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河:流感下的中国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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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8年02月23日讯】(按语:本文是美国时事评论员横河在希望之声广播电台访谈。以下为节目实录。)

横河:我是横河,大家好!

主持人:今天是大年初二,我们首先祝我们听众千事如意,万事吉祥。一般来说,过年大家都会去庙里求个签看看来年的运势如何,按照中国的传统纪年历,今年是戊戌年,也就是土狗年,按照五行八卦的理论,今年是危险和机会并存,命理师一般都建议要居安思危,重德行善,不要起贪念和妄念。

有些命理师还特意强调今年的北面方位欠佳,容易发病,要格外小心。这就让人联想到这几天广为流传的《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这篇文章讲的就是一个北京的中产之家如何被一场小小的流感彻底的改变。作者没有刻意去渲染什么,而是以平实朴素的文字和白描的手法记录了自己岳父从受寒、感冒到过世这短短29天中发生的事情,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生命的脆弱和个人力量在生老病死的面前的渺小。

我们今天也来就这个话题谈一谈,从这个故事中曝露出来的一些问题,而且我们如何能够安乐开怀、平安顺利的渡过这动荡的一年,同时祝愿我们的听众好人一生平安。

和以前一样,在节目的过程中,您可以参与讨论或者发表您的看法,我们的大陆热线电话是950-405-20100;或者通过Skype及电子邮件和我们沟通,我们的Skype账号是hhpl,电子邮箱是hhplsoh@gmail.com。

横河先生,这篇文章流传得非常广,本身也非常长,相信很多人看完了以后都是感慨万千,所以才会一下子成为网红文章。有人评论说,作者的白描手法就像无词的歌曲,每个人都在旋律中注入自己的想法。您看了之后,您的主要印象是什么呢?

横河:都是每天的琐事,但是非常真实。当事人应该属于中产阶级的还偏中上一点,但是却完全经不起重大的灾变,家里一个人生病,全家就难以承受,可见大多数的人的生活是很脆弱的。之所以要政府的话,原本就是个人不能抗拒的灾变面前,有一个政府的力量可以帮助渡过的,显然这里政府没有起到这样的作用。

病人是东北国企的退休人员,他有医保,但似乎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医保不能够立刻结算,从他的情况看来,至少从报销到拿到现金需要3年时间,也就是需要自己先垫付;再一个是异地医保有限制,整个就医的过程似乎好像都是自己在支付,这样的经济负担非常重。

再一个主要印象,整个治疗过程当中,似乎没有人有明确的误诊或者是医疗事故,医生和医院都还算是正常操作,从住院、输液、抗生素、吸氧,发展到最后用人工肺,一个生命说没就没了。从上面这些印象引申出来的,我个人感觉金钱和物质不是生活品质的全部,因为现在中国人的生活好了,但是这仅仅指的是在物质方面,物质生活甚至都不是生活品质的主要部分,像健康、精神、信仰和人所生活的社会,这些方面对人的生活品质的重要性要大的多。

主持人:这整个文章讲的事情是我们平常想像不出来的,当然很多人都去过医院,但是很少有人去过重症病房或者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这文章写出来以后,会让人家在震惊之余重新思考我们习以为常的作法和思维是不是正确。比如说有一个片段,一个病人被插满管子抢救过来之后,他清醒过来了,按理说应该是感谢家人,其实他的反应恰恰相反,他是责怪和痛骂他的家人。您觉得这样子的抢救病人人道吗?

