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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龙眼干 一炉古老火光下的记忆与坚持

这一整炉大约八百斤的龙眼,需要烘三天三夜,才能成为可以久放的龙眼干。(廖俪芬/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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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08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彰化报导)在台湾,龙眼干也叫桂圆,在鲜果盛产、产期短暂的年代,它是农家的保存智慧之一。农友们使用龙眼木当柴,在土窑或焙灶里,用慢火烟熏三天三夜,经常得每隔几小时翻动一次,才能防止烧焦、确保温度均匀。这种手工方式至今仍有传承,保留了龙眼干浓浓的龙眼木香,也让果实保水、保存更久。

每一颗龙眼都是果农亲自采收下来的,因为工人太贵了,只好自己来。(廖俪芬/大纪元)
八百斤的龙眼,烘到好,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重量而已。(廖俪芬/大纪元)
陈明奋正准备整个拿起来,再用反过来的顺序,将最表面的先倒回去,让受热均匀。(廖俪芬/大纪元)

历史流转中的龙眼文化

在交通不便的年代,彰化社头地区的龙眼干,曾是农民重要的交易货币。当地农民于山坡挖建焙灶,住在焙灶寮里日夜守火,就为了把鲜果烘制成干,延续战后农村的生活方式。传统焙制龙眼干需时长、工序繁复。一口焙灶往往得烘焙三天三夜,每层火力都需掌握得当。过程中必须一手翻动龙眼、另一手顾火,甚至夜间也不可松懈。而制作过程的一切,看似枯燥却蕴含深厚韵味:慢火烘焙出的龙眼干,外壳有淡香、果肉润泽,是机械方式所难以比拟的品质。

已经烘三天的龙眼干,主人说再二个钟头才会好。(廖俪芬/大纪元)
陈明奋正在烘的龙眼品种叫做粉壳龙眼,今年产量大,但颗粒比较小。(廖俪芬/大纪元)
这是98岁的父亲坚持下来的传统炉子,目前由73岁陈明奋接手,他感叹现在年轻人,大都不想碰。(廖俪芬/大纪元)

这一炉 传承45年

家住彰化社头乡山脚路的陈明奋,这座祖传烘龙眼炉已有四十五年历史,底部使用早期常见的“刺竹”编成烘床,现在已难再买到。他来回翻动龙眼,每两小时调整火势,保持五六十度的温火,让木头慢慢烧出温暖火力。整炉大约可烘八百斤龙眼,待完成后重量会减少约三分之一。他说:“一开始可以睡一会,但用大龙眼木,从大半夜一直熬到天亮都还好,火源不要直接对着炉子,大概离50公分左右。”也提醒,一旦火力太猛,龙眼外壳易焦苦,最后阶段一定要小火慢烧。这几天,他先采收“粉壳龙眼”这种品种,烘焙后的大小、香气与口感最佳。他父亲已98岁,这一炉是传承给他的父母亲与下一代的技艺与记忆。

烘龙眼干的柴火,主要是用龙眼木。(廖俪芬/大纪元)
陈明奋表示这底层是用刺竹做的,现在很难买到了。(廖俪芬/大纪元)
社头乡果农陈明奋正在调整火源。(廖俪芬/大纪元)

古法里的文化与循环

这炉焙龙眼的方式,在时代变迁中保有独特价值。它不只是保存农产、延展用途,更是一段看得见时间与汗水的生活印记。正如社头农家的经验所示,焙龙眼的过程也是与山林共存、与时间共舞的仪式。以社头这一炉为例,45年的薪火相传、每三天夜间的翻动与顾火、温与烟的协奏,是农家面对丰收压力、劳动价值与饮食文化的见证。他们用柴火、竹床、翻搅之力,刻画出龙眼干不只是食物,更是岁月里的温度,陈明奋表示现在年轻一代不可能来做这工作,他也七十多岁了,只能做一年是一年,不多想未来会如何了。

陈明奋和弟弟陈进森正在翻动龙眼,避免烧焦产生苦味。(廖俪芬/大纪元)
用传统炉来烘龙眼已不多见,因为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现在人会用机器来取代。(廖俪芬/大纪元)

一炉温火 世代记忆

今天这样的手工焙龙眼方式在台湾越来越稀少。虽然机械烘干更快、更省工,但许多甜香与细腻口感往往失落。有专家指出,若想重建地方特色农业,必须保留传统工艺的精神,同时兼顾食安、环境与农民健康。这一炉龙眼干,熏出的不只是果香,还有时光的味道。陈明奋兄弟的坚守,让人看见农村里那些被烟雾与火光牵起的生活情节。像火一般温暖、像苦劳一般厚实——这是属于他们,也是属于台湾的龙眼干记忆。

陈明奋和弟弟陈进森,退休后,守着这大片龙眼园,因为98岁的父亲已经做不动了。(廖俪芬/大纪元)

责任编辑:昌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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