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晨:武汉大学教授众筹治病引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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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10月20日讯】近日,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曹亚雄因患癌症,在众筹网站上发出求救信息,他称自己前期已经陆陆续续花了近40万元治疗费,家里已经倾尽所有来为他治病。现在癌细胞已经脑转移,后续的治疗费用无法想像,所以向公众筹集治疗费用。目前,曹亚雄已经完成30万元筹款目标,帮助他的人数超过3700次。

大学教授无钱治病的消息见诸报端后,立即引发大陆网民的热议:“武大教授众筹看病,老百姓情何以堪?”“连一个985高校的教授都要靠众筹来治病,那普通人又怎么办呢?中国还有6亿月收入仅1000元的群众,他们是不是只有认命呢?”

而海外推特网友表示:“讽刺不讽刺,研究社会主义优越性的没钱看病。”“到底什么是“特色社会主义?曹教授研究一辈子,终于用生命找到答案了。曹亚雄不是普通人,他是天朝知名大学的教授博导,看个病倾家荡产。”

作为马列教授,曹亚雄一直为中共意识形态提供理论支持,并鼓吹中共制度优越性,参与了中共在中亚的一带一路计划,并为中共官方在哈萨克等地的孔子学院提供教学。当他看不起病众筹时,却遭中共打压。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他和家属已不再发声,因为中共官方介入此事,为的是避免给所谓的“敌对势力递刀子,让曹亚雄亲身宣传多年的中共制度的优越性受到质疑”。

众筹平台的求救声

只要登陆微信,就可看到许多群里发布水滴筹等众筹信息,都是生病无钱医治的。 很多人都无法想像,在这个GDP排名世界第二的厉害国,不仅有庞大的群体“因病致贫”,甚至还有难以计数的民众“因病致死”。由于看不起病,中国大量的底层甚至以“在家锯腿”、“离家出走”、“喝药自杀”等极端方式来应对重病。对那些穷苦的老百姓来说,一场重病就真能逼死他们。

2018年12月,安徽省六安市一对老夫妇疑因长期患病投河自杀。据周围村民介绍,孩子们都已结婚生子了,为了不给孩子带来负担,遂双双跳河自杀。有网友评论:“在中国,一人有病全家贫困,两人有病全家死刑,中国成为国民因看不起病而自杀的奇葩国家。”

2018年,美国《纽约时报》报道,在中国大陆,每天约有3万名大病患者或他们的亲属在网络众筹平台上发出求救呼声。例如,一个“我要与白血病魔斗争到底,救救我吧”的求助呼声获得了5000名网友的资助,筹款12.4万;另外一个以“女儿我的天使快点好起来”的求助帖获得了3800网友的响应,筹款13万多元……

报道还列举了来自贵州省务川县砚山村,多年在浙江余姚打工的一名叫覃古齐的男子,因儿子患恶性肿瘤在“轻松筹”网络众筹平台上发出求助呼声,得到1800次网友的捐助,共筹款3.6万多元。

杭州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给覃古齐儿子做手术并取出一个鸡蛋大的肿瘤。医院估计,总医疗费至少需要80万元。覃古齐的妻子离家出走,而为了照看罹患恶性肿瘤的儿子,他又没法外出打工,家里的积蓄也已全部花在救治儿子上面……

覃古齐对《纽约时报》透露,他5月份回到贵州老家向砚山村村委申请获得农村大病医疗救助的“低保户”,但被告知需要等到8月或9月。他还找过县政府、镇政府、村委会、妇联等,但却被每一个单位像踢皮球似的踢来踢去……覃古齐表示:“在冰冷的条条框框面前,没关系去走后门的穷人的生命就残如蝼蚁。”无奈之下,覃古齐在病友的推荐下找到了杭州一位志愿者,在其帮助下为儿子在“轻松筹”平台上发起了一份求助链接。

让富人捐钱给穷人看病,只能说明整个国家的医疗保障已失灵,政府根本就未尽职责。在权力能被关进笼子的民主国家,居民的税收与福利是相辅相成的。世界上90%的国家都是免费医疗,这是纳税人的正常诉求,而该中共承担公共卫生责任的时候,它却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实际上,免费医疗并不是中共的施舍与恩惠,而是纳税人的钱用之于民,只是抢掠成性的中共不愿意这么做。

61天花104万 巨额住院单刷爆朋友圈

“心脑血管疾病61天花了104万……”2018年12月,一张出自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巨额住院收据在网上引发热议。患者刘先生当时仍在医院治疗。

