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7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程雯、洪宁采访报导)“从1999年‘7·20’迫害那天到现在,我这么多年,心一直都沉甸甸的,我从来都没有快乐过,从来没有高兴过”,法轮功学员袁晓曼女士回顾自己一家人27年的痛苦经历,想着已经天各一方的丈夫,她的心情难以平静。
以前曾经很快乐
“其实1999年以前我也很快乐”,袁女士表示,那时她与丈夫和小儿子都修炼法轮功(也称“法轮大法”),这让她的三口之家非常和睦、幸福快乐。
她的丈夫杜桦在1995年10月初次阅读了法轮功的主要著作《转法轮》,然后又推荐给她看,她看过书后也于1996年3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了。
“看完这本书,什么感觉?真的就是生命的那种震撼,从来没有过的(震撼)。我就想,这就是我要找的,这就是我生命等待的,就像通了电那种感觉,这是真实的”,袁女士回忆说,“看了这本书以后,就知道人应该怎么样活着——生命的意义应该是返本归真,不应该是为了人的贪婪、欲望、满足自我而活。”
那时,杜先生在中国联通大连分公司担任电信工程师,“业务能力特别出色”,他们的家庭经济条件非常好。在首次阅读《转法轮》之前,杜先生下班后会和同事去打麻将、下饭局;但是看过这部书后,他就不再打麻将,也不参加饭局了,从此他把酒也戒了。”
同样,袁女士在修炼法轮功之前有重度贫血症,“身体老没劲,脑子晕乎乎的”。修炼不到半年后,她的贫血症消失了,“身体得到康复,浑身是劲儿”。
还有,袁女士的婆婆看过《转法轮》后改变也特别大,“脾气也变好了,说话也很温柔了。”
袁女士的小儿子,小海,6岁时就能和父母一样打坐一个小时了,在幼儿园和小朋友发生矛盾时“脑子里就会想到‘真、善、忍’,忍一忍”。
袁女士说,一家人都在法轮功的“真、善、忍”原则指导下,在家庭中、工作中、社会中做好人,他们的生活内容“就是修炼”,“这也给自己家庭生活带来一片祥和,一点矛盾都没有,成天笑呵呵,真的那种喜悦是发自内心的。”
“那时候法轮功学员都是一种身份,身边的人都羡慕我们法轮功学员。”
风云突变 好人被迫害
当一家人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中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命运却发生了转折,中共在1999的夏天针对法轮功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镇压运动。
1999年7月19日清晨,中共在全国范围内统一行动,抓捕他们认为的法轮功重要人物,包括法轮功在各地区的“负责人”和“辅导员”,大连的几位比较知名的法轮功辅导员就在那天早晨均被抓走。大连的许多法轮功学员当天紧急赶往大连市政府信访办反映情况,希望政府放人。杜先生和袁女士夫妇也在这些法轮功学员中。
“7月19日,我和杜桦都去了市政府所在的人民广场,我们就站在信访办门口,当时大家都在那安静的站着,说等有同修进去反映情况,希望领导能解决、反映情况,把问题解决,但是很长时间,一直到下午了,也没有人出来,但是就两三点钟那会,他们就开车来抓人了”,袁女士回忆说。
“就听到前面有人喊,‘不准抓人!不准抓人!’,后来我们这些人,马上就手挽手的,男女老少都揽在一起,我们都每个人保持不动,我们就手挽手站着。”
袁女士记得那时所有在场的法轮功学员都在尽力互相保护,“前排的年轻小伙,他们往前站,想保护我们年龄大的女同修,想叫我们往后站;但那些老年同修,老头、老太太们,就让年轻人往后站,互相的那种谦让、那种忘我,真的是为对方着想,大家当时心也特别齐,绝对不能叫他们再抢走、抓走一个人了,都在那儿互相保护。”
“后来公安在那儿挨个给每个人照相,录相机扫过每个人的脸,我们也都没有害怕的,都在那儿安静地站着,我们也没有喊口号,没有去跟他们吵吵。”
第二天7月20日,大连学员继续到人民广场请愿,有一部分学员还直接去了北京,到中央政府信访办去申诉。
“第二天,在人民广场,有部分同修被公安开来的大客车就包围过来了,拉走了。”
最后,杜先生也在2000年10月16日被中共非法抓捕,并关押在大连看守所,之后又被非法判处三年劳教。
幸福家庭变成失乐园
杜先生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在大连教养院遭受到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特别是被称为“3·19惨案”的骇人听闻的血腥折磨。