横河: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就是对生命的态度,包括对他人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应该抱什么态度。我觉得还是把这个情节说一下。就是有个病人她先是上了人工肺,在这之前她也曾经插管用过呼吸机,所以她不能说话,人工肺实际上是把血液引出来,在外面的一个人造的肺里面去换氧,跟呼吸机是两回事。

后来用的效果不错以后,医生就拔管,结果拔了管子以后,病人一可以说话了,她就开始抱怨家人,为什么呢?因为她虽然是被镇静了,大家都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其实知道各种管子插到自己身体,知道血液在流出来,知道机器在供氧,而且她还知道机器和血液有问题,这个我觉得超出说病人是清醒的,因为病人在被抢救的过程当中,她再知道管子插在那里,也不应该知道机器和血液有各种问题,似乎是一种濒死体验,也看到医务人员在救她,但是她自己完全不能控制,只能一分钟一分钟的在熬那个时间。很多人就讨论这件事情。

我觉得在这里,很多病人觉得这种痛苦不是自己决定的,是别人决定的;说如果自己决定的话,她宁愿死。这就是一个问题,这种形式的抢救究竟对病人是好还是不好?
这个作者他谈到的体会已经是非常有哲理性了,他听完以后他就想到,他在给他岳父上人工肺的时候,做决定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考虑病人,都没有征求过病人自己的意见,所以他自己就决定;说是如果他被传染了,或者有意外情况,绝对不允许给他上这种人工肺,他说得很坚决。

但他又想到万一自己不能够决定怎么办?因为自己被抢救的时候,或者没有了知觉,怎么办?他马上就考虑到,一个是亲属要整他怎么办?还有一个,医学手段太多,不可能穷尽所有的酷刑。也就是说作为一个病人来说,很可能把这种抢救看成是一种酷刑。而病人是不是愿意通过这种酷刑来延长几天,或者几个星期的寿命?很可能很多人不愿意。所以这方面的情况,我觉得是对自己生命和对他人生命的一个态度的问题了。

主持人:比如说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医生他是知道这种治疗的痛苦,他有没有可能先跟病人家属沟通,然后让病人家属来做这个决定呢?就是停止治疗或者继续治疗下去,由病人家属来替病人做这个选择?

横河: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中国大陆了,所以不知道大陆的情况,根据这个人的文章,他问这个医生能不能在急救期间停止治疗?医生回答说是违背医学伦理和医生职业道德,说是不可以的。

这个跟美国情况似乎不太一样,美国这一类重症病人入院的时候,会要求家属签一个授权书,事先先授权这个医院,认为在抢救已经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停止治疗,在美国是有的。这个授权书你一授以后,等于这个决定由医院来做,他认为不需要抢救了,他就不抢救,因为让病人做(决定)的话很困难,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因为医生观察久了以后,他知道这个病人没有救了,他知道,但是家属是不知道的。也就是说在入院前,或者在出现第一次病危状态的情况下,就应该对病人和家属说明他们的权利和责任。

谈到医学伦理方面,我现在想起一件事情,中共应该是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谈医学伦理的,不是说医生没有,是中共没有这个资格,不是说所有的医生都有责任,有些医生确实有责任的,因为这个系统如此。中国以医学名义发生的两大群体灭绝事件,一个是计划生育,一个是活摘器官,这是以医学名义发生的两大群体灭绝事件。

还有是以医学名义所进行的政治和宗教信仰迫害,就是精神病院,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中共是没有资格谈医学伦理的。

主持人:我们现在在网站上有一位听众贴出来他的一个回馈,他说他是河北石家庄的,他有一个朋友40多岁,在去年11月份的时候就突然发烧,一开始自己和家人都不太重视,以为就是感冒,结果到了第二天就在家昏迷了,送到当地最好的医院,也就是2天的时间人就死亡了。家属得到的说法是说病毒感染,其余的就不清楚了,至于说什么病毒也不知道,有没有误诊,有没有延误治疗全都不知道。

这位听众说在美国和香港其它地方有了流感会立即发出通告,让民众知情,然后有多少人死亡,包括并发症;但是在中国就没有这方面的资讯,甚至说没有因为流感死亡的,根本没有办法统计并发症死亡的数字,中国老百姓根本没办法从政府那里得到真实的资讯。

这个故事里面,这个情况跟我们今天讨论的这个文章描写的其实非常类似,这个文章里面也讲到,他们自己都觉得流感没有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有一种未知病毒的疾病在流传,但是去买寿衣的时候,包括在医院里的社工都非常清楚,现在这些疾病已经到了什么严重的地步,因为感冒走的人非常多。您怎么评价这些事情呢?

