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4月10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Josh Hammer撰文/信宇编译)美国对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发起的“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已经持续一个月,一场姗姗来迟的对话终于公开展开:北约(NATO)存在的根本理由究竟是什么?几十年来,这个问题在华盛顿外交政策圈一直被视为异端邪说。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值得称赞的是,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和国务卿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现在都直言不讳地阐述了这一点。
正如川普总统最近所说:“在我们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伸出援手。我们从来没有向他们索取过什么……这是一条单行道。”
卢比奥国务卿的言论也同样直言不讳:“如果北约仅仅是承诺在欧洲遭受攻击时由我们来保卫欧洲,却在我们真正需要时拒绝给予我们军事基地使用权,那这可不是什么好安排。……所以,所有这一切都必须重新审视。”
毫无疑问,他们说得完全正确。
充其量,美国的欧洲“盟友”几十年来一直都搭着美国安全保护伞的便车。尽管多次承诺达到基本的国防开支目标,许多北约成员国仍然对本国军队投入不足,并将国防开支外包给美国纳税人。这种不平衡令人震惊:美国占据了北约军事能力、后勤和战略运输等方面的绝大部分。总体而言,美国纳税人承担了北约国防总支出的约60%。
而最糟糕的是,一些欧洲盟友甚至在关键时刻积极破坏美国的军事行动。例如,西班牙和法国等西欧主要国家在“史诗之怒行动”期间限制或阻碍了美国对其领空的使用。这简直荒谬至极。一个成员国互相阻挠对方作战能力的所谓联盟,根本算不上联盟,而是一种累赘。
这就引出了一个核心问题:究竟为什么北约在2026年的今天仍然存在?
让我们回顾一下它的起源。北约(NATO)的全称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成立于1949年,其使命明确而紧迫:遏制苏联,并在必要时击败苏联。这项使命意义重大,甚至关乎北约各国生死存亡。二战后,西欧满目疮痍,而苏联的威胁真实存在、迫在眉睫,且具有霸权性质。
但是那个世界如今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1991年苏联解体,距离现在已经三十五年了。1989年德国柏林墙倒塌,那一年我出生,如今我已年近不惑。冷战如今已成为历史遗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北约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实现了其存在的意义。然而,北约并没有宣布胜利并进行调整,而是偏离了轨道。它不断向东欧扩张,并将其表面上的使命转移到了……嗯,某种其它的东西。
简而言之,如今的北约是一个正在寻找自身目标的组织。
北约是针对苏联地缘政治继承者俄罗斯联邦的集体防御条约吗?如果是,为什么这么多欧洲北约成员国未能认真对待这个威胁,以至于没有投资于自身的国防?北约现在已经成为全球反恐的工具吗?如果是,为什么其成员国袖手旁观,拒绝与美国并肩作战,打击世界头号圣战国家赞助者?或者,北约如今仅仅是自由民主国家的政治俱乐部吗?如果是这样,这与美国对自身国家利益的务实理解又有何关系?
如今的北约已经沦为一个包罗万象的机构,充斥着胜利主义的陈词滥调,却缺乏其存在所依据的战略现实。
与此同时,全球秩序正在发生转变。冷战后初期热情洋溢的多边主义时代已经逐渐让位于以利益为导向的民族主义范式。民族国家正在重新认识到主权、边界和自身利益的首要地位。在这样的世界里,美国盲目地继续沿用20世纪的跨国联盟结构是站不住脚的。
这当然不意味着美国应该退回到孤立主义。但是这确实意味着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调整我们的联盟关系,并在必要时进行替换。
地缘政治的未来不在于过时的多边合作,而在于灵活、战略性的双边和三边伙伴关系。这些规模更小、目标更明确的安排能够带来更清晰的预期、更强的问责机制,以及更直接的国家利益契合。它们避免了困扰北约等庞大组织机构的官僚主义惰性和搭便车现象。
过去一个月,美国和以色列两国对伊朗发动的卓有成效的双边军事行动,充分展现了充满活力的21世纪双边联盟所能发挥的作用。这与僵化的西欧北约成员国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期以来,美国决策者一直将北约视为不可动摇的信条。但是联盟并非神圣不可侵犯,必须不断进行重新评估,以确定它们是否仍然符合预期目标并促进国家利益。
如果北约无法通过这个考验——如果它继续作为一种不平衡的安排运作,其中美国出资、保护和牺牲,而其它国家则含糊其辞和阻挠——那么质疑其未来以及美国在其未来中的角色不仅是合理的,而且是必要的。
如今美国“史诗之怒行动”将这些矛盾暴露无遗。显然,现在必须做出改变了。现在球在北约这边。因为现状已经站不住脚——而且,每个人对此都心知肚明。
作者简介:
乔什‧哈默(Josh Hammer)是《新闻周刊》(Newsweek)的评论编辑、埃德蒙-伯克基金会(Edmund Burke Foundation)的研究员、互联网问责项目(Internet Accountability Project)的法律顾问和政策顾问、《创造者》(Creators)的专栏作家,以及《锚定真相》(Anchoring Truths)的特约编辑。哈默经常就政治、法律和文化问题发表评论和文章,他接受过宪法律师的专业训练。他主持《新闻周刊》的播客节目“乔什‧哈默秀”(The Josh Hammer Show),并与他人共同主持埃德蒙-伯克基金会的播客节目“国家宪法小分队”(NatCon Squad)。哈默通过大学间研究协会(Intercollegiate Studies Institute)和美国青年基金会(Young America’s Foundation)在大学校园进行演讲,并通过联邦党人协会(the Federalist Society)在法学院进行演讲。在加入《新闻周刊》和《每日电讯报》(The Daily Wire,他曾担任编辑)之前,哈默曾在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工作,并担任过美国第五巡回上诉法院法官的助理。哈默还曾担任克莱蒙特研究所(the Claremont Institute)的高级研究员和詹姆斯‧威尔逊研究所(James Wilson Institute)的研究员。哈默毕业于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主修经济学,后又毕业于芝加哥大学法学院(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School)。他现居佛罗里达州,但仍是德克萨斯州律师协会(the State Bar of Texas)的活跃成员。
原文:What Exactly Is the Purpose of NATO in the Year 2026?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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