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5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林达澳洲悉尼编译报导)对于马蒂尔达·皮尔斯(Matilda Pearce)而言,上学日可能意味着在内地农舍里上网课、在围场里做数学题、在汽车里练习拼写单词,或是在进城的漫长途中看书。
“绝对没有哪一天是平淡寻常的,”这位八岁孩子的母亲、农场主丽贝卡·皮尔斯(Rebecca Pearce)在赶牛的间隙接受澳新社(AAP)采访时说道。
皮尔斯居住在新州(NSW)极西部、距离布罗肯希尔(Broken Hill)东北300公里的一个牧场。她的日常被分成了两部分:一边管理牲畜,一边监督马蒂尔达学习。
作为一名受过培训的教师,皮尔斯十多年来通过空中学校(School of the Air)的远程教育来辅导她的四个女儿读书,因为当地学校离农场有三小时车程。
尽管在普通学校里,支持性岗位都是有薪职位,但皮尔斯监督孩子们接受教育却从未获得过任何报酬。
她在牧场专属教室里承担的这一关键工作,使她无法在农场全职劳动,这不仅影响了生产率和家庭收入,还造成了严重的职业断层。
“投入了这么多年的精力来承担监督员的角色,我却没有得到任何认可,”她说。
在全澳范围内,有许多偏远地区的家长——其中绝大多数是女性——为了监督子女的学业,不得不放弃有薪工作并减少对农场的投入,皮尔斯便是其中一个。
澳洲偏远地区儿童家长协会(The Isolated Children’s Parents’ Association)在过去50年来一直积极推动设立家庭导师补助金,旨在更好地支持这些家庭并提高女性劳动参与率。
在过去半个世纪里,澳洲女性经历了翻天覆地的职场变革,包括享有同工同酬、免受性别歧视以及获休产假的权利。
然而,该协会主席、昆州农场主路易丝·马丁(Louise Martin)表示,这些福祉并未惠及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女性。
“女性为了教育子女,牺牲了就业、退休金以及发展其他职业的可能,”马丁告诉澳新社,“她们对此倾注了极大热情,因对孩子寄予厚望,但这并非没有代价。”
该协会在堪培拉游说一周,争取设立导师补助金、对移动式早期教育服务的持续资金支持以及离家住宿津贴。
协会还呼吁提高对无法每日前往实体学校上学的偏远地区学生的寄宿补贴。
该津贴虽然早在1973年就已设立,但未能跟上学费上涨和通货膨胀的步伐。
马丁表示,优质教育不应取决于邮编。
“我们正在为这个国家的经济做出贡献,”她说,“我们不应该受到惩罚。”
皮尔斯的大女儿正在大学深造,而她16岁和13岁的女儿则在新州北部的塔姆沃思(Tamworth)寄宿学校就读,那里距离家乡约有1,000公里。
为了让女儿们茁壮成长而付出的漫长路程和牺牲。皮尔斯说,我们这其实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这里没有五所学校供我们挑选,也不能随便把孩子送上公交车,”皮尔斯说。
“每个澳洲人都有权利住在想住的任何地方。”
“我们为这个国家提供衣食,我们热爱这里。”
责任编辑: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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