横河:这个事情作为政府来说,像美国是CDC,是属于政府部门,虽然绝大部分医院是私营的,但是政府部门就有这个责任。为什么要政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收集资讯、通告大众,这是它能起到的作用。

恰恰在中国,中国政府就没有起到这样的作用,不仅没有起到这样的作用,还进行资讯封锁,甚至把披露消息的人说成是散布谣言,这点来说的话,作为中共政府来说的话,它的存在不仅没有起正作用,还起坏的作用。像这一类的公共事件,流行病是公共事件,公共事件是政府应该公开告诉大家,而且把各种防御措施都告诉大家。这已经有太多的经历了,太多的经验,证明中共没有做到这一点。

主持人:我们虽然以前就知道在中国看病非常难,也非常贵,但这篇文章中展现出来那个具体有多难、有多贵还是让人非常惊讶的,比如他这个过程中说很多医院的医疗诊断设备不足、药物不足、床位不足,我们就会有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这些现象出现?中国最近这几年都在大力的扩建医院,而且也号称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为什么普通的看病的需求都不能解决呢?

横河:这个问题就不仅仅是医疗问题,这也包括一个社会的问题和政治问题。在中国主要的问题是医疗资源的配置不平衡。首先是大中小城市不平衡,像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它就集中了主要的资源,所以病人也向大城市集中;第二个,官民不平衡,像当官的到了正部级了,他就不用排队挂号,住院可以享受单间病房,费用他都不用管的,是卫生部门去和医院结算,这叫做“绿色通道”,省部级的官员都有“绿色通道”;这点普通民众就特别困难,哪怕你再有钱都没有用,这是权力。在西方民主国家,官员是没有特权的,他看病跟我看病是一样的。

再一个是城乡不平衡,这个大家都知道。还有一个是专业不平衡,某些专业受到高度的关注,比如器官移植就受到高度的关注和发展,为什么呢?因为他的服务物件主要是特权阶层和富裕阶层。黄洁夫还大声疾呼要把器官纳入大医保。实际上在中国目前医疗资源普遍缺乏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普遍照顾到,就应该把资金,不是把大医保去保器官移植,而是保更普遍的疾病和医疗,把那些纳入医保,让更多的普通人在患普通疾病的时候能够得到有效的治疗和照顾,倒不一定说每个人都必须救回来,但是他要得到有效的治疗。这个实际上什么造成的?是由一个完全不公正的社会制度造成的,表像是医疗。
主持人:这个文章里面,因为这位作者他在治疗他岳父的过程中跟医生有非常深入的讨论,比如说就有医生给他解释人工肺,人工肺的作用,他说非常贵,但是主要是帮助人渡过难关,真正最后起作用的还是靠病人自身的抵抗力和恢复;然后还有提到所谓的焦土政策,就是说先让疾病发展到极致,不可救药了之后再来救治。

那么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那这些药物和设备又这么贵,又这么让人痛苦,它到底起什么作用啊?它起作用吗?

横河:流感呢,其实大家知道它主要是靠着自身抵抗力,就是你吃药不吃药、治疗不治疗,都是3天到1个星期就自己好了,那么这个病人呢,主要是后来继发感染,因为这个抵抗力弱了以后继发感染。流感死亡本身不是病毒造成的,往往是这个继发性的感染造成的。

靠自身抵抗力的故事里头有一个最著名的、最令人迷惑的案例,是整整一百年前,1918年的时候,大流感的时候,当时不知道这个流感是怎么来的,后来发现是禽流感,最先知道的大的禽流感流行。当时他们想找到这个病因、传染途径,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对一个岛上面,这个岛是一个孤立的岛,关的都是重罪犯人,就是严重罪行的,就跟这些人讲,你们愿意参加实验的话呢,可以减轻你们的罪行,减你们的罪;这些人都同意了。