3年地狱般经历结束后,杜先生的健康大受摧残,“杜桦从劳教回家,我给他接回来那天,他明显身体已受到伤害,肾不好,不到五分钟他就得去趟便所,身体比以前弱,明显的体力就不行了,身上都是花的,身上是黑皮肤,黑就是被电棍电过的啊,一个花、一个花的”,袁女士心痛地回忆说。
回到家后,杜先生仍继续遭到中共的长年骚扰和经济迫害,令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2011年6月24日,杜桦出现过一次脑出血的症状,整个人半身不遂,不会走了,后来三天他就自己靠正念闯过来了,身体基本上恢复正常了”,袁女士说,“脑出血好了,他就正常工作了,外观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因为脑受伤,他有些记不住事儿,但其它都正常。”
“2024年1月11日晚上7点,(杜桦)在家突然头晕不舒服,这是第二次出现相同的状态,不到10分钟就昏迷了。2024年1月13日离世。”
“这两次脑出血都跟酷刑时受电击对心脏损伤有很大关系,都有直接关系的。这些坏人真的没有人性。”
(见早期报导:曾惨遭劳教所迫害 大连工程师杜桦含冤离世 和 连载:风雨中的大连(7) )
袁女士自己也未能避免残酷的迫害。2016年5月12日,她被中共警察从家中绑架而走,因为她为了给法轮功伸张正义、也是为了给自己的丈夫申冤,向中共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控告了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然而她的控告状竟被转给了大连警方。
之后,袁女士被非法判处三年六个月徒刑,被关押到辽宁女子监狱。
他们的儿子小海就是在父母都被迫害的“压抑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小海回忆说,“父亲被关押的几年中,虽然母亲没有跟我讲太多,但我仍然能感受到环境的压力,身边环境的改变。比如说,家里来了个同修,然后过几个星期,这个人被抓了。然后就是你旁边的人,慢慢的没了,一问咋回事,被抓了,要么被迫害死了,就是这种环境。因为迫害,家里的环境一直比较压抑”。
逃离中国 来到美国继续“讲真相”
值得庆幸的是,小海在高中毕业后,“阴差阳错”地来到美国继续读书,这也为杜家留下了根苗。
2016年,袁女士被中共绑架和非法判刑期间,已经身在海外的小海发起了营救妈妈的行动。
2025年,袁女士也来到了美国。虽然自由了,但是她心中的伤痛难以一时抚平,尤其是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同样被中共迫害致死的同修们时。
“杜桦可孝顺了,他从来都不带顶撞他爸的,他一辈子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让别人吃亏,就是这么个人。”
“杜桦的突然去世,对我打击很大,心里的痛苦无法排解,整天没有精神。同修们来鼓励我,我下狠心关上门,天天在家学法炼功。我想我不能倒下,我不能把自己陷在这种痛苦里边,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事情,我还要继续往前走。在师父的加持下,同修的鼓励下,我走过了那个难关。”
“这么多年被迫害,心情压抑,每天不断听到同修被抓、被迫害死、被跟踪,整天处于这种环境下,人哪有能高兴的时候。到现在我的心情都沉甸甸的,我就觉得我总是有这种说不出来的那种难过。”
袁女士表示,现在虽然人在美国了,但是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看明慧网,关注中国大陆同修的消息,“看到有同修又被骚扰了、被绑架了,我就特别难过。”
她现在加入到海外的“讲真相”活动中,帮助宝贵的中国人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不与邪恶为伍。
“现在我每天站中领馆发资料,讲真相,给中国人劝‘三退’。我想只要我有机会有时间,我一定要在这里坚持站下去。”
责任编辑: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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