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老兵不死》演说及背后故事

作者:仰岳

蒋中正夫妇于草山行馆迎接麦克阿瑟将军。(国立中正纪念堂管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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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有许多撼动人心的演说,有的成为流传数百年的经典,如美国总统林肯的《盖兹堡演说》,有的振奋了官兵斗志,打赢了一场战争,如《巴顿将军对第三军团的演讲》。

与巴顿将军齐名的麦克阿瑟将军,他在国会发表的演说《老兵不死》(Old Soldiers Never Die)不只让在场的国会议员不分党派的给予如雷的掌声,而许多在收音机面前的听众们更是感到落泪盈眶。这演说内容不只先见之明的提出共党在全球扩张的危险性,也直接点出了台湾绝对不可落入共产集团的控制!让美国当局不得不检讨其亚洲政策。

谈到这篇演说,就不得不提起当年的背景:在二次大战结束时,麦克阿瑟担任驻日盟军总司令负责管理战后的日本,在这里,他面临的是一连串重大的挑战。

在1945年9月2日,密苏里号(USS Missouri)驶到东京湾附近,举行了日本无条件投降的仪式。当日,日方代表外相重光葵和总参谋长梅津美治郎在盟军代表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Douglas MacArthur)及其他战胜国代表的见证下,签署了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文件,正式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AFP)
在1945年9月2日,密苏里号(USS Missouri)上,盟军代表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Douglas MacArthur)和日方代表签署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文件,正式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AFP)

他在日记中写到:“我面临的一切远远超出我的军事专长,面对战后的一切,我该如何呢?”出发前他在家中的书房沉思了许久,这偌大的书房是他那深爱中华文化的父亲给他留下最有价值的遗产,里面收藏着《论语》、《老子》、《孙子兵法》这类中国经典的英译本及许多的经典名作。

他在回忆录中提到:

引发日本明治维新的培理(Matthew Perry)将军,他率领舰队来日本的目的在于引导日本的进步,希望日本能走向世界离开过去孤立的局面,然而他们却利用西方的科学知识作为奴役人民的工具,否定了自己的传统,最后走向了军国主义的毁灭道路⋯⋯

在对日占领期间,他一直思考着如何让日本人找回原来的自己,找回传统。他一方面研究亚历山大、拿破仑、凯萨大帝过去的历史,以及父亲给他的教诲。之后他多次和日本天王会面,并请教多位历史学者。在五年里麦克阿瑟协助日本制定一连串的政策:包括废止已经变异的神道教,修正历史教科书,普及教育,给予人民信仰自由等等。

同时共产集团也准备在日本扩张势力:苏联强行派兵占领北海道、成立日本共党、渗透日本社会各阶层发起暴动,斯大林则直接要求驻军日本本土。面临此情况,麦克阿瑟开始在各地逮捕闹事的日本共党成员,并坚决对苏俄表示:“若有苏联士兵私自进入日本本地,我将不留情地把他送入监牢。”因为麦克阿瑟坚决的态度,使得共产集团全面赤化日本的计划难以进行。

二战后麦克阿瑟与日本天王裕仁合影。(公有领域)
日本媒体报导麦克阿瑟被杜鲁门解除职务,1951年。(公有领域)

日后当麦克阿瑟回国时,有二十五万名日本人排列在使馆通往机场的道路两侧,他们低头流泪,这是日本人对麦克阿瑟在战后担任驻日盟军总司令期间,对保存日本的传统文化做出巨大贡献的感恩之意。

在麦克阿瑟领导日本期间,共产集团仍持续在世界各地扩张,苏联武装中共,并向中国国军发起进攻,美国派出国务卿马歇尔调停,然而却让中共的势力更为扩张。

麦克阿瑟在回忆录中提到:

在战后的五年内发生了许多无法理解的事件与行动,在中国意图推翻蒋总统的共党被国务院视为“土地改革者”,另一方面我的情报单位察觉北韩军队意图侵犯南韩意图,我将此一威胁告知华府,但政府居然未有任何表示……

杜鲁门政府一连串的行动使美国犯下了这历史上最大的错误,马歇尔这失败调停政策将使数十万美国子弟毫无价值的白白牺牲生命……

1950年6月底,朝鲜入侵韩国并攻下首都汉城,情势危急。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组织“联合国军”由麦克阿瑟出任总司令参战,麦克阿瑟率美国第8集团军与驻日的4个师投入战场,隔月麦克阿瑟访问台湾与蒋介石总统共商反击共党军队的计划。不久后,麦克阿瑟发动仁川登陆战,将朝鲜金日成率领的军队拦腰切断重创其主力,10天的时间联合国军重夺回了汉城。到10月19日美军攻下朝鲜首都平壤,金日成率的残兵一路败退邻近鸭绿江,这时将共产势力彻底逐出韩国只剩下一步之遥。

