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1月29日讯】孙叔叔是我爸爸的大学同学,如果还在世也是近百岁老人了。他出身显赫,温文尔雅,德才兼备,是玉树临风的谦谦君子,这样的人在共产党老谋深算的地痞面前是太幼稚了 。
据我爸爸讲,在反右时,他相信了共产党的鬼话,抱着忧国忧民的虔诚赤子之心,真诚地向党交心,提建议,结果中了老毛“引蛇出洞”的圈套,被打成右派。
抄家时抄到一本日记,其中有一句话 “虽然我技术上不如老贾(我爸爸),但我政治上比他强” 。 据我爸爸说,孙叔叔大学期间与某特重量级人物是一个 “地下党小组”的。(1949年前)
打成右派后,他被派去拉架子车,给一点点生活费 ,见到过往的同事、朋友都抬不起头。他太太很娴淑,他始终有完整的家,终于熬到 “平反昭雪”的那一天 ,但20年的青春年华,聪明才智都扔在架子车里。后来搬家,我们两家住近了,经常来往,毕竟他是我爸爸唯一的大学同学并同事。
很多年过去,因工作调动,我们两家又同时来到一座新城市。又过了很多年,我结婚生子并因病修炼了法轮功。迫害初期,我父母去了美国,因为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持续的迫害,我父母无法回国,因为我母亲也是修炼人,因此,家里的一切由我管理。没想到的是,数年后我也因故匆忙去了美国,同样原因也无法回国,最后落地加拿大。
孙叔叔帮着我爸爸把我家的存单换成美元和加元分别寄给了我们,这笔钱对我和我孩子当时的处境无疑是雪中送炭,孙叔叔并帮助我爸爸管理国内的退休工资,隔段时间汇过来,一做就是近十年 。
在道德堕落的时代,善良就是傻子的代名词。听我爸爸讲,孙叔叔被骗了5万元钱,原因是他过去的好友有难,写电邮向他借钱,他按邮件要求的账户汇了过去,后来核实是被骗了,上一代人的醇厚却成了新一代骗子利用的机会。
我的先生
我先生是特别能吃苦的人,不仅身体素质好,也是有担当的男子汉。年轻时一次回家途中,看到一老妇晕倒在地,他把老妇人送回家并联系其家人,后来那老妇人逢人就说:“某经理救了我的命。” 他就是这样的人,为人正直, 从不吝啬帮助别人。
他工作非常努力是单位的业务大拿,年纪轻轻就获高级职称 。每次我出差他都帮助买票送站等,在外面吃了好东西回来就模仿着做,他很喜欢做饭,在我生病期间他也是四处寻医问药想办法。
我修炼法轮功后,他见证了奇迹。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由于我在原单位影响比较大,他帮助我调动工作,离开原工作系统,避免了日后许多麻烦,“三退”大潮开始后,他爽快退出中共邪党。
我们这一代人,是在共产党无神论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但很多人由于家教或骨子里未泯的良知,行为还是有底线的。从社会均贫的计划经济到 “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 ,金钱的力量对人思想上的冲击确实太大了,特别是对有机会响应党号召的人。
我先生在他母亲正统家风的教育下,道德的约束还是起作用的,在改革“春风”的招引下,在唾手可得的“钱”程上,看着身边人利用工作之便,权钱交易,心里的落差和挣扎是显而易见的。
后来他执意要“停薪留职”去广州发展,在当时全国赫赫有名的一家大公司打拼,由于勇于吃苦和开拓被同事们誉为“救火队长”,这种工作持续了多年。
时代的变迁
我80年代参加工作,那时电讯落后,与总部的联系很多需要见面,经常出差。火车是唯一的交通工具,不管是什么时间段,北京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都挤满了人,火车票非常紧张,如果买到半夜的火车票,那非常不方便,特别是冬天,严寒中几个小时的等待真是难熬。
总部为了方便系统内职工,在北京火车站附近设了一个“招待所”,也就是几个带暖气的房间,房间内摆几张木床,配备被褥、脸盆和拖鞋,过道桌子上摆着暖水瓶和水杯,拐角有厕所,来往的职工凭工作证可以暂时休息,缓解了出差旅途中的烦恼。
如果是买了半夜的火车票,怕误了点也不敢睡,遇到有缘人就聊起来,山南海北,掏心掏肺的什么都说,黑灯瞎火地唠了半宿(开灯会影响别人),还没见着对方人脸,人家就到点拎包进站了。
火车站附近有几家饭店,传说有一个老板与顾客争执时说:“每天这么多人,我每人骗一分钱就发财了。”大家都说,“这人真不地道,人品也太差,要知道是哪家,再不去了。”
我的工作是下传上达的中间环节,每年1/2次的全国性会议是必不可少,会议往往选在环境优美的地方,在会议期间见识一下祖国的大好山河,这也无可厚非。
随着改革“春风”刮起,一次上级领导说:“今年让大家开开眼界,会议选在厦门,顺便看看鼓浪屿 。” 临行前领导再三告诫 :“南方开放的很,我们集体出行,不要自行活动,更不要乘坐当地出租车”。
我们集体在一家宾馆住下,楼下停着不少出租车,男司机流里流气地搭话拉生意,我们内地人哪见过这阵势,有同事就告诉了,有些是“鸭” (男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吓的远远绕着走。
有一次我独自省内出差,住单位招待所还包了单间,没想到半夜电话一个接一个,老式电话机声音很大,吵的无法入睡。我气愤地找到前台,服务员说:“这附近有几家 ‘小店’ 对招待所的情况门清,特别是单间,人家是半夜拉生意,派出所都不管,我们也没办法。”
99年我在某研究生院参加课题答辩,其间听教师们在议论,主校区某系主任请客下属,集体嫖娼被抓,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看来这类事情并不局限于某领域或某社会阶层。
在“一切向钱看”的大环境下,中国社会渐渐是“鸡鸭 ” 成群,路边水泥电线杆子上也出现了治性病的小广告,而且越来越多,清除后不久又贴上,像牛皮癣一样牢牢地坚守着那块阵地。“性”和“钱”成了简单的线性关系,“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当婊子立牌坊”,里外通吃被视为能人。
随着 “道德值几个钱?” 的普及推广,社会上演绎出许多奇思妙想的生财之道。另类“才艺”也不断涌现,“按摩店”,“洗脚店”,“桑拿房” ,“澡堂子”……名目繁多,没有了做人的准则,道德下滑的速度如摧枯拉朽一般。
看着刚入职的单纯同事,几年过去变得油滑世故。我小时奉行的 “日三省吾身”,怕别人吃亏的处事哲学,在这几十年的实战历练中丧失殆尽,在不知不觉中坏习性滋生,终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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