后来就用各种方法,甚至就是用这个病人的唾液啊、鼻涕啊、什么这个分泌物啊,过滤以后给他们,一直没有感染。最后让病人对着他们打喷嚏、咳嗽,这些人没有一个感染的。后来即使发现了1918年大流感是禽流感,而且测试都测出来了,都没有能够解释当时的那个实验是怎么回事,就是说什么人会感染、什么人不会感染,到现在都没搞清楚。

现在西医呢,它是过分强调了药物和机器的作用,但是西方国家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开始反过来用整体的观念来看待人体或者是疾病。最强调药物和机器作用的反而是中国,你像这个感冒、输液、大剂量的抗生素,似乎是中国医院的常规治疗;实际上在西方医院里面很少输液,抗生素也是非常谨慎使用的,当然那都是他们发明的,但是至少人家现在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治疗的一部分了。

就是说这个西医体系它除了这个手术治疗以外,大多数的药物和机器它只能起到帮助机体度过难关的作用,就是你自己熬不过去了,帮你熬过去;真正的愈合、真正的痊愈、真正的恢复,完全是靠机体自己的,这一点在西医体系里面,和中医体系的观念几乎没有不同,只是说西医比较详细的有某一种药物针对某一种、某一种机器针对某一种症状,而中医没有这种,但是实际上靠本身自己的力量来恢复,这是共同的。

主持人:那么这么看起来呢,其实现在的医术能够帮助人的地方就特别小,那更让人更加感觉到生命的脆弱,还有个人力量在生老病死面前的渺小和无力。这位作者他展现的这个故事,让人感觉到说个人的命运啊,他其实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前一秒还风和日丽、岁月静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浪头打来就天翻地覆、七零八落了。那么作者本人还有对文章很多的评论多谈到应该吸取的教训,比如说要照顾好自己啊、如何求医啊等等,那么您能不能在这些方面谈谈您的看法呢?

横河:这里就随便谈一谈。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话,他平时很少和医院打交道,也没有必要和医院打交道,一旦家里有人病了,或自己病了以后,需要成为某个领域的专家,才能够少犯或者不犯错误的话,那是社会和制度的失败。不是说成为医疗方面的专家,是成为一个找医生、找医院治病、就医方案的专家,这个是很荒唐的。不能要求普通人,如果这些事情都要普通人承担的话,这个医院、社会、国家起什么作用?普通人他应该不需要成为任何领域的专家,就应该能够得到需要的服务和权利。

至于说这个健康,这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关于健康,什么是健康?世界卫生组织对健康的定义,它说“健康不仅为疾病或羸弱之消除,而是体格、精神,及社会之完全健康状态”。这是1948年世界卫生组织下的定义,到现在一个字没改过。

在中国呢,很多倾向于就是只是身体健康就可以了。其实不是的,它包括精神和社会。身体我们就不用解释了,体格就不用解释了。那么精神呢,精神是在物质身体以上层次的,你比如说个人的情绪、乐观、悲观的生活态度,以至到精神信仰,这都是一个人健康、不健康的标准。用这个标准的话,共产主义信仰者他就属于不健康状态,因为他整天想着杀人、放火,怎么样去迫害别人,这个人身体就属于不健康状态。

举个例子,一个人有疾病,一个人身体有一点病,但他本人很乐观,或者他有信仰,他不把这个病当回事,他照样乐观的生活。另外一个人,他没有机体的疾病,但他老觉得这里、那里有什么问题,会不会这里得癌症啊、那里得什么肿瘤啊?前者就比后者要健康的多,生活品质也高。

精神状态对身体的影响,中共方面它是尽量否定这一点,但实际在医学上早就有定论了。在经典的医学的教科书上,它就有一个明显的就是焦虑和紧张和胃溃疡、高血压之间的因果关系,是早就确定的了。这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德国飞机轰炸伦敦,在这个期间,伦敦的胃溃疡和高血压病例明显增加,人们最后终于找到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所以说精神对身体是有影响的,不管你中共怎么否认,这在医学上,特别在西医上是有明确定论的。

主持人:在这里我们还看到一个问题,就是有很多医院的规定它不是真实的在帮助病人比较方便的得到医疗救助,比如说病人需要输血的时候,这里用的是“互助献血”,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医院的血为什么不能用?而且正好这两天有好几条(消息)说北京取消了互助献血,导致了很多需要输血,或者需要输血成分的病人措手不及。那为什么有这些规定?

