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13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Anders Corr撰文/信宇编译)伊朗于7月31日宣布,其击沉了两艘船只,并迫使另外四艘船只返航。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slamic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简称IRGC)声称,被击沉的船只当时正由美国军方空中护航,仿佛这就能成为其攻击的理由似的。然而,与中国、俄罗斯和其它一些国家有关联的船只通常会受到伊朗的特殊对待。
北京和德黑兰关系密切,而德黑兰通过袭击航道阻碍了波斯湾(Persian Gulf)的航运。北京也与德黑兰在也门的代理人胡塞武装(Houthi proxies)关系良好,胡塞武装封锁了沙特阿拉伯的航运,并阻碍了其它大部分地区的航运。
据称中共向伊朗提供军事物资,包括即将交付的400套肩扛式地对空导弹发射器,或许作为交换,中国船只通常免受伊朗及其代理人的攻击。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袭击试图经由霍尔木兹海峡(Strait of Hormuz)逃离波斯湾的非中国船只,而胡塞武装则通过控制曼德海峡(Bab al-Mandeb Strait)封锁红海(Red Sea)。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和胡塞武装均被认定为恐怖组织。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公开寻求“保险”(insurance)赔偿,而胡塞武装据称正在考虑对该地区的航运收取“费用”(fees)。一些胡塞武装人员认为,霍尔木兹海峡的关闭使曼德海峡的价值翻了四倍。
据称,伊朗正在向胡塞武装提供收费方面的建议,而中共则与这两个组织达成协议,允许其船只通行。这既奖励了恐怖主义,又促进了中共本已蓬勃发展的国际航运业。如果德黑兰和北京的计划得逞,最终的受害者将是美国、我们的盟友以及整个民主制度。
在阿富汗战争(War in Afghanistan,2001—2021)期间,中共很可能与塔利班(Taliban)恐怖分子达成了类似的协议,以支付保护费来换取采矿特许权。这损害了美国的利益,并帮助中共势力扩大了其在阿富汗的商业和政治影响力。
中共政权与德黑兰及其代理人的勾结,促使他们扩大战争规模。这使得战争的全球影响呈指数级增长,远超石油价格上涨的影响。
伊朗对以色列的袭击,包括通过哈马斯(Hamas)等代理组织发动的袭击,引发了这场战争。德黑兰利用美国和以色列的报复行动,为将战争扩大到多个阿拉伯国家辩护,而这些国家现在也开始对伊朗进行反击。
德黑兰的报复行动也波及欧洲航运,甚至可能波及美国供水系统。至少七个州的数十个水务部门报告称遭受网络攻击,攻击很可能来自伊朗。由于欧洲大陆依赖连接地中海和红海的苏伊士运河(Suez Canal),其航运正面临威胁。7月29日,一艘美国天然气储油轮在地中海沿岸的埃及港口达米埃塔(Damietta)遭到无人机袭击,火势蔓延至一艘希腊天然气储油轮。
达米埃塔袭击事件清楚地表明,埃及已不再安全。所有经埃及输往欧洲的货物,包括经由苏伊士运河和苏伊士-地中海输油管道的货物,都面临风险。
达米埃塔号遇袭事件可能是伊朗及其代理人为报复乌克兰7月25日在里海(Caspian Sea)袭击伊朗船只而对欧洲发起的报复行动。(伊朗长期以来一直向俄罗斯提供军用无人机,据称该船只当时正在两国之间运送军事物资。)或者,这也可能是为了向途经霍尔木兹海峡、曼德海峡乃至苏伊士运河的船只收取通行费而精心策划的阴谋。这将使伊朗及其代理人不仅能够控制波斯湾,还能控制红海两岸。

在达米埃塔袭击事件发生之前,伊朗在伊拉克的民兵组织已对沙特阿拉伯发动了数十起袭击。伊朗近期的其它袭击目标还包括约旦、科威特和巴林等,其中包括美国在这些地区的军事设施。为回应部分袭击事件,美国和沙特阿拉伯于7月28日对伊拉克境内受伊朗支持的民兵组织发动了联合空袭。
伊朗及其代理组织正试图通过控制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来控制和征收中东航运税。这些海峡分别可以用来控制波斯湾和红海,从而有效地对大部分阿拉伯国家的石油出口征税。
红海通过埃及的苏伊士运河与地中海相连。控制曼德海峡也使胡塞武装有机会对途经苏伊士运河的欧亚贸易征收通行费。
7月29日,美国制裁了两家提供“保险”以应对伊朗袭击的伊朗实体。正如美国财政部(U.S. Treasury Department)所指出的,这些风险是由伊朗制造的,而这些实体接受加密货币作为支付方式。这无异于海上抢劫。为了遏制此类犯罪行为,美国已对与伊朗影子舰队有关的100多艘船只实施制裁,其中包括许多向中国运送能源的船只。