图为美国总指挥麦克阿瑟将军正在指挥仁川登陆。 (公有领域)

然而,这时杜鲁门总统警告麦克阿瑟只能打一场“有限制”的战争,不让美军前进至鸭绿江一带并要求麦克阿瑟回国商议,但麦克阿瑟以前线指挥任务婉拒,杜鲁门总统只得在邻近的威克岛与其会谈,麦克阿瑟在回忆录中写道:

杜鲁门总统最初对于击溃亚洲共产主义的信心充满着勇气与决心,但由于绥靖和姑息主义分子所包围逐渐丧失殆尽⋯⋯政府一方面投入军队,但一方面又低估此战斗的重要性?!

其中隐约透漏了当时美国政府高层遭共党渗透的情况,10月19日中共动员超过百万的“志愿军”出兵袭击在朝鲜的美军,中共不惜一切人命代价,运用人海战术接连对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发起猛攻,将战线推回三八线。这时麦克阿瑟下令以B29轰炸机轰炸鸭绿江,切断东北与北韩的交通,然而此命令却遭到国防部长马歇尔将军所撤销,之后共军的战机得以对美军轰炸,而美军这时的作战计划往往都遭共军得知。

麦克阿瑟在回忆录中写道当时的现况:

我在11月6日时发现共军后续增援的迹象,要求华府给予后续进一步的援助反制,然而马歇尔却回复我:杜鲁门总统正在密苏里州度假,暂时无法回复你的请求…

美军的计划都不断地被共军知悉 真是不可思议……

一位前线将士说:将军!华府到底站在哪一边呢?!我无言以对……

在这不利情况麦克阿瑟只能坚持着守势,隔年杜鲁门总统以“未能全力支持美国和联合国的政策”为由将麦克阿瑟解职,回国后的麦克阿瑟却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许多大城市都爆发了支持麦克阿瑟的活动。当时有四个州的议会通过了决议,要求杜鲁门总统收回成命。

1951年4月19日麦克阿瑟在美国发表了他那著名演说——《老兵不死》(Old soldiers never die)。以下为全文:

总统先生、议长先生和尊敬的国会议员们:

我站在这个台上,真不禁显得渺小且光荣。渺小是因为在我之前许多美国历史上伟大人物都曾经站在这里;光荣则是能代表着人类自由辩论的方式在此发言。我并不是为任何党派立场而说,我们面临的问题超越了一切党派。如果必须证明我们的目标是健全的,要保障未来的前途是光明的,那我们在制定国家政策时就要注意到这一切都要根植在国家的利益上。请大家接受我表达作为一个美国公民所讲述的这经过深思熟虑的见解,以下绝没有个人失意下的怨恨与悲痛,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我的国家效力。

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全球性的,而且环环相扣,任何顾此失彼的做法都会使整体造成灾难。一般人认为亚洲是通往欧洲的门户,其实欧洲也是通往亚洲的大门。有人认为我们不能分散我们的力量在两边防守。我想这是失败主义者的论调,如果我们的敌人将力量分在两条战线上,那我们就必须在两条战线上与之抗衡。

我们必须了解:共产主义的威胁是全球性的,它若在一个地区侵蚀得逞,就会威胁其他任何地区,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我们决不能姑息绥靖或是屈膝投降在亚洲的共产主义,否则,只会破坏甚至阻止我们在欧洲遏制其扩张的一切努力。

针对亚洲这地区,我们若要作出客观的评估,我们必须了解亚洲的过去的历史:亚洲地区人民长期遭受殖民帝国主义势力的剥削,他们没有社会平等和个人尊严,生活的水准也难以提高。亚洲大部分国家与美国在菲律宾实施的统治方法不同,他们不久前才得以摆脱殖民地的枷锁,才刚感受到个人人格的尊严。

亚洲有着世界一半的人口以及百分之六十的自然资源,他们正迅速成为一股新兴力量,我们不能再坚持殖民主义的观点。亚洲前进的动力势不可挡,这是世界经济向新兴国家转移的必然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国家在政治潮流必须适应此情势。

殖民地时代已经过去了,亚洲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他们需要的是友善的理解和支援,而不是蛮横的征服。他们战前的生活水准已经很低,在遭遇战争之后更加低落了,西方世界的意识形态对亚洲人的思想几无影响,他们当前最关心的问题是温饱以及居住安全。亚洲地区政治和社会方面的情况对美国安全会产生直接的影响,我们必须针对这些情况慎重地制订当前的计划和政策。在上次大战以前太平洋的局势已有变化,美国西部战略上的防线:从夏威夷、关岛一直延伸到菲律宾群岛已证明这并非是一个强有力的前哨而只是暴露弱点的通道,敌人实际上已沿着这一带向我们进攻,由于我们在太平洋战场取得了胜利使这一切都改变了,我们的战略前线已包含了整个太平洋,如果我们能确保它,那整个美洲地区都能免于战乱。

