐約市生存線上掙扎 罐子每個5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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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6月18日訊】(大紀元記者龐慧兒紐約報導)若雅碧沒有手機、電腦,只有極少的衣服。如果需要和她的一個兒子聯繫,她就用朋友的手機。她熱衷於烹飪,那是她最大的奢侈。她有烹飪的容器,有紅酒。她自己支付食品和雜貨。她得不到食物券,因為她沒有正式的居住地址。她所在的公寓已被(別人)用於註冊領取食物券。
  
但若雅碧並不能代表所有撿垃圾的人, 還有很多撿垃圾的人和若雅碧不一樣,他們有一份全職的工作。
  
米蓋爾(Alberto Miguel)今年50歲。1980年從厄瓜多爾移民到美國。他和妻子在過去的一年半中以撿垃圾為生。通過撿垃圾,他們獲得了額外的幫助,養活了家裏的3個兒女和7個孫女。
  
不想透露名字的溫(Wen)先生居住在曼哈頓華埠的一間工作室裡,也撿垃圾。他和妻子以及兩個成年孩子以撿垃圾為生。在中國他曾任技術員,但由於他的英語有限,沒能在技術員這個行業中找到合適的工作。他現在在曼哈頓的一家「床墊商店」(Mattress Store)做店面維護工作。
  
還有一些人,他們已人過壯年,但還想找些事情做。
  
今年68歲的王女士,也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她差不多一週兩次收集罐子。她的頭髮染成了黑色,捲曲著。 他們在曼哈頓的中國城居住。每當王女士被兒子逮到翻箱倒櫃地找罐子,兒子就會教訓她一頓。
  
王女士的孫女Angela今年夏天將到時裝設計學院就讀(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Angela說:「我開始覺得很丟臉。我們能看到她在別人的垃圾堆裡找東西。但是我認為她現在還好。她就是在找點事做。別的她做不了甚麼,她只是想覺得自己還有用。」
  
Angela身穿牛仔褲,一件黑色的襯衫,塗著粉色的指甲油。在地球日野炊那天一整日跟著祖母,她的父母並不知道她在這裏。
  
撿瓶、罐的人數很容易猜測,但卻很難確定。「描述無家可歸者」(Picture the Homeless)在2005年進行的一項調查,可能是唯一可以確切查到的數據。
  
「非常可惜,沒有多少人做這方面的研究,這是個問題。」「描述無家可歸者」聯絡部主管米勒(Sam Miller)說,「儘管數據已經過時,但這可能是目前最準確的數據了。」
  
勞工權益保護、研究機構「全國僱用法律項目」從未研究過撿瓶人,因為撿瓶人不屬於任何正式行業。
  
據以改善華人生活、工作?目的的機構「華人進步會」行政總監李寶霞介紹,「華人進步會」也從未和撿瓶人交談過。
  
不論是研究勞工問題的教授、灰色經濟學專家,還是研究華裔美國人的社會學家都沒有研究過撿瓶人這種現象。
  
據「Sure We Can」兌換中心僱員的介紹,多數撿瓶人是上了年紀的華人,在「Sure We Can」兌換中心的常客中,有一半是華人,令一半大多是西裔。「因為有更多的兌換中心開業,華人分散了,但我們還有約30個華人。」」兌換中心負責人德魯科 (de Luco)修女說。
  
「Sure We Can」兌換中心僱員說,若雅碧是他們見到的最勤奮的撿瓶人之一。
  
「這裡所有的中國人都非常努力地工作,但是她是工作最勤奮的,她一直在這裡,」德魯科說。若雅碧每天早上6點鐘就起來收瓶罐,一週工作7天。
  
德魯科希望Sure We Can在週日關閉。但是若雅碧迫切希望中心在週日也保持開放,她獲得了週日的儲物空間。「這是我們給她準備了一個儲物室的原因。」德魯科說。這樣在回收中心不開放的時候,她仍然可以工作。
  
在回收中心的背後,有為最經常光顧回收中心的撿瓶人預留的15個攤位。
  
若雅碧有五個鼓鼓的袋子,裡面裝滿了瓶瓶罐罐。因為雨天的時候,不適合撿罐子,但是適合挑選罐子。在東威廉斯堡(East Williamsburg)和布什威克(Bushwick)邊界的回收中心,若雅碧找到了社區的感覺,還找到了中國鄉村老人缺失的社會保障。
  
包在錫箔紙裡的米飯和蔬菜被擱置在一個邊桌上,供給需要的人。每週六,中心會提供免費的英語和計算機課程。共有5個收罐子人經常上英語課,而若雅碧不在這些人之列。
  
若雅碧認為學英語毫無意義,沒有人會僱用老人。她認為,只要知道怎樣說數字和飲料的種類就足夠了。

(責任編輯:Aric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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