“104万其实只是部分费用,刘先生从入院至今总治疗费用已超过170万元。”,中南医院ICU副主任周医生介绍,由于刘先生病情危重,治疗过程中使用了人工心肺仪等大量先进设备,刘先生使用人工心肺仪长达9天,每2小时还要进行一次血气功能、凝血功能监测,仅此费用每天就得2万元左右。

刘先生的女儿把104万元的住院收据发到微信朋友圈。她说,因为是普通工薪阶级,借了不少外债付医疗费,压力非常大,医保虽可报销一部分,但是具体多少还不确定。

当这张天价收据单出现在朋友圈的时候,网民议论纷纷:“看来普通老百姓只能回家等死了!”“没钱的话,大病自我了断。”“是真的病不起,6个钱包都在房子里面,病不起啊。”“买不起房,养不起娃,生不起病,这就是现状。”还有网民说:“百万富翁和贫困户中间只差一个医院。”

一场感冒掏空北京中产

2018年2月,《流感下的北京中年》一文引发了很多人的焦虑。这是一名北京中产阶级亲身经历的事情,拥有北京一套房子、存款百万的中产家庭,竟被一场流感害得几乎倾家荡产。
1月初,作者的岳父因流感住院,病情急转直下,1月12日,老人开始使用了人工肺。人工肺的费用是:开机费6万,随后每天2万起。

文章说,一家人坐在一起算账,家里所有的理财、股票卖掉,再加上岳父岳母留下来养老钱,理想情况下能撑30-40天。40天之后,“老家房子短期卖不掉,卖掉也就撑个十几天。如果在ICU要呆很长时间,只能卖掉北京的房子。”

最后岳父还是走了,从流感到去世只29天。这位作者的遭遇,引发所有人的焦虑,面对这样的医疗现实,大多数所谓的中产阶级,完全不堪一击。有人在网上感叹:“住进ICU,卖了两套房” “一朝进了ICU,十年积蓄两月用光”“住40天医院,花光150万”。

据调查,重症监护室ICU一天的费用从3000到2万。60%的中产人士年收入在30万以下,因此中产遇上ICU也撑不了多久,就会遭遇“家庭灾难性医疗支出”。在世卫组织看来,“一个家庭除基本生活费外,医疗支出超过剩余收入的40%”,就是“灾难性支出”。可见,对中国的中产们来说,重病就如同“灾难”一般。

在电影《我不是药神》里面你会看到,疾病是怎样迅速榨干一个小康家庭的积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药就在那里,我却买不起!”“我卖药这么多年,发现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

“4万块1瓶,我病了3年,吃了3年,为了买药,房子没了,家人也拖垮了,谁家还没个病人,你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吗?我不想死,我想活着。”这是《我不是药神》的经典台词,也是残酷现实的真实写照。

一岁孩子需救命药 大陆70万一针 澳洲41元

据媒体报道,今年8月,湖南一名刚满1岁的孩子因患罕见的脊髓性肌萎缩(SMA),需特效药诺西那生钠注射液。生产该药的Biogen公司曾公开表示,一剂诺西那生钠注射液的标价为12.5万美元。该药物在第一年需要注射五到六剂,此后每年还必须注射三剂,患者可能终身都需要注射。

若按照一针70万元计算,对普通家庭来讲也是巨大负担。但在澳大利亚,诺西那生钠注射液已于2018年6月1日被纳入当地的药品福利计划(PBS),用于治疗脊髓性肌萎缩症1型、2型和3a型的18岁以下患者。

根据PBS的规定,患者需要为计划内的补贴药品支付一定的金额。从2020年1月1日起,患者(持有澳大利亚医保卡)最多只需要为大多数PBS药物支付41澳元,如果持有优惠卡,仅需支付6.6澳元。其余费用由澳大利亚政府支付。在中国,这样昂贵的药品无论如何不可能报销。

去年9月,中共官方称,目前农村贫困人口的大病、重病住院医疗费用报销比例已提高到90%左右。业内人士指出:“卫健委所说的报销90%部分,是指乙类药品和诊疗项目中较基础的药品和最基本的医疗,在这个基本领域的一些报销。如是罹患大病,能报销的费用并不高,一些进口的医疗药品和一些像靶向这样昂贵的治疗手段是肯定不会报销的。”

天壤之别的手术费

日籍华人肖华的女儿患有严重的先天口唇上颚裂,孩子从半岁开始至今8岁,一共做了五次手术,最后一次是骨移植手术。

肖华说,身在外国,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超乎想像,开始的时候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在日本手术是一项不小的费用。肖华说:“但日本的医疗制度让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孩子一次手术的费用就需要100余万元(约合人民币6万元),但是这些费用全部都是政府负责。”