我们自阿留申群岛至马里亚纳群岛形成的弧形岛链控制着亚洲的防线,我们的海空军监视着自海参崴到新加坡一线以防止任何自太平洋的入侵行动,我们的防线是一条天然防线,只要我们掌握着海空的优势,投入适当、少量的兵力,它就可以成为一条抵抗侵略者入侵的坚不可摧的防线,然而这条防线的任一部位被突破的话,其它部分在敌人的攻击面前都将无法固守,这是我从军事角度做出的判断,迄今为止我从未发现有反对这一观点的军事领袖。

所以我认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能让台湾陷入共产集团的控制,这是军事上的迫切问题!否则菲律宾和日本将遭到立即的威胁,我们的防线就被迫后退到加州、俄勒冈州及华盛顿州的海岸线。

再者,我们如果要了解中国大陆目前发生的现况,就必须了解中国人的文化与特质。在历史的过去,这国家根本没有好战的倾向,他们几千年来始终遵循着孔子忠恕之道的观念,安居乐业的与世界各国和平共处。在本世纪初发生了国民革命运动,目前在蒋介石的国民党政府领导下这运动有了迅速的进展,他一直朝着自由民主的精神迈进,中国人在过去战乱的几十年中观念和思想上已经变得更军事化了,他们也有着优秀的战士及卓越的参谋。

然而他们也产生了一个邪恶力量:红色中共,它们为了某种目标与苏俄成为同盟,依他们的观念与手段来说是一个侵略性的帝国主义,它肆意扩张土地及贪婪权力的野心把中国固有的传统道德破坏得荡然无存,使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准降到极低的程度,我始终认为红色中共支持朝鲜是必然的道理,它们有着共同的利益,目前他的利益与苏俄是一致的,我还相信不仅在朝鲜,而且在印度支那和西藏更显示出它的侵略性及扩张权力的野心。

日本在战后经历了近代历史上最大的改革,他们有着值得称赞的意志。好学的渴望促使他们在战争后快速的复兴,在这一过程中显示了民族高度的能力。目前日本已建立了民主政府,从政治、经济、社会上来说,日本可与世界上许多自由国家并驾齐驱并在亚洲发挥它的影响力。日本人民在对付周遭的混乱局势及遏制了共产势力的蔓延上展现其卓越的态度,我把派驻在日本的4个师全部派遣到朝鲜战场,在日本并未引发惊恐之声,也未让日本国民因兵力空虚而有不安情绪。这一结果完全证实了日本对我的信任,我对日本未来的和平秩序、建设发展也寄予厚望。

过去曾是我们保护国的菲律宾,我们相信它目前的动乱终将被克服,在战中的创伤也将慢慢平复,我们必须有耐心、能谅解。千万别遗弃他们,正如他们不遗弃我们一样,菲律宾同样有对神的信仰,普遍信奉基督教,是我们在远东坚强的堡垒。

在台湾,中华民国政府已经用行动来驳斥红色中共许多的恶意诽谤。台湾人民正在公正而开明的行政管理下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们的领导者蒋介石总统不但是一位有着坚强意志及强大勇气的人,同时也是一位清廉及足智多谋的领袖,他现在与抗日时期一样是自由中国的象征。

我简述了关于亚洲周围地区情况的看法以后,我再把话题转到朝鲜战争方面:

在朝鲜半岛,我们支持大韩民国的政策在军事观点上是正确的,我们初期在战场上已经侵略者击退,并给予他们1比13的杀伤力,我们获得了胜利。但是就在这时,红色中共以绝对优势的地面部队进行了干涉,引发了一场新的战争,出现了一个我们在交战时完全没有考虑到的局势,这需要靠外交途径解决,并要战略上作出新的调整,然而遗憾的是我们政府并没有积极作为。

有人会愿意主张把我们的地面部队派到中国大陆本土作战,但如果我们的目的是要击败这个新的敌人,尤其是鸭绿江以北的地区,在战略上有几点我们必须要做到:

1. 对中共全面的经济封锁。
2. 对中国大陆沿海实施军事封锁。
3. 取消对中国大陆的空中侦察限制。
4. 取消对台湾中华民国军队的武装限制,并提供后勤支援。

以上这些目的在于尽快结束战争,以保全无数美军及盟军官兵的生命。然而我的这些观点曾遭到许多外行人士,主要是外国人士的严厉批评。尽管我十分清楚我这些军事观点曾获得每一位军事指挥官,包括美国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主席在内的认同。我一直请求杜鲁门政府做出解决朝鲜战争的政治决策,但结果都遭到不良的歪曲。

