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僚体系内，有很多职员即便知道上级下达的指令是错的，是有害的，但却为了迎合上级而遵从指令。在他们心中，或许认为即便有因果报应，也是上级承担罪责。殊不知，任何人做了任何事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便无力反抗，但在具体行事时如果可以“枪口抬高一厘米”，结局会不同的。
曾在乾隆五十二年考中榜眼、后来担任道台的孙渊如，与在乾隆五十五年考中榜眼、后担任翰林的洪稚存，两人在还没有考中前，一起在陕西巡抚毕沅府中做幕僚。当时有个长安县的某生员，告发咸阳县的一名生员伪造妖书，暗中结党。
于是，毕巡抚下令将人捉来，并将搜到的妖书和名册一同带回衙门。衙门中的刑名师爷，怂恿毕巡抚上奏朝廷，彻底追查此事。孙渊如和洪稚存听说后，就请求借“妖书”一观。
他们回去查看后发现，所谓的“妖书”不过是抄袭的佛家因果报应之说，以此作为骗取钱财的手段，并没有任何犯上作乱的字眼。至于名册则是编造门牌的底稿。
当时两人正围坐在火炉边饮酒，彼此商量后，就将“妖书”和名册都投到了火中烧掉了。
第二天，孙渊如和洪稚存将事情告诉了毕巡抚，巡抚没有责怪他们，也没有任何顾虑。
不久后，两人都梦见一位神仙赠给他们每人一颗眼珠，二人睡醒后都大惑不解。后来，二人都以一甲第二名的成绩高中进士，才恍然大悟，原来两颗眼珠预示着二人都将考中榜眼。（《清稗类钞 孙渊如洪稚存焚妖书》）
——转自《正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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