7月23日,两艘满载沙特石油的中国超级油轮经曼德海峡驶出红海。曼德海峡目前被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封锁,胡塞武装对沙特阿拉伯实施海上禁运,并于近期对油轮发动袭击。这两艘超级油轮显然受益于中国-胡塞协议。据称,俄罗斯也在向伊朗和胡塞武装提供卫星目标情报。
自3月以来,全球航运面临诸多困难,包括价格上涨,这促使未纳入中国霍尔木兹海峡和曼德海峡航运协议的托运人寻求其它路线以降低风险,例如经由埃及的苏伊士运河。虽然经苏伊士运河的海运仍然更为安全,但货物必须轻装才能通过运河。部分商品可以通过陆路经土耳其运输,但这比海运成本更高。
另一种缓解策略就是在关键市场附近进行远期仓储,但建造仓储设施可能需要十年时间,而且成本同样高昂。伊朗试图对途经中东的全球航运征收通行费,这拖累了全球经济,无异于“无代表权征税”(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
一些船只通过关闭应答器来躲避伊朗的侦测,从而得以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船对船的转运也有助于石油通过该海峡的运输。过去曾将受制裁的俄罗斯和伊朗石油运往中国和印度市场的全球影子船队,如今也关闭了应答器,转而运输不受制裁的石油。更便宜的船只降低了他们的风险承受能力。
乌克兰和中东同时爆发的战争,以及美中关系的紧张,正在对途经波斯湾、红海、黑海、亚速海(Sea of Azov)、波罗的海(Baltic Sea)、里海以及如今的地中海的石油和天然气运输造成负面影响。针对能源运输的冲突推高了全球能源价格,给全球经济增长带来下行压力。
与此同时,美国试图迫使中共退出巴拿马运河项目,而中共也反过来向巴拿马施压。美国施压与独裁者和恐怖分子施压的区别在于,美国施压的目的是从长远来看维护航行自由,并最终促进全球民主。
如果只有中共船只和影子舰队才能通过海峡,那么伊朗、中共、俄罗斯和犯罪集团就将获胜。伊朗试图对中东水道征税,并资助多个地区国家的民兵组织,这表明其具有地区霸权野心。这种野心与其伙伴俄罗斯和中国不谋而合,俄罗斯和中共分别拥有地区和全球霸权野心。随着美国陷入一场新的、代价高昂的中东战争泥潭,俄罗斯和中共将最终获胜。二战以来由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已经瓦解。
一些阿拉伯国家支持旨在改善中东航运的各种提议,包括伊朗和阿曼共同控制霍尔木兹海峡,以及沙特阿拉伯于7月30日宣布成立的海上防御联盟。沙特希望领导该联盟并设立其总部。前一项提议将通过制度化德黑兰日益增强的控制力来奖励伊朗的恐怖主义行为,即便这并非德黑兰的全部意愿。德黑兰可能会以此为筹码,在未来获取更多利益。沙特联盟或许能够减轻美国的压力,但也会巩固一个威权政权,并从民主国家手中夺取维护全球航行自由的主导权。
另一种方案就是美国及其民主盟友对伊朗及其伙伴(包括中共和俄罗斯)的航运采取更强硬的措施。一种既能使美国获得经济利益,又能达到此目的的方法是对途经中东海峡的船只征收美国通行费、护航费或保险费,而不是将这些收入拱手让给独裁者和恐怖分子。
美国长期以来在全球范围内倡导民主、人权和海洋自由,因此这种做法最终也符合这些目标。认为美国国际航运收费违反国际法的论点对民主国家而言是适得其反的,因为独裁者和恐怖分子屡屡违反国际法,却几乎不受任何惩罚,反而增强了自身相对于民主国家的实力。
总而言之,没有理由将海洋自由拱手让给那些企图颠覆海洋自由的人。无论哪个实体率先掌控全球航运收入,不仅能改善其财政状况,还能提升其地缘政治影响力。我们必须确保该实体能够长期支持和平与民主。
作者简介:
安德斯‧科尔(Anders Corr),2001年获颁耶鲁大学的政治学学士和硕士学位,2008年获哈佛大学的政府管理学博士学位。他是《政治风险杂志》(Journal of Political Risk)出版商科尔分析公司(Corr Analytics Inc.)的总裁,其研究领域广涉北美、欧洲和亚洲等地。他的最新著作是《权力的集中:制度化、等级制和霸权主义》(The Concentration of Power: Institutionalization, Hierarchy, and Hegemony, 2021)和《大国大战略:南海的新博弈》(Great Powers, Grand Strategies: the New Gam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2018)等。
原文:Don't Let China and Iran Win the Shipping War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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