有些人指责我是战争贩子,这真是荒诞不经,我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就如同在座的各位一样,很久以前我一直在宣导废除战争,因为战争给敌我双方带来的都是一样的伤害。当年在“密苏里号”战舰举行的日本投降签字仪式上我就提出过如下看法:

人类自古以来一直在寻求和平,都曾用过不同方法来解决国际的争端。军事同盟、实力均衡、国际联盟⋯⋯这些都一一失败了,剩下的只有战争来换取和平之路。战争破坏力的现实已不容许我们再用这种方式,如果我们不能建立更完善的制度,那更大的战祸就要到来。

这一连串的问题包含着人道精神的增强与改进,这一进步是与我们过去两千年来人类在科学、艺术、文学以及物质与文化的发展同步进行,我们必须从人性精神方面拯救人类,但是,战争一旦落在我们身上,那么我们只有用一切手段去尽快结束战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战争的目标就是胜利,绝无其它可以代替!

然而在这局势下有些人却提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要姑息红色中共,他们对历史上清晰的教训视而不见,因为历史分毫无误地告诉我们:姑息只能导致下一场更血腥的战争。妥协带来的只是虚假的和平,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先例显示姑息和妥协会有好结局。就像面对敲诈与勒索一样,一味的姑息只能为新的、一次比一次更大的勒索打下基础,直到它被真正制止为止。然而在朝鲜战场上,我们却要将军事的优势让给红色中共,我真是无法想像!

有些人说,这是为了避免把冲突扩大为对中共的全面战争;另一些人则说,为了避免苏联的参战。这些说法都不正确,因为中共已经投入了它最大的兵力,而苏联也未保证它不参战,共产主义就像印度的眼镜蛇一样,只要它觉得在世界上对他们有利的一切目标,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啃咬吞食。大韩民国是目前愿意冒着一切危险来奋起反抗共产主义的唯一国家,他们宁死也不做共党的奴隶。他们对我说着:“绝对不要放弃我们!别断送太平洋!”

我刚刚才离开大韩民国,我们在朝鲜作战的儿女们正经历着各种严峻的考验,我可以毫无保留的与各位报告,他们一切做得都很好,他们正全力结束这场野蛮的战争。我们作战的目标旨在减少生命上的牺牲,战场上流下的血让我感到深深的痛苦和忧虑,那些勇敢士兵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也将永远为他们祈祷。

我即将结束五十二年的军旅生涯。我从军是为了实现我童年的幼稚抱负与梦想,自从我在西点军校的教练场上宣誓以来,这个世界已经过多次变化,而我的希望与梦想早已消逝,但我仍记着当时最流行的一首军歌词的两句结尾:“老兵不死,只会慢慢地凋零而已。”正如那歌词的老兵,我现在结束我的军旅生涯,逐渐地引退而去,准备完成上帝给予我的使命,谢谢各位,再见!

在这场经典演说中麦克阿瑟提出的战略极具时代性,也让美国稍微修正了亚洲政策,若当年美国能继续坚持麦克阿瑟的战略,今日的朝鲜问题将早已获得解决。

到了麦克阿瑟将军过世的52年后的2016年10月9日,在美国总统大选第二场电视辩论中,候选人川普直批美国外交政策,并直言若麦克阿瑟地下有知,将会在坟里气得跳脚。

而或许,当年麦克阿瑟提出的计划,现在川普正一步步的在进行中。

参考资料:

◎《19颗星:美国近代四大陆军名将》艾德格‧普伊尔 着 苏维文译 麦田出版
◎《麦帅回忆录》麦克阿瑟原著,王家出版社。@*#

责任编辑:王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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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虽然是美国人,但我和中国发生了如此密切的关系,大家共患难,同生死,所以我也算是半个中国人。”──《陈纳德将军与中国》
  • 当麦克阿瑟走上讲台,正要准备开始政府政策和联军统帅部对政策的执行做检讨时,他接到了当时美军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传来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注意密码(Notice Code)。
  • 韩战时期麦克阿瑟将军运用《孙子兵法》第七篇“以迂为直,以患为利”的方针发动仁川登陆战击溃北韩金日成的军队,兵近鸭绿江。若当时美国继续坚持麦克阿瑟的战略,今日北韩问题将解决,金正恩的威胁早就不存在了。
  • 尽管此次台湾选举看似国民党与民进党的交战对决,但实际上幕后还有中共势力在海峡对岸进行远程介入。而这次选举的角力结果,不但影响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大选的选情,也牵动未来美、中、台三方关系的趋势走向。就选举结果来研判,未来美、中、台关系或许将出现七项趋势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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