横河:因为中国很早就订了一个无偿献血,是一个法律,1998年就实行了献血法,但是无偿献血不够,所以医院就想了一个办法,就去补充这个无偿献血。怎么补充呢?就是说你病人自己去找血去,找到的血不是给病人本人的,是献给献血的系统,然后一边通知说你献多少血,这边就会给你输多少血,就是这种。

病人要自己去找血,这个病人找的有的是亲属,亲属可能就是不要钱,对不对?但是病人因为去找血,所以病人自己会给这个献血的人提供一点补助,这就违反了无偿献血这个献血法的规定了,所以这次就一刀切了,一刀切以后医院与病人都措手不及。

我就想到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说要停止互助献血?是因为无偿献血实行多年以后还是有很多困难,奇怪的是,中国的器官捐献从一开始就是极其顺利的,而这个献血系统是完善的,器官移植是没有成熟运行的系统,而且从传统观念上,献血的接受度要远远高于献器官的接受度,而献器官却这么顺利。

所以合理的解释,就从献血看起来,合理的解释就是中国的器官捐献系统是假的!你看1998年实行献血法以后呢,无偿献血从实施以后,用了7年的时间,官方资料无偿献血率从5.5%上升到84.7%,用了7年的时间。而器官捐献实行第2年,就从几乎是0上升超过到100%,以至于现在黄洁夫在这里鼓吹要出口,要和港澳台分享,甚至“一带一路”去分享中国的器官。你想想看,多到什么程度?这才实行第2年!

而血液是可以再生的,就至少1年你可以捐好几次;但器官呢,即使是双器官,你像肾有2个,你一生也只能捐一次嘛,所以中国的器官捐献系统百分之百有假!我不是说献血系统没有假,但至少比起器官移植来说的话,它要真实的多。

主持人:这个文章的最后作者就感慨到,就刚才您讲到了流感,就是第一次禽流感是一百年前,就是说整整一百年了,科技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原子弹、互联网,现在AI、区块链都出现了,但是还是治不好流感,这个是真是让人非常感慨万千的。那么我们不禁地想问,科技到底能不能改变,真正的改变人的生活?我们人能不能有办法来解决疾病问题?

横河:我觉得现在的医学它是相当有限的,就是比一般人认为的要差的多,很多人会把现在医学看得非常发达。一百年来,整整一百年,就从1918年的禽流感开始的,西班牙流感,一百年来医学最重大的突破就是疫苗和抗生素,然而抗生素并不是人类的发明,而是发现。抗生素是自然界原来就有的,它是来自于霉菌,到现在为止新的抗生素主要还是在自然界筛选,并不是合成。

另外针对各种新的抗生素的耐药菌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现在只有很少几种新的抗生素还没有大面积的出现耐药菌的,如果说这几样抗生素也不灵的话,那么人类对抗感染的努力几乎是回到了原点。病毒严格的说没有治,少数几种抗病毒的药,效果最好的时候,它也没有达到抗生素对抗病菌的作用,那么好的作用。

而疫苗呢,利用的也是人体自己的免疫机制,也不是纯粹的发明。其它同样可以起相同作用的方法,就人类没有发现,有没有可能有,有没有可能起作用?这完全是可能的。我们就注意到了和人类自身有关的科学就非常难以发展。你比如说流感病毒,流感病毒是由6个基因,编码6个蛋白质,而且它所有的基因排序都搞清楚了,就是对流感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说商业炒作基因工程有多伟大,但是最简单的生命,就是病毒,人就是对它没有办法。

所以作者的感叹是一个很好的问题,非常值得人人都去思考,就是说为什么科技能够这样的翻天覆地发展,而医学对流感却不能够治疗,人的疾病究竟怎么回事?人和自然究竟什么关系?这个是值得每个人深思的。

--原载希望之声

责任编辑: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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