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4月05日讯】(大纪元记者庄瑷筠台湾台北报导)据台行政院打击诈欺指挥中心统计,政府封锁小红书后,其月平均诈骗件数减少73%,财产损失减少51%。台专家指出,该行政手段证实能有效管理未落地境外平台,且突显平台业者与政府沟通配合的必要性。专家也示警,AI(人工智慧)技术进步增加诈骗风险与认知战渗透危机,台湾必须注意中共软硬兼施的“两手政策”才能看清全貌。
网路社群已成为诈骗案件的主要温床,去年内政部宣布,中国社交软体小红书因为资安检测不合格,且近两年涉诈案达到1,706件,经发函后已读不回,因此依《诈欺犯罪危害防制条例》启动“网际网路停止解析与限制接取”,使小红书在台湾无法连线,暂定期间一年。此举为台湾针对境外数位平台首度采取的强制防诈作为。
据打诈中心统计,该禁令执行后,小红书月平均诈骗件数减少73%,财产损失减少51%。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网路安全所副研究员曾怡硕向《大纪元时报》表示,一个平台会被诈骗生态系统利用的主要原因是疏于管理或不愿管理,所以成效重点不在数字,而是在于落实政府与业者的协作义务,该数据突显的是境外平台与政府沟通配合的必要性。

AI深伪泛滥及认知战渗透危机
随着生成式AI的门槛降低,防诈也从单纯防堵诈骗通路进入到防范深伪影像(Deepfake),甚至牵涉AI认知作战的多重挑战。资安媒体Cybernews示警,分析AI事件数据库中的案例发现,2025年与生成式AI相关的事件,逾半数涉及深伪技术,且AI诈骗案件高达81%由深伪技术驱动。
近期台湾也陆续传出名人遭AI深伪技术盗用肖像及声纹,并于网路推销食品、保健品等事件,受害者包括“吊车大王”胡汉䶮、苗栗县长钟东锦、云林县长张丽善等人,且假冒检警或公务机关的诈骗也日益猖獗。
值得注意的是,除诈骗外,国安局1月公布,中共党政军系统运用五大手法对台湾目标受众传散争议讯息,其中包含“运用AI生成拟真影音”产制、传散各类型争议讯息,这显示AI技术的威胁已经上升至国家安全层级。
虽然目前多个社群平台已要求创作者标记AI生成内容,如YouTube会显示影片为“变造或合成的内容”或“声音或影像经过大幅编辑或为数位生成”等提醒,但这类AI假影片的内容大多涉及健康、理财或长者福利等民生议题,影片字幕中夹杂简体字或带有煽动性言论,极易误导民众,防不胜防。
东吴大学法律学系兼任讲师王鼎棫接受《大纪元时报》采访时表示,AI深伪影片利用民众的“数位落差”达成目的,年轻世代较常接触,不见得会被骗,但高龄长辈可能认知不足而信以为真,小则损财,大则危害健康。
王鼎棫说,“更值得警惕的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渗透”,当猫狗影片等可爱内容或是攸关健康、福利等错假资讯逐步渗透,吸引民众收看并建立信赖感,进而订阅频道或追踪账号后,若逢台湾大选时转为产制左右选举的资讯,将导致社会内部动荡。
以近期爆红的“雪山救狐狸”AI短片为例,甚至连中共解放军南部战区也引用并作为宣导,这显示中共对台统战手段的光谱极广,从极端强调联合国决议、一个中国到软性的文化输出,台湾必须注意其“两手政策”才能看清全貌。
对于民众是否因为习惯AI而降低警觉,甚至被统战,曾怡硕认为,这种挑战是瞬息万变且持续存在,中共会不断寻找新材料与管道,就算不是由AI生成,只要是够具说服力的假讯息同样能造成社会动荡。AI技术进步会增加风险与危机,但政府不可能因此限制网路资讯流通。
不过,目前许多AI深伪影片由网路佣兵或中介外包制作,内容仍较粗糙,但必须提防针对科学园区机密资料或国安社群的特定攻击,这些内容会做得非常用心,所以强化“媒体识读”与“全社会防卫”的宣导教育至关重要。
政府权责分工与平台自律
在部会分工与监理力道上,电信达人小丰子3C俱乐部向《大纪元时报》分析,目前防诈政绩以国家通讯传播委员会(NCC)较显着,其采取“重罚”策略,如要求门号落实KYC(Know Your Customer)机制及各项管理指引与定期抽查,确实能够有效降低电信诈骗。
小丰子指出,数位发展部对小红书祭出断网措施固然值得肯定,但其定位偏向帮助产业“踩油门”(发展),本质上不适合“踩刹车”(监管),因而对网路平台的监管力道显得微弱,难免让民众产生“只打苍蝇,不打老虎”的观感。
政府监理的关键在于“重罚”与“找对单位”。小丰子认为,NCC在行政监管与处分业者的经验丰富,虽然政府无法直接监管媒体内容,但可以透过申诉机制对平台施加重罚,要求其配合AI防诈并落实通路管理。
此外,虽然政府推动广告实名制的方向正确,但仍需要加强配套。以SEO(搜寻引擎优化)产业为例,大多是获利丰厚的线上赌场业者,恐怕存在诈骗隐忧,这类业者的广告预算惊人,只依靠平台自律并不现实,主管机关必须祭出有效罚则。
小丰子建议,可以统计常见的诈骗态样,编列成审核要点,并要求平台对类似广告建立多重审查机制,例如名人广告必须先向本人查证等,并进行定期抽查,若未落实规范就可严厉开罚。
王鼎棫指出,虽然小红书禁令证明以该手段管理未落地的境外数位平台有效果,但仍属于“不得已”的例外,政府是依《诈欺犯罪危害防制条例》中的“诈欺犯罪防制紧急事件”规定办理,原则上不应将此大刀当作常态,否则可能演变成“只要平台不听话就封锁”的情况。◇
责任编辑:玉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