根据日本的育成医疗制度,五次手术费肖华也仅花费了5万日元(约3000元人民币),由于小学前幼儿看病免费,孩子前两三次的费用政府都给报销。肖华表示,现在孩子和正常的孩子一样,天天健康快乐地成长着。

她说,天天看到大陆网上“水滴筹”之类的信息,非常痛心,这完全是中共政府不为民着想,没有健全医疗保障制度的结果。“我如果生活在大陆,或许我的遭遇和他们一样,倾家荡产也没钱给孩子做手术。中共根本不顾底层老百姓的死活,出国多年,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才是安居乐业,快乐自由的生活。”

钻日本医疗漏洞 中国人邀父母赴日治病

2016年,日本媒体曾报道,中国人看上了日本优良的医疗服务,并钻日本医疗保险的漏洞,花极少的费用去日本享受优越的医疗服务。报道中讲述了一位70岁以上老人,利用日本的国民健康保险,一个月以1万8,000日元(不到1200元人民币)就可享受治疗癌症的最尖端医药,并得到康复的事例。这则消息在中国的社交网站广为传播。

另一条被广泛转载的消息是,一名在日本工作的中国女性,母亲患有甲状腺癌,她把母亲接到日本后,加入日本的国民健康保险,在日本医院完成了切除癌症的手术,因其母亲是70岁以上的高龄,可享受高龄者医疗服务待遇,仅以10%的医疗费即解决了高难度的癌症手术。

日本为了促进国际交流,1986年开始容许满足一定条件的外国人加入日本的国民健康保险。具体来说,外国人在日滞留期限超过90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都有资格申请加入国民健康保险。加入国民健康保险后,生孩子时,可以得到42万日元的现金补贴。即使小孩在日本之外的国家出生也同样能享受42万日元的补贴。

在“百度文库”中,有大量怎样加入日本国民健康保险医疗制度的中文说明。上海的一家日本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称,向中国人推荐购买日本房地产时,总会强调日本先进的医疗服务和国民健康保险的优越性,这一利点使不少中国富裕阶层动心。

有人可能说,澳大利亚、日本都是发达国家,咱们中国比不了那让我们来看看印度。不少中国人认为印度 “穷、乱、差、慢”。曾任驻印度孟买总领事、驻美国旧金山总领事、外交学院常务副院长等职的袁南生在《换个角度看印度》一文中说,上述偏见明显不符合事实。民意测验表明,相信有来生的印度人90%以上希望来生还是印度人。为什么会这样?印度的医疗和教育都非常好。印度开国时就实行全民公费医疗,这一福利甚至延伸到在印度的外国人。我在孟买时的同事、驻孟买副总领事的女儿不慎受伤,送往医院治疗完毕,分文未交,签字就行了,因为这是一家公立医院。这充分说明,免费医疗非富国专利。

中共可怜的医疗投入

2019年全国卫生总费用预计达65195.9亿元,其中:政府卫生支出17428.5亿元(占26.7%),社会卫生支出29278.0亿元(占44.9%),个人卫生支出18489.5亿元(占28.4%)。平均到个人,人均卫生总费用4656.7元,其中来自政府支出的部分只有1243元。而这些“个人”并非公平分配,中国医疗资源的80%是被中共850万党政干部占据的,他们享受高干病房,再高的医疗费也能报销,所以老百姓真正享受到的非常少。

目前,中国医疗卫生支出占GDP百分比为6.6%,这一数字与中国经济、税收增长相比偏低,与世界大国相比也明显偏低。美国的医疗支出占GDP15-18%,日本、德国、法国、加拿大、荷兰、瑞士都在10%以上,而欧美国家个人的医疗支出占比在15%以下。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会保障中心主任郑秉文认为,美国人看病是很贵,但只要买保险,个人自费部分就不高。

我们再看看香港,香港2019/20年度的医疗总开支预算达886亿元,当中有699亿元为医院管理局的拨款,拨款按年增12%确定。而香港的人口不超过800万。

2016年曾有媒体报道:“中国以总税率64.6%排名世界第19位,远高于瑞士、加拿大等欧洲的高福利国家”。这一排名足以反映出,中国老百姓交给国库的钱并不比发达国家人民交得少,但享受到的社会福利却非常少,至今却仍无法享受到人家早已推行的免费医疗。

中国人的纳税钱养活了中共,中共寄生在人民身上,还不停地榨干百姓,这正突显了中共的掠夺本性,因为它就是一个嗜血的邪灵。中国人只有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才能摆脱共产邪灵,才能拥有美好的未来。

大纪元首发

责任编辑: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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