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10月05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南投报导)“小学三年级在礼堂列队,乡长走在前面,我阿公(乡民代表)走在后面。全校同学坐得直挺挺,不敢乱动。那天我就在心里想:长大要当乡长。”南投鱼池乡乡长刘启帆讲起童年场景,像把一张老照片翻出来。多年后,他在台中任教,几乎就要升上教授,却选择借调返乡参选。“薪水变少、红白包更多,但我心里踏实。家族世代都在这里,总要替这块土地留些东西。”



刘启帆说:“蛋黄扩散、偏村共享、人留在地、产业更新。”(廖俪芬/大纪元)


日月潭之外的十三村
刘启帆一开口,先把日月潭放回地图也放进生活:“日月潭是门面,但鱼池乡有十三个村,村村有特色、处处有花开。不能只让蛋黄区亮,蛋白区要变少,让蛋黄扩散。”他把方位画给我们听。东边的“向天圳”,是水库汇入日月潭前裸露约四百公尺的水道,攸关发电与水文;南边的头社活盆地,土地会“跳动”,在地丝瓜脆口清甜;西边的涩水,是红茶的故乡,蕨类丰富,有人做出“侏罗纪”的场景与水上瀑布体验。还有“香茶巷”,咖啡与红茶交会,鹿篙咖啡等小店把香气留在巷弄里。他特别提邵族:“台湾最小的原住民族,过年期间有祖灵祭。不是表演,是生活,欢迎有礼貌地来看见。”


把观光的好处往外推
观光热度高,如何让偏村也受惠?刘启帆说,关键是把人流与消费拆散、分散。“一年一度泳渡日月潭的活动,现场不要只发便当,改发消费券,让人走进各村小店:买茶、吃盐酥鸡、买早餐的炒面都好。观光的钱,要在巷口拐弯。”就业不是没有,“青年回来多半想创业,做自己的品牌。”他举例:山珠葱巴咖啡、渔光窑烤、“蛮荒喝喝茶”等二、三代返乡的新面孔。




长辈据点 让远方的孩子安心
上任时全乡原本只有两个长照据点,如今已增至十二个(仍欠中明村一处)。“孩子在外地上班,最怕家里长辈没人管、没吃饭。我们把课程、共餐做扎实,也让孩子能上线视讯看看爸妈在不在场。农忙时就请假回去,平时就来活动,身体会动、心情也不郁。”


三大运动赛事与“人浪”的推力
说到运动,他笑得特别开:“台湾人一生要做三件事——挑战玉山、骑自行车环台、横渡日月潭。”教师节连假举办的泳渡日月潭人潮创新高,官方统计超过二万四千七百人下水。“两万多人同时下水,前面一跳、后面一推,人浪会把你送到对岸。”他补充规则:第一批挑战组不背鱼雷浮标,拼速度;其余组别必须背浮标,最快纪录二十八分四十秒。“规则是为了安全,像我小时候学打网球一样,学会守规矩,就懂得尊重别人。”



工程与日常
他把近年的大小工程列出:风雨球场、孔雀园通往九族文化村路段拓宽、公共艺术与浮雕、长照大楼预备。“这些不是政绩板上的几行字,是以后我们自己会用到的地方。长辈有人照顾,孩子有工作,我们也在替自己老了铺路。”谈到在地女性,他用朴直的语气:“做茶的行业,十八岁能上场,她们可以卖茶,八十岁的阿嬷也有经验与价值,可以采茶。”意思是老中青都能在茶产业找到位置,产业把世代拴在一起。



把“鱼池”说成“日月潭”?
最具争议也最具想像力的,是他曾想推公投,把“鱼池乡”改名为“日月潭乡”。“到外地介绍家乡,说‘鱼池乡’大家会想一下;接着补一句‘就在日月潭’,对方立刻懂。我想,何不直接用日月潭乡?推向国际更快。”但长辈对“鱼池”两字的情感很深,许多村落是原本就住在这边的家族,不像潭区多为外来人口。“所以当时没有推成。也许等世代更替,想法会慢慢改变。”



学校与乡公所之间
“我原本就要升教授了,因请假没被承认,等乡长任期完毕,回去再送一次。”他不把这当成遗憾。“头衔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现在做的事有人需要。”任内常自嘲:薪水不够应付红白帖,时常跟太太伸手。“但看到据点成立、路拓宽、孩子愿意回来,觉得值得。”



十三村,各有亮点
他把“导览”讲成口诀:东边看水文——向天圳的裸露水道;南边看地景——头社活盆地与脆口丝瓜;西边看茶园——涩水红茶、蕨类与侏罗纪造景;巷弄闻香——香茶巷的小店与咖啡;部落有礼——邵族的祖灵祭。“我希望每一村都有能吸引人的理由。来日月潭,不只拍湖,要进村。”






把座位坐正 然后往前走
采访末了,他像是又坐回到小学礼堂那张椅子上。“那时候我们都坐正不敢乱动,因为心里敬重。”多年后,他换到台上,把话讲给全乡听:蛋黄扩散、偏村共享、人留在地、产业更新。


“有人说我为什么那么执著?因为我从小在这里,看着长辈、看着同学在我家聚会、看着十三村有好多亲戚。我只是把孩提时的愿望,做成每天的工作。”
他说,每年花火会再亮起,日月潭泳渡还会更盛,游客会再回来;而他更在意的是,当人潮散去,村子里还有灯,巷口还有味道,长辈有人陪,年轻人有事做。这样的鱼池乡,才是真正的“日月潭乡”。

责任